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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这还是他在法国交换以来第一次缺课,虽然是非自愿的。
  程澈慢吞吞起床,卫衣长裤都穿在身上,沈誉只给他脱了棉袄。他把棉袄重新披上,一步一步挪到客厅。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昨天他给沈誉买的蛋糕原封不动地摆在餐桌。
  程澈想到什么,摸了摸棉袄口袋,礼物还在。
  他记得自己把伏特加当白开水喝的壮举,也记得中途醒来神智不清亲沈誉的事。
  当时他以为是做梦,但现在,程澈知道不是。
  这个行为太唐突了。可亲都亲了,只能找个机会和沈誉解释一下。
  不过要解释什么呢?
  对不起,你就当没发生过?我没有喜欢你,只是在发酒疯?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
  程澈有些难为情地抓了一把头发,索性开启防御机制,暂时把这件事驱逐出自己的大脑。
  天气比较冷,蛋糕的奶油还没融化。
  程澈抿了抿嘴,在餐桌旁边坐下。距离上次吃饭已经过去了24个小时,程澈在吃蛋糕和不吃蛋糕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打开冰箱,腾出一个格子,把蛋糕塞了进去。
  他煮了一包在中国超市买的速冻水饺填饱肚子,顶着又晕又胀的脑袋去学校上课。
  下午的课,程澈听得云里雾里。晚上去打工,虽然平安无事没出岔子,可谭乐还是看出了他的异常。
  “你今天不在状态啊。”谭乐整理着话筒线道。
  程澈否认:“没有啊。”
  “有啊,”谭乐道,“我刚叫你好几次你都没理我。”
  “太吵了,没听到吧。”
  谭乐打量他:“可是你表情也奇奇怪怪的,不像没事的样子。”
  “哦,”程澈随便找了个借口,“是我房子快到期了,我在想租房的事。”
  “到期了再续呗,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吗?”谭乐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室友啊?我第一天见他就觉得他很难相处,他是不是经常刁难你?”
  “不是,他挺好的,”程澈很快地反驳道,“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
  程澈也不是在说谎。如果沈誉实在介意的话,他确实只能搬走了。
  不然等到寒假,两个人坐在家里大眼瞪小眼,就太尴尬了。况且沈誉本来心情也不好,他不想留在对方眼前给人添堵。
  下了班,程澈忐忑不安地给自己打气。他在心里写好了腹稿,打算速战速决,让这件事尽快翻篇。
  程澈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做足心理建设才开门进屋。
  他多虑了。里头乌漆嘛黑的,还是没人。
  也不知道沈誉是压根没回还是睡了。
  程澈舒出一口气,内心的不安却加深了一点。
  后面连续好多天,他都没在家里看到过沈誉的身影。
  有时候,程澈在楼下明明见房里亮着灯,一到家,依然是鸦默雀静、空无一人。
  一次两次还好,次次如此,程澈再迟钝也能看出,沈誉在刻意躲他。
  不用自欺欺人,沈誉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周六,程澈白天在图书馆自习,天黑才离开。
  一进家门,他就逮到了一个破绽。沈誉卧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泄了出来,虽然不出几秒就暗了下去,但是起码让他知道沈誉还在房间。
  捉迷藏玩够了,程澈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内发出椅子拖动的声音。
  程澈不敢有一秒停顿:“你不用开门,我就在这说吧。”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沈誉没有言语,将手虚虚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第31章 
  “那次的事,”程澈说得很隐晦,但他们都知道是哪件事,“你觉得恶心也好,反感也好,我都没什么可狡辩的。”
  门的另一头,沈誉没吭声。
  程澈低着头,两根食指无意识地打了个结:“下个月我的租房合同就到期了,我会提前搬出去,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说完,他转过身。门却在此时开了。
  “你搬去哪?”沈誉手还握在门把手上,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程澈背对着沈誉,轻声道:“我这几天在网上看了几套房子,再抽空去现场跑跑,应该就能定下来了。”
  沈誉没想到程澈效率这么高。
  这段时间,沈誉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思考他和程澈的关系,虽然对许多事情还是糊里糊涂,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不想让程澈搬走。
  “你可以不用搬。”沈誉挠了挠后脑勺,含糊不清地说。
  程澈怔了一瞬,抿着下唇道:“算了,我还是……”
  “我说真的,”沈誉皱了皱鼻子,用力呼吸两口,绕到程澈面前,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你别走,好不好?”
  “……”说没有期待是假的,程澈睫毛微微颤动,“为什么?”
  沈誉无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
  现在他还作不出任何承诺。
  “我,”沈誉岔开话题,“我看到你买的生日蛋糕了,我没吃到,我们再去买一个吧。”
  程澈抬眼看他。
  这算什么?台阶吗?
  但程澈还是很没骨气地说:“好。”
  那个蛋糕在冰箱里冷藏了一天,再放下去就变质了。程澈不想浪费,最后还是自己吃了。
  巴黎这边,除了酒吧餐厅以外,大部分店铺都打烊得很早。两人跑了几条街,才在路边找到一家营业中的甜品店。
  现做肯定来不及,他们挑选了一款水果内馅的成品蛋糕,个头不大,只能堪堪充饥。
  店员拿出盒子给他们包装。程澈要付钱,沈誉没阻拦。
  回去的路上,程澈忍不住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哦,”沈誉随口应道,“你看出来了啊。”
  程澈犹豫道:“可以和我说吗?”
  “也没什么,”沈誉说,“就是家里的一点事。”
  程澈心里早有猜测:“是经济方面的问题?”
  沈誉“嗯”了一声,又赶紧补充道:“你别瞎想啊,我家正经做生意的,没有违法犯罪,只是资金周转上有点困难,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是为这个酗酒的吗?”
  沈誉颇不赞同他的用词:“我哪有酗酒?也就那一天喝了一点点吧。”
  程澈瞥他一眼,不说话。
  沈誉避开他的眼神:“是林博锐,我和他有点误会。”
  看沈誉生日当天那个郁郁寡欢的程度,八成不只是有点误会。程澈并不打算过度探究细节,垂下眼没再追问。
  途经一个路口,信号灯恰巧由绿转红。
  程澈不知道在看哪里,没留意到变灯,还在直愣愣地往前走。
  沈誉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想把人拉回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程澈以为沈誉会把手放开,但是没有。腕上稍稍松动了一些,原本攥着程澈的手转过半圈后,滑进了他的掌心。
  然后,沈誉把手指插进程澈的指缝当中,若无其事地牵住了他。
  远处有白光闪过,但没人留意。
  程澈双眼牢牢盯着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到和沈誉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上。
  酥麻、炽热,以及细腻的皮肤肌理。
  红绿灯又跳了一下。
  “可以过了。”沈誉清了清嗓子,依然没有放手。
  程澈上半身一动也不敢动。他同手同脚地走出一段距离,又听沈誉道:“寒假回家吗?”
  “不准备回。”程澈闷声道。
  放寒假要等到春节以后,那时他爸妈都返工了。花五位数人民币买往返机票,也只能一个人在家睡觉,没什么意义。
  “去旅游吧。”沈誉说。
  程澈迟疑片刻:“你在和我说话吗?”
  沈誉失笑:“这里有别人吗?”
  “那是……”程澈想了想,估计又是团队出游,“和谁一起?”
  “不和谁一起,”沈誉视线扫过他,“你很想和谁一起吗?”
  程澈发现自己真的搞不懂沈誉。
  沈誉躲他好几天,他以为沈誉完全接受不了,但按现在的表现来看,沈誉似乎并不抗拒。
  程澈放弃理解这人的脑回路,顺着问道:“去哪旅游?”
  “去不了太远,我哥让我省着点钱花,”沈誉盘算道,“去南法那边怎么样?戛纳、尼斯,可以看海,还可以顺道去米兰。”
  “我打工也攒了点钱,有什么需要钱的地方我也可以出钱。”
  沈誉没拒绝:“行。”
  之前聊天时,沈誉提过他本科是在南法念的。程澈道:“这些城市,你在南法读书的时候,没去过吗?”
  “去过,”沈誉漫不经心道,“没和你去过。”
  晚风迎面吹来,包裹着浓重的凉意,程澈脸颊的温度却在攀升。
  话一出口,沈誉自己也觉得奇怪,又加了一句:“我是说,南法的风土人情和巴黎差挺多的,可以感受一下。”
  程澈回了个“哦”,没多说什么,怕自讨没趣。
  /
  蛋糕不顶饱,程澈回到家,下了一碗挂面充当长寿面,给沈誉补过生日。
  说起来,沈誉还是第一次过这么冷清的生日。
  尽管他的爹妈以及亲哥对于生日这种事都不怎么热衷,以至于他从来没在生日这天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但过去林博锐、吴闻雪这些人一定会为他大操大办。
  不过今天这样也挺好。
  “虽然晚了一点,还是祝你生日快乐,”程澈把面端上桌,“22岁快乐。”
  至于晚了的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太仓促了,只能简单做一点,没办法太隆重。”程澈道。
  沈誉到处找打火机。他俩都不抽烟,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家里唯一一支还是上次程澈过生日的时候,沈誉临时买的。
  “你要怎么隆重?”沈誉道,“把塞纳河上的游船包下来一晚上,还是租一百架直升机?”
  “……”程澈默然,“我没那么多钱。”
  “我可以等你变有钱。”
  “……我会努力的。”
  沈誉顿了一下,才从收纳遥控器的盒子里捡起打火机:“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程澈倒是想当真,他看着桌上朴素的挂面和巴掌大的蛋糕,道:“我就是觉得寒酸了点。”
  沈誉坐到程澈对面:“今天本来也不是正日子。”
  说起正日子,程澈噤了声。
  沈誉扒了几下碗里的面,底下卧着两个荷包蛋:“你那儿有蛋吗?你是不是放错了?”
  “不是,”程澈卷了一筷子面条,“小时候我每年生日,我爸都会煮一碗面,加两个蛋,说这样意头比较好。”
  具体什么意头,程澈就不太清楚了。
  沈誉难以抑制地弯了弯嘴角:“太隆重了。”
  尽管是补过生日,也还要有点仪式感。程澈点上蜡烛,小小的烛火跳动着。
  沈誉闭眼睁眼不过几秒:“我许完了。”
  速度快到程澈好奇他究竟许愿没有。
  生日礼物程澈买了有几个星期了。沈誉生日那天,程澈装在了身上,后来就再没动过。
  程澈今天穿的正好是那件棉袄,冬天的衣服洗得没那么频繁,礼物也还在口袋里。
  他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首饰盒。
  沈誉眉毛一挑:“送我的吗?”
  “嗯,”程澈打开盒子,拿出一对耳钉,“不是很贵,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沈誉眼睛被闪了一下,首饰盒里还有东西,他没来得及看清,程澈就把盒子关上了。
  沈誉只好将目光投向程澈手中的耳钉。
  耳钉造型很别致,宛若一把张扬锋利的宝剑,能够从耳骨直穿进耳垂。上面还镶着一颗异形的蓝色偏光宝石,在顶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谢了。”沈誉接过耳钉,直接去到玄关镜子前换上,冷冽的风格确实和他很衬。
  坐回餐桌,沈誉瞟了一眼程澈顺手丢在桌上的首饰盒:“里面好像还有别的?”
  “没有了。”程澈面色一变,抬手想将盒子收回去。
  但他慢了一拍,沈誉已经眼疾手快地抢走了。
  程澈把手抵在额头上,有点不愿面对。
  里面的确有个东西,如果没发生那个插曲,送给沈誉也没什么。但经过了那件事,就会显得他别有用心。
  沈誉翻起首饰盒的顶盖,内垫上安静躺着一枚戒指。
  “那个是和耳钉配套的,”程澈无助地说,“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沈誉捏着戒圈看了看,戒面嵌有跟耳钉一模一样的宝石。因为设计简洁,倒不给人以廉价的观感。
  沈誉在每个指头上都试了一遍,最后套在了中指上:“没有不喜欢,我也不会乱扔别人的礼物。”
  也许沈誉没往那个层面想,在他眼中,戒指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装饰品,并不具备特殊含意。
  不管怎样,对方都戴上了,程澈也没理由再要回来。
  洗好碗,收拾完厨余垃圾,两人各自回房。沈誉还对他说了晚安。
  程澈躺在床上,感觉现状有点诡异。没有人挑明,也没有人戳破,不知道这种暗流要维持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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