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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程澈还在奇怪,沈誉怎么没有向他索要“潜规则”,就听沈誉在次卧大喊:“程澈,出大事了!”
  沈誉肯定不是沉稳的人,但也从来不会咋咋呼呼。程澈快步赶过去:“怎么了?”
  当看到房间内的景象,这个问题也瞬间有了答案。
  次卧中间那张占据绝佳风水的两米大床不翼而飞了。
  沈誉陈述道:“我的床不见了。”
  虽然沈誉神情严肃,但程澈几乎可以立马断定,就是他搞的鬼。
  程澈古怪道:“不见了?”
  沈誉面不改色:“对啊,是不是被偷了?”
  程澈十分佩服此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你的意思是,小偷进我们家,不偷值钱的金银细软,偷一张床?”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床真的没了。”
  程澈扯着嘴角:“我看得见。”
  “现在怎么办?”沈誉表现得很困扰。
  程澈冷眼看他表演:“什么怎么办?”
  “我晚上睡哪?”沈誉图穷匕见,“家里只有你卧室有床了。”
  “是吗?”程澈若有所思,“还好沙发没被偷,你可以在沙发将就一晚,我明天再买张床。”
  沈誉:……
  这么狠心的吗?
  早知如此,他白天就应该让工人把沙发也拖走,还有床单被套棉絮,统统拖走。
  不过沈誉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程澈都这么说了,沈誉只好妥协:“那好吧。”
  他抱着枕头和毯子在沙发上搭了个临时的窝,把自己裹在里面。
  九月,气温转凉,尤其是夜里,光盖毯子多少有些不够。
  程澈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床薄被,想了想又塞了回去。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剧本,没过多久就心神不宁地端着水杯跑出去倒水。
  客厅漆黑一片。
  沈誉披着毯子斜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黯淡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仿若雕塑般轮廓分明。
  见程澈出来,沈誉假惺惺地打了几个喷嚏。
  程澈知道他是装的。
  沈誉也没有使出别的卖惨招数,只是关了手机,安静地缩在沙发里。
  程澈抬起直饮水龙头,杯子很快满了,水流溢出,他急忙按回去。
  他也不是真想让沈誉睡沙发。
  一言不发地走到主卧门前,程澈停步转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进来睡觉。”
  沈誉像是没听清:“什么?”
  “不来算了。”程澈生硬道。
  “我来我来。”沈誉担心再演下去,程澈就要反悔了。他甩开相依为命的毯子,抓起枕头冲了过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疾如闪电。
  主卧也是一张两米大床。
  程澈紧靠着一边的床头柜给手机充电,沈誉便矜持地躺在了另一边。
  感受到那点轻微的塌陷,程澈的目光从手机上挪走,眺望了一眼银河对岸的沈誉。
  视线相撞,程澈喉结微动,绷着脸撇开眼神。
  沈誉压下嘴角,在心里窃喜够了才慢慢蹭过去。
  程澈正在刷他的个人超话。
  沈誉试探着抱住程澈,能觉察出对方稍稍抬起了背,方便他将手穿过去。
  香甜的气息顺着毛孔渗入四肢百骸,沈誉全身充盈着难以言明的幸福。
  他把下巴搁在程澈肩膀上,两个人一道看手机。沈誉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心猿意马了,但当前显然有人比他更慌。
  “宝贝。”沈誉贴在程澈耳边说。
  无论是近在咫尺的声音,还是打在皮肤上的吐息,都让程澈呼吸不稳:“嗯?”
  “你很喜欢这张图吗?”
  程澈不明所以:“还好吧。”
  沈誉指出:“可是你点开了好多遍。”
  “……”程澈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他想从这条贴文退出去,结果一不小心点了个赞。面对这情况,程澈第一反应就是取消点赞,他手快地摁灭那个红色拇指,又猛然想到,这样一来,发帖的粉丝会不会多心。
  思来想去,程澈还是把那个赞补上了。
  沈誉全程围观程澈的一系列操作,笑得前仰后合。
  程澈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
  “你怎么这么霸道,”沈誉不服气,“笑都不允许?”
  “嗯,这是我的床,”程澈手握生杀大权,“你想笑就去沙发上笑。”
  沈誉顿时收敛:“我不笑了,你接着玩。”
  “我不玩了。”程澈说。
  反正他看什么都没心思,也不想再被沈誉笑话。
  “这么早,”沈誉瞄着时间,“不玩干嘛?”
  程澈目不斜视:“睡觉。”
  “真的睡觉?”沈誉眉峰一挑,语带蛊惑,“还是,在等我亲你啊?”
  程澈刚一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沈誉堵上了。
  “唔……”
  和这几天小打小闹的“潜规则”不同,这个吻十分不妙。沈誉充满渴求地掠夺氧气,手上也没闲着。
  毕竟他大费周章把次卧的床弄走,可不是为了清心寡欲的。
  沉溺在轻度缺氧的状态当中,程澈慢一拍才意识到沈誉正在解他的睡衣扣子。指尖似有若无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都这样了,起反应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程澈在稀薄的空气里恍惚记起五年前那次。
  最后怎么解决的来着?好像自己下去了吧。
  敞开的衣服底下,沈誉温热的手游走过锁骨、胸口、腰腹,最终隔着布料覆盖在那微微挺立的部分。
  程澈艰涩地咽了口唾沫,掐住沈誉的手腕:“沈誉。”
  “我帮你。”沈誉亲亲他,难得温柔地说。
  程澈没放手,但也没用什么劲。
  沈誉被他湿漉漉的眼神盯得心里一燥,就着这种被禁锢的状态揉弄起来。
  程澈是艺人又不是圣人,虽然频次不高,但偶尔也会自我排解。
  可是总归不一样。
  有点羞耻,程澈不想去看。他把脑袋埋在沈誉肩头,却无法抑制自己舒服得闷哼出声。
  沈誉胡乱亲着怀中人的侧脸和耳朵,拉下他的裤子,没有阻隔地触碰着。
  程澈第一次在别人手里释放出来。
  沈誉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擦手,哑着嗓子说:“我去下卫生间。”
  残存的理智告诉程澈,沈誉这是在以退为进。而从小的礼节教育让他懂得,人不能单方面享受别人的付出。
  他勾住沈誉的裤腰,小声道:“我来吧。”
  沈誉小腹一紧,接着就看到程澈那双修长的手在他下身卖力劳作。
  他视线上移,程澈整个人被情欲染红,漂亮得不可方物,如同幻想中的场景得到完美具象化,沈誉的思维被冲击得四分五裂。
  全身血液涌到一处,即将出来时,程澈蓦地脱手。
  “宝贝?”
  沈誉以为他累了,刚打算自己接管,不料程澈将头低了下去。
  沈誉:???
  这也太那个了吧。
  沈誉捂了一会儿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抽纸给程澈擦干净,又拉着他去洗脸漱口。
  盯着程澈把漱口水吐出来,沈誉说:“宝贝,你要那个之前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
  程澈一声不吭,仿若刚被人从红染缸捞起来一样。
  怎么说?
  他完全是鬼迷心窍、精虫上脑!
  他事先也不知道自己会干这种事。
  “睡觉吧。”程澈径自走出卫生间。
  两人躺回床上。
  程澈睡在床的边沿,侧身背对沈誉。
  沈誉注视着他的后脑勺,发现程澈往他这边摆动了一下脑袋,幅度极小,难以觉察。
  但是沈誉已经能轻松破译这种信号了。
  他靠过去抱程澈:“宝贝。”
  “睡觉。”
  沈誉誓不罢休:“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程澈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睡觉。”
 
 
第49章 
  沈誉自以为起床动作很轻,但从他把手抽出来那一刻起,程澈就醒了。
  紧挨着的床单上依然留有余温。
  程澈往那边挪了一点。
  在巴黎是合租,昨天之前是借住,现在总是同居了吧。
  今天程澈只排了两场戏,下午就收工了。
  当孙苑将他拽到杨一冉的车上时,程澈瞬间冒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又被曝光了?
  可他每天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唯一可能拍到的就是和沈誉出双入对。
  但这个已经在杨一冉那里过了明路啊,不至于又来兴师问罪吧?
  程澈悬起一颗心,不动声色睨着杨一冉的神情。
  倒是没有要大发雷霆的意思,反而,心情不错?
  “杨姐,”程澈小心翼翼叫道,“这是去哪儿?”
  “爱驴仕中国区空降了一位营销总监,我好不容易约到她的时间,晚上一起见个面,聊聊接下来的一些工作。”杨一冉说。
  爱驴仕是国际高奢品牌,程澈是爱驴仕中国区品牌大使。于情于理,是该认识一下人家品牌新高管。
  程澈没有异议。
  晚饭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
  来的路上,程澈已经听杨一冉说了,这位营销总监三十出头,博士毕业,是个年轻有为的女性。
  程澈在脑海中勾画出一个女强人形象。然后他推开包厢门,被一声热情的“澈澈”打了个措手不及。
  杨一冉也很意外:“吴总监和小程有交情?”
  吴闻雪笑道:“老朋友了。”
  杨一冉点头:“这还真是挺有缘。”
  程澈解释道:“是我在巴黎的朋友。”
  以及沈誉的发小。
  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告诉杨一冉了。
  因为只有三人用餐,杨一冉订了小包厢,里面也是类似卡座那样两人并排面对面的小沙发。
  程澈和杨一冉是一伙的,顺理成章在吴闻雪另一边坐下。
  吴闻雪感慨:“我在法国就听说你出道了,当时还很惊讶,看你现在发展得这么好,我真是为你高兴。”
  “谢谢,”遇到故人,程澈也挺开心,“不过我今天也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你一直在法国。”
  程澈旧的微信号上有吴闻雪的好友,他偶尔会登录上去看看,吴闻雪朋友圈的定位次次都在国外。
  “本来是的,”吴闻雪说,“我毕业之后进了爱驴仕总部,也确实一直在法国,上个月总部才把我派回来的。除了我爸妈,你是我回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程澈眉眼一弯:“这么荣幸吗?”
  当着杨一冉的面,两人不好多叙旧。
  吴闻雪公事公办地向艺人方介绍了下个季度的品牌活动和宣推企划,还商讨了看秀的事。
  双方合计得差不多,餐盘也空了,杨一冉道:“吴总监,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儿?”
  “啊,杨总有事的话先去忙?”吴闻雪征询道,“我和澈澈单独聊会儿吧?”
  杨一冉和程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好吧,晚点让孙苑来接?”
  程澈垂下眸:“不用。”
  “随你,”杨一冉转向吴闻雪笑了笑,“吴总监,菜不够还可以加,我会来结账。”
  吴闻雪:“多谢杨总啦。”
  送走杨一冉,吴闻雪问:“澈澈,你自己没开车是吗?我送你就行了啊。”
  “没事,”程澈摸出手机,点点下巴,“可以发个消息吗?”
  “你发啊,”吴闻雪毫不客气地重新扫了菜单,“这么生分干嘛?”
  “谢谢。”
  程澈戳进微信置顶。
  【程澈:能来接我吗】
  【oracle:随时听候差遣】
  程澈将定位发过去,犹豫片刻:“这里的包厢号你知道吗?”
  吴闻雪视线扫过点餐系统的顶部,把包厢号报给他,半晌又觉得不对:“你给谁发消息?沈誉?”
  程澈既然开口问了,就没打算隐瞒:“是。”
  “我在网上看到了,刚刚没敢问,”吴闻雪长出一口气,曲起两根食指碰了碰,“你们是又……联系上了?”
  程澈:“嗯。”
  “你们俩也挺有意思,”吴闻雪仰靠在沙发上,“不过我真好久没见他了。”
  她絮絮叨叨抱怨道:“你是不知道,今天杨总说你也会来的时候,我有多激动。我在国外待了十多年,社交、人脉全部都在欧洲,一回国简直无聊死了,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程澈抿唇:“如果以后需要聊天的话,你倒是可以找我。”
  “你不说我也会的,”吴闻雪道,“对了,你那个旧微信是不是不用了,赶紧把新的给我加上。”
  程澈将二维码展示给她,很快收到吴闻雪发来的好友申请。
  吴闻雪的头像是一张穿滑雪服的自拍。
  程澈这辈子也就正儿八经滑过一次雪,所以很难不联想到那年的奥地利之旅,以及吴闻雪那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
  去年他还在朋友圈看到两人在新西兰旅游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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