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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沈嵘扫了眼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没说什么。
  程澈摘下墨镜口罩,有些拘谨地打招呼:“沈董事长,您好。”
  “又见面了,程先生,”沈嵘冷淡微笑,“听说我弟弟这段时间都住在你家,给你添麻烦了。”
  程澈没听出他是在阴阳还是在干嘛,谨慎道:“不会。”
  沈誉眉头一拧:“我又不是寄人篱下的未成年,我住我男朋友家怎么了,你能别用家长的口气说话吗?”
  “哦,那祝你们百年好合,”沈嵘面无表情,又向程澈致意,“程先生,我还有会,先失陪了。”
  程澈低眉顺眼:“您请便。”
  沈嵘微微颔首,大步迈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沈嵘讥诮道:“沈誉,你男朋友可比你有礼貌。”
  “……”沈誉骂了句“神经病”,拉着程澈去了办公室。
  沈誉的办公室以前是他妈妈的,面积很大,没有隔档,一览无余。
  不同于普通领导办公场所的简约威严,沈誉办公室装修得像个电竞房似的。
  两个人挤在沙发椅上,沈誉将待处理的邮件一一查收,昨晚睡眠不足的后果也显露出来。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毛毯:“我困了,你替我上会儿班,我睡一觉。”
  程澈吃了点东西,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回家睡吧,我开车。”
  “就在这睡吧,”沈誉往长沙发上一躺,“荣域食堂还不错,可以吃个晚饭再回去。”
  见沈誉都阖上了眼皮,程澈只好随他去。
  程澈不知道沈誉下午到底要上什么班,反正他电脑桌面上一水的大型游戏,可见平时也是够不务正业的。
  上班时间玩这些不太好,程澈在菜单里找出系统自带的扫雷,百无聊赖地扫了起来。
  两局胜利过后,程澈听到某处传来的嘀嘀声。他还没想明白声音来源,门霍然开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公关方式,直到看清来人,才稳住心神。
  付昆也是明显一愣:“程老师在啊。”他挥挥手上的文件夹:“沈总说他今天会来,所以我过来送个文件。”
  程澈冲他笑了笑:“好的。”
  沈誉团在长沙发上似乎睡着了。付昆将文件夹置于桌面:“这些都是要签的,要是沈总醒了,麻烦程老师和他说一声。”
  “好。”
  “那就不打扰了。”付昆轻轻关上门。
  程澈眼神掠过文件夹,又迅速移回屏幕。他打过一轮系统游戏,临近下班,沈誉才悠然转醒。
  “付昆拿了文件要你签字。”程澈履行告知义务。
  沈誉无精打采地说:“你看了么?”
  程澈怔道:“我为什么要看?”
  沈誉打着呵欠走过来:“我不是让你帮我上班吗?你看了我就直接签了。”
  “……”程澈说,“你也没必要这么信任我。”
  沈誉站到他旁边,抽了支笔,翻开文件夹:“你和山竹的合约什么时候到期?”
  “明年。”
  程澈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沈誉道:“到期了要不要来我这儿?”
  程澈有些犹豫。
  他从籍籍无名到正值当红,少不了山竹娱乐的栽培。即便称不上最受捧,公司对他也是无可指摘了。如今事业有了起色,他多少也得回报一下公司。
  再说,他和杨一冉共事得还算愉快,假如他就这么走了,杨一冉可能会很失望。
  程澈起身,带点道歉性质地亲了亲沈誉:“我应该会续约吧。”
  “没关系,我尊重你,”沈誉本就只是征询意见,没有非要对方同意,额外收获亲亲一枚,他更是嘴角难压,“我说这个是因为,我想转给你一部分考拉的股份。”
  这份大礼,过去的程澈绝对会拒绝,但现在不是了。
  程澈想了想说:“你先帮我保管,我退圈了来拿。”
  沈誉挑眉:“那我得努力让公司别倒闭,尽量撑到你退圈。”
  到了饭点,沈誉下楼打饭。在他后头排队用餐的行政道:“沈总,你也来排队啊?”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沈誉:“是啊。”
  行政殷切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上去不就成吗?”
  那可不敢。沈誉随口道:“不要紧,运动一下。”
  他满满当当装了六、七个外带餐盒,行政惊奇:“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沈誉皮笑肉不笑:“我比较能吃。”
  吃完晚饭,他们也没立刻离开。
  过了下班高峰期,两人才避开人流去取车。不太顺畅地回到家,程澈选了一部没看过的新电影填补睡前的闲暇。
  电影剧情有些无趣,沈誉看了没多久,就枕在程澈腿上开始玩手机。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誉淡然的态度让程澈不禁生疑。
  今晚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难道他白天换衣服时会错了意,沈誉压根没有那个打算?
  幸好他也没有说什么很露骨的话。
  沈誉不提也不来撩拨他,程澈不想显得自己很急色,硬生生把这部无聊的影片看完了。
  和片尾曲一同响起的还有门铃声。
  沈誉弹了起来:“我的外送到了。”
  这个点,叫外卖?
  夜宵?
  几十秒后,沈誉拎着一个有棱有角的塑料袋返回客厅。
  程澈盯着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全数抖落出来,发现是自己想得太少了。
  沈誉抓起几个盒子反复对比:“螺纹、颗粒有什么区别啊?还有不同口味,草莓味、香草味、薄荷味,真的能感觉得出来吗?”
  程澈自认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这些计生用品,还是不免脸热:“……你买这么多干嘛?”
  “我又没用过,不都试试怎么知道哪个好用,”沈誉振振有词,又把盒子翻过来看背面,“这有保质期吗?”
  “……”程澈小声问道,“有吗?”
  “五年,”沈誉也不知是自信还是存疑,“我们不会五年还用不完吧?”
 
 
第54章 
  沈誉擦干头发,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程澈正衣衫楚楚地坐在床上发呆。
  “你,”沈誉看着程澈扣子扣到领口的睡衣,“穿这么整齐?”
  程澈求教:“我应该脱掉吗?”
  沈誉轻笑了一声:“那我来脱吧。”
  程澈那张商业价值不低的脸已然红得不成样子。
  他们也不是没有赤裸相见过,但一旦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虽然之前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都是情到浓时顺水推舟的呀。
  程澈有些紧张,盯着沈誉浴巾以上的部分没话找话道:“你腹肌怎么练的?”
  出于职业需求,他有专门去练,也练出了不错的轮廓,可还是不如沈誉那样线条分明。
  沈誉沿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没有特意练过。”
  “真的吗?”他也确实没见过,有些人会自带这种基因,但毕竟是少数,程澈探究道,“你体脂率多少?”
  “程澈,”沈誉失笑,单膝跪到床上俯身凑近,“你这是要做//爱还是要做人体研究?”
  听到那个词,程澈依然有些难为情。沈誉刚洗过澡,身上还携着浴室的水汽,让他周边温度急速上升。
  程澈抿着笑意,抬眼和沈誉对视:“我只是问问。”
  “我没有测过体脂率,”沈誉回答他,“你那么感兴趣,不如你帮我测吧?”
  程澈咽了口唾沫,大脑有些难以运转:“怎么测?”
  体重称不是很准,但家里也没有别的专业设备。
  程澈真诚发问的样子太可爱了,沈誉亲了他一下,然后抓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腹肌上一寸一寸划过:“用这个。”
  ……
  明明今天没有喝酒,程澈却觉得比喝了酒还意识混沌。
  沈誉的吻落在每一个他想得到或想不到的地方。程澈被亲得七荤八素,猛然回神,他已经趴卧在床上,被彻底地压到了下面。
  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誉正伸长手臂在够床头柜上的东西。
  大概过了几十秒,有什么硬物附着冰凉粘稠的液体抵在入口。
  沈誉没有立刻将指尖探进去,他很礼貌地问道:“可以么?”
  程澈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闻言含混地“嗯”了声。
  也不知道沈誉是没听清还是故意的,他又说了一遍:“宝贝,我可以进去么?”
  “……别问了,”程澈咬着嘴唇,羞耻得要命,“进来。”
  沈誉低身下去亲程澈的耳朵,笑得温柔又恶劣:“好。”
  异物感无法忽视,但程澈不想半途而废,只能努力忍耐。
  其实沈誉也不清楚要扩张到什么程度。他捣弄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便将手指撤了出去。
  再次进入之前,程澈忽然叫住他:“沈誉。”
  程澈的语气不大对劲,非要形容的话,可能是抗拒?
  很不适应吗?
  沈誉心里一沉。在网上查找攻略时,他见过不少失败案例,内心也认为一次成功概率不大。
  他亲着程澈的肩胛骨,心疼道:“你要是难受我们就……”
  “我能看着你吗?”
  话被打断,一瞬的怔愣后,沈誉感到自己正在灵肉分离,还没怎么样呢,就要飘飘欲仙了。
  分不出是灵魂还是□□在发声,沈誉说:“嗯。”
  ……
  “宝贝把手拿开。”
  “你别看我。”
  “你不是想看我?干嘛自己又把脸挡起来?”
  ……
  程澈苏醒时,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透进来的光线在丁达尔效应的作用下,能看到丝丝缕缕的形状。
  他浑身骨头仿佛散架后又被重新组装,隐隐作痛,还带着些酸软,简直比熬大夜拍戏还累。
  昨天的东西都清理掉了,但某些片段还历历在目。
  由于没经验,一开始两个人还有所收敛,后来不知道触动了哪个开关,走向逐渐失控。他反反复复被抛到高处,一次高过一次,最后结束时,程澈感觉自己都弹尽粮绝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客厅,早饭在桌上,还热乎着。
  但是不见人影。
  程澈打开每个房间的门,确定没人在家,只好去餐桌前坐下。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会儿,密码锁发出声响,大门紧接着弹开。
  沈誉把运动鞋脱在门外,换上他精挑细选的情侣拖鞋,反手关门。
  “你出门了啊。”程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格外喑哑。
  沈誉作为罪魁祸首,脸皮很厚地笑了出来:“扔个垃圾。”
  程澈无语地朝他望去。
  沈誉边往客厅走边道:“还会不舒服吗?”
  “没事。”程澈摇头。
  那些成人用品还堆在沙发上。他们昨晚只拆了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液,别的都没动过。
  虽然没外人来,但这玩意儿放在公共区域也不怎么像话。
  沈誉把它们装回袋子里:“昨天用了好几个,应该不用担心过期。”
  程澈:……
  究竟谁在担心?
  虽然这一个多月以来,两个人几乎天天待在一块儿,但没有任何人打扰,安静地在家过一整天二人世界还是头一次。
  像是回到了在巴黎的时候。
  这几天又是聚会又是宿醉,再加上昨晚做得有点过火,他们今天也没定什么计划。
  程澈休息了两天,后天要回组拍戏。他怕自己太过松懈,届时找不到状态,一吃过饭就窝在沙发上琢磨角色。
  沈誉忙完自己的事,非要跑来和他对戏。
  哗哗翻了半天剧本,沈誉问:“有没有吻戏?”
  “……”程澈斜他一眼,“没有。”
  《惊昼》主打剧情,连感情线都很少,更别说吻戏了。
  沈誉说:“哦。”
  程澈没懂他这个“哦”是什么意思,是想和他排练吻戏还是不希望他有吻戏。
  “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捣乱的?”
  “帮你啊,”沈誉揽着程澈肩膀坐下来,把他挤到沙发角落里,“你要对哪一场?”
  程澈找了几场他吃不准情绪的戏,和沈誉讨论。
  沈誉对戏剧一知半解,但也许因为他是学艺术史出身,多少有点触类旁通,有时也能讲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两人用不同的情绪反复试了几次,程澈刚有了点头绪,沈誉那边突然有电话进来。
  拿过手机瞄了眼来电人,沈誉也没避开程澈,直接按了免提接起来。
  “喂,妈。”
  “!”程澈不自觉屏住呼吸。
  沈母开门见山:“你爸出车祸了。”
  程澈听沈誉说过,他父母目前在某邻国旅居中。
  实际上,自打沈父病愈,两夫妻就开始满世界乱窜,美其名曰,要把失去的人生补回来。只有在更换驻扎地的时候,他们才会和兄弟俩报备一句。
  沈誉皱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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