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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说话官员的语气堪称谄媚。
  沈长胤原想拒绝,却听她们说。
  “听说这金楼最近又来了几个江南歌女,造诣远高于旁人,如沈大人这*一般高雅之人,一定会喜欢的。”
  金楼?
  沈长胤望了望眼前的几个官员,沉吟片刻:“好。”
  几个官员都喜笑颜开。
  为防止出现问题,沈长胤将老金与朱听都带上了,又叫她们暗地里调来一小队人,在金楼附近盯着。
  到了金楼,领头的官员佝偻着身子,一直伸着手,为沈长胤引路。
  她们直接上了七楼。
  一到七楼,就听见飘渺的歌声,还有舞女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踝上铃铛叮咚的响声。
  脚下是千金一匹的波斯地毯,厚重,花纹精致而繁复。
  走廊的香炉中燃烧的是接近于贡品品质的沉香。
  这金楼,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连皇宫都不会有如此景象,因为皇帝虽然笃信道士,但是并不是极端享乐派。
  几个官员包下了七楼最贵的雅间,是个套房。
  一进门就是类似于餐厅的地方,一张圆桌,一张精致的软榻。
  还有一扇纱质屏风,屏风后面便是卧房,能够隐隐绰绰的看见一张床,更能够看见在里面起舞的一个舞女、弹琴的一个歌女。
  沈长胤愈发谨慎起来。
  她的地位高,坐了软榻,那几个官员们都是搬了凳子坐的。
  她们先是恭谨地请她喝茶,又试探性的聊天。
  谈话间沈长胤才知道这几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们参与了童泪案,想请沈长胤高抬贵手,放她们一马,不要再调查了。
  至于为什么不请谢煜?
  谢煜调查用的皆是沈长胤的人手,自己也从不出面,所以京城的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沈长胤在查。
  谈话间,她们不仅提出了要给沈长胤送上万两黄金,更隐约提出了‘只要您愿意,这屏风后的舞女和歌女都供您享乐’的意思。
  沈长胤甚至笑了,“你们不知道我与太子殿下早已定亲吗?我们的婚事就在五日后。”
  这几个官员立刻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神色,“沈大人说的是,所以我们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发现这里的事情,我们几个今日什么都看不见,记不住。”
  沈长胤不着声色地套了话,才知道这几个人竟然相信‘三殿下与摄政王实际早已为了利益翻脸,只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权力,假装恩爱’这样的观点。
  她心里厌烦,明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挥挥手让歌女和舞女出去了。
  这几人尚可利用,她不打算立刻翻脸,心中却有了一套如何将她们利用完再处理掉的方案。
  “几位大人错看我了,沈某与太子殿下虽然并非两情相悦,但沈某也并非放荡形骸之人。”
  “今日来,我们就当正正经经地吃一顿饭,不谈其他。”
  官员们看着她的脸色,立刻下了台阶,陪笑着说:“是是,沈大人实乃正人君子,品行高洁。”
  又干聊了几句,几个人寻了一个‘去看看菜有没有好’的借口,出门去了。
  出了门便有一人咬牙切齿道:“她竟然油盐不进,那一对歌女舞女可是如今京城里容貌最为精致的了,这下可怎么办?”
  “不过是能装而已。”另有一人说,“这世上,人皆有欲望,端看你要如何激发出来。”
  “你让歌女舞女在旁边候着,等会儿我们看着药生效了,再把歌女舞女送进去,到时候她还能坐怀不乱吗?到时候我们就撤出来,留她在包厢里好办事。”
  “她不是还有两个下属在里面吗?”
  “这天底下真的有下属这么没眼见,破坏自己上司的好事?她们到时候肯定也会和我们一起撤出来的。”
  “你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
  “当然管用,是老板特地推荐给我的,金楼做这种事儿是专业的。”
  她们几人在外面商量着,在包厢里的沈长胤则望着自己动也未动的茶水,闻着昂贵的沉香,对老金说:
  “调几个人进来,去后厨盯着,小心饭菜的问题。”
  与此同时,谢煜也跟着蓝白色衣裙的小姐姐上了四楼,在收拾某个包厢的时候,她忽然动了动鼻子,在空气中嗅闻了许多下。
  自从在茗烟楼被下药,她就深感耻辱,决定此生不能再重蹈覆辙,系统性地研究了古代迷情药可能用到的材料,对如何分辨、什么材质、什么味道一清二楚。
  她十分确定,这个包厢的香炉里除了沉香,还有某种迷情药在静静燃烧。
  【作者有话说】
  布庄里没亲上的,小沈肯定会狠狠补上的。
 
 
第53章 从迷情香到温凉水
  ◎“你可以进来帮帮我吗?”◎
  精巧的香炉里静静燃烧着迷情香,混合在沉香的气息中,几不可察,谢煜接了一杯茶水,把香炉给扑灭了。
  金楼作为整个京城最大的销金窟,谢煜对迷情香出现在这里并不感到意外。
  带她上楼的侍女在喊她了,谢煜跟着出门去。
  她跟着侍女打扫了两三间包厢,特地在楼梯的守卫面前混了个脸熟,又寻了一个借口分开,从不知哪里的仓库挖出了一套新的蓝白色侍从衣裙,套在了身上。
  开始大摇大摆地对金楼里的生意进行调查。
  却没有想到在人群中看见了老金的身影。
  她怎么在这儿?
  伸手一拦急匆匆的老金,老金当场就要还手,看到是她才将拳头放了下来:“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了一眼谢煜身上蓝白色的侍女制服:“您还没有放弃微服私访这项爱好吗?”
  “这样调查更方便。”谢煜往楼上望去,“你又怎么在这里?”
  老金耸耸肩,“还不是几个心里有鬼的官员想要贿赂我们沈大人。”
  谢煜脸色一变,“沈长胤也在这儿?”
  “嗯呢,还在顶楼最贵的包厢呢,那群人也还真的舍得,不仅想给钱,还找了歌女舞女,想要色诱我们沈大人。”
  老金必须要让谢煜知道沈长胤的反应,“我们沈大人怎会是那种人?她坐怀不乱,毫无犹豫地让人出去了,还让我下楼去检查一下饭菜,防止她们等下动手脚。”
  谢煜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你们包厢里有没有香炉?”
  老金点头:“有啊。”
  谢煜急了,立刻向七楼跑去,老金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金楼的迷情香是在香炉里面混着沉香点燃的,不是那种放在食水里的。”
  她边走边说,老金听到后也变了脸色。
  两人步履匆匆,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都踩出了咚咚的响声。
  一口气跑了好几层楼,谢煜推开包厢的大门。
  坐在软榻上的沈长胤和坐在低矮凳子上的几个官员都向门口看来。
  官员们看见谢煜脸色就变了,“三殿下……”
  谢煜先看向了沈长胤。
  一身纱质白衣的人神色冷淡,瞳仁黝黑,看起来神志尚且清明,可谢煜却看见了她脖颈处、压在素白衣领下的皮肤渐渐泛起薄红。
  望了一眼在软榻小桌子上静静燃烧的精巧香炉,她冷静地对那几个官员说:“跪下。”
  几个官员尚且不知自己的想法完全败露,只以为谢煜作为三殿下不喜她们与沈长胤结党,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看向沈长胤,指望摄政王的庇护。
  沈长胤缓慢地眨了眨眼,不熟悉她的人此刻只会认为她在思考,而谢煜却知道迷情药应当是生效了。
  老金凶狠咆哮:“让你们跪下,没听到吗!”
  几个官员被吼得一愣,怎么沈长胤的手下站在三殿下这一边?这也是沈长胤的意思吗?
  她们对视一眼,缓慢地跪下了。
  谢煜给了老金和朱听一个眼神,二人立刻向前,扯了点布条,将几个官员的手脚都捆住,嘴也塞好。
  沈长胤全程都只是看着,并没有过多反应。
  老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看着忧心,焦急地问谢煜:“三殿下,我们如今要怎么办?”
  说着说着,就恨恨地:“我要带人抄了这个金楼!我有一小队兵在楼外,我现在就动手!”
  “不行。”谢煜望了一眼沈长胤,摇了摇头:“低调处理,找个空的包厢,把这几个人扔进去,你们守着。”
  “楼外的人按兵不动,低调行事,绝不可以走漏任何风声。”
  老金点了点头,和朱听把那几个人扛出去了。
  她们把人扛走后,房间陷入寂静,谢煜这才走向软榻,问沈长胤:“还好吗?”
  沈长胤原本是垂着眼的,此刻抬眼看她,谢煜这才发现她的眼下也已经泛上了薄红。
  直到近距离观察,谢煜才发现沈长胤的眼神已经失焦,变得茫然。
  沈长胤见到是谢煜后,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便是,“不可为人知。”
  谢煜点点头,“我知道的。”
  以沈长胤的骄傲,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
  所以一定是低调处理。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关切地询问,“能不能假装无事地走出去?”
  沈长胤仰头望着她,声音里透着一股难言的虚弱:“可以。”
  她抓着谢煜的胳膊,想要站起来,却摇晃了好几下,整个人都几乎压在了谢煜身上。
  谢煜:“……”
  可以什么呀可以?
  她想要说些什么,沈长胤却仿佛再也站不稳一样,面向她,倒在了她的身上,埋头在她的肩膀处,滚烫的呼吸落到谢煜的脖颈上。
  发出了几声极低微的、委屈的气音,像是在忍耐痛苦又不像是真的痛苦,像哭又像哼鸣。
  谢煜的脸一下子通红。
  仿佛她此刻才意识到迷情药的真正作用一般。
  她手忙脚乱,看见沈长胤闭着眼睛,似乎要从自己的肩膀处滑落下去,就把人抱起来,带到了屏风后的卧室里。
  她先将沈长胤放倒在床上,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转身要去找些东西来降温。
  却被拉住了袖子。
  沈长胤极难受的样子,闭着眼睛,额头上的发丝有了一点被汗水濡湿的迹象,不让她走,眼下薄红愈发清晰,如同一层又一层的胭脂。
  谢煜只能安慰:“我不走,我马上就回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水桶与毛巾,却发现了一扇小门。
  小门后是一间浴室,崭新的浴桶正在静静等待着,墙壁上有一个送水用的管道。
  谢煜下了决定,匆匆走到门口,招手喊了一个小厮:“让她们给这间房放些温凉的水,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冷。”
  送走了小厮,她匆匆关好门,回到浴室,打开管道,将温凉的水放满浴桶。
  然后匆匆将沈长胤扶了过来,想将她放到水中降温。
  可沈长胤不配合,口中还喃喃地喊着热。
  谢煜不知为何,扶着人的手也有些抖,一不小心,两人差点都栽进水桶里。
  好不容易成功了,沈长胤穿着衣服坐在水中,身上素白的布料在水中飘动,摇晃。
  她闭目了一会儿,又缓缓睁开,眼神黝黑,直勾勾地盯着谢煜。
  好像清醒一点了。
  谢煜赶紧说:“管用吗?”
  沈长胤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如同天边云霞般的红色,声音轻缓虚弱:“扬汤止沸。”
  容貌盛极,却素来冷情的人苦笑一下:“三殿下,迷情药不是靠降温就能解决的。”
  她的眼神仿佛一个小钩子,直直地扎进了谢煜的心里:“以三殿下当日之体质,在茗烟楼中了迷情药尚且要与我……,才能缓解。”
  “而沈某体虚多病,迷情药对我来说极为有效,需得按照它的解法才行。”
  解法?迷情药的解法?
  谢煜下意识地望向了沈长胤的小腹及以下,又仿佛触电一般收回来,摩挲了两下手指:“要……要达到那种地步吗?”
  沈长胤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靠着浴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经历某种难言的折磨。
  谢煜咽了好几下口水,“你,那你自己来吧。”
  她也是第一次与人谈论这样的话题,本想现在就离开,把空间留给沈长胤自己行事。
  却又担心沈长胤的少年时期无人关心,无人与她讲该如何做,咬了咬牙,自己喉咙间也泛起了痒意,“你知道该如何做吗?”
  她短促地说:“手,用手。”
  沈长胤睁开眼,凝视着她,喘气,摇了摇头。
  谢煜没有办法,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燃起火苗一般,热,全身血液都向指尖涌去。
  她弯腰,伸出手,到水面下捞起沈长胤的手,被那只手的温度惊了一下,又将那只手轻轻搭在了沈长胤的小腹以下。
  纱白的布料在水波中荡漾,浸湿后隐隐变得半透明,透出下方皮肉的颜色,谢煜几乎不敢看。
  将那只手放下后,她立刻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就是那里,你……你可以褪衣服,也可以不褪。”
  “我去给你守门。”她匆匆地离开了渐渐有水汽氤氲的浴室。
  独留下沈长胤,眼睛中的湿润尚且未褪去,黝黑的瞳仁重新聚焦。
  身体中的血液都似乎化作了细小的火焰,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唤醒,腰腹不自觉地轻颤着。
  可她的头脑竟然在谢煜离开的那一刻变得极为清醒,眼神渐渐地冷了下去。
  这冷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又很快被温热的湿润覆盖,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蹂躏着自己的唇齿。
  *
  谢煜急匆匆地到了包厢门外,将门合起来,自己抵在门上,仿佛一个最忠诚的守卫,不容任何人打扰,也不容任何人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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