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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朱听一直在问,为什么两位大人还没出来,是不是要进去看看?
  老金脸色一变,抓着人的后颈给拉回来,恶狠狠地说:"你踏实歇着吧你。"
  她怎么可能让朱听去打扰?
  就这样到了深夜,她们两人找了点吃的,又喝了一点酒暖暖身子,没敢喝太多,怕耽误事情。
  现在,她们在等着沈长胤和谢煜出来,护卫她们回家。
  金楼的大门忽然动了,原本懒散倚在马车上的两人都站直了,看着。
  可出来的人竟然只有一个,一身蓝白色的衣裙全都湿了,低着头,脚步匆匆,看不清神色,手中还握着一条折了三折的细长白色腰带。
  老金眼皮一跳,那条腰带不是沈大人身上的吗?
  眼下本就是更深露重的时间,可当谢煜过来的时候,老金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水汽。
  "三殿下?"
  谢煜直接冲着马车而来,老金侧身让了让,"我们沈大人呢?"
  谢煜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径直上了马车,抓起马车上的缰绳,神色很冷。
  这太不对劲了,老金心里不停打鼓,"三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再见。"谢煜望了她一眼,然后一扬缰绳,马车绝尘而去。
  老金和朱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百般不解。
  她们就这一辆马车,谢煜就这么把马车驾走了?
  比起等会儿怎么回王府,她们更关心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谢煜竟然如此生气?
  不夸张地说,三殿下在她们心中有的时候像个泥人,她并不是没有威慑,也并非没有武力,但是她总是很心软。
  这种心软并不是流于表面的,容易被人架住的,也不像戏台上的表演,而更多体现在"谢煜几乎不会真的生气"这件事上。
  她总是给别人很多机会,比如当初在河流上游抢占水源使得下游村庄遭遇干旱的几个村子,谢煜并不因此而报复她们,在剿匪的时候也并不因此将土匪向那几个村子驱赶。
  比如当初将她当成乞丐投进大牢里的衙役们,虽然她总念叨着要让这些衙役们整改,但她实际上也并不针对个人进行报复,而是定下严格的纪律,要她们遵守。
  还比如沈大人。沈大人前期对三殿下的压迫感是持续的,谢煜也会生气,但并不会立刻进行对等报复。
  她还总是笑嘻嘻的。
  回忆起往事,老金心里面愈发发慌。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大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三殿下有如此表现。
  过了一会儿,全身也都已经湿透、穿戴整齐的沈长胤,从金楼的大门中走出,老金和朱听立刻迎上去。
  "沈大人,太子殿下她把我们的马车驾走了。"
  沈长胤的神志已经完全清明,说话利索,只有眼下区域的一小片薄红还消退不去。
  "这样啊,找人再送一辆过来就好。"她温和地说,甚至不感到意外。
  她不感到意外,老金就知道是谁的错了。
  "沈大人,"老金作为一个四十多岁,与妻子恩爱多年的年长女性,自觉在生活对这两个小年轻负有某种程度上的教育责任。
  "你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三殿下这等好脾气的人气成这样。"
  沈长胤转了转头,她的头发好像被擦过了,是半干的状态,水汽氤氲。
  她轻松地说:"我亲了她一下。"
  就只是亲了一下?
  老金和朱听对视一眼,颇为*怀疑。
  "嗯。"
  沈长胤仿佛常年失眠,却刚刚睡饱了觉的人,温和得不可思议,"她不让我亲,但我还是亲了。"
  "还有三天我们就要大婚了,我应得的。"她弯弯眼睛。
  "可......可是。"老金语无伦次,"三殿下现在生气了,您不需要去哄的吗?"
  沈长胤稳重下来,"要的。"
  她笑着轻叹一口气:"要哄的。"
  “要哄很久呢。”
  *
  而另一头,谢煜抢了马车,下意识地往王府的方向赶,走了一半,又调转车头。
  京城里有一座藏书楼,本质还是谢家皇族的财产,平日里也不对外开放。
  她停下马车,观察了一下藏书楼的构造,先站在马车上,跳上一楼楼顶,然后就这样一路徒手攀爬。
  最后真的翻到了藏书楼顶层的木质露台上。
  在这里可以将整个京城都收归眼底,还可以看到远山,还有远山上高高挂的月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与沈长胤在那个浴室里的时候,仿佛都没有认真呼吸过,有些缺氧。
  夜间清新的空气从口腔落入心肺,跟随着血液贯通全身。
  再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煜这才将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略微降下来一点。
  又冷笑了一下。
  想到沈长胤如今一定很得意,她就不爽。
  被亲了不爽,想到沈长胤自信会赢的样子也不爽,生理上从脚底板向上冒的、被血液带往全身的火气,让她更加难受。
  她望着远方的月亮,现在她看月亮都不高兴。
  天天挂在那里,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被所有人喜欢一样,这么自信干什么?
  她怪罪天,怪罪地,也不想回王府,干脆在木地板上躺了下来。
  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热意渐渐被木地板吸收,发现自己有些冷了,冷到睡不着,她坐起来。
  她以前一直认为,如果有一个人强行亲了自己,自己一定再也不想到见到这个人,除非是在复仇,否则她都应该离这个人千百米远。
  但在这个夜晚,顶着一身湿冷的衣服,谢煜可悲地承认。
  她想睡个好觉的欲望,打败了被沈长胤强行亲吻和"借手指"的悲愤。
  她想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悲愤不是很坚定。
  但如果真的要回王府的话,她日后要如何与沈长胤相处?
  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她徒手翻下了藏书阁,驾着马车回了王府。
  已经是深夜了,王府众人刚刚迎了沈长胤回来,如今还未休息下,看见她回来了,赶紧迎接她。
  谢煜满身湿冷,侍女们立刻去给她放了热乎乎的洗澡水。
  小花儿看见她回来了,冲上来就要扒她的腿,谢煜蹲下来掀起潮湿的裙摆,盖在了小狗脸上,看小狗晃头晃脑地挣扎不出来。
  "何必朝着小狗撒气?"
  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谢煜并不惊讶。
  想也知道,这么大的动静,沈长胤必定是会起来的。
  她将小花从裙摆下解救出来,站起身,看着沈长胤。
  沈长胤已经沐浴过了,穿着干净、松软、被烘烤过的衣服,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和本人自带的体香,头发顺滑飘扬。
  她已经恢复了仪态和体面。
  可谢煜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背上,也贴在她的脸侧。
  沈长胤伸出手帕,原想替她擦一擦,中途却有疑虑,将手落下,只等着她来接。
  谢煜看了一眼,没接,掉头离开。
  回了堂屋,她先给自己倒了热水,暖乎乎地喝下去,心肺都有了力量。
  沈长胤不紧不慢地跟进来。
  四下无人,沈长胤说:"三殿下可在因我而恼怒?"
  谢煜杯子都没有放下,斜着看她一眼。
  沈长胤轻轻低头,眼睫在眼下的皮肤处落下一道扇子般的阴影,莫名有些委屈可怜:
  "我其实应当谢过三殿下的。"
  谢煜把杯子放下,杯底撞到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事态紧急,是三殿下心软于我,舍身渡我。"
  "我......"
  谢煜冷笑一声:"别说了,反正以后不救了,不渡了。"
  她摇摇自己的手:"我知道你觉得这事情与你而言太过无光,不愿与外人道。"
  有些嘲讽地说:"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防止药性不退。因为我不会再救你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受着吧。"
  她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泡澡,换衣,躺到床上,一气呵成。
  躺在松软的枕头上,带着蓬松烘干还带着熏香气的被子,她闭上眼睛,竟然感受到身体上的一阵难受。
  她在枕头上蹭蹭脑袋,没有管。
  一刻钟后,她猛地睁开眼,在床上用力地蹬了蹬腿。
  重新闭眼睛,试图再睡。
  还是没能够睡着。
  一闭上眼睛,就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浴室,她穿戴整齐地坐在水中,对面的人褪去了身上仅剩的一件外袍。
  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自然的、无需羞耻的,可唯有那只被借出去的手,做着近乎淫.靡的事情。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今夜的事情。
  有时她还是蒙着眼的,有时她已经睁开眼了,只是眼前有茫茫的雾气,才让她只看清了沈长胤的轮廓而看不清其他。
  视觉是如此的模糊,触觉却是那样的鲜明,仿佛身临其境。
  她一遍又一遍地醒过来,身上越来越难受,想要蹬腿,想要出拳,想要伸展自己的全身。
  原先只以为是简单的失眠,到了这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床上站起来,先开始做俯卧撑。
  一百个俯卧撑后接着一百个仰卧起坐,没有用。
  再加上一百个波比跳,和三遍拉伸普拉提,还是没有用。
  心里和身上的那团火还是愈燃愈烈,想要烧尽一切,想要将沈长胤投进火焰之中。
  意识到自己在瞎想什么的瞬间,谢煜愣住了。
  她望着沈长胤房间的方向,那里一片安静。
  那里当然是安静的,今晚那么多次......,她应当已经餍足了,可以安静睡觉了。
  可是被蒙着眼睛、衣冠整齐的自己,却睡不着了。
  为什么睡不着?
  谢煜捂住自己的脸,闭上眼睛,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作者有话说】
  来了!小谢又不是泥人,小谢也是血气方刚的岁数。
  从昨天的更新,我们能够学到什么呢?
  首先,要跟上队伍,尤其是这种时刻,我是那种吊人胃口,不给人吃饱的作者吗?我不是!
  其次,我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嘿嘿,笔名叫Box绿檀木,你们可以叫我小盒(对应Box的盒)。
 
 
第56章 从冷脸到夜雨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要由我主导◎
  谢煜几乎一夜没睡,折腾到夜里三四点,还是浑身难受。
  她躺在床上,将自己的手脚尽量拉伸开,斜着躺成一个大字,脑袋悬了一半在床外面,以这样扭曲的姿势,在天亮之前睡着了。
  醒得也很早,睁开眼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世界还是暗蓝色的。
  她沉着脸,起了床,穿好衣服来到院中。
  正在熟睡中的小花儿一听见她的脚步声就醒了,打了个滚站起来。
  她摸了摸狗头,开始锻炼,锻炼到浑身发热,将外袍脱了,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还将袖子捋起来。
  直到天光变白,最早一批起来打扫院落的侍女才看见了她。
  "三殿下,你这么早就起来锻炼啊?"
  "嗯,火气有点重,麻烦你等会儿替我告知小厨房一声,让她们给我熬点凉茶。"
  谢煜的双手抓在大树粗壮的一根枝干上,袖子完全垂坠到肩膀处,慢慢发力,又完成了一个引体向上。
  赤着的胳膊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出肌肉的线条。
  侍女颇为羡慕,"我什么时候能锻炼出这样的肌肉就好了,那些侍卫们都嘲笑我力气小。"
  她的目光流连徘徊,脸上的神色却忽然僵住了,望着沈长胤书房窗子的方向,行了一个礼:"沈大人。"
  正背部用力、撑在枝干上的谢煜僵硬了,不知道沈长胤看了多久。
  她跳下树,长度已经可以垂坠腰部的乌发在空中扬起一瞬。
  见沈长胤还在看着自己,她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把胳膊上的每一寸皮肤都遮住。
  也不打招呼,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早饭是提前去小厨房摸了两个包子对付的,吃完后又独自乘了马车上朝去。
  在勤政殿外候场的官员们看见她,打了个招呼,过了一会儿,没有看见沈长胤的身影,才问:"沈大人何时到啊?"
  谢煜枕在一根朱红色的柱子上,抱臂在胸前,将自己的手在胳膊里藏得严严实实,闻言抬起头,语气不好,"你问我,我问谁?"
  大臣们纷纷后退一步,用余光交流,不明白这对最近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昨天不还是恩恩爱爱的吗?
  过了没多久,沈长胤也来了,站在离谢煜不远不近的地方,面向着谢煜,却也不说话。
  在场众人屏住了呼吸,八卦也不聊了,眼观鼻,鼻观心。
  空气几乎都凝滞了,直到勤政殿大门打开,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皇帝上朝,看见谢煜和沈长胤,问:"还有三天就要到你们俩大婚之日了吧。"
  沈长胤看一眼谢煜,谢煜直视前方。
  也没有人回答皇帝。
  皇帝摸了摸鼻子。
  百官用余光看着这幕景象,反而心理平衡了。
  这对作妖起来连皇帝都要受气,她们忍一忍又怎么了?
  皇帝也不觉得尴尬,大手一挥:"既然都快成婚了,家里那么多事情,从明日起,你们俩便不必再来上朝了,好好准备吧。"
  谢煜一点头,勉强算个回应。
  皇帝已经很满意了,随便听了几个官员的汇报,就宣布散朝了。
  虽然明日起就放假了,但是今天下午的课还是要上的。
  好巧不巧,今天下午有沈长胤的诗词课。
  谢煜送走了第一节课的音律老师,坐在书桌后面,瘫在桌面上,眼神放空。
  见沈长胤款款地走进来,她也懒得坐直。
  直到沈长胤走到她身边,低头望着她搭在桌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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