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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你去把沈长胤那半边堂屋里的铁树搬出去。”
  她不会给沈长胤把药倒掉的机会了。
  天色愈发的晚,月亮愈发的明亮,明天应当是个好天气。
  可沐浴一新的谢煜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到手中、怀抱中都空荡荡的。
  她没有办法抱着另外一头熊一起冬眠了——虽然她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嫌弃过因为对方的存在,自己不能摊成一个大字。
  今夜格外的漫长,好在天总会亮。
  第二天用过早饭后,无数个侍女、宫里来的嬷嬷就分别冲进了两人的房间,给两人梳洗打扮。
  沈长胤思路清晰,且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那些嬷嬷们都一声不吭地做好事情,为她梳好发髻,快速溜走了。
  她坐在自己的床沿,眼前的几扇门都打开,尽头是屏风,屏风的另一边是在吱呀怪叫的谢煜。
  她活泼得多,和侍女与嬷嬷们都可以胡说八道,一边梳洗打扮一边瞎聊天。
  直到嬷嬷们开始给她正式盘发髻。
  大婚之日的发髻极为复杂,几乎是在用头发做一个精巧的编织品,为了不散架,要编得很紧。
  这就让谢煜很痛苦。
  因为她的头发并不是那种柔软的,可以随意曲折的类型,她的头发要硬得多。
  故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怪叫:“头皮!别拉我的头皮!”
  “疼疼疼疼疼!”
  沈长胤坐在床沿,一边听一边无声地笑。
  谢煜还在杀猪般地呐喊:“疼呐!轻一点啊嬷嬷!你手艺行不行啊?”
  嬷嬷中气十足:“我伺候过不知道多少个公主殿下了,老嬷嬷我的手艺当然行,疼是不可避免的。”
  谢煜:“谁说的!沈长胤上次给我梳头就不疼,我要沈长胤给我梳头!”
  她隔空大喊:“沈长胤,救命啊!”
  沈长胤笑得头上的发钗都在不停地发抖。
  张军医带着她今日要喝的药走进来,看见她笑成这样,脚步都迟疑了。
  她家沈大人不是只有面无表情和笑里藏刀两种状态吗?这算什么?
  “你竟然会笑的?”她狐疑地问。
  沈长胤略微收敛了一下笑容,伸手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我将与我心悦的人成婚,我为何不笑?”
  *
  另一头,谢煜的发髻也终于被弄好了。
  等侍女们纷纷退下,她才趁着四周无人,在镜子面前摇头晃脑,看着自己今天的模样。
  抿着嘴想不笑,嘴角却压不住。
  姜芳站在院子里就透过窗户看见她了,站在窗台外面问:“你高兴个什么劲?”
  谢煜美滋滋地说:“虽然沈长胤很好看、很好看、有点过于好看了,但是我也不赖。”
  “然后呢?”姜芳没能懂。
  谢煜深呼吸了一下,食指与拇指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我有一咪咪、真的只有一咪咪喜欢她。”
  “现在发现我们两有一咪咪的相配。”
  她对着姜芳意外地坦诚,又补了一句:“这话你不能说给她知道。”
  被酸掉大牙的姜芳嫌弃,“你最好也别说给我知道。”
  太阳越爬越高,吉时将至。
  谢煜深吸一口气,换上了大红色金线的婚服,顺着屏风围成的栅栏向府外走去。
  在朦胧的屏风后,沈长胤与她同行。
  两人在即将分别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她们都不知道彼此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们已经快要一整天没见,却感觉过去了很久。
  沈长胤:“小鱼,待会儿见。”
  谢煜:“婚礼见。”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谢!做恨做得大脑清醒了!
  她是经典的身体行动力高于大脑反应力的人,身体上啥都做过了,大脑才开始启动,开始耍一下亲脸颊/暗恋情书之类的纯情老套小把戏。
  我追根溯源,终于找到了最近审核如此癫狂的原因,好像是言情那边有个作者写得太过分,出事了,所以整体都在严打。
  刚好和本文这段时期撞上了,我说呢,我每次写得时候都觉得这次能过审的。
  老实说,我觉得我上一章真的什么都没写,看见你们一直想看,我心里还挺愧疚的,怕你们过度期待了,因为真的挺清水的。
  (我要写基本都是54章未删减前的那种风格)
  既然现在比较严格,我就暂避锋芒,番外再继续。
 
 
第59章 婚礼当天
  ◎婚礼当天◎
  今天的天气好得出奇,直到傍晚天还很亮,远处的云霞泛红。
  瑾王府门前,宽敞的大理石路面上洁净整齐,铺好了从东到西的漫长红毯,红色绸布挂在墙面上、树上,蜿蜒到远方。
  门口和路面两侧已经有许多人,都在翘首以盼。
  皇帝和几个公主站在正门口,周围没什么人。
  路边站着的人就多了,有沈长胤的下属、谢煜的下属、谢煜的老师们、当初一起入狱后来被谢煜抓去念书当兵的小乞丐、抱着小花儿的小晚、静水村一直被谢煜赢钱的老村长……
  沈长胤的威武军与谢煜的特种营都出了人,肩膀上绑两条红绸,在道路两边护卫着,排场极大。
  这条街的尽头还远远地站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许多小孩手里拿着王府管家给发的糖,一边吮糖一边等着两个新娘子出场。
  西沉的太阳依旧明晃晃的,照得地上的红毯也亮亮的。
  两架马车分别出现在街的两端,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两架都绑着红绸的马车慢慢地向中间靠近。
  张侍郎站在王府门口,吆喝一声:“起纱帐——!”
  立刻有两个人用两根杆子支起粉白色纱帐做的帷幕,刚好挡在两架马车之间。
  张侍郎:“新人下车——!”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两个大红色的身影一个跳下马车,一个缓缓地从马车上走下来。
  两人今日的婚服都是大红色面料配金线刺绣,有一圈金色刺绣的裙摆落地,让明艳的波斯红毯都变得黯然失色。
  老金和朱听在车下面等着沈长胤,谢煜下车后被姜芳与小晚给围住。
  她们往谢煜的手里塞了一截半米长的红绸,让她双手捧着,又提醒她往前看。
  谢煜这才注意到眼前巨大的粉白色纱帐,有微风拂过,只吹动了纱帐的底下,让她看见纱帐对面的红色落地裙摆,对面的人影却是隐隐绰绰的,只看得见一团被纱账模糊了的火红。
  张侍郎高声:“落纱帐,一见定终生——!”
  谢煜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呼出,有些紧张。
  两个动作利索的人爬上杆头,将绑着纱帐的绳子给剪断。
  巨大的粉白色纱帐缓缓落下,像云霞坠地,露出后面明艳清丽的人影。
  谢煜第一次知道沈长胤这么适合红色。
  金色点翠头冠垂下摇摇晃晃的红玛瑙坠子,落在乌发上。
  那张不施粉黛便足以动人心弦的脸如今描了眉、铺上了浅淡的胭脂、抿了莹润的口脂。
  正红色绸缎的嫁衣领口中间是一枚金线镶嵌的红宝石扣子,恰好是衣服两侧刺绣出的凤凰所追逐的中心。
  那双从来都黑深如寒潭的眼睛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她在你心里本就千般万般好,现在又为你盛装。
  谢煜手心里捧着红绸,捂着自己的心口,头一垂,向旁边歪去——表示沈长胤好看得她快要心脏病发、要死了。
  原本端庄静谧,不形于色的沈长胤轻轻地笑了起来,也轻轻地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张侍郎又喊道:“新人上前,永结同心。”
  两人向彼此走去,在瑾王府的正门口相遇。
  在张侍郎的示意下,她们将自己手里的红绸缎打结,象征永结同心。
  打好结后,谢煜还拽了拽,确认不会松散,一抬头看见沈长胤那张离得过近的面容,悄无声息地红了脸。
  幸好有胭脂的遮盖,不至于太过明显。
  “新人入府——!”
  她与沈长胤一人拿着绸缎的一头,向府中走去。
  堵在门口的皇帝和几位公主自觉让开位置。
  门槛已经被漆成朱红色,两个人轻轻跨过,这才发现府里的红色装束比外面还要夸张,入目可见的一切东西上都有着红绸。
  沈长胤恰巧站在接近皇帝的这一侧,与皇帝目光相遇,她仅仅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皇帝的声音很低,神色有些恼怒:“能把她蛊惑成这样,也算你有些本事。”
  沈长胤不明所以,不确定她在说什么,但在自己的新婚之日也懒得挂怀。
  府里也铺好了红毯,一直通向主屋的大堂,红毯两侧是许多用来宴请的圆桌。
  如今客人还没有入席,红毯两侧站着侍女和嬷嬷们,她们手里举着两个铜盆,里面是米、麦、高粱、红豆等作物的混合。
  谢煜和沈长胤走下门口的台阶,被抛洒了这些米麦。
  嬷嬷们笑着说吉祥话:“福嗣绵延,百年不休。”
  两人都微眯着眼,笑着侧头躲避。
  继续往前走,侍女端上来托盘里的两只石榴花。
  五月榴花照眼明。现在正是最早一批石榴花开放、火红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拿起石榴花,给对方佩戴上。
  谢煜全程不敢看沈长胤,只将眼神汇聚在花上,轻轻地将石榴花插进沈长胤的乌发里。
  插完了花,又进了主屋的大堂,客人们也跟着鱼贯而入,在屋里等着。
  张侍郎匆匆走到两位新人面前,宣布接下来将要行拜礼。
  理论上,拜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可众人等了一会儿,竟然没有等到皇帝坐到大堂的主位去。
  难道是政务繁忙,先行离场了?
  张侍郎和谢煜似乎早已知道这一点,神色毫无异样。
  张侍郎吆喝道:“一拜天神——!”
  沈长胤也因为皇帝的突然离场轻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和谢煜向前弯腰拜了拜。
  “二拜厚土——!”
  两人再拜。
  “妻妻对拜——!”
  两人持着同一条绸缎,面向彼此,对视几秒,都轻轻垂下眼,低下头去,脸颊飞起相同的薄红。
  二人对拜。
  张侍郎:“礼成——!”
  “宾客入座——!”
  人群散去,各自找各自的位置坐好,沈长胤这才低头问谢煜:“皇帝呢?”
  “走了,挺好的。”谢煜说:“她如果留下来才更尴尬,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向她行拜礼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张侍郎却恨恨地走到她们身边:“太子殿下,下次如果您要给陛下送这样的信,请你另请高明。”
  谢煜摸了摸鼻子:“知道啦知道啦。”
  张侍郎走了,沈长胤才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谢煜:“没什么。”
  沈长胤凝视。
  谢煜:“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写了一封信告诉她:如果她非要来当这个高堂的话,没有人会向她行拜礼,我也不会,到时候只会让她尴尬。”
  “而且我很贴心,给她提出了解决方案。如果她留在这里,但不当高堂,也会很尴尬。我建议她早点走人,这样还能以一个国事繁忙的理由给自己留点面子。”
  “现在看来,她接受了我的建议。”
  沈长胤抿了抿嘴,环顾四周,众人都还忙着入座,没有人关心她们。
  她飞快地抬起袖子,在宽袖的掩盖下,向谢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自己悠悠放下袖子,重新站好,一副端方清冷模样。
  只留下谢煜双手深深捂脸,耳朵发红。
  宾客们好不容易地都入席、坐好了,张侍郎才匆匆回来,“同案同饭,一生平安——!”
  两个侍女抬着一张小方桌从大堂侧门进来,摆到两位新娘面前。
  又搬了一张条凳放在桌后面。
  张侍郎:“二位新人,请入座吧。”
  谢煜这才放下自己的手,却还是不自然的样子。
  她坐在条凳的最左边,刻意与沈长胤拉开了距离。
  沈长胤看她这个样子,一时间居然也有些心慌,犹豫自己刚刚是否太过鲁莽。
  ——说来可笑,她曾经主动亲吻谢煜嘴唇,那时候都未曾如此担心过。
  这次只是亲个脸颊,反而患得患失起来了。
  她坐在条凳的最右边,也与谢煜保持了最大程度的距离。
  张侍郎看着她们俩,说都懒得说,只是招呼着侍女们赶紧上菜。
  宾客们已经开始品尝起桌面上的菜色来,谢煜和沈长胤都望着正前方,没动筷子。
  然后,谢煜悄悄地、小心翼翼地、使用微小距离地,向沈长胤的方向挪了挪。
  同一件事,沈长胤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在高朋满座里,两人都做贼心虚,一次只挪动五厘米,还要休息一会儿,过了几十息后才继续向彼此靠近。
  直到只隔着将近半米的体面社交距离,才停止挪动。
  为了表现得自然一些,不被别人发现,谢煜拿起酒来喝,沈长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饰。
  动作做完,手向着彼此的方向伸去,都想自己去主动牵手,却出乎意料地在空中相碰。
  指尖相撞,便如同磁铁一般牢牢紧贴,扣在一起。
  她们在自己的婚礼上隐蔽地牵手,并且为此微笑起来。
  两个人都不动筷子,就只是牵手——两只扣在一起的手在空中摇晃,像秋千一样。
  *
  不过,她们俩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她们应该趁着能够吃饭的时候多吃一点的。
  因为品尝过一遍菜色的宾客们开始向她们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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