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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今夜一直游刃有余的谢煜顿了一下,满足了沈长胤的要求。
  没有被偿还的债一次性涌了上来,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沈长胤咬紧牙关,声音却不是可以被控制的。
  谢煜好心地将控制她的手收回。
  【......】
  但今夜远没有结束。
  直到天蒙蒙亮,谢煜才直起身,蒙着眼睛,精准地理了理沈长胤的衣服,伸手解开自己的蒙眼布条。
  沈长胤头发汗湿,贴在额头上。
  谢煜摸了摸床单,将她拉起来,“衣服和床单都该换了。”
  幸而侍女早就在她的衣柜里准备好了许多套干净的床单,随时可用。
  谢煜将床单换好,将湿漉漉的旧床单团了团,随手扔在浴室的角落里。
  自己去倒了两杯水回到卧室,看着换了一身里衣的沈长胤,将水放到梳妆台上示意她喝。
  “既然我蒙着眼,没有真的看到什么,也没有和你亲吻。”
  “这次就只当为了解你的药性,没有别的意义,喝了水,就当这件事不存在。”
  沈长胤深深地望着她,拿起那杯水,忽然挑衅似的一笑,眉梢眼角皆是鲜活。
  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水里,一饮而尽,向谢煜张张嘴,表示已经尽数吞咽了。
  “当初从茗烟楼拿的药,听说比金楼的要厉害得多。”
  她温和笑着:“小鱼不要试试看吗?”
  谢煜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冷冷的:“你非要如此?”
  沈长胤:“强求若有结果,便不算强求。”
  谢煜竟然笑了,“那你还要吃早饭吗?”
  沈长胤:“可以不吃。”
  *
  刚刚换好的床单重新派上了用场。
  谢煜跪坐,拿起素白的腰带。
  沈长胤伸手拦住了她:“不用。”
  ……
  谢煜抬起头,摸了摸沈长胤头上的汗水,“上衣脱了吧。”
  深粉色上水光潋滟。
  ……
  两个人匆匆沐浴了一回,穿好衣服,吃饭喝水,补充体力,又将冲上门与她们商议婚事细节的礼部官员拒之门外。
  “你决定就好,相信张侍郎您的审美。”
  两个人在摇椅上躺了一会儿,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着天空又浅蓝变成深蓝。
  “小鱼,回屋继续?”沈长胤笑眼弯弯。
  谢煜往屋子里走。
  这一继续,醒醒、睡睡,就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
  ……
  第二日中午,午膳。
  沈长胤还是要正常喝药的。
  谢煜望着她一口一口的吞咽,每一口下肚就停顿许久,望着墙角的铁树。
  忍不住说:“你考不考虑一口气喝完呢?这样喝更痛苦。”
  沈长胤悠悠地望着她,难得示弱:“做不到,三殿下,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谢煜望着她唇上仅留的水光,忽然凑上去,吻掉了苦涩的药液。
  沈长胤睁大了眼。
  谢煜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说:“怎么了?”
  “我说你不可以亲我,没说我不能亲你。”
  ……
  漫长亲吻几乎将肺中氧气耗尽。
  谢煜躺在床上,指着水光淋漓的膝盖,对沈长胤说:“都是你的错。”
  沈长胤拿起床头的水,一饮而尽。
  ……
  日光与月光交替,在窗台上一点一点爬着时光的格子。
  院中大树已经变成浓绿的,落下大片的阴影。
  谢煜的卧室门窗紧锁,她与沈长胤不知道是竞争还是在合作,
  两个人并非每时每刻都在荒唐,只是她们常常抱在一起,睡很久的时间。
  有人在外是不情愿的太子,担着不想担但又不想扔下的责任;有人是需要复仇,需要集权,需要党同伐异,需要铁石心肠的摄政王。
  但是她们一起闭上眼睛,昏睡香甜,从外面的世界里偷来了小小的冬眠,与两头相拥的熊并无差异。
  府里上下都知道三殿下和沈大人不怎么出房门,只要她们送必要的吃食。
  但是婚期将近,她们不得不准备起来了,将整个府里都装扮新婚该有的样子。
  当两头熊从薄被下醒来,睡眼惺忪地算了算时间,发现明日就是婚礼时,都惊了。
  无论如何,她们今日都要去确认一遍婚礼的流程了。
  两人换好衣服,一起推开房门。
  一入目,就是满院的红。
  【作者有话说】
  已修*1
 
 
第58章 到婚礼!
  ◎到婚礼◎
  谢煜在堂屋里绕着小圆桌,转着圈地走,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躁。
  沈长胤静静地坐在桌边,用手撑着头。
  “你怎么不急啊?”谢煜一边走一边问。
  “明天就成亲了,我们俩居然对亲事的流程一无所知。”
  沈长胤很是淡然,“小谢,我觉得张侍郎不会愿意以她的乌纱帽为代价,搞砸两位亲王的亲事的。”
  “再者,”她冷不丁地说:“大婚之日,最重要的还是新人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呢,仪式应当不是我们最关心的事情吧。”
  谢煜停下脚步,“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小谢料事如神。”沈长胤歪头望她:“那请问与我厮混数日的太子殿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谢煜张了张嘴,幸好在她回答之前,张侍郎的脚步声响起了。
  这位几乎全程负责了她们婚礼的张侍郎比两位当事人都紧张得多,也更加忙碌。
  “二位殿下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没有的话我还得去看着那些厨子们备菜呢。”
  因为过度忙碌,她满脸怨气。
  “呃,我们来问问你新婚的流程,需要我们怎么配合?”谢煜迟疑。
  张侍郎和缓下来:“我倒是忘了,您二位这几日闭门谢客,都没有给我向您讲解流程的机会。”
  谢煜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鼻尖浮起绯红。
  沈长胤自如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其她的东西我都安排好了,太子殿下,你安心在府里就好了。沈大人,您得收拾一下,咱们今晚得回您的那个王府。”
  “这样,明日上午您才能在自己家里梳妆,穿衣,到了中午乘坐婚车回到这里。”
  沈长胤还没说什么话,谢煜先皱起眉头来:“她那个王府不都分给她的下属住了吗?哪里算她的家?”
  张侍郎一愣:“总不能让沈大人从京城北郊的军营出嫁吧。”
  谢煜更感觉奇怪了:“她就在这里、她的房间梳妆换衣,怎么了?”
  张侍郎好言好语:“太子殿下,瑾王府已经是您的家了。”
  “也是她的呀。”
  “可……可总得有入府这个环节吧,门口的红毯都铺好了。”
  “我和她换好衣服之后先从后门出去,找个马车等着,等入府的环节到了,我们俩再一起走大门口的红毯。”
  谢煜条理清晰,很快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长胤喝着茶,掀起眼皮看着她的背影,极为隐蔽地翘了一下嘴角。
  谢煜想要说服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成功,张侍郎很快败下阵来,答应了她们两人各自从自己的卧室出嫁。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条件:“您二位,从今晚开始,绝对不可以再见面了。”
  “下一次见面,得是你们俩穿着漂漂亮亮的婚服,站在王府门口红毯上的时候。”
  张侍郎异常严肃:“尤其不可以像过去几天一样偷偷在卧室里荒废时光了。”
  她这话一说,谢煜的脸又红了。
  强撑着嘲笑,“我们俩的房间离得那么近,你怎么防止我们偷偷见面啊?”
  张侍郎呼出一口气,“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当日下午,她招来一批工匠,用屏风拼起来一个漫长的隔断,从堂屋到院子再到院门口,全都被一分为二。
  而且她还通知了府里的所有人,严禁二位亲王私下厮混。
  她在院子外面向侍女、侍卫们训话,谢煜和沈长胤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站着。
  谢煜望着两米高的屏风,颇为不屑,“她居然觉得这个东西能拦住我。”
  沈长胤在纱质屏风对面笑,只露出一个朦胧的身形,“给她留一些颜面,少欺负点张侍郎。”
  谢煜自觉这话说得不对,“我欺负她?不是你欺负她吗?当初不是你以势压人逼着人家给我道歉吗?”
  “可张侍郎这几日来和我们议事,不都是太子殿下您亲自拒绝的吗?”
  谢煜冷笑:“现在叫我太子殿下了,现在不是喊我小谢、小鱼的时候了,我也想换个人去拒绝她,你倒是能从床上起得来啊。”
  这话一说完,自己都后悔了,捂住嘴,瞳孔放大。
  她现在可以如此自然、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了。
  她不纯情了,都是沈长胤的错。
  她干脆将整张脸都蒙在手心里,羞愤难当。
  沈长胤不知道她又怎么了,只是在屏风那边轻声安慰:“无碍,我相信不管是我们当中的谁在欺负张侍郎,她恨我们的时候都是一起恨的。”
  好无力的安慰。
  但是谢煜还是把头抬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们都在外面接受张侍郎的培训,如今屋里空无一人,极为安静。
  像极了刚刚过去的、门窗紧锁的几日。
  在不同的时间段之间似乎没有一个清晰的界限,就像现在这样,她们俩明明都已经衣冠齐整,准备体面、周全地去完成一个联姻婚礼了,可是那天晚上的夜雨似乎仍有余威。
  时间凝固在人的身上,是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散的雾气。
  谢煜认真地说,“突然变得好真实啊,我和你要成亲了。”
  沈长胤在屏风的那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谢煜长呼出一口气,咽了咽口水,“你刚刚要我的回答是不是?”
  沈长胤笑了笑,“你知道我是在逗你的,不需要为此太过紧张,放轻松。”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可以改变的事情还有很多……”她漫无边际地说着些什么。
  谢煜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拖过来一个板凳,踩上去,手搭在屏风顶上,轻飘飘地翻过去,落到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亲了一下沈长胤的脸颊。
  随后就听到了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先翻回去了。”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
  沈长胤捂着自己刚刚被亲的地方,也有些愣,“嗯,嗯,你快翻回去吧,不然被抓到了。”
  谢煜轻巧地翻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好和走进来的张侍郎打招呼。
  而沈长胤则捂着自己仿佛被花瓣拂过的脸颊,睫毛呼闪,心脏加速跳动。
  即使是在过去三天里最荒唐的时候,她的心脏也没有如此剧烈地跳动,简直是疼痛的,简直在胸腔里碰撞着。
  *
  屏风另一侧,谢煜像是见到教导主任来了就飞速分开牵着的手的早恋学生,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对了,咱们酒席的菜色定的什么?”她笑眯眯的,过于友好。
  张侍郎狐疑地望了她一眼,眼睛又向屏风的另一侧一瞥,到底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能回答:
  “用了一部分宫里的御厨,混了一部分从市井里请来的大厨,口味比较丰富,主要有清淡和浓油赤酱两种风格,配在桌上,相得益彰。”
  “之前定亲宴的时候您试吃说喜欢的几样菜品,也都加上了。”
  谢煜根本没有认真听,只是一味的嗯嗯嗯、好好好,疯狂点头。
  只要能把张侍郎的注意力从沈长胤那边拉回来,她什么话都说。
  最后,张侍郎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觉得自己做出的所有事情,都得到了太子殿下的认可与赏识,心情非常好地走了。
  谢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望了一眼院子上方蓝蓝的天空,发现白日还很长,她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除了床第里的那些事,现在还可以有什么别的事情来消磨时光。
  毕竟过去三日她与沈长胤不是在厮混,就是在白日睡觉。
  思考了许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洗了个脸,清醒了思绪。
  坐在书桌前,抽出一张纸来,先写了一行:
  ‘致沈长胤:’
  然后枯坐许久,再也写不出来第二行字。
  这当然是很正常的,她自己的内心都没有答案,又要如何写下来。
  渐渐的,她回顾起自己与沈长胤自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过短短的三四个月,却已经发生那么多事情,如今回想起来,简直是累人的。
  如果有别的人将这三四个月的内容写成小作文,发到社交媒体上,她一定是冲在最前面评论‘分,断干净’的那种人。
  她以前觉得人和人的关系是很简单的,一段良好的关系就应该是一路绿灯才对,即使有波折,也只应该是缓水漂流那种级别的。
  她始终认为,如果一段关系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那这段关系就太累人了,没有保留的必要,人要学会节省自己的心力。
  可是面对沈长胤,她总有新的力量,将这段关系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微妙、更加长久。
  到了最后,她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直至天色渐晚,她第一次和沈长胤同在府里,却分开用了晚膳,吃完饭之后,忍不住抓住一个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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