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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谢煜和沈长胤不得不一个人一个人地应付过去,到最后,酒喝了个半饱,饭菜却没吃上一口。
  谢煜是挨不得饿的,胃里仿佛火烧得一样,但今天是她自己结婚的日子,她总不能在自己的好日子里翻脸,就只能忍着。
  忍着忍着,饿过劲了,她这才发现沈长胤似乎也饿得有些受不了了,视线好几次投向桌上的酒酿馒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酒过三巡,现场的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张侍郎这才拍拍手,吸引注意力。
  “送二位新人回房——!”
  屋内屋外所有的客人都是一阵起哄。
  谢煜和沈长胤肩并肩,在祝福和起哄声中回了自己的院子。
  众人看着她们慢慢走入昏暗中的背影,眼神里未免都充满了促狭——这可是洞房花烛夜啊。
  谁也不知道,谢煜关上房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两个酒酿馒头。
  “我对你好吧。”谢煜得意,“我偷馒头还给你偷一个呢。”
  沈长胤双手捂着心口,“感激涕零。”
  她们的婚房用的是谢煜的房间,红色的喜被上洒满了栗子、花生之类的东西。
  两个人坐在床沿,一人一个馒头,慢慢地剥栗子吃。
  沈长胤忽然说:“张侍郎说,她已经把今日贺礼的册子送到婚房了。”
  谢煜立刻激动地站起来,找出那个小册子,重新坐回床沿,和沈长胤头靠着头地看别人到底给她们送了些什么。
  “一人半高的红珊瑚两座。”谢煜用手指着一列字,慢慢地念。
  “想不出来这有什么用。”她吐槽:“还是海底活的珊瑚最好看,这种珊瑚盆景除了贵能有什么用。”
  “对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蜜月期去海边玩吗,我教你潜水吧,可好玩了。”
  “对了,如果这个人之后家里有喜事,我们是不是还得回一个等价值的礼物啊。”她很现实地苦恼着。
  沈长胤指了指另外一列字,朝她眨眨眼:“这个人送的是宽一丈的黄珊瑚盆景,我们可以交换着回礼。”
  等红珊瑚家的人有喜事,就把黄珊瑚送过去;黄珊瑚家的人办事呢,就把红珊瑚送过去。
  东西并没有增加,但是在流通的过程当中,双方都实现了人情往来的需求。
  谢煜:“天才啊你。”
  她又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东海夜明珠一对,这个好,我一直想知道夜明珠到底能不能当成灯来用。”
  “绿孔雀两只,标本吗,哦——,活的!我也算养上孔雀了!”
  她叽叽喳喳,开心得不得了。
  沈长胤含笑着望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总管谢煜叫未婚妻。
  可现在,她们是彼此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她试探性地开口:
  “老婆?”
  【作者有话说】
  来了——!
  恭喜结婚!
  小谢小沈99!
 
 
第60章 从新婚夜到蜜月
  ◎二合一纯爱(7000营养液加更)◎
  时下对妻子的称呼中,老婆是一些低微的市井中人才会用的,稍微有头脸的人家都会管自己的妻子叫夫人或者娘子。
  但沈长胤就是莫名觉得谢煜会对老婆这个词反应更大。
  她果然没有猜错。
  谢煜手一紧,纸页被团在手心里抓出褶皱,耳朵好像火烧的一般又烫又红。
  恼怒而结巴,“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沈长胤隐蔽翘了一下嘴角:“三殿下,今日可是你我婚礼。”
  “那你也不能这么叫……”
  谢煜琥珀色的眼睛瞪圆了,却想不出别的话来反驳。
  于理,她与沈长胤今日成婚,从今以后便是名正言顺的妻妻了,沈长胤叫她一声老婆,不过分。
  于情,她和沈长胤该做的都做过了,她也不能昧着良心强行宣称自己对沈长胤毫无感觉。
  如果毫无感觉的话,她不会主动亲吻沈长胤。
  天知道,那天情不自禁舔吻了沈长胤嘴上的药液后,她自己有多慌张,心里早已是兵荒马乱,表面上却还要强撑着气势,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你不可以亲我,没说我不能亲你。”
  可是如果真的答应下了这个称呼,她又觉得不对劲。
  不同的恋爱阶段,不应该有不同的称呼么?
  她记得自己高中同学谈恋爱的时候要么互称名字,要么取昵称,甚至只是管对方叫做‘学姐’‘学妹’。
  她高中的前桌就是一对情侣,谢煜每天看着她们两个人下课后腻歪在一起。
  即使两人吵架了,左边的这个也只会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奥利奥,撕开,轻轻推到右边这位的桌子上,“同桌,贿赂你,咱们和好吧。”
  ‘同桌’,这样的叫法就很有意思,谢煜更喜欢这种叫法。
  沈长胤还在轻轻偏头看着她,“那三殿下,你想我叫你什么呢?”
  谢煜鼓鼓嘴,“室友?”
  很快又自己否决掉了,“不顺口。”
  最终勉勉强强地说,“你可以叫我小谢和小鱼。如果你非要喊我妹妹的话,我偶尔也会应,但是希望你不要抱太大的期待,我不是每次都会回答你的。”
  沈长胤立刻含笑说,“好的,妹妹。”
  谢煜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下巴抬高,勉勉强强地答应:“嗯。”
  沈长胤:“那妹妹,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要不要……”
  谢煜立刻反应过来:“不要。”
  她望着一粒从床上滚下来滚到墙角边缘的栗子,“沈长胤,我们聊天吧。”
  “开夜谈会。”她转头望着沈长胤,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认真:“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地聊过一次天。”
  她从来都不知道沈长胤的过去,也几乎不向沈长胤透露自己的过去。
  在高中的时候,左前桌喜欢上了右前桌,偷偷和谢煜透露过心思,表示自己要开始追右前桌了。
  谢煜当时还不理解她要怎么做,第二天就看见左前桌在课间里没话找话,笨拙地说:“我初中的时候参加汉字成语大会,拿了全市第二名。”
  坐在她身后的谢煜目瞪口呆,心想谁会喜欢这种孔雀开屏的傻子?
  但是右前桌转过头来,回复说:“那你是不是还要背词典啊??”
  两人就这么聊起来了,过了两周就早恋了。
  谢煜一直不懂这其中的逻辑,直到刚刚才隐隐有些明悟。
  如果我喜欢你,我就想知道你的过去,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我五十米短跑六秒三。”
  怕沈长胤不理解,立马补充道:“五十米就是十五丈,一秒是三分之一息。”
  “所以,我跑十五丈只要两息多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炫耀的大傻子,“达到了国家一级运动员水平……”
  “很厉害。”沈长胤真心实意地说:“如果是我来跑的话,可能要四息,你天生就可以跑这么快吗?”
  谢煜逐渐抬起头来,眼睛逐渐发亮:“要训练的,不仅要跑,还要……”
  她啰啰嗦嗦地讲完,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讲得很差,沈长胤却依然很耐心地点头听着:“所以你在‘六秒八’这个成绩上卡了很久喽。”
  谢煜抿着嘴,发出一声声调奇怪的‘嗯’,手背在腰后,晃来晃去,扭扭捏捏。
  又小心地抬起眼皮问,“那你念书为什么这么厉害?”
  沈长胤回忆了一会儿,“我天生过目不忘,但那个时候没有钱买书,所以只能匆匆地在课堂上背下来,回家在脑中温习。”
  “在脑中温习的速度比下笔要快得多……”
  在所有人都认为她们应该‘被翻红浪’的洞房花烛夜,她们两个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边吃着栗子,一边慢慢地、谨慎地挑选出自己过去的故事分享,并将对方的故事铭记在心里。
  谢煜当然没有分享自己所有的故事,比如她五岁那年还在幼儿园午休的时候尿床了,这种故事就很不利于自己的形象。
  因为她在乎自己在沈长胤心中的形象,所以她只分享那些‘完美’的、不会造成任何负面影响的故事。
  她相信沈长胤也是这么做的。
  她们像两头蜗牛,慢慢地伸出自己试探性的触角。
  直到两人席地而坐,靠在床沿,头靠着头睡着了。
  直到红色的喜烛流了一夜的眼泪。
  *
  第二天起来,两人都毫不意外地落枕了。
  谢煜按着自己的脖子,正准备吩咐府里的管家替她们收拾行李,准备去海边玩。
  却收到了来自宫里的消息。
  内侍说:“太子殿下请缓步,昨日江南来信,江南水师将不日北上,觐见天子,陛下希望太子殿下在婚期内不要离开京城,到时与她一同接见江南水师的沈大人。”
  谢煜听到这个消息,当然生气,但是为了这件事和皇帝大闹一场也犯不上,只能气鼓鼓地挥手,让内侍走了。
  转头就回屋,和正在收拾自己行李的沈长胤抱怨,“别收拾了,皇帝说江南水师要来京城,让我们不要出去旅游,等着见江南水师。”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没有眼力见。”假期泡汤,她攻击着罪魁祸首。
  又说:“不过这个江南水师也有一个沈大人呢。”
  沈长胤收拾行李的手在她提起江南水师的时候就停顿了,此刻直起腰来:“是啊,这个沈大人便是江南沈家的家主。”
  江南沈家?好耳熟。
  谢煜挠了挠头,然后缓缓睁大眼睛:“之前和我定亲的那个……?”
  沈长胤点点头。
  虽然和沈家定亲的是原来的三公主,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谢煜,但是她依然感到了难以言说的尴尬。
  面见江南水师,沈长胤必定和她一起去见的,到时候新婚的两人面对被自己退婚的沈家家主,会是怎样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沈长胤垂下眼睛,“严格来说,您与沈家大小姐的亲事尚未取消。”
  谢煜现在是真的惊恐了,见鬼一般地望着沈长胤。
  “当初与皇帝协议的内容只有你我成亲,并没有强行规定要取消您与沈家大小姐的定亲。”
  沈长胤面无表情。
  谢煜急得更是团团转,“这东西不会自行取消吗?我和你定亲了,那我的上一门亲事当然是作废了啊。”
  “情理上确实如此,可没有取消就是没有取消。”
  沈长胤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无端显得有些阴鸷。
  谢煜赶紧挥挥手,“不担心不担心。”
  “人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肯定不会扒着我不放,你我都定亲这么久了,她们也没来追问,那肯定就是默默接受了。”
  “这次见她们虽然有些尴尬,但我觉得整体上问题不大,沈家家*主能够统领整个江南水师,一定是个有胸怀的人。”
  她叽叽咕咕念了一通,安慰自己,安慰沈长胤。
  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可你是沈长胤啊,你不是算无遗策的吗?你当初怎么忘了这回事儿?”
  沈长胤抬起头来望她,不回答。
  心里却说,当初谁知道会有今日。
  当初她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留谢煜活到今日,便更懒得与沈家计较。
  可看着如今情势,她是真的后悔了,她确实应当逼着皇帝把这门亲事取消了的。
  说起这件事,她忽然掀开眼皮:“你与沈家大小姐定亲的白玉佩呢?”
  她的语气温和,语速适中,疑问语气刚刚好。
  但是谢煜身后莫名起了冷汗,竖起三根手指朝天:“扔在宫里了,根本没有带出来,说不定已经丢了。”
  她绝地求生,赶紧把这件事带过去了,“对了,既然不能出京城,我就给自己找了另外一个活动。”
  沈长胤:“嗯?”
  谢煜拉着她的手来到院子里,右手一挥:“我要改造这个院子——!”
  她热情洋溢地划分着区域:“诺,那边一大块把大理石砖给铲了,换点土进去,铺个草皮,再在上面安一架秋千。”
  “你不要觉得秋千很俗套,不想要。我们这个不是你想象中的优雅秋千,是那种可以荡得好高好高,可吓人的那种秋千。”
  沈长胤:“小鱼,我觉得那种秋千可能还比不上俗套的秋千吧。”
  “怎么会?”谢煜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你坐上去,我来推你,包管你飞得高高的。”
  “到时候小花儿也可以在草皮上玩了,我们还可以把摇椅放到草皮上。”
  她规划得很好,沈长胤却忽然问:“小鱼,这是你第一次装扮这个家里吗?”
  谢煜一愣,“是吗?”
  是的,沈长胤想。
  你有没有一点愿意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度过更加漫长的时间?
  她说:“小鱼,你有没有觉得,我已经做到了,我要赢了?”
  谢煜骤然往旁边退了一步:“什么什么你就赢了,瞎说,天天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我什么时候表白了?”
  “我没说喜欢,你赢了什么?”
  沈长胤轻笑:“啊,对,我没赢。”
  谢煜耳尖发红,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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