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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可我没想到,孩子健健康康地长大了,却也与我离心了,你是不是已经不再认我这个母亲了?”
  她抬眼望着谢煜,谢煜这才发现,这个总是一副英明神武样子的帝皇,其实眼角已经有了深深的细纹,眼睛浑浊而疲惫,充满了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有的虚弱。
  之前的她像一座真正的山,巍峨壮阔,可如今却像一座纸糊的山,仿佛谢煜说说话,就可以将这座山戳破。
  如果是真正的三公主在这里,大约会感到非常委屈吧,这么多年来,明明有人爱她,却还活得无人问津。
  但谢煜不是真正的三公主,所以她只是谨慎地问:“你要说什么?”
  皇帝深深叹气,“老三,阿娘不会害你,你当与沈流枕成婚。”
  谢煜又要笑,却被皇帝打断:“你听我说,这件事和她脸上的疤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负责?都是狗屁不通。”
  “但她是江南水师的继承人。”
  “我为你与沈长胤赐婚,这样你就能够拿下威武军和西北,现在只要你再让阿娘帮你拿下江南水师,你这个皇位就会变得很稳固了。”
  “什么老大、老二,她们手里的东西完全比不过你,你安安心心地坐上那张皇椅就好,阿娘死前会给你把路都铺好的。”
  谢煜没有被她的逻辑绕进去,很冷静:“你以为其他人都是提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情绪吗?你觉得沈长胤能够接受这桩婚事?”
  皇帝忽然用一种看天真孩子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些心疼,“这些年,我确实是有愧于你,忘记了要教你那些东西。”
  “孩子,你别忘记了,你现在与沈长胤这婚约是如何来的?”
  “她要稳定自己的军心、稳固自己的地位,才想与公主联姻。她那时根基不稳,为了把这个公主牢牢地攥在手里,才挑选了你。”
  “情之一事,常常让人变得愚蠢。”
  “孩子,你忘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吗?你是不愿意与她成婚的,你是不愿意受她利用的,你那时与她定下一月之约,多次出逃,我可曾派人拦过你?”
  “阿娘也希望你能成功,能够过上你要过的日子。”
  “可你最终失败了,你愿意跟在沈长胤身边,如今似乎还与她有了一段情,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以前的样子。”
  皇帝攥着手上的玉扳指,“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沈长胤是一个利益驱动的怪物。”
  “她要推你登上皇位,这其中的阻力必不可能少,但是如果有了江南水师就不一样了,她会轻松很多。”
  “你信吗?其实她也希望你与沈流枕成亲。”
  刚刚还在说人话,现在又开始荒谬起来了。
  谢煜嘲弄,“看来你忘记了勤政殿上的那几十把刀,这才不到一个时辰。”
  皇帝冷笑:“那些刀?只不过是她在讨价还价而已,要她与你和离,丢掉迄今为止的所有投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沈流枕只在你登上皇位后当个妃子,皇后的位置还是她的,那就不一定了。”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紧急教导:“你以后也要记住,即使是你的势力内部,也会有各个派别,各个山头之间也会打架,排次序,你要做好制衡,也要注意,不要让她们的内斗妨碍了大事。”
  “你看,你知道老大和老二两人已经斗了五年多了吗,但是我常常各打五十大板,没让她们做过火,没让她们影响最重要的朝政。”
  她还想继续说,又觉得时间可能不够,只能说:“心术啊......我有那么多想教你的事情,希望老天开眼,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全都教给你。”
  只是感慨了一下,她重新回归正题:“今日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沈长胤会让步的。”
  “让沈流枕直接做平妻,她肯定不会答应,但如果只是给沈流枕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并且对她承诺好你继位以后的军权分割,她就能接受了。”
  “但最好,一开始依然报给沈长胤一个‘平妻’,方便她砍价。”
  谢煜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很荒谬,“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是吗?”
  皇帝很平和:“怎么,你觉得沈长胤不是那种会追逐利益的人吗?”
  “认真地思考,然后回答我,你的妻子到底是不是一个权力怪物?”
  是的。
  谢煜没说话,但是心里的声音没有停止过回答。
  是的。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神一样的,最近上班太认真了,思维完全变成写程序的那种思维了。
  以前文思泉涌,一晚上可以写六千,现在需要写挺久才写三千。
  决定多看点电影/书,恢复一下手感和状态。
 
 
第69章 从死去的母亲到真相
  ◎我根本不会让她有不选我的机会◎
  谢煜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在乎她怎么样,但我是不会选沈流枕的。”
  “哎呦,亲爱的孩子啊。”皇帝很是怜爱地看着她,“谁告诉你,这是你的选择了?”
  “现在并不是两个人都喜欢你,而要你做抉择的时候,不要太过自我迷恋,孩子。”皇帝喝了一口茶,“你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这个情况。”
  谢煜渐渐地涨红了脸,有些羞愤,但还是尽量保持了冷静。
  皇帝将她神色的变化都收入眼中,继续说:
  “这个选择在沈长胤手上,她可以选择不分享你,同时也会错失江南水师的支持,还会让江南水师成为她的敌人。”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对着自己的女儿循循善诱,“你觉得你和江南水师中,哪一个更有价值?”
  如果从道德或者法律的角度出发,无论是富有还是贫穷,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相等且无价的。
  但是在人与人的交流中,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格。
  谢煜在警察学院的时候见过许多数字,因为欠债而激情杀人的数字可能只有六百块,在农村地区雇佣一个杀手的数字只有五万块,在飞机失事的时候,头等舱乘客家属的赔偿款超千万,而经济舱的只有几十万。
  只要身处人群中,人就会有一个价格。
  谢煜十分清楚,自己的价格不到江南水师的一个零头。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皇帝也没有逼迫,反而开始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知道我其实很爱你的另一个母亲吗?”
  她默叹,陷入回忆中:“那一年我去江南,微服私访,你知道的,我从生下来就是公主,后来成了皇帝,从没有一刻做过我自己,直到那一年。”
  “她是个农户,但其实也会偶尔做点豆腐去镇上卖,做豆腐真是个熬人的活,我看到她的那日,她很憔悴、很苍白,因为她前一天夜里几乎没睡觉地在做豆腐。”
  “可她真的很厉害,有想要占便宜的老太太多拿她两块豆腐,被她追出半条街,宁肯把豆腐抓碎了,也不让对方占到便宜。”
  “我觉得有意思,就一直站在街上看,看到最后还忍不住笑了。她回头看我,立刻就骂我了。”
  谢煜喝了口茶:“她骂你什么了?”
  “‘你家里死人啦笑得那么开心’。”皇帝引用了当初的那句话,甚至模仿了愤怒的语气。
  谢煜略微睁大了眼睛。
  皇帝点点头,“她的嘴真的很毒……那一年里我被骂得颜面扫地。”
  “但恰好,那时候,我家里确实是死人了。”
  “我的母亲姐妹们都死绝了,这才让我登上了皇位,所以我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个人有意思。”
  “我开始追求她,前期根本不敢让她知道我是谁,也不敢送太过贵重的礼物,怕把人吓跑了,只能天天不睡觉,帮她做豆腐。”
  “我本就比她大许多,熬夜熬得命都快没有了。”皇帝忍不住笑,“那么多公主贵族想要杀我却都没有能做成,她却差点成功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她也终于知道了我的身份。”
  皇帝郑重地看着谢煜:“她不想和我回京城,不想过皇宫里的生活,她只想过更普通一点的日子。”
  “但是我必须回来,我是皇帝,我怎么可能留在那里?我怎么可能放下京城里的这一切?”
  “于是我们日日争吵,她很快就病了,一病不起,药食罔效。”
  “其实我知道那是心病,如果我放弃如今的这一切,和她做一对平凡的妻妻,也许她还能活下来。”
  “但是我没有。你出生后,她还是提不起气来,依然病重,我强行带她回京,还带上了江南特有的薄皮桃子,希望她吃到家乡的桃子会舒服些。”
  “桃子在路上就烂了,她在路上也没了。”
  “我以为没什么的,将她在当地下葬了,却没想到自己回京后大病了一场,差点随她去了。”
  皇帝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那个扳指变得油亮清透,“今日我说这些,提起你的母亲,并不是要告诉你我有多深情,也不是为了和你追忆往昔。”
  “我只是要你知道,比起我屁股下的那把龙椅,所谓的感情不值一提。”
  “你很像她,我希望你不要和她犯一样的错误,因为沈长胤很像我。”
  年纪大了之后,人的睫毛都会变得稀疏,泛起灰色,皇帝的睫毛抖了两下,无端地说出一句话:“要是她当年会做官,或者会领兵,能来帮我,多好。”
  书房里一片寂静,两个伺候的内侍垂下头,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神色皆有忧戚。
  山楂糕与普洱茶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都似乎带着淡淡的苦涩。
  皇帝陷在往昔的岁月里,久久不能从那种情绪中走出。
  感怀伤人,她忽然用手捂住口鼻,重重地咳嗽起来。
  谢煜伸手喝了一盏茶,神色平静:“我是你生的吗?”
  皇帝忽然一愣,说:“那当然是我生的,七个女儿都是我的孩子,都是我生的。”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血缘关系。”
  谢煜的神色冷静得如同一块在海面漂浮的巨大白色浮冰,“我想知道的是,我是不是从你肚皮里爬出来的?”
  皇帝的脸色渐渐阴沉。
  “宫里面的所有人都说,你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了我的母亲,她是产后大出血才死的。”
  “但这和你刚刚所说的故事逻辑不符,她如果真的那么病重的话,本身就不应该怀孕。而且她是在和你回京的路上才死的,那时候我不是已经出生了吗?”
  “你可以说我是在你们回京路上才出生的,但这又和与沈家定亲的时间线不相符。”
  “沈流枕和我的八字不是一般的相合,简直可以说是天造地设,这种八字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匹配到的。”
  “所以当初的时间顺序应该是,我在江南出生了,你在江南查找与我八字相合的孩子并为我定亲。”
  谢煜如同在办案一般,抽丝剥茧地理清事件发生的前后顺序,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帮助她思考。
  “在找到八字相合的孩子后,你才带着我和我娘回京城,在回京城的路上,我娘因为心疾郁郁而去。”
  “但宫里所传的‘产后大出血’之事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当年太医院确实紧急向江南送了许多补血补气、温养身体的药材,其中更有许多药材是给产妇特供的。”
  她忽然转头望着皇帝,像是静静地停在山崖边,但是忽然转头看向镜头的一只鹰,“所以,当年真的有人产后大出血了,只不过那个人是你。”
  “是你怀孕生下了我,但是你从来不敢对外说这件事,而且其他六个人都不是你生……”
  皇帝猛地将茶盏扔到地上,瓷片碎裂,爆裂脆响,她暴怒:“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想死不成!”
  两个低着头的内侍立刻跪下来,不停地磕头饶命,有一个内侍的额头磕到了碎瓷片上,却丝毫不敢停,血流了满额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帝怒不可遏,却硬生生忍了下来,“都滚去找胡禄海报到!”
  胡禄海是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是最被信任的,两个内侍立刻逃命般地滚出了书房。
  皇帝这才看向谢煜,缓和了神色,抱怨道:“你也是的,有这股聪明劲用在什么上不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这个。”
  “哪个?”
  谢煜只知道自己可能理清楚了当年的真相,但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让皇帝如此暴怒,仿佛被戳破了什么。
  皇帝用指节敲了敲厚重的木桌,集中她的注意力,“你听好了,这件事我只说一遍。”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允许一个有众多妃子的皇帝怀孕,她这辈子都不应该拥有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谢煜一愣。
  皇帝给了一个让她思考的眼神。
  谢煜低头想了许久,刚抬起头来,“你是说那些官……”
  话音未落,就看到皇帝赞许地朝她点点头。
  是文武百官,是王公贵族,尤其是各个妃子所属的势力派别,她们不允许皇帝亲自生下一个孩子。
  因为怀胎十月对母亲的影响是极大的,母亲天然更偏爱自己受了苦难孕育出来的那一个孩子,这也就意味着,其她由妃子所生的孩子不会有任何的竞争力。
  故而,经过了长期的制衡与发展,形成了皇帝绝对不会亲自孕育胎儿的潜规则,这不仅是皇帝本人的意愿,更是朝堂上各方势力的集体要求。
  谁都想有从龙之功,想自家血亲登上皇位,谁都相争,所以要联手排除掉皇帝腹生子这个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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