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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美人是福还是祸!(娱乐圈)——我是房东

时间:2025-08-01 08:15:55  作者:我是房东
  “谢谢,谢谢孟导。”宦新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
  孟红轻轻拍了拍宦新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几个月,你为了这个角色付出了太多,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这部剧播出后,你一定会凭借李宁玉这个角色大放异彩,收获更多观众的喜爱与认可。”
  此时片场的工作人员们纷纷围拢过来,手中拿着小礼物,或是手写的祝福卡片,向宦新月表达着自己的祝贺,并再一同邀约合影。
  宦新月被众人簇拥在中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一与大家道谢。
  奚魏柚刻意身着低调简约的服饰,头上扣着一顶棒球帽,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大半面容,可即便如此,那高挑挺拔的身姿与出众的气质依旧难以完全隐匿。
  她悄然混迹在人群里,脚步轻盈地来到宦新月身旁,双手郑重地递上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俏皮,说道:“宦老师,我特别荣幸,能和您合张影吗?”
  宦新月只觉心间涌上一股暖流,那熟悉的声音和身影,让她瞬间便知晓来人是谁。
  她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满含深意的会心笑容,语气轻快且温柔地回应道:“当然。”
  一旁的南希早就心领神会,迅速拿起手机,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咔咔”几声,闪光灯频繁亮起,精准地捕捉下这一个个珍贵瞬间。
  然而,众人都未曾料到,宦新月竟会主动张开双臂,毫无顾忌地紧紧拥抱住奚魏柚。
  在这片场之中,周围满是举着手机拍照、捧着礼物的工作人员,她就这样大方且堂皇地抱住了奚魏柚,那拥抱似在诉说着千言万语,一时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突如其来又真挚热烈的举动而微微震颤。
  
 
第110章 真相
  ◎洮国的山川楼宇、往昔岁月,总是毫无征兆地潜入她的梦境。睡梦中,她时常梦呓,呢喃着破碎又含混的名字,似在呼唤某个遥远记忆里的人。◎
  自杀青那日起,宦新月便像生了一场大病。
  洮国的山川楼宇、往昔岁月,总是毫无征兆地潜入她的梦境。
  睡梦中,她时常梦呓,呢喃着破碎又含混的名字,似在呼唤某个遥远记忆里的人。
  深夜,冷汗将她从噩梦中猛地拽回。
  睁开眼,入目便是奚魏柚满是担忧的面容。在这清冷的夜色里,她的目光如同灼烫的炭火,满溢着不安。
  宦新月心里清楚,奚魏柚害怕失去她,胜过任何人。
  毕竟,对于这现世而言,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新月....”奚魏柚欲言又止。
  宦新月嫩得犹如藕段的双臂挽上奚魏柚的脖颈,身姿微微前倾,一寸寸贴近,直至鼻尖萦绕的全是奚魏柚独有的气息,才舒服轻叹,“魏柚,别怕。”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奚魏柚后颈的发梢,眼神里满是缱绻深情。
  她在安抚她的爱人,她想与之常伴一生的人。
  曾经宦新月心中揣着一丝侥幸,日思夜想着能回到洮国,回到亲人温暖的怀抱,搜集证据,洗清身上的污名,重拾往昔的安宁。
  但在与奚魏柚相处的时光里,她愈发眷恋奚魏柚,眷恋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甚至甘愿忘却过去,只愿与她相依相伴,共度岁岁年年。
  可命运却似个爱捉弄人的顽童,偏在她敞开心扉,接受新的生活时,给她沉重一击。
  好似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汹涌而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具躯体中硬生生剥离,让她重回往昔的漩涡。
  她害怕这股未知的力量,害怕失去当下的幸福,更害怕命运无情地将她与奚魏柚分开,徒留奚魏柚一人,在孤独与迷茫中徘徊。
  光是想到这,心就揪紧得近乎窒息。
  “新月,爷爷念叨好久了,让我带你回老宅。”奚魏柚声细语地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宦新月的后背,“他又在院子里忙活开了,新种了好些珍贵药材,就等着给你瞧呢。等咱们回去,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爷爷的宝贝花草。”
  “乖乖睡吧,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发。”
  伴随着奚魏柚的低语,宦新月再次进入梦乡。
  次日,奚魏柚当真安排好工作,带宦新月前往老宅。
  黑色轿车碾过梧桐叶斑驳的光影,奚魏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他们都成团了,一个第二名,一个第九名。”
  “常州第二?”
  宦新月是第一次坐副驾驶,她的指尖摩挲着车上的一个小挂饰,不时把玩着。
  “就他?他第九。”奚魏柚略带嘲讽的讥笑。
  “哦?”宦新月偏头时,问道:“听说前九名要去海外集训?”
  “对,到时候你若是想去,我带你去看看。”
  车拐进熟悉的路段,宦新月的目光被墙头探出的白木香缠住。
  奚魏柚熟稔地将车停在好,青砖黛瓦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细碎声响。
  八爷迎了出来,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老爷子在药圃里折腾了一早上。”
  “八爷爷。”奚魏柚和宦新月异口同声的喊道。
  “哎——”八爷八爷眯起眼睛,长长的答了一声,眼角的褶子层层叠叠堆成沟壑,活像老宅屋檐下经年累月被雨水冲刷的瓦当纹路。
  穿过九曲回廊,药香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苦艾味。
  奚老爷子戴着老花镜蹲在畦垄间,枯瘦的手指正捏着株黄精:“还知道回来?”
  他头也不抬,却精准地将沾满泥土的藤椅踢向宦新月,藤条与青砖相擦发出刺耳声响,“听说你在片场累出病来了?”
  “只是受寒了。”宦新月扶着藤椅坐下,指尖抚过椅背暗刻的缠枝莲纹。
  老爷子突然将锄头重重杵在地上:“你说说,我这药圃里哪味药能治心口疼?”
  宦新月垂眸,目光扫过畦垄间错落的药草。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一株叶片细长的植物:“我猜,应该是这株缬草。《本草纲目》说它主心神不安,煎服可宁心安神。”
  奚魏柚眼底泛起盈盈笑意,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新月好聪慧。”她的目光黏在宦新月身上,舍不得放开。
  奚老爷子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枯枝般的手指抚过缬草叶片,突然嗤笑一声:“《本草纲目》读得倒熟,可惜纸上谈兵。”
  他猛地扯断根茎,深褐色汁液顺着沟壑纵横的手掌滴落,“这缬草得配三年陈的茯神,用雪水慢火熬七个时辰,才能压住心口的郁结。”
  “摆弄完了吗?我们还没吃午餐,你不吃行,我们可不行。”
  奚魏柚快步上前,拉起宦新月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那双纤细的手,指尖轻轻擦过指缝,生怕遗漏一丝灰尘。
  “你小子!”
  奚老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握着锄头的手微微发颤,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抡起锄头,给这不敬长辈的孙女一点教训,可眼底却藏着抹无奈的宠溺。
  最终,老爷子还是放下锄头,跟着两人走向餐厅。
  洗净手落座时,桌上早已摆好佳肴。
  清炒野荠菜翠绿鲜嫩,药膳排骨香气四溢,西芹百合莹白如玉,热气袅袅升腾间,将众人的面容晕染得朦胧而柔和。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索令美踩着细高跟穿过垂花门,浓郁刺鼻的香水味裹挟着张扬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满室的饭菜香与药香。她晃了晃手中的鎏金手包,声音甜腻:“爸,给您带了份安宫牛黄丸。”
  接着又略带诧异的目光转向奚魏柚和宦新月,道:“魏柚和新月也在?这不是巧了吗?正好给你们也带了一份礼物,是我去法国出差时买的,我还说抽个时间给你们送过去呢。”
  说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两个礼盒,自言自语道:“这是给新月的安神香薰,听常州说最近新月睡眠不是很好?”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关切,“这是给魏柚带的丝巾,刚好是Prey最新款。”
  “出去!”
  奚魏柚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斥骂道:“八爷爷!”
  装聋做哑的八爷只好把求救目光投向奚老爷子。
  若没有那位的准许,这人是铁定进不来这道门的。
  在场的谁不心知肚明?
  奚老爷子总归无法置身事外,夹菜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在竹纹筷身上碾出青白的印子。他盯着碗里浮着的枸杞,声音沉得像落了层灰:“魏柚,上一辈的事早该翻篇了,人总得往前看。”
  “往前看?”奚魏柚忽然笑了,眼角眉梢却没半分笑意,反倒是瞳仁里燃起两簇暗火。
  她向前半步,“您说得轻巧——”话音陡然拔高,撞得堂屋的雕花木窗嗡嗡作响,“您过得去,大家都过得去,可我妈呢?”
  “我妈在精神病院整整二十年了,您告诉我,她怎么过得去?”
  索令美突然轻笑出声,眼角细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疲惫。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受害者呢?在你父母没结婚前,我就已经是你爸未过门的妻子呢?”
  怔!
  “你胡说!”
  奚魏柚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桌子的汤碗被她挥袖带起,划出道抛物线砸向门框。
  瓷片迸裂的脆响里,滚烫的汤汁溅上索令美水袖,在香云纱上洇出深褐的痕迹,恰似此刻满堂人骤然沉下去的脸色。
  “魏柚!”奚老爷子扶着雕花椅背猛地站起,嘴皮子颤抖了几下,昔日精明的眼睛内多了一层水雾和浑浊,“哪怕真相是什么,你也不能对长辈动手!我从小教你的礼仪你都忘记了吗?”
  宦新月攥住奚魏柚发颤的手腕,无声安抚。
  却见索令美忽然褪下腕上的羊脂玉镯,露出道狰狞的烫伤疤痕,“就因为我是纺织厂女工的女儿,就因为你大舅横插一脚,一句“门户不当”,他伤害我也就算了,却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我父亲因此在上班路上被卡车撞断双腿,我母亲至今卧病在床!”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父亲娶你母亲那天,我正守在医院缴费处,看着满世界转放他们的结婚进行曲!”
  “可能你不知道吧?或许是你不屑于知道。”索令美回忆陈年旧事,“我与你父亲是大学同学,我们在大学就确认了关系,我在你母亲进门前,我就来过这老宅了!”
  老爷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如纸。
  奚魏柚望着他躲闪的目光,只觉脚下的地板突然变成流沙,胃里翻江倒海般涌上来的腥甜呛得她眼前发黑。
  索令美的话语没停,颇有种今日要把所有真相说出口的架势,“你母亲是受害者,我又何尝不是?”
  “魏柚你看清楚。”索令美从贴身处摸出半截烧焦的信笺,字迹在血水中模糊成暗紫的花,“这是你父亲亲手写给我的婚书,落款日期在你母亲进门半年前。”
  她的指甲刮过炭化的纸边,突然笑起来,眼泪却砸在婚书上,晕开更深的焦痕,“现在来看,这不过是张能烧的废纸。”
  ......
  
 
第111章 见证
  奚魏柚自老宅归来后,便一病如山倒。
  这场病来得迅猛而凶险,竟让深居简出的老爷子拄着檀木拐杖,携着八爷亲自踏足半山别墅探望。
  要知道,这二老已许久未曾跨出老宅院门,足见她沉疴之重,已非寻常。
  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宦新月的经纪人江瑛捧着行程表寻了上来。
  “下周飞米兰拍高定大秀,下下周有两个代言要进棚,对了,新递来几个剧本成色不错,你得抽空过目....”
  当宦新月的指尖划过通告单上密如蛛网的行程时,那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上心头。
  或许,是时候停下来了。
  待送走奚老爷子与江瑛等人,宦新月独守在奚魏柚床边,静望着她。
  替她掖好被角的刹那,见她烧得通红的面颊在灯影下泛着病态的潮红,忽然忆起自己初到现代时,也曾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而彼时的罪魁祸首奚魏柚,正如今日的她这般,坐在身侧,默默守着。
  奚家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宦新月本是疏淡处之,只因那些尘封的过往对奚魏柚的磋磨,早已深入骨髓,化作她血脉里无法剥离的隐痛。
  既如此,她便不能不在意。
  她在意奚魏柚眉梢的每一丝蹙动,在意那些蛰伏在她眼底的未语之伤,更在意所有能牵动她心绪的旧事新愁,
  只要是奚魏柚所在意的,便是她心尖上的万千星辰。
  杜凉指尖捏着奚魏柚手背的输液贴,轻轻一揭便将吊针取下。
  临走前喉头滚了滚,千言万语最终只凝作一句:“如有情况及时叫我。”
  宦新月换上丝质睡袍,蹑足躺到奚魏柚身侧。
  她侧转身体时带起一缕淡香,目光如细笔描摹般滑过身侧人的颈线、锁骨,直至睫羽在眼睑投下的蝶影,竟不知自己何时合了眼。
  待意识从混沌中浮起,宦新月猛地睁眼。
  只见床榻间躺着的奚探花身着月白襦裙,散开的墨发如瀑铺展,未束起的衣襟下露出细腻的肌理,分明是女子轮廓。
  这惊鸿一瞥的视角太过奇异,她惊得险些滚下床榻,良久才恍悟:这竟是以旁观者的目光,窥破了他人的真身。
  宦新月的神识像一片无根的浮萍,飘在宫阙楼宇间,无声无息地见证着奚探花的蜕变。
  她看着那人从初入*朝堂时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在权谋的泥沼中跋涉,步步深陷,直至登上权臣之首的高位。
  朝堂风云变幻,她如同置身于一幅缓缓展开的长卷之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奚探花褪去青涩。
  早朝时金銮殿上,奚探花的声音愈发沉稳有力,每一句谏言都暗藏锋芒;
  深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奚探花伏案书写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案头堆积的密信与文书,逐渐织成一张庞大的权力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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