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和特级咒胎打架也就算了,被特级咒灵喊妈真是另一种意义的可怕。
  七海的眼神从真人和灰原的身上掠过,最终审视到了我身上,“你,究竟是什么人?”
  能够这样手搓特级咒灵的人可不多见,哪怕是这个阶段的五条悟都很难做到。
  我顿了一下,合适的语言还没有组织出来,灰原就率先接上了七海的话。
  “对哦——伏黑先生,连特级咒灵都能制服也太厉害了!”他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心是真的大,都这样了还完全不觉得我有问题吗。
  旁边的七海海可是连咒具都不敢放下。
  “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我在纠结,是要自爆卡车呢,还是给自己挽一挽尊呢。
  话说,其实这里稍微甩一下锅的话,也完全有机会跳反的吧。
  灰原仔细想了一下,非常认真地点头,“有。”
  我正经起来,把真人也丢在了地上——但后者好像是一心想要赖在我身上,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腿。
  “这次的任务报告,到底要怎么写才好?”灰原如临大敌,“这已经完全不是常规任务了啊,怎么办,我完全不想去总监部述职,压力好大——伏黑先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就这?
  灰原的关注点真的有点奇怪。
  我转头去看七海。
  七海海有没有什么正经问题。
  “灰原,你的重点有问题。”
  果然吧,我就知道七海和我一样是正常人。
  他抬头看了看被我菜刀劈开的房顶,周围被咒灵出生碾碎的墙壁和玻璃。连天花板都坍塌了,三级任务的任务损害预算,按照现行规定,超过预算的战损部分是要执行任务的咒术师来进行全价赔付。”
  啊,就这?
  你们想问的就只有这个,我怎么有种沦为配角的错觉。
  就没有觉得我刚才战斗过程很有问题吗?
  我出招的时候,诅咒的力量应该非常明显才对的。
  “啊啊啊啊——!”灰原顿了一下,然后马上发出了尖锐爆鸣,“忘记这一点了啊!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们两个的任务金够补窟窿的吗!”
  “如果只是大楼外观的话,应该差不多,但如果再算上那些办公室的内部损耗——”七海嘴角一抽,光是办公室当中的电子设备就已经让人吃不消,更别提办公室爆炸、停工带来的损失,“大概还要几倍?”
  “NO——!”灰原双手抱脸,一副活生生的蒙克的《呐喊》图。
  ……?
  贷款上班?咒术界就是这么压榨你们的吗——说真的,要不叛出咒术界和我干吧?
  我偷五条猫的卡养你们。
  我认真的。
  毕竟是曾经拥有过五条猫黑卡的人,仔细想想看,我觉得五条猫这样的人应该不怎么在意小钱钱。
  所以我赌他的银行卡密码没变过。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总监部和「窗」的失误吗?你们俩差点连命都没了,还要你们赔钱?”我一脸莫名。
  总监部,做人不能太过分。
  “完全没用,之前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的跨级的任务,就全款赔了超出战损限额的部分。”灰原给我举了一个实体例子。
  不,我非常怀疑那两个人需要赔钱是因为五条猫和杰哥闹得太过了,总监部奈何不了他们,就只能罚款了事。
  但你们两个完全就是差点死了的程度。
  总监部这要是不给你们赔点精神损失费,连我都看不下去。
  我看不下去,夜蛾老师肯定也看不下去。
  他这个人还是比较刚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两个乖乖学生,还不赶紧当宝贝一样护着?
  这种绝对占理的事情,夜蛾正道肯定不会让总监部迫害自己的学生。
  更何况,咒术界内部确实有各种问题,但大家都不傻,为难这两个一年级生实在是太蠢了。
  不过,能预见总监部的反应,却不代表我不可以浅浅利用一下这个报告的机制。
  我脑中一个想法快速成型。
  于是,我一脸大义,手用力地拍在灰原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这里的战损又不是你们打出来的,报告的时候不要说这是你们的战损啊。
  说话间,七海也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可战损报告——”
  “写我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全部推到我身上。”
  “这怎么能行!”灰原严词拒绝,“要不是有伏黑先生,我和七海海就凶多吉少了,怎么能把战损算到你头上。”他垂下头,像一只落水狗,“果然还是打工还债吧——我可以给五条前辈跑腿、写报告,他上次说可以有偿。努力一点的话,几个月怎么也还完了吧。”
  “别,你们可千万别和我客气,”我一手勾住灰原的脖子,悄咪咪地和他们说道,“你只管报我的名字,我可就等着他们追到我屁股上了,这么好的机会玩|弄总监部,我可不想放过。”
  我甩了甩我的腿,真人的力气还真大,愣是没被我甩出去。
  “你们看看他,特级咒灵,用它来抵债。”我语重心长地说着,一字一顿地让灰原的报告千万别写错,“记清楚,战损的祸源一定要写清楚——是伏黑甚尔。”
 
 
第15章 
  我的一脸坏笑让灰原不明觉厉。
  但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只管放手去干,我甚至以我这么多年应试教育文科生的身份,给他们当场拟了一份报告。
  关于“我”的描述,全部都用上了全名。
  写得我都快不认识“伏黑甚尔”这几个字了。
  七海看我眼神更加奇怪,一种……不知道该用敬畏还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不论是他们两个还是总监部,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正麻烦的是这个紧紧抱着我大腿的真人。
  这家伙一直都踩在我的雷点上,按理来说,祓除他应该是我最不需要犹豫的事情。
  说真的,我就连招工都从来没有想过要招他,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是,真到了我亲眼看到这个小屁孩儿,看到了他抱着我的腿抬头看我的样子,一脸智障儿童欢乐多的样子——我又下不去手祓除他。
  大概是早产的缘故,他是真的有点大脑发育不良。
  尤其我和他之间仿佛真的存在某种诅咒共鸣。透过宿傩力量的诅咒连接,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和我一样的那种饥饿。
  同病相怜啊,我和他都是,饭都要到嘴边了,临门一脚没吃到。
  算了,先带着吧。
  对外一律声称难以祓除。
  特级咒灵没有那么好对付,我需要一点时间也是情有可原。
  和灰原、七海交换了一下聊天账号,我便和两个咒术师分开了路。
  至于那个Flag密室逃脱,他们的战斗虽然不长,但惊吓和消耗绝对不少,留了联系方式,下次再说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和我在一起,他们两个也明显有些紧张。
  我怎么感觉到的?
  拜托,紧张事实上也是负面情绪的一种,这种情绪会随着咒力的波动萦绕在这两人身边。而我,能够轻易地尝出这种味道。
  没错,是尝,我的味觉延伸的范围可真广。
  紧张的味道是带着一点清新气味的香水柠檬,再加上了一点点茉莉茶香混合均匀。七海和灰原,活脱脱两杯暴打柠檬茶。
  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的紧张才是正常的。
  如果说灰原那样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算正常的话,七海也那样不着重点就显得刻意了。
  诅咒和咒力虽说本身是同宗同源,但在实际践行里,前者是咒灵生产的力量,后者是咒术师生产的力量,具有对立的属性。
  分辨诅咒和咒力一定是咒术高专的入门课程之一。
  我现在完全就是咒灵的状态,战斗的基础也建立在两面宿傩的力量上,所以不难想象,我战斗过程,完全就是一个诅咒乱放的过程。
  而且还是个单手劈咒胎,完事儿还被特级咒灵抱大腿叫爹咪的主儿,要是当时和我撕破脸那才是真蠢。
  灰原和七海原本在真人的咒胎下就已经算是死里逃生,只要有理智就不会做自绝后路的事情。
  所以,他们在我的问题下,没有触碰任何可能敏感的话题,甚至连真人的处置方式都没有提,完全是理智的最优解。
  保命嘛,不寒碜。
  和他们俩相比,真人才是真正的谄媚。
  当然,也不排除早产真的让他的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情况。
  总觉得这个咒灵傻傻的。
  “站稳,不许抱在我身上。”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
  谁知道真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严肃,只是认真地盯着我的手指,然后“咔嚓”一口就咬了上来,嚼吧嚼吧吞了下去。
  他竟然以为我是在用自己的手指喂他!
  并且因为这个“喂养”的举动,他那一声声的妈咪叫得更欢、更亲密了。
  “不只是好像,”宿傩大爷已经完全习惯了在我的眼睑下开个嘴说话,“他出生的压力非常大,所以,他把能用的力量都堆在了战力和继续进化的本能上。”
  懂了,就是把所有的技能点都加在“力”上了,“智”是一个点也没有分到。
  “不过再怎么堆战力,他也还是个弱鸡。”
  是是是,我知道,宿傩你的坠吊的。
  宿傩咬了一口我的脸皮,逼问道:“我怎么觉得那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会,天上天下,唯你独尊,行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咬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疼?
  没有痛感万岁!
  我不知道灰原和七海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解释我的事情,反正我回去是不用看脑花的脸色。
  脑花迟了几天才返回基地,一进来就是一份大礼。
  她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去接“新生同胞”,竟然还真的接了个不太聪明的小屁孩儿回来——这和她的情报预测,恐怕大相径庭。
  但好消息,花御能够隐藏气息、降低警惕的术式和陀艮融合的很好,基地变回了阳光海浪和沙滩,我不用考虑偷脑花或者五条猫的卡在外面租公寓了。
  “‘妈咪’?”她看了看真人,又看了看我,“他叫你‘妈咪’?”
  花御随着她的言语转过头来看我,她明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眼睛,但我就是在她那两根从眼眶里伸出来的木枝上看出了一点点羡慕。
  竟然是羡慕。
  如果话语能把这个“妈咪”的身份拿走,我真的会感激不尽。
  不过,心里再怎么骂街和排斥,面对脑花的时候,我肯定是一步不能退的。
  “怎么,只许你当妈,我就不能了?”
  我说着,还把我的手伸给了真人。
  后者一脸“睿智”,抱住我的胳膊就啃。
  说实话,在有一定宿傩人设的情况下,我的手指那真是大补。
  脑花的表情管理相当到位,又被我cue了一次孩子的事,但却表现得非常淡定,但估计背后早就复盘无数次了。
  好奇和警惕驱使着她开口,想要提前把可能存在的隐患排除掉,“说起来,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孩子这种东西啊?咒灵的生育方式和人类完全不同,实际上是不具有任何生育能力的。还是说——咒灵之咒灵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虎子是她底牌中的一张,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秘密。
  不论是直白询问还是旁敲侧击,她都得搞清楚这件事。
  我猜她这几天已经疯狂内耗过了。
  “这我倒是没试过,”但我的功能肯定是完整的,我认真地点头,“可如果你是虎杖香织的话,那你肯定就是那个男孩的母亲,我看·到·了。”
  脑花连额头上的缝合线都清晰地跳动了一下,“看到了?”
  我仿佛都能听到她大脑飞速运转的声音,她肯定在疯狂地回溯记忆,思考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有可能会露出破绽。
  不需要回溯太久,毕竟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算久。
  但正是因为不久,所以她一帧一帧地回忆也没有发现我踪迹的时候,就会格外焦虑。
  如果我不揭晓答案的话,她估计得emo好几晚,疯狂复盘自己的行动。
  我倒是挺想看她网抑云emo的,但脑花这种生物,越是焦虑就越容易脑补。我担心她悄咪咪地背刺我,所以还是至少给她设定一个范围。
  “嗯,”我点了点头,“咒术师的咒力、咒灵的诅咒,都是你们生命线的表现,你们自己大概不会有感觉吧。但你们的行动和记忆,都记录在自己的力量上啦,所以你们的诅咒才会有不同的味道。”
  我用力把真人甩开,这家伙吃得未免有点太兴起了,影响我摆pose。
  挺胸抬头肩膀自然下垂,我指背撑在颧骨上,眼睛直勾勾地盯在脑花额头的缝隙上,感受着从那里逸散出来的味道——
  脑花,要是能烫火锅就好吃了。
  “你的记忆最有意思,香织。我本来以为,咒灵的话就只会有诅咒力量的,谁想到你身上还有咒力味。怎么,你——是跳槽过来哒?”我故意嘻嘻一笑,接着就又戳了她一刀,“而且,香织这个名字,你用的时间也不长,你自己不是也没那么喜欢吗?我们都已经是同胞了,怎么还把自己最喜欢的真名藏起来,我可真是伤心透了,说好要让我体会一下家的温暖呢。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啊。”
  说实话我是需要一点教育帮助的,真人这个智障儿童怎么才能进化成虎子那样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但脑花……虎子能长成那样全靠他爷。但真人的爷,似乎是某位真·大爷·两面宿傩,完全不在一个赛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