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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第16章 
  我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背刺脑花。
  开玩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好吧,我可能肤浅,但这次确实有一点小心思。
  陀艮和花御毕竟是脑花聚集起来的咒灵,虽然说起来大家都是同胞,脑花也没有以“首领”这样显眼的身份自居过,但花御和陀艮对脑花的认同,肯定要在我之上。
  脑花那么会PUA,我可不想招个隐患回来。
  先把他们和脑花浅浅地做一下切割,破坏一下花御和陀艮对脑花的认同和好感。
  这两个咒灵相当单纯,他们向往着同伴互助的生活和关系,享受着咒灵团体带来的认同感,并且毫无保留。
  咒灵同胞之间享有的忠诚可比咒术师、人类之间要强多了。
  这样的单纯咒灵最好操作,欺骗对他们来说可是相当败好感的事情。
  尤其是,你脑花连名字都用假的,还能有什么是真的?
  怀疑只要种下去了一丢丢,就是我的阶段性小胜利。
  果然,我的话一出,花御和陀艮就同时转向了脑花的方向。
  一种隐隐受伤的情绪悄无声息地蔓延。
  尤其是陀艮,嘴边的触须蠕动着,甚至发出了一点点呜咽的声音。
  不过脑花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虽然她一瞬间冒出来的紧张并非作假,但她的备用方案简直堪比当代蝙蝠侠。
  “这样说就太伤我心了,我只是没有你们这样完整的咒灵体——”她低下头,抬手捏住蔓延到太阳穴的线头,轻轻一揪,额头上的缝隙便被完全拉开。
  “咔”的一声骨响,她的全自动头盖骨掀开,露出了里面柔软的脑子。
  尖锐的声音从她的那张脑花嘴里传了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如果没有人类的身体作为介质,我的本体太容易被祓除掉了。”
  “祓除?凭谁,凭那群废物咒术师吗?”我伸出一点舌尖,舔舐着飘到我嘴唇上的诅咒味道,让这种味道在我的记忆当中强化。
  脑花可以随意地更换身体,使用的术式和咒力都可以随之变化,但本体是唯一的。
  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轻易地表露自己的本体。
  浓烈的黑色线条包裹在她的脑花边缘,一个漫画式的突出效果,就连脑花发出的声音都仿佛贴在一个对话框里。
  这会不会有点太顺利了。
  我打量着脑花,她显然非常在意现在的咒灵联盟。
  不惜表露自己的本体示弱来稳住局面。
  “不是谁都有你这样强大力量的。”她完全没有落入自证的陷阱里,甚至不直接反驳我的话,只是顺畅地输出自己的观点,“我,很弱的。”
  这可真是太自谦了。
  “只凭我一个人的话,无论如何是成不了事的。”她非常自然地将她当作一块拼图,放入了咒灵团体之中,“咒灵的大业,需要‘我们’,我们一起。”
  她伸手,一左一右握住了花御的手和陀艮的触须。
  脑花那种坚定中带着柔软,坚强中暗含示弱的神情和情绪,非常精准地戳中了花御,“香织说得对,我们是咒灵,和人类不一样。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在一起。”
  要不怎么说脑花喜欢和咒灵混在一起呢,他们实在是太好骗了。
  咒灵的单纯程度远超任何咒术师的想象。
  在咒灵的身上,真的很难看到什么复杂的人性。
  我提出疑问,花御和陀艮马上就会顺着我的想法走下去,而脑花打一手感情牌,他们也会吃下这一套组合连招。
  但这也就意味着,想要拐走他们并非难事。
  所以,结论是好的。
  我认真一点头,“说得有道理,所以——我们的大业是什么来着?”
  说真的,先前那几天和花御、陀艮混在一起,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正事只做了一件——不对,唯独的一件正事好像也让我跳反了。
  我看着真人坐在沙滩椅上抱着自己脚啃的样子,额……抱歉,任务对象的“同胞”被我搞成了脑残。
  “这个世界这么美丽、这么广阔。人类所占据了太多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森林、海洋,人类从来没有珍惜过它们的价值。我们是比人类更加高等我物种,我们比他们更加懂得要如何对待这个世界、要如何爱护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理当有我们来掌握!”
  环、环保战士!
  我觉得这个发言和某位瑞士少女的“how dare you”发言微妙重合。
  脑花却说得激情四射,她坐到了我身边,用亮晶晶——甚至是发光的眼神看着我,“这也是伟大的诅咒之王留下来的未尽之事,你是他孕育的孩子,一定能明白的吧——这是我们应该完成的任务!”
  “……哦。”
  好朴实无华的反派愿望。
  你怎么看,伟大的诅咒之王?
  ——“无聊,世界、人类、咒灵,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
  伟大的诅咒之王殿下在我的体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似乎对脑花的描述并不感兴趣。
  甚至,他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言语异常排斥。
  脑花的眼神依然紧紧地盯在我身上,似乎是想要让我也来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
  但不是我唱衰这个理想,脑花你要不要看看咱们的这个团队——单纯好骗、可以随意PUA的花御;好像根本没有听懂脑花言语、只是跟着她的激情胡乱欢呼两声的陀艮;被我两刀砍成了早产脑残、抱着花御啃她眼眶里木枝的真人;毫不关心这些所谓“事业”的伟大的诅咒之王殿下;以及纯二五仔,随时打算翘了墙角就跑路的我——还有脑花自己,她也是个二五仔来着。
  我为这个团队的前途感到担忧。
  果然,唯一的事业脑就只有尚未入职的战力单位漏瑚酱。
  只有他是真心这个组织的大业肝脑涂地的咒灵。
  “所以——我们有什么下一步计划吗?”
  我问。
  “当然了,”脑花就像是一个固定任务栏,随机刷新支线任务,“虽说人类是低等生物,但作为诅咒的产生者倒也不算无用,真正像是苍蝇一样烦人的是咒术师,他们才是需要灭绝的物种。”
  哇哦,咒灭之刃(bushi)。
  这次不用我说,花御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困难。
  咒术师和咒灵自诞生起就一直维持着一种平衡,两方的力量总是势均力敌,任何一方想要灭绝另一方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这读作“宿命”,写作“作者的大宇宙意志”。
  “即使是宿命也有破绽,非常短暂破绽。我们需要抓住这个破绽,抓住这唯一一次机会。”脑花身体前倾,神秘地将语调拉长、语速放缓,甚至压低了声音——
  我也跟着压低声音,悄咪咪地接了一句,“道理我都懂,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脑花破功,给了我一个相当无语的眼神,也没有了再卖关子的意思,“咒术师的现有体系围绕着一个叫做天元的咒术师,它会是我们改变一切的转机。”
 
 
第17章 
  你别说,还真别说,脑花这次意外的坦诚,竟然跳过了好几步,直接到了最终结尾。
  众所周知,脑花那一套一套有一套的套娃计划里,最困难的、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把天元搞到手。
  甚至可以说,天元已经是她计划的尾声了。
  说咒灵大同什么的,也都是为了之后挖天元墙角做准备。
  毕竟她“人类进化”目的的本质,还是一种咒术师倾向的进化,而没有了不能自控负面情绪产生的诅咒的普通人类,咒灵也必然会进入一种灭绝的状态。
  所以,脑花百分百是人类转化的咒灵,而不是真的从仅从诅咒中诞生出来的咒灵。
  只可惜,咒灵们的思想单纯,也完全没有开上帝视角的机会。
  我心里这句还没有感叹完,就觉得体内的诅咒突然一阵强烈的翻涌,眼前好不容易被花御均衡起来的海滩领域又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动荡,陀艮也非常怂包地快速缩到了角落里。
  我浑身烫着,黑色的咒纹几乎是一瞬间就布满了皮肤。在喷涌的诅咒里,我能够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怒火和怨愤。
  这不是我的情绪,而是两面宿傩的情绪。
  大爷,你怎么个事儿?
  我用力按住胸口,将这股翻动的力量压了下去,逸散的诅咒顺着我的舌根滑下了喉咙。
  顿时,我的大脑一阵眩晕,缓慢的音乐加上碎片化的记忆直接甩到了我脸上。
  阳光的刺眼、草坪的触感还有皮肤摩挲的温度——一切都真实得仿佛是我在亲身经历,但那些旧时代的建筑和服装,显然不属于这个时间。
  哪怕是对御三家来说,这个记忆中的建筑也有些太复古了。
  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两面宿傩的记忆。
  脑花,你可真是不负所托,我才刚刚和你对了一下口供,你的buff就加到了我身上。
  我舔着嘴唇。
  通常情况下,我和宿傩的诅咒混在一起。除了吞手指的时候,我大概很难单独尝到宿傩的诅咒,也很难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但,他现在的情绪显然非常激动。
  情绪外露到了纯粹的诅咒力量在翻动。
  是什么触发了他的情绪变化?
  我回溯着记忆,将我和脑花的对话重新审视了一次。
  两面宿傩对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语毫无兴趣,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或许应该是——
  天元?
  两面宿傩和天元有这么大的仇吗?
  “消停点!”我给了自己一巴掌——当然,这巴掌是打在了宿傩的五官上。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我毕竟对两面宿傩的力量有绝对的压制效果,所以尽管身体内的力量使劲翻涌着,但至少把这个翻涌过程限制在了我体内。
  说真的,陀艮看上去已经快要吐魂了。
  花御的术式并非绝对,五条猫可以凭借扇自己一巴掌从幻梦中醒过来,两面宿傩的愤怒烧身也是相同的道理。
  “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前言和铺垫,直接说我们要怎么做。”我赶紧开口,让脑花挑重点的来说。
  她似乎是在观察我,“嗯”的一声拖长了音调,想继续看看我和宿傩之间的拉扯会发展到哪一步。
  这样,她就知道自己该往哪一边下注?
  我翻了个白眼,不知是什么触发,让我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非常直接的想法。
  或许我应该把事情变得简单一点,脑花就在我面前,果然还是直接把她的本体掏了。
  这样我就完全无后顾之忧了,对吧?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她有一定概率留了可以跑路的后手,而且这个后手可能还不止一个。她一旦跑路,再想要抓住她可就困难了。
  我眼睛一眯,视线定在脑花打开的脑壳里,如有实质的欲望包裹在她的本体周围。
  危险感在这一瞬间沿着脑花的后背直上。她和某位鬼王一样的苟王基因觉醒,果断干脆地开口,“我们首先得阻止天元和星浆体的融合。天元的术式非常特别,想要杀死它非常困难,首先就得保证它的状态处于一个不稳定的节点。”
  叮!您的好友「脑花」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按照我的推测,天元大概会在未来的半年内出现分化状态,到时候,它必然会需要选召星浆体进行融合。”
  “那我们只要提前把星浆体杀死,不就行了吗?”花御问。
  “没有那么容易,星浆体的存在在使用前处于绝对保密的状态,而且通常拥有一到两个备选方案,”脑花合上了自己打开的脑壳,原本已经愈合到几乎看不清的缝合线又清晰了起来,“哪怕是我到目前为止也只打听到一个有确切信息的星浆体,她的名字是——”
  天内理子是吧,我早就知……
  “九十九由基。”
  啊?!
  花御一脸苦大仇深,“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当然,即使是在咒灵当中,这个名字也绝对是如雷贯耳。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特级咒术师,咒术师的巅峰。”
  听这个描述,我差点以为是在说五条猫。
  但就这个时间点来说,不论是五条猫还是杰哥,都还没有到未来的战力程度。
  现在的咒术界,有且仅有一个特级,那就是九十九由基。
  而这个特级,还正巧是个星浆体。
  “所以,我们需要杀了她。”我接上了话,带着杀戮意味的言语进一步刺激了原本就在不可控状态的两面宿傩。
  他现在恨不得亲自上场出去发泄一番。
  “是的,虽然星浆体很可能不止她一个,她很可能也不是天元的第一选项,”毕竟特级咒术师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只是作为星浆体被融合的话,未免也太浪费了,“但对我们来说,她的存在是最麻烦的那个。”
  以咒灵的立场来说,想要统治世界怎么也得先灭绝了咒术师这个团体。
  特级咒术师就是永远不可能绕开的话题,不是现在也是未来,和九十九由基的交手是必然的。
  花御不是纯战斗的类型,陀艮怂怂地完全不敢主动出击,真人……真人是智障儿童。
  果不其然,脑花转头看向了我,一脸期待。
  叮!星浆体任务已发布,请问是否接取?
  A.是 B.接取 C.一个字就是干!
  我还没有找到人给我打工,自己就先这里开始给别人打工了。
  “这件事交给我。”我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活儿,反正也DDL(Dead line),先画个饼,“那剩下的星浆体呢?只杀一个不够吧。”
  “这一点尽管放心,只要咒术界一有动静,马上就会有人让我们知道答案。”脑花自信满满,“毕竟以星浆体为目标的,可不只是我们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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