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我得说,卷王的每一句话都很合理,很能说服人。
  但这个结论,明显又通向另外一个深渊。
  该如何选择才好?
  该如何选择才正确?
  难道要收服了卷王之后,一个人处理剩下的平行时空吗?
  到时候我也要用这种卷王用过的方法吗?还是说,我应该按照正常的流程,让世界按照原本的计划重启刷新。那卷王提到的有关世界重启新情报,我要不要提前告诉纲吉,要不要提前将后果和纲吉说清楚。如果要的话,我又该如何和纲吉开口?
  哪怕不考虑纲吉的态度和选择,或是干脆不说,直接推进世界重启,其结果也很可能会如卷王所说的那样,被刷新成一个新的点。只是换了个起点而已,换汤不换药,并不是改变了7^3存在的模式。只要7^3石板和三大基石仍然存在,这个世界就势必还会再次走上平行世界无限膨胀的老路,世界壁垒也会再次被压薄,最终很可能会在未来重复如今我正在经历的事——只不过那个时候,我面对的大概就不是十代目沢田纲吉,而是这个世界按照漫画完结时的大致方向,自由发展下去的未来。
  也许到时候就是彭格列二十代目,或是杰索家族十代目了呢?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如果一定要走到亲自动手整合平行世界的地步,那还不如现在就和卷王合作……
  等等,卷王是不是也在搞招聘,想要白|嫖我?
  祂是不是在把那八兆亿的工作分摊给我?
  岂有此理,我还没有招到祂,祂就已经先一步向我伸出橄榄枝了?
  免费牛马竟是我自己,小丑的红鼻子不知为什么突然戴到了我的鼻子上。
  这么看来,我和祂之间相像的,又岂止是一个建模而已。
  卷王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无端增加了几分压迫感。祂仿佛是想要通过这样物理上缩短的距离,来拉近和我的心理距离。
  此刻,我感觉我和卷王就像是两个互相想征服对方的专业攻略者,都想要让对方落入自己的罗网之中,甚至还用着同一张脸。
  但不一样的是,因为「文字」和刺的存在,祂的骨骼关节难以自由伸展,这就导致祂的走路姿势有点……怪。
  既然都是我的身体,我也就直白地说了,很像丧尸——而且是那种换身衣服本色出演,去COS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会被疯狂集邮的那种丧尸。
  简直是先天COS圣体,但在眼下这样严肃的场合,未免显得有些——招笑。
  我原本酝酿出来的那种愁肠百结,那些进退维谷,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但卷王还非常严肃,眉目坚如磐石——不应该说“如磐石”,是字面意义上的,磐石。
  不行,这个画面更好笑了。
  但凡祂用一张陌生的脸,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咬紧了腮帮子,将这辈子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可终究,抿嘴哥还是蚌埠住了。
  “噗——”
  我喷笑出来的时候,卷王已经靠到了我面前,和我只有一臂的距离。
  我严重怀疑我那一瞬间没有绷住的口水都喷到了祂脸上,因为就在我笑出来的瞬间,祂的神色带着莫名又带着怪异。
  祂那从世界意识之中分离出来的正经的处理器,应该没有处理过太多无厘头的抽象问题,所以祂完全不明白,我是怎么从严肃纠结,瞬间跳脱到绷不住笑的地步的。
  “你真的正常吗?”卷王在抄我建模的时候,或许也抄到了一些我的习惯,一个令人熟悉的战术性后仰,祂不解道:“还是你有病?”
  祂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不带任何嘲讽或是阴阳怪气的味道,完全就是理智地、认真地在关心我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
  有人能想象对面一个有自己脸的人,在用特别AI且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两句问话时候的样子吗?在逗我笑这方面,卷王已经遥遥领先。
  果然,无意识的喜剧天赋才是真正的天赋。
  “我可能多少有点问题。”
  直言不讳。
  我相信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听到我这话,卷王不知为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切切实实的担忧,真实的担忧。
  祂担忧我,祂关心我,祂好爱我!
  我有戏!
 
 
第154章 
  虽然上学的时候没少跟着阅读理解嘲过阿Q, 但不得不承认,精神胜利法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好用。
  且不管是卷王关心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祂心里肯定是有我的。这么一想, 我就觉得我攻略祂,那真是大大的有机会!
  当然,理智上来说, 卷王的情绪不会有废笔。未来如何不好说,但就当下而言,祂即使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独立化和人格化,但祂人格上的许多板块都没有发育完全, AI感远大于真人感。
  如此模式下的卷王, 怎么会因为个人情绪而产生这样“担忧”的眼神和表情呢?
  这只能说明我和祂还在一些我尚且还不知道的领域内有所联系。
  祂虽然和我相斗,但却不希望我有病的样子。
  我眼睛一转,卷王竟然如此注重食品安全吗?
  我捏了捏手臂上的肉,就是不知道我咀嚼起来,是有嚼劲的类型, 还是入口即化的类型。
  我的表情几变, 卷王似乎更确信我有什么隐形问题了,脸上的担忧中又添了几分纠结。
  祂在纠结什么?
  纠结我到底我能不能保障祂的食品安全吗?
  我思考了一下平日里的饮食作息习惯, 已经上次学校体检的就结果……嗯, 我只能说,很难保证。
  卷王欲言又止。
  我干脆停了下来, 等着祂开口, 可半晌, 祂却没有把那呼之欲出的疑惑问出口, 几番纠结之后又发狠似的下定了决心——所有的担忧和纠结都变成了视死如归。
  祂想字面意义上的吃掉我, 视死如归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卷王眼神坚毅得就像祂那石化的眉目,“不论你有什么病,我们都可以延后再谈,现在最重要的,仍然只有那一件事,和我一起吧!”
  此时,因为刚才那一段接着一段的僵尸步,祂已经近到了我面前。这样的距离,祂朝我伸出的手,几乎就在我鼻子下面。
  真诚得让人不忍拒绝。
  我伸出手,和祂手掌相接。
  或许是因为那些「文字」的影响,祂的掌心很硬,也很热,像是桑拿房里的石头,甚至还有些烫手。
  “你说得没错,平行世界之多,让人胆寒,继续存在确实是后患无穷——”我先是点头认同了卷王的理论,在祂露出满意神色之时,我话锋一转,“对我来说,确实是如此没错。但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毁灭平行时空,毁掉后路,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在未独立前,卷王受到世界意识的影响,自然对给祂增加了八兆亿倍的工作深恶痛绝。但,独立之后,祂的存在和世界意识划清了界限。至少从目前来看,祂真正受情绪影响所做的决定极少。
  ……好吧,被我视|奸|着跑路这件事除外。
  不过,我还是想要确认一次,卷王自断后路的原因,我想要听祂亲口说。
  “毁灭?那只是你们的说法,”卷王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合作态度,于是也不兜圈子,“要我自己来说,我只是在整合,整个凌乱的空间线和交错的时间线——平行世界的膨胀本就不是好事,对于你,对于我,对于世界,都不是好事。”
  卷王见我没有插嘴的意思,于是便很快接着说了下去,“世界之外担心平行世界膨胀之后的入侵,但‘壁’本就不仅仅是拘束,也是保护。一旦内外完全相交,这些平行世界,连带着世界的根源和主干,也就距离真正的毁灭不远了。”
  我抬头,透过那微微发灰的天空,想象着天空之外的时空乱流。
  确实,那样的乱流足以杀死大部分人,能够真正穿越的体质终究是少数。
  “别人不清楚,但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借助了7^3石板的力量,但我事实上并非是7^3的化身。如今我成为了独立的个体,也并不想回避我想要离开这里的事实。但我依然有保护这个世界的义务,我不能带着这个世界会完全毁灭的隐患离开。”
  祂竟然还是个正面人物?
  卷·灭霸·王。
  我恍然大悟,“我现在总算是明白,7^3的三组基石里,你可以放任彩虹之子的大空尤尼在时空点上肆意跳跃,可以看着纲吉在时间线上穿越,却不能看着白兰存活。”
  “不论是彩虹之子的流窜,还是彭格列的穿越未来,都建立在平行时空的基础上,白兰才是根源。我会带着7^3的基石离开,断绝平行时空无限扩张的可能。”卷王的头僵硬了瞬间,似乎想要挪动一下眼球,将玛雷指环的大空宝石露出来,但被眼眶中伸出来的刺钉住了,只能无奈地用言语表述,“虽说玛雷指环是平行时空产生的核心,但白兰的体质和基石无关,只要他还活着、还存在于这个世界,风险就永远不可能完全消失——所以他必须死。”
  卷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发狠的感觉,仿佛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将那些祂和白花花之间的恩怨全都抛开了。
  但我知道,不发狠也不意味着释然,那不是白花花非死不可的唯一原因。
  “不只是因为这个吧,白兰和你之间的联系远不是纲吉、尤尼能比的。”铺垫了半天,总算是说到了正题,我不着痕迹地提起,在翻脸之前确认自己的杀手锏是否有效,“否则,你也不用等到我动手杀了白兰才崭露头角。”
  当然,我察觉到卷王的存在是在白花花“死”前。但卷王自己又不知道,所以不妨碍我忽悠祂。
  果然,自认为没有威胁的卷王异常坦然,祂很干脆地点了头,“事实上,在刷新那个房间中的人之前,纲吉和尤尼对我威胁和白兰是一个级别的。但不一样的是,纲吉和尤尼只会把我和你联系在一起,因为我和你有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皮囊。可如果白兰还活着,他就不会如此单纯。”
  换而言之,就是卷王觉得,纲吉和尤尼太单纯了。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环绕在纲吉和尤尼身边的守护者和老师们可不单纯,卷王不会不知道那些人。
  即便如此,祂还是单单防备着白花花一人,只能说明,白花花自有更加“不单纯”的地方——
  我一抬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白兰他,已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
  我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一锤定音,充满了确信,“哪怕白兰一时无法形容‘你’的存在究竟算什么,但他一定已经意识到了,平行世界之间连通着的无形的‘你’。”
  这是即使不频繁穿越,只通过连通平行世界的自己,也有机会发现的东西。
  八兆亿个世界的重复,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里的“你”,并不完全是现在的卷王,更多是指世界意识。
  只不过,那对于只有一种模糊感觉的白花花来说,无法清晰地分辨二者之间的区别。
  “没错,虽然白兰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主线世界的白兰在无数个重叠毁灭了的世界里,察觉到了‘活着的规则’。”卷王认了下来,“所以我不得不着急,所以他必须要在我降临之前死亡,而且不能死在我的手上。”
  或者可以说,白花花不可能死在卷王的手上。
  世界意识和世界壁垒一样,是桎梏、也是保护。其存在是因为世界的存在,动漫世界的存在仰赖于世界的核心支柱,也即是“主人公”以及以“主人公”为核心的主要角色团体。对于这个拥有基石设定的世界来说更是如此,卷王在独立之前,作为世界意识的一部分,绝不可能直接攻击三大基石之一的大空白花花。
  所以,祂只能借我的刀来杀人。
  一边担心着白兰察觉,一边担心着我的察觉,另一边还要观测着纲吉的行动进度。或许,将纲吉困在错误的时间线原本就是卷王的刻意为之。
  纲吉这样的大空包容性极强,他很难帮助祂快速直接的杀死白花花。而卷王把纲吉等一众主角团困在错误的时间,当时正仇视白花花的我,就势必会主动站到台前来。
  那时,以密鲁菲奥雷和彭格列的敌对程度,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我绝不可能对想要杀死我的白花花手下留情。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此间卷王的安排却环环相扣,让人哪怕有所察觉,也只能按照祂预想的道路前进。
  这也难怪祂脸上会有如此得意的颜色。
  但是,祂不知道,白花花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被我强行丢到穿越司里的白花花,肯定已经进一步确认了他那原本就存在的若有若无的猜测。
  这么看来,我算不算是脚踏着卷王和白花花两条船。而且,卷王这个大冤种还不知道另一条鱼的存在,满心满意以为另一条鱼已经死了,殊不知小丑竟是祂自己。
  但卷王也不能喊冤,毕竟祂自己对我也算是强制爱了一次,在八兆亿个世界里和我搞囚禁Play、让我走迷宫,最后还顺手来了一波祸水东引,将锅狠狠地甩给了白花花。
  真是有什么锅配什么盖,我们俩究竟谁是渣男?
 
 
第155章 
  到此为止, 我几乎再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卷王的计划,卷王的目的,还有一些来源于白花花的变故, 我都了然于胸。
  说实话, 卷王作为世界意识那种以世界为眼、无处不在的感觉,着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反倒是现在独立的祂,显得无害了许多。
  在和卷王的对话里, 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也在特定的问题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确认了白花花这个没有被刷新过的7^3基石适格者、世界的主要组成角色对祂的威胁有多大。
  有了这个前置条件,我自然就不着急了。
  我笑了一下, 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得意,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谨慎更严肃,“事已至此,在共同的目标上倒是不用内耗。”
  这个世界的平行时空太多,整合势在必行。
  “但是,”我在卷王回话之前截断话茬, “‘整合’仅限已经被毁灭的世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