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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这样的环境,让我感到生理上有些不舒服的同时,又让我心理上一阵放松。只有这样的强度,才能称得上“保险”二字。
  眉眼还来不及上扬,我就想起了身处的环境,赶紧咬着腮帮子,压着嘴角,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这样强行变换表情,就使得我的五官不可避免地略显扭曲。
  卷王闻着味儿就靠了过来,祂显然格外关注着我此刻的状态。
  尤其是我穿过时空乱流的时候,祂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异常细节。
  当看到我眼角抽动,察觉到我心跳加速的时候,祂更是完全忘记了呼吸这一动作。
  我能够感觉到祂如有实质的视线,卷王甚至伸出了手,随时准备接住我——为什么会准备接住我?
  大概是我刚才假装脱力的演技有点演过了,祂真的认为我在接连不断地八兆亿个任务之后已经支撑不住。
  这是好事,祂认为我消耗过度,这不岂不是更方便我背刺祂了?
  NICE!
  任何人都不能长时间在时空乱流中生存,哪怕是我这样特殊的体质也不例外。如果被时空乱流影响的时间太长,我的体质受时空乱流的影响更大,也会变得更混乱,那么以后我那滑动穿越的体质只会更加失控。
  所以理所当然,当最后一个需要整合的平行时空也成为了时空乱流的一部分、当主线世界之外再无落脚之地的时候,我和卷王二人,自然就不得不返回最初的世界。
  这个时候,我在思考的首要问题,还是一会儿该如何面对主角团。
  毕竟离开时候,我和卷王是在缠斗、是完全敌对关系,如今相互搀扶着回来算什么?算主角团是大冤种吗?
  更重要的是,我和卷王这一模一样的面孔,原本就看上去很有猫腻。
  谁看了心里不打鼓?
  就算纲吉和尤尼酱不会怀疑我,那不是还有踹了我屁股一脚的六道骸吗?
  我感到了一丝危险。
  在真正穿过世界屏障、进入主线世界之前,我不动声色地看了旁边的卷王一眼,心里便有了盘算。
  虽然我心底认为不能放弃自己“心脏”的卷王,十有八|九会选择折中选择留下主线世界,但祂毕竟没有明确表示,有可能会产生变数。
  这样的情况下,我必须保有一步后手,万一祂真是要一意孤行,我也能随时做出反应。
  不过,直接和主角团动手对卷王来说,也不是什么有效方案,毕竟祂早就已经尝试过了。
  突袭都做不到的事,在双方的实力天平没有明显倾斜的情况下,正面强攻自然更达不到卷王想要的结果。
  只是我有后手,难道卷王就没有吗?
  我担心的是可能存在于卷王计划里的、不在我设想当中的突发情况。
  为了预防可能会出现的未知问题,在身体完全穿过最后一个世界壁垒之前,我微微侧身,在卷王的视觉死角滑动手环。
  提前把需求传了回去,是时候准备好白花花这个杀手锏了。只要等到我的下一个短信号,穿越司那边的基友就可以直接把人丢过来。
  只不过,我也不得不考虑卷王的主观能动性。祂未必了解我手环的真正来源,但却绝对已经意识到了我手环的重要性。如果到了最后一步,祂又有被我“文字”限制的前车之鉴,一定会尽可能不给我第二次使用它的机会。
  考虑到这一点,我在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的时空乱流里,传回了最后一个消息。
  我预估了一个最后时间,以一天24小时为限。到了那个最后时限,即使我没有来得及发出短信号,也给我把白花花丢过来。
  我相信,即使是到了最坏的情况,拖卷王一天的时间也绝对不是问题。
  24个小时,时间很宽松。
  这个时候的我还非常自信,认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论是主角团还是穿越司,我都拿捏得很好,唯独称得上一些变数的,就只有卷王而已。但通过可以被我拿捏的主角团和穿越司,完全可以制约卷王。
  这样的情况,有什么是会超出我掌控的吗?
  我认为是没有的。
  但我忘了,敌人是永远不可能背刺到我的,能够背刺我的,只有“同伴”这一个阵营——至少会是和我站在一起的人。
  穿过最后一个世界壁垒,我感受到了许久不见的“生机”。八兆亿个世界很漫长,却不够丰富。已经被毁掉的世界,不论怎么看都是一样的,虽然也有些世界,因为被毁灭的时间比较早,拥有了一定的恢复期,所以废墟之中,已经再次生长出了几点翠绿的嫩芽。
  但对于无尽的废墟和焦土而言,这一丁点“生机”实在是连“安慰”二字都称不上。我太久没有感受过卷王以外的人气儿了,距离心态炸裂只有一步之遥。
  以至于在看到纲吉那熟悉的刺猬头时,竟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活人啊,是活人!
  终于有卷王以外的活人了存在了!
  不对,卷王算不上是活人——应该说,我终于看到除我以外的活人的存在了。
  我抿着嘴,无端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因为流水线机械工作而生锈的大脑在这样的生机中重新活跃起来。一切旧事如新事,以至于连白花花那看上去总是很气人的面孔,都显得和善了起来。
  这才是大空该有的样子啊!
  他的气质里,要是一直都充满了这样的“和善”元素,我也不至于一开始就那样义无反顾地把他当做罪魁祸首,充满敌意的同时还毫不怀疑可能存在其他幕后黑手。
  这样的大空感,就很有正派人物该有的样子了——毕竟在之后的剧情里,白花花也会变成正面角色的。
  看,这样的白花花和纲吉站在一起,都仿佛是同一阵营的人。虽然两个人互相对峙的身位和表情确实也不像是好朋友,但至少一眼看上去是和谐的,是和谐……和谐……和谐个鬼啊!
  我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眶中的瞳孔骤缩。
  等等,为什么白花花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对吗?
  我可完全没有传短信号回去,说好的24个小时呢!
  我怎么感觉连24秒都没有过去呢?
  这合理吗?
  离开时流淌的岩浆、爆发的飓风、翻涌的海浪在没有卷王的火焰有意催化维系之后,已经逐步被主角团稳住,没有了原先的暴戾。
  但已经被改变的地貌地形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失——混乱崎岖的地面和一片澄澈的天空,仿佛将漫画中的人们,和我与卷王分割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多希望这句话不是形容,我多希望这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样至少不会让卷王亲眼目睹那活蹦乱跳的白花花了。
  我简直不敢看旁边卷王的脸色,祂距离我很近。大概不是我的错觉,祂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怒火上升的外化表现。
  不知是不是因为手环和穿越司之间的联系,即使和地面相距数千甚至上万米,白花花还是精准地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仿佛有什么蜘蛛感应一样,抬头就迎上了我那不可置信的视线。
  “哟~”白花花毫不避讳地朝着挥手,冲着我打了个wink,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视线都从他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了。
  上上下下,所有的眼睛和审视都在我身上,我现在完全就是众矢之的。
  白花花却尤嫌不够,拖长的假音像个小夹子,故意地撒着娇,却又更像是在挑衅,在替我拉仇恨,“好慢啊,纲不吉君——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真是过分,害我都等了这么久~”
 
 
第157章 
  亲爱的白花花先生, 如果不会说话的话,这边建议可以闭嘴,而不是用这样惹人误会的语气把我拖下水啊, 喂!
  我不理解, 为什么白花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可什么信号都没发,时间也完全没到。难道基友做的决定吗?不,基友可比我靠谱多了, 他不会随意放白花花出来的。
  我心里突然一咯噔,白花花不会是在穿越司里大开杀戒了吧?
  我亲爱的基友,你不会G友,打出GG了吧?
  不不不, 更不应该了。
  白花花被丢过去的时候, 不仅是经历过战斗的战损状态,没有指环,而且那边文有宰子武有甚尔的,怎么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难道是宰子在背后搞事?
  可他也没理由这样做。
  我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
  总不能是白花花自己想办法跑路回来了吧?
  理论上来说, 白花花确实也有一定的穿越体质, 即使没有外力帮助,他本身也拥有穿越的可能——但这个可能非常微弱。
  退一步来讲, 即使这个可能成功了, 那也是没有目标锚点的穿越,没有外力帮助定位的穿越, 没有玛雷指环连接时空线的穿越, 实际上就是纯粹的随机穿越。
  白花花得多幸运, 才能在八兆亿的时空乱流中, 精准地选中了唯一安好的主线世界?
  我看了看是地面上的沟沟壑壑——好吧, 这里也不能说是“安好”。
  但我不相信什么巧合纯幸运。
  我扶额,事已至此,我不仅不知道变故的原因,而且也无从得知白花花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自然就更无法判断在我看到他之前,他究竟和纲吉对峙了多久。
  我能注意到的是,白花花的衣角有明显焦黑的痕迹,像是曾被火焰炙烤。只是不知道,这些焦痕来源于地面上微微流淌的岩浆,还是某人的火焰攻击。
  不过,不论如何都没差。
  白花花的存在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咳——”我用力地清了清嗓子,举手发言,“我有话说。”
  如果是纲吉的话,大概还是有精力听我狡辩一下的——不,不是狡辩,应该说解释。
  但旁边的卷王就没有了那么多闲情逸致了。
  祂不擅长控诉和抱怨,在看到白花花的瞬间——甚至在白花花出言发|骚之前,就已经从我身边错开。
  我猜,此时祂的大脑里浮现的,应该是我刚才反复确认的事。
  白花花,一个没有被刷新的7^3适格者,他和7^3基石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原配的钥匙和锁,非常亲密,绝非外人可比。
  而7^3承载了卷王的实体,是卷王当之无愧的“心脏”,自己的心脏和别人的联系反而更加紧密,其中的威胁可想而知。
  再加上白花花给卷王带来的风险级别和纲吉还不尽相同,他在我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卷王的存在。
  我隐约能够感觉到,有一个瞬间,卷王应该是想要回避和白花花交手的。
  但当祂的脚步开始挪动之时,却猛然意识到,外面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八兆亿的迷宫已经被祂自己亲手搅碎成了乱流的一部分。
  外面已经没有地方可以为祂制造“安全屋”了。
  一旦意识到了这件事,祂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先下手为强!
  然后,祂就袭击我了。
  ?
  大哥,你指定是有点问题,这种情况下,你不趁乱袭击白花花,而是袭击我。
  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之前明明还在我身上吃了亏,现在反倒是无所顾忌了?
  我和卷王之间的距离极近,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祂攻击来得自然也非常快,快到连肉眼都捕捉不到。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和吐槽,我挥手间用来防御和反击的,是在这个世界观下,运行更加流程的咒力。
  我还记挂着卷王的首要攻击目标,抬手防御时,唯一有机会用来思考的刹那,我有意识地避开了带着手环的那只手。
  “砰!”
  卷王直接撞到了我面前,我的手腕感到一阵压力。火焰和咒力相撞,浓烈的色彩让人眼花缭乱。祂的一只眼睛向上一翻,瞳孔直接翻到了眼眶之后,晶状体的位置被橘色的火光替代。
  卷王用来攻击我的是岚之火焰,但祂真正调动的,却是大空的基石。
  可是此刻,已经没有了可以供祂穿越的平行时空,相反,使用玛雷指环,只会进一步加速玛雷指环对适格者的呼唤——这一点,别人不知道,但卷王不可能不知道!
  祂这样,和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放到阳光下供人攻击,有什么区别?
  这个疑问在我的大脑中打了个转,可就在题面上的答案却没有来得及在我的脑中浮现,我那只被藏在身后的手突然一寒,从手腕开始——从一缕微弱的火焰缠绕之处开始,冰冷的寒霜迅速蔓延,一眨眼整个手臂都已经被冻得严严实实,展开的冰面带着棱刺,平面铺开的大小几乎超过了我的身体。
  好沉。
  这不是玛雷指环的力量,更不是白花花的招数。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招数都已经摆到了我面前,我自然不会认不出来。
  题面上的答案后知后觉地浮现——啊,那个燃烧着的眼睛,左眼。
  在刚才极短的反应时间里,我考虑到了手腕,注意到了火焰的颜色,但顺着先前八兆亿个世界相处的惯性,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认为,那是玛雷指环的火焰。没有注意到祂闪烁着橘色火焰的眼睛,不是先前的右眼,而是左眼。
  右边是玛雷指环,左边是彭格列指环。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这是彭格列初代目的招数。
  诚然,我使用的并不是火焰,但咒力之所以能够在这个世界中使用,本就是因为从某种情绪中产生的力量,拥有相同的根源和相似的结构。
  只要火焰的输出量足够大,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就足以冻结咒力。
  可是反过来,并不具有燃烧状态的咒力,却很难突破寒冷的冰块。
  这毕竟不是普通的冰块,而是专门用来克制同类型力量的封印。不论是二代目彭格列还是XANXUS,都曾经尝试过用自己那暴戾的火焰来将之熔化,但他们都失败了。
  甚至,彼时的纲才刚刚学会使用火焰没多久,就足以将XANXUS制住。更何况卷王对我使用的力量级别,绝对是祂在那一瞬间能够榨出的火焰的最高量级。
  深入骨髓的寒冷冻得我手腕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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