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我去了哦!”
  真人挥挥手朝我告别,步子一迈,跨入了「帐」中。
  我屏息,紧张地观察着「帐」的反应。
  一秒、两秒——
  “成功了!”
  我一握拳,鼓励着真人,“去吧真人,按我说的做。”
  论「无为转变」的一百种用法。
  宿傩大爷都对这一手多有赞赏。
  “能够轻易穿过天元的能力,还算有点本事,”
  说起原理来,其实并不难理解。
  「帐」的布置带有一定的条件,它并非限制每一个出入的生命体。
  就像原作布置在东京高专的「帐」,以其他任何人都能随意出入为条件,制衡了五条悟的存在。
  所以,只要搞清楚了「帐」的构成和限制条件,再根据条件捏一捏灵魂,自然就能轻易跨越任何阻碍。
  这简直是真人的专业领域。
  长时间对自身灵魂的专注,真人重塑自己灵魂的技术极为纯熟,甚至可以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理论上,他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复刻成任何人的模样。
  他这样使用能力,可一点不比原作弱。
  真正的艺术家以身入局。
  当然,与之相对的,他捏外人灵魂的手法,可就没有那么熟练了。这也是我完全不敢让他把我也捏一捏带进去的最大原因。
  风险太大了,可别把我给捏成异形,到时候万一变不回来,我都没地方哭。
  “他那一副傻样,你真觉得,他能认出我的手指来?”
  “只要是咒灵,就不会认不出你的手指。”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他把手指带出来,只要解开手指的封印,就够了。”
  封印和「帐」有相同的原理,让真人去解封,再合适不过了。
  “这里是豢养咒灵的地方,手指的力量释放出来,就守卫和训练的那几个咒术师,只怕挡不住暴走的咒灵。”
  大爷瞬间了然,get我的意图。
  “要是有咒灵吞掉你的手指,那就更挡不住了。”我不需要进去,只要等着里面乱起来的咒灵,自己冲破这个「帐」就足够了。日后,就算是加茂家想查,查来查去,乱也是从内而起,“更何况,里面的咒物,不会只有你的手指。”
  咒物越复杂,也就越混乱。
  我盘腿而坐,只需静候里面的动静。
  即使有人提前发现了真人潜入的残秽也无妨,一个豢养咒灵的地方,有诅咒残秽再正常不过。
  真人就算看上去再傻,也是实打实的特级实力,没有了「帐」的示警和保护,我不相信里面有咒术师能拦得住他。
  更何况,里面的谁会不自信于自家的防御工事呢?
  我闭上眼睛,将感知力拉到最大,诅咒沿着我的身体、在「帐」的外围铺开。
  任何人的出入都不会逃过我的感知。
  这样就能确保一会儿乱起来,也能最大限度地控制局面。
  这座山头可真不小,看似普通的一草一木里,埋伏了不少陷阱。
  加茂家对此可谓相当重视。
  这也意味着,我一会儿的行动一定要快。
  否则本家的反应速度,就会追上来。
  大爷提出的屠杀整个家族的计划当然最为简单粗暴,也足够有效。
  可我觉得自己仍有心理障碍。
  屠杀这种事看着确实爽,但真要让我做,却很难下得去手。
  我额心猛的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而起,在这里狠扎了一下。
  “嘶!”我睁眼,可却还没有什么东西能攻到我面前来。
  也就是我作此想的瞬间,地面强烈的震动,眼前的「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原本的半弧形被里面的什么东西顶着变了形。
  “轰!”
  紧接着一声巨响,这个「帐」不是被突破,而是直接从内炸开的。
  放眼望去,数不清的咒灵直冲天际。他们没有丝毫逃离的意图,而是争先恐后地撕咬在了一起。
  特级以下的咒灵,大多没有充足的自我意识。
  生存和进化的本能,让他们不顾一切地争抢。
  浓烈的腥臭味涌入我的鼻腔。
  “阿嚏!”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具有飞行能力的咒灵朝大地洒下了蓝紫混合的血雨,诅咒随之铺撒在地面,瞬间加强了我的预设力量。
  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充盈在我的丹田之中。
  就像徜徉在奶茶海里一样。
  “妈咪!”真人站在高处,一手举着一根血红的手指。
  大爷的感知瞬间被调动了起来,他的眼睛在我的面颊裂开,紧紧地盯着手指的位置。
  “有三根。”
  没有封印阻隔,他马上就给出了精确结论。
  下一秒,一条四五层楼高的蟒蛇便从背后冲向了真人,血盆大口张开将他吞入其中。
  那尖锐的、看上去比真人还要高的牙齿扎在真人的头上,却留不下半点痕迹。
  即使有接近人类的形态,咒灵的身体,却终究不是人类。
  “讨厌、讨厌!”
  真人恼怒于和我的对视被打扰,气愤地大叫着,小手抓住蛇牙的牙尖,术式瞬发,“「无为转变」!”
  顿时,巨大的蟒蛇便发出一声惊天痛呼,身体扭动着团在了一起,交接的皮肤融合——
  唰!
  每一个鳞片下都捅出了长短不一的尖牙,血液淋漓地将蛇身彻底撕裂。
  同时,也是这些锐利的牙齿,穿透了一大批朝着这根手指而来的咒灵,间接接触也是接触,它们的身体也被「无为转变」一并卷入其中。
  只是一两秒的时间,死亡的气息就将山中的一切尽数笼罩。
  人类咒术师的哀嚎还没有入耳就已经被更大的嘶吼声盖过,咒力在如此浓郁的诅咒环境里几无立足之地。
  这里的咒灵数量绝对过了百,死亡、恐惧和焦虑的情绪混杂下,让他们的暴走更加激烈。
  “数量还真不少。”
  我的声音被完全埋没,身上调动的力量却显露无遗。
  在这场咒灵狂欢的刺激里,任何一点大爷的气息,都会被视作肥肉。
  更何况,排除掉那根谷子手指,我身体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手指在呢。
  一个婴儿头的咒灵脖子一梗,前后180度平转,直直地盯住了我。它嘴里塞满的咒灵尸体被嚼碎,一根红色的手指顺着它的舌头滑进了肚。
  顿时,它的力量暴涨,原本只有半个脑袋大的身体被诅咒撑起,虬结的肌肉仿佛有生命一样,在皮肤下流转,胸腹胀大得越过了腿长贴在了地面。
  “嘎吱”——
  一张血盆大口在腹部张开。
  远远的,我便能看到那里正在消化的咒灵身体,涎水顺着牙齿和腿肉滴在地面,“滋滋”地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吼——!”
  他的吼叫和破空之音重叠,撕裂了残余的「帐」,直直地逼到了我面前。
  大张的嘴巴里满是直冲来时顺嘴吞下的咒灵残躯,血肉都还来不及被涎液溶解,延伸出巨长的牙齿就率先插在了地面,将我困在方寸之地。紧接着,嘴巴闭合,牙床铲起地皮和树丛,想连带着环境将我一起吞入腹中。
  “说真的,这么恶心的咒灵,我连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太慢了,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眼里都太慢了。
  我抬手,虚握的手指向外一张。
  ——歘!
  密集的刀痕甩开,瞬间将食材切得细碎——只可惜,这些都是坏掉的食物,我可吃不下。
  死亡的咒灵凝滞在空中只有刹那,我眼睛一瞪,诅咒以我为点,如结界将异物全部冲开。
  这么恶心的血肉涎水,要是沾到我身上,洗多少次澡都膈应。
  我一把攥住掉落的手指,抢在大爷直吞之前,将它丢入了水杯里。
  “你是饿死鬼托生吗,能不能讲讲卫生,洗干净再吃!”
  “呿——矫情。”大爷毫不留情地吐槽我,“咒灵的身体由纯粹的诅咒组成,骨血肉液,全都是诅咒。”
  但一码归一码。
  拜托,咱们俩的味觉是相通的,我可一点也不想尝到刚才那个恶心家伙的一点味道。
  看着就膈应。
  洗干净手指喂给掌心迫不及待张开的嘴,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飞行咒灵们的争夺可比陆上的更加激烈,牛兽鸟身的咒灵才抢过手指,却根本来不及吞下,长喙便直接啄透了它的脑壳,里面的浆液流出,滴在飞冲向上的羽翼上。
  不——与其说是羽翼,不如说是“手”翼,无数的带着尖锐长指的手组成了飞翔的翅膀。只是一扇,那手翼便能硬生生撕下一大片皮肉。那翼上之手一抬,我这才注意到,掌下还有密集如手的嘴巴等待着投喂。
  就算不是密恐,看着也着实恶心,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可不要近距离混入其中,大拇指和食指比出手枪的姿势,对准天上的飞行物——
  “biu!”
  我给自己配音。
  远处,天空中的手翼在我的低音中炸成了烟花。
  “biu、biu、biu——”
  强大的攻击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发射方式,空中爆开的蓝紫色烟花带着强腐蚀性,在山顶侵蚀出一道深深的鸿沟,
  嘿嘿嘿,还挺有趣的。
  以那些咒灵的密度和速度,我甚至不需要用心瞄准,几发“诅咒玉”下去,天空就已经静谧下来。
  再加上真人高高兴兴交给我的那个——
  三根手指,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三股力量稳稳下肚,一阵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刺激着我的身体,皮肤上的咒纹剧烈地燃烧,大量的诅咒在丹田膨胀。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两面宿傩手指的力量不是单纯的加法。四根手指在我体内混合起来,诅咒体量绝对翻了绝对不止四倍。
  “呼——”
  我长舒一口气,快速适应下来。
  这简直就像是蒸桑拿,只有第一个瞬间那宛如熔岩般的憋闷环境让人不适。
  大爷跷着二郎腿倒是舒服了,生得领域内剧烈变化的极端环境比我所经历的还要真实,骨头堆积的地面燃起烈火,血液组成的河流翻腾的滚烫的气泡,蒸汽中都传递着浓烈的诅咒之味——当之无愧的人间炼狱。
  可在这种环境里,大爷反而愉悦了起来。
  “就得是这才像样。”
  他俯瞰着王座下的一切,仿佛眼前的炼狱之景才是他真正喜爱的东西。
  隔着领域,他和我遥遥相望。
  暴涨的诅咒量仿佛昭示了他随之膨胀的自信,那睥睨众生的眼神在我看来,和挑衅无异。
  毕竟我俩有约在先,最后总是要你死我活的。
  我睁眼,已经没有咒灵敢再到我面前放肆——即使是少有自主意识的咒灵也是如此。
  我对手指的融合和其他咒灵不同,他们的身体很难在短时间内真正吸收咒灵的力量,所以咒灵们之间拼死搏杀,可以从其他咒灵死亡的身体里掏出咒物。
  但我的身体可以真正解析手指的结构,将其完全吸收——当然,这个过程能如此顺利,也得益于大爷的加成。
  即使我真的嘎了,身体中的力量也不会重新再变回手指,而是会随着我的死亡而消散。
  兜兜转转,我终于还是把虎子的剧本拿了回来。
  眼前的咒灵仍然没有平息,真人显然遵从了我的每一句话,里面他能找到的每一个咒物几乎都被他收集起来解开了封印。
  他现在手里就抱着一个刻着咒纹的骷髅头,骷髅眼洞里盘踞着两条青蛇,可张开的蛇口里却有密集如鲨鱼的两排牙齿,仔细看,还能看到其喉咙深处转动的眼球。
  真人的术式在这个不知道是咒物还是咒灵的东西上作用着,使它的特征也一直在变化。
  可算是给他找到了一个施展本领的机会。
  受真人控制的青蛇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它那一口咬下去,仿佛连其他咒灵的皮都划不破。可我却看得真切,细小的牙齿刺入某个咒灵的瞬间,那数米高的躯壳便迅速瘪了下去,皮囊下的血肉仿佛被化骨水溶解了似的,成了翻滚的液体。
  另一个蛇头吐出的分叉舌头上,挂着两只眼球,像是在观测着什么。一秒之后,便如电光一般,一头埋入了不知何时已经薄如蝉翼的皮囊之下。
  几个呼吸间,那百倍于蛇身的咒灵身体就消弭于无形。
  真人喜笑颜开,抬起骷髅头放在阳光下,咒纹一串串地浸染着诅咒,原本就成青灰的骨壳颜色愈加浓郁,不祥感更甚。
  可这一幕根本没有在咒灵堆里砸出一点水花,那飘落在地的皮囊都很快被分食,各类诅咒无序地撞击,原本葱郁的环境已经变得贫瘠,山地开裂,更有甚者,将山头两端穿透。
  这里完全成了个养蛊皿,争斗中的咒灵等级肉眼可见地攀升,二级、一级、准特级。
  不知数量的人类手足稀稀拉拉地挂在残枝败叶上,不知被什么攻击腰斩了的咒术师似乎还有生息,生存的本能让他扭动着双手向前,想要抓住什么倚靠。可指尖都没有伸展,就迅速被追上来的低级咒灵生生掰断了手臂,撕扯着血肉啃了下去。
  我狠狠地皱起了眉——这样的画面对我来说比咒灵战斗的刺激性可大多了。
  我应该感觉到恶心、应该感觉到瘆人、甚至应该感觉到恐惧。虽然那不是我直接动手,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区别。
  可事实却是,我发现自己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是我应该有的感知,这是脑花人设带来的东西吗?
  比任何一次被世界意识影响的速度都快,我感觉我已经有意识地掉入了某个深渊之中。
  更可怕的是,我清醒地知道我在受影响,却不能摆脱。
  “轰!”
  在层出不穷的攻击和压迫下,原本就被腐蚀出鸿沟的山体,裂口扩得更大。终于,顶峰的土地不堪重负,倾泻而下,砸向了更低的位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