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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这倒不令我意外,今天我搞的事可太多了,禅院家得到各类消息的速度都很快,就连收拾残局、捞好处都来不及。
  加茂、五条接连受创,他们现在肯定高兴坏了。
  禅院直毘人或许会在这之中保持一些辩证的理智,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思考归思考,该做的事,他可一件都不会少做。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内翻涌的诅咒。
  此前和五条悟的战斗确实消耗了许多,甚至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
  但,我现在的状态即使不说回满,但诅咒力量的暴躁程度却绝对是先前的倍数有余。
  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两面宿傩。
  这股来源于两面宿傩手指的诅咒力量,当然时时刻刻和两面宿傩本身的状态挂钩。
  看来,「无量空处」的刺激让两面宿傩受到了刺激。
  猝不及防地被我强行推出来作挡箭牌,又是被五条悟那样的臭屁小鬼用的领域所震慑,这事儿对两面宿傩来说,无疑是一种屈辱。
  屈辱对于两面宿傩这样性格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是比死亡还大的刺激。
  他在我体内骂的那些电报音,我就智能屏蔽掉了。但诅咒的狂躁却不用阻碍,对我来说,这种诅咒也并无不可用。
  拿来给禅院家上一课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悬在禅院「帐」外的正上空,瞳孔外圈红光一亮,诅咒沿着我掌心溢出。
  暴躁的诅咒昭示着两面宿傩的坏心情,刺激之中擦出了阴沉的火花,在我身前快速成团。
  没有任何技巧,也不需要使用什么术式。
  我这次的攻击没有任何掩盖自己意图和身份的意思,纯诅咒重压而下。
  半球体倒扣在族地的「帐」发出了一声对抗重压的“咯吱”声。「帐」的形状被挤得内凹,给「帐」内的咒术师们传达了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个信号所代表的意味,「帐」便已经先一步崩溃。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穿透了禅院族地,布满裂纹的「帐」多一秒都没有维持住,碎裂成星,洒落大地。
  “呵——”我咧开嘴,俯视着地面那些蝼蚁一般的人,单手成爪,向下一挥。
  我迫不及待地释放着两面宿傩在我体内制造的压力,五道指痕劈下,碾碎着无缝房屋建筑,连带着咒术师一起,在土地上留下了极深的裂痕。
  “晚上好啊,各位。”
  我没有刻意放大声音,但我相信,咒术师们的感官都是相当敏锐的。
  即使毫无准备,但禅院这样的大家族不可能没有应急策略。
  我出声的瞬间,就已经有攻击送到了我面前。
  不是术式,而是由咒物驱动的咒具。
  大概是某种防御机关。
  我抓住了速冲到我面前的长矛,略一用力,长矛便碎裂成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我用诅咒一推,让自己快速下落,以比刚才的爪击更重的力量撞入了禅院族地的后院。
  下落的冲击撞碎了一切反冲而上的防御机制,那些看似厚重的咒力甚至无法降低我的速度。
  “砰!”
  内层的小「帐」和存放咒灵的屋顶被我一脚踩碎,毫无收敛的诅咒首先撕裂的不是咒术师,而是这些咒灵。
  特级以下没有自主意识、不够听话的咒灵对我来说毫无战术价值,但确实不错的补品。
  我抬手,掌心裂开的嘴巴毫不客气地将诅咒全数吞下。
  “嗝——”
  毕竟才刚刚大战过一场,先来这里回口血。
  再转身,我用手腕挡住了砍上来的剑。
  持剑的是个老头。
  伏黑甚尔大概能认出来他吧,但对我来说,这却不算是熟悉的脸。
  禅院家里,我专门搜了照片来认的,就只有禅院直毘人这个族长。
  “谁啊?”
  我一歪头,咒纹在我身上一亮。
  老头瞳孔骤缩之间,被我反手抓住剑身,狠狠地甩了出去。
  毫不留情的力量让他在地上拖出一道沟壑来,干净整洁的狩衣顿时遍布泥土。
  我不多关注他,闭上眼将诅咒铺了出去。
  “让我看看,在哪呢——”
  伏黑甚尔给我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虽然没有踏入过任何存放咒物的库房。但就和总监部存物的道理一样,禅院家的咒物和咒具存放的位置应该相距不远。
  别的东西位置不明,难道伏黑甚尔会不知道禅院家的咒具存放在哪吗?
  “啊,找到了。”
  我刚一抬脚,背后的攻击就又找上门来。
  诅咒铺开的环境里,我甚至不需要回头,就抓住了剑锋,“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已经放你一马了,还不跑,是真的不怕死吗?”
  身后的人完全没有回应我的言语。
  “秘技·落花之情。”
  咒力从剑身衍射而出,如镜花水月扩散成域,剑意凝结交叉封死所有退路,全方位无死角地朝我砍来。
  但要我说,这不就是我喜欢用的招数吗?
  “定!”
  我眼睛一动,便迅速确认了剑意的数量,诅咒成锁散开,将所有的剑意全数封停。
  比起击碎这些剑意,停滞他们显然更显B格。
  我回头,欣赏着老头脸上的诧异与震惊。
  “怎么样,我的招数是不是很好玩?”
  我的手指用力,老头的剑顿时布满裂纹。诅咒化蛇,逆着我的手腕冲向了老头的门面。
  他完全收不回自己的剑,面对危险的本能让他弃剑后退。
  蛇是真人先前从加茂族地里搞来的咒物,但形状经我改造成了我更熟悉的模样——纪念那些年陪我做剑网三任务的五毒搅基蛇。
  文艺复兴了属于。
  看得出来,禅院家今日也一样内宅空虚,老头就交给搅基蛇对付后,禅院家竟然组织不起来更有效的反击。
  那老头大概就是禅院扇——禅院家的二把手。
  一把手禅院直毘人应该不在族地。毕竟总监部内禅院一家独大,今日的他,一定会坐镇总监部来宣告自家的地位。
  如此看来,今夜御三家里防御最严的,竟然是我不会再造访的加茂一族了。
  撕开咒具盒外的封印,第二层的鎏金锁看上去相当漂亮,可惜我没有钥匙,只能将它碾得稀碎。
  唉,多好看的锁,真是可惜了。
  接连几层封印揭开,两面宿傩手指的气息才终于泄露出来。
  一、二、三、四。
  竟然比加茂一族存储的手指数量还多,
  只是和加茂一族不同,禅院家并没有真的使用这些手指——也正是因此,花御才没有察觉到这里的诅咒变化。
  五条家和总监部大概也是相同的道理。
  这次,我也不再矫情。
  刚才那些普通咒灵带来的回复相较于我先前的消耗,根本不够。
  我张开嘴,将四根手指接连吞下。
  没有封印的咒物下肚,我的小腹顿时腾升起一阵强烈的炽热。
  两面宿傩在我脑中的声音更加强烈,大量的诅咒在我体内撞击,沿着胃壁流淌进入四肢百骸,紧跟着便持续渗入了我的精神。
  有先前四根手指打底,又在我相对虚弱时,冲入这样大量的诅咒,两面宿傩顿时不安分起来。
  好吧,他事实上也从来没有安分过。
  但此时,他在之前的屈辱情绪的刺激下,几乎忘记了和我的约定,精神上与我的对抗达到了巅峰。
  一种四肢的强烈争夺感从未有过地强烈,甚至让我有种神经麻痹的错觉。
  而我,恰巧正是最没有精力理会的时候。
  那些手指呼应着先前的咒物,四根手指一加,两面宿傩诅咒的占比岂止是翻倍,简直是幂次递增,直接将大量的记忆瞬间毫无滞涩地塞入了我的脑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晚一步体会了一把「无量空处」的感觉。
  关键是,我还不能反抗。
  比起一时的力量压制,我更需要从两面宿傩的记忆里,挖出一切诅咒和咒力的源头,挖出他和天元之间的关系。
  仿佛墨汁滴入水中,扩散流转的黑色在我的视野里,形成了人的轮廓。
  一个穿着白色浴衣的女子站在树下,微风吹落的樱花如雨般洒落在她纯洁的白发上。她伸手,捻起一片粉红的花瓣放在鼻下,轻嗅着香气。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柔顺的眼神一利,刺向了“我”的方向。
  但紧接着,她的眼神便松了下来,眉尾下垂着,展现女子的无害。
  “兄长大人。”
  她的声音很软,简直是最刻板印象中的“大和抚子”音,让人骨酥。她指尖捻着的花瓣化作一阵粉色的咒力逆着风的方向飞向了我。
  还没有脱离战斗模式的我下意识想要躲避,手却已不自觉地抓住了这道粉光。
  我这才回神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是真实的,而是两面宿傩手指里,蕴含着的记忆。
  这第一人称的视角,无疑是两面宿傩的视角。
  现在的“我”,无疑是过去的两面宿傩本人。
  也就是说,眼前的人——是和两面宿傩的妹妹!
  他竟然不是孤家寡人吗!
  可恶,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我”抬起的手上显露着咒纹,触碰到粉色咒力的瞬间,便无意识地将其碾碎。
  哦吼,看来这个时候,两面宿傩就已经在使用诅咒了。
  “天元。”
  “我”的身体里发出了两面宿傩的声音。
  我瞳孔地震。
  这、这是天元!?
  你告诉我,眼前这个小家碧玉、温柔可人的女孩子,是后来那个四眼水桶怪!
  等等!
  这也就是说,天元是两面宿傩的……妹妹!
  我之前还猜他们俩是小情侣,真是罪过罪过……
  不——不对,以咒术界的某些传统来看,怎么觉得他们俩有一腿的概率更高了!?
  咒术界的人知道自己的“神明”和诅咒之王是兄妹吗?
  而且还是强势哥哥X温柔妹妹的组合。
  我感觉自己吃到了一个绝无仅有的惊天大瓜。
  “听说你歼灭了藤原家下属的精英——日月星进队和五虚将。”天元几步上前,走到了“我”面前,“按照计划,藤原家应该已经请你入京,做「新尝祭」的主官了吧。”
  新尝祭?
  应该是某种祭祀仪式吧。
  “我”的胸腔一震,愉悦的情绪充盈在大脑中。
  两面宿傩无疑是高兴的,“已经收到信儿了,你那边呢。藤原基经那个老家伙怎么说?”
  “一切顺利,他没得选,光孝天皇只是老了,不是死了。只有立定省为太子才守得住藤原家现在的地位。”天元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这件事前些时日便已经定了,多亏了兄长重创他的势力,才将他逼到这最后一步。等到新尝祭后,我就让英辉动手,杀了光孝,扶立新君。”
  “英辉?啊……禅院家的那个小崽子啊。”
  “英辉已经不是小崽子了,我的命令明日就会下给他,请兄长放心。”
  天元看上去对两面宿傩极为尊敬,说话间还福身行礼。
  而她言语中所表达的意思……
  “禅院”这个词,在这个世界里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指向。
  听天元的语气,禅院家祖上是她和两面宿傩的家臣吗!?
  那另外的两个家族呢?
  我激动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
  “哼,他最好不要坏事。”
  两面宿傩话如此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放松和信任。
  这人还挺傲娇的,“源朝臣定省的皇衔定好了没?”
  “道真——不知兄长是否还记得他,就是菅原家的那个孩子。他深得定省的信任,不论是皇衔还是国号,都听兄长的意思。”
  权力这么大的吗?
  我怎么觉得,这俩人拿着的完全不是咒术回战的剧本,而是什么权斗的剧本——而且还是那种接近尾声的胜利剧本。
  菅原道真……
  这个名字,我咒回里代表的,是五条家和乙骨忧太的先祖?
  果然,既然禅院家和天元有关系,御三家的另外两家估计也是一样。
  “那就……宇多吧,这个皇衔听起来不错。”
  两面宿傩也毫不客气,“再过两日,加茂淳司处理好日月星进队和五虚将的尾巴就会上京,到时候,也一并交给你安排。”
  “是,多谢兄长信任。”
  加茂——真是毫不意外。
  不需要更长的记忆我便能意识到这一对兄妹的关系。
  大概是互相信任的——至少此时,我能够感觉到两面宿傩在这段记忆中的情绪,他对天元没有丝毫怀疑。
  甚至,两面宿傩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兄妹俩的分工,一个权、一个力,权力分开,既相互信任,又相互制衡。
  这完全就是现在御三家内部分权的模板!
  这个延续,一定是从他们这里开始的。
  甚至有可能,现在御三家的运作模式,就是天元一手操纵而来。
  至少就目前的情报来看,天元完全不是什么不谙世事小白花,或是什么遗世独立的神明大人。
  不过,这两人之间的信任恐怕没有看上去那样坚固。
  我本人作为一个事后诸葛亮,看后来两面宿傩的态度便能猜到,他们兄妹的结局恐怕没那么和谐。
  两面宿傩张开嘴,但他的声音却在我的耳边远去。眼前画面扭曲,像是水彩融合流转,从身前到身后,人物和背景下沉,落在地面,形成了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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