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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我觉得以咒术界的调性,我绝对脱不了责任。
  一个死刑是免不了的,而且这个时候的五条猫还不是老师,只是个学生。
  以及,我好像刚见面就给了他一通嘲讽,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的。
  天哪,这么一想,我的前途一片昏暗。
  被动加入反派阵营,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咒灵阵营招揽咒术师给咒灵打工,这句话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简直天方夜谭。
  哪怕是诅咒师,对咒灵的态度也绝不会是合作伙伴——未来的杰哥就是个实例,咒灵对他来说就是个消耗品。
  救命,我这可是期末复习周穿越,这么大的牺牲,难道注定却是要白跑一趟吗?
  就在此时,花御的手再次伸到了我面前。
  “上来。”
  花御的手指被木枝所延长,塑形之后像是一把柔软的椅子,看上去很舒服。
  这个能力,有点好用。
  好用……我眼睛一瞪,醍醐灌顶。
  对啊,哪来的思维定式,打工人也不一定真的非得是人吧。我也不是非要去做招咒术师这种高难度的任务,咒灵才是真正的先天牛马圣体!
  咳——是先天打工圣体。
  压榨咒灵的负罪感显然更小,而且——咒灵需要支付工资吗?
  他们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如果我压榨他们,让他们充满了班味儿,然后他们自己再产生负面情绪,然后成为自己的养料,那岂不就是——
  永动机!
  工作越多,咒力越多;咒力越多,寿命就更长;寿命更长,能力越强;能力越强,工作效率就越高;工作效率高,工作时间就越少;工作越少,休闲福利就越多,也就显得我的穿越司越有人道主义精神。
  所以工作越多,我越人道,没毛病。
  脑子里的灯一亮,我马上就不再觉得转换阵营是一件坏事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个绝好的招聘机会!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花御的手,神情坚定得就像入党一样!
  脑花就跟在我后面——话说回来,脑花的大脑是不是很强的信息处理能力?
  嘶——我记得之前基友在统计研究我那些穿越纪念品的时候,就提到过,世界节点跳跃的随机性非常高,如果想要达到定点、定时的程度,就需要大量的实时计算。
  这个计算量非常超标,是科技很难达到的程度,楼下网吧的电脑都被我们干废了两台了。
  我和基友自然也毫不意外地被拉入网吧的黑名单。
  计算机带不动的话,脑花能带动吗?
  脑花活了这么久,信息处理能力肯定能够拉满。
  我盯着脑花的那条缝合线,认真地思考可行性。
  说实话,压榨脑花的话,需要负罪感吗?
  不需要吧。
  而且我的公式——工作越多越人道,我这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脑花很快就逆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我。
  “没有想到,你连这个都能感知得到。”她眼神里充斥着惊喜,接着不经意地摸了摸额头几乎已经完全愈合的缝合线。
  脑花这么欣慰的表情,一看就是很愿意给我打工——等着我,我找到机会了就马上把你的脑子掏出来。
  “我们咒灵的存在形式,有很多不同。你才刚刚诞生,以后都会知道的。”
  脑花的话让我回过神来,我指了指自己,确定她是在和我说话,“刚诞生?我?”
  是不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吞了两面宿傩的谷子,不是应该变受肉吗?
  以为我是咒灵就算了,怎么就成了“刚诞生”?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现在两面宿傩的身份吗?如果不知道的话,你们又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到咒术界里劫狱。
  脑抽了?
  抽了的脑花,可以重启吗?
  脑花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然,我们咒灵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漫长的过程,但意识的诞生总是需要契机的,我所指的当然是后者。”
  ……听不懂你瞎BB什么。
  我都还没见过你们,你们就已经开始给我叠了什么我不知道的buff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咒灵的脑补有种更加不可控的感觉?
  脑花只是一脸“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慈爱表情,将自己这个母性十足的身体使用得淋漓尽致。
  好瘆人。
  虽然她的皮囊真的在散发温柔的光辉,但只要一想到内核是脑花,我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
  话又说回来了,脑花在杰哥之前在用谁的身体来着?
  不等我细想,花御便很快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们到了,香织。”
  香织……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有点熟悉啊,是咒回里的名字吗?
  “就是这里了,我们的临时基地。”脑花率先跳下话语的手掌,站在一栋肉眼看上去就写满了“诡异”、“惊悚”、“闲人免进”的楼前。
  这里简直是天然的鬼片拍摄场地。
  “刚才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详细介绍,她是花御,从人类对森林的仇恨和恐惧中诞生而出的诅咒。我是虎杖香织,从人类对思考的厌烦和憎恶中诞生出来的诅咒——”
  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搁这儿哄我呢,还从人类对思考的厌恶中诞生,倒是很符合脑花本体的人设,一点破绽都不露。
  她这次还真是给自己换了个好用的咒灵身……
  等等!
  你说你叫什么?
  什么香织?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一弹——一下子反应过来,先前对“香织”这个名字的熟悉感不是假的。
  虎!杖!香!织!
  原来是你,虎杖妈!
  难怪我觉得你眼熟,难怪我觉得而这个名字耳熟。
  带着虎杖妈的身体到处招摇撞骗,脑花,你果然是魔鬼吧!
 
 
第6章 
  当我说我拿了虎子剧本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走了和虎子有点类似的路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需要一个虎子妈来给我加Buff 。
  脑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有你的。
  虎子应该都已经生完很久了吧,这个身份竟然还能废物利用。
  我都不敢想虎子爸现在是什么心情……话说,虎子爸还活着吗?
  脑花可真是个魔鬼。
  和原作一样,我跟着他们走进了阴暗的楼梯间,忽明忽暗的灯光尽头是一扇破旧的铁门,甚至连锁芯和门把手都生了锈。
  这样一个废弃的地方,从外表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反派云集的窝点。
  真正的灯下黑。
  要知道,这里距离东京咒术高专的直线距离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就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被发现,只能说脑花对于“苟”这一字的含义还是很有心得的。
  建议他和鬼舞辻无惨拉个群,交流一下心得。
  房间内是意料之内的别有洞天,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不对,是快乐章鱼小陀艮。这里的一切都真实得要命,比漫画上看上去还要真实,甚至连紫外线刺到皮肤上感觉都真实极了。
  陀艮的生得领域非常好用。
  哪怕不考虑他的战力,也是幸福感提升的一大利器。
  有了他,零元旅游根本不是问题。
  得想个办法把陀艮的墙角撬走,骗回去当个员工福利也是蛮好的。
  “介绍一下,这是陀艮,是从人类对海洋的恐惧中诞生的诅咒。”脑花非常热情地帮我介绍着。
  陀艮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语言能力,他用自己的触须包裹着我的手表达了友好,他的咒力和我的皮肤交接,传递着清晰的信息。
  “也很高兴认识你,陀艮。”我也挂出了一个和脑花一样菊花般的笑容——果然,这种营业性的笑容来源于找招揽。
  “所以——你是在什么之中诞生出来的呢?”脑花一屁股坐在沙滩椅上,毫不避讳掀开的刘海和额头上疤痕。
  如果是昏迷之前,我对两面宿傩的人设一定坚定不移。
  但是,我现在人设能力显然要强于一根手指的状态。
  都已经加到我身上的Buff没道理再送回去。
  只是人设清晰是有坏处的——人设清晰且合理就意味着我拥有了融入这个世界的条件,世界意识就可能随时会背刺我。
  所以保险起见,搞得复杂模糊一点。
  首先,让脑花这样脑补怪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让我看看情况,仔细思考一下。
  “如果不知道的话,就不会闯进去了。”
  虽然特级咒灵并不算多,哪怕是对脑花来说也是很珍贵的素材,但是一个普通的特级咒灵是不可能让她冒险直接闯入咒术界的。
  特别是在这个她尤其需要蛰伏的阶段,看杰哥那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子就知道,现在的时间线怎么也是在星浆体之前。
  脑花敢在这个时候露面,就一定有非出现不可的原因。
  我怎么也得是能够对她计划产生绝对影响力的人。
  看来我的剧本段位依然很高啊。
  “我和香织守在虚碧离山上,原本是想在你诞生之初就将你接走的。”花御的声音在的大脑中响起,“但是,有咒术师守在那里。”
  明智的选择,像瑚宝那样选择硬刚五条猫真的非常小丑,成了别人装逼的道具。
  不过,我的出现有着绝对的偶然性,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绝不可能预见我的穿越。
  连我自己都预见不了,更何况是别人。
  所以,他们等的人,应该不是我。
  那个所谓的咒灵——他们真正的“同胞”,不会是那个被我一屁股坐死的倒霉蛋吧?
  我嘴角抽了抽,我坐死的那个,也是特级?
  你们这个特级咒灵的分级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你们接不到的那个,和咒术师可没有关系。”
  我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假想咒灵是所有咒灵里,最容易培养的。假想来自于人类的集体意志,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改造人类的意识并没有那么困难。”脑花说得颇有自信。
  果然,我就知道那些NPC有问题,狂热到那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信仰崇拜。只有那样极端的集体意志才有可能会孕育假想咒灵。
  脑花,没有想到你这个卷王竟然在卷咒术师的同时,也在卷咒灵。
  这么多年的布局不是开玩笑的啊。
  “当然,想必虚碧离山的假想咒灵已经成为了你的一部分。”脑花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知道的内情肯定要比花御多得多了,“这里我是该向你道歉,是我选址的时候太过草率,不知道那里已经被占用了。”
  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脑花你人还怪好的嘞。
  “不,相反,是我该感谢你才对。”我整理好了思绪,便开始了我的操作。
  已知,我的人设越简单、越贴合世界观就越容易被世界意识同化,求,我该如何拖长自我保持的时间。
  答,让世界意识也摸不着头脑。
  和NPC作对算什么本事,真男人就是要敢于正面硬杠世界意识。
  当然,也是为了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我要断绝任何R18方向的可能性,毕竟这个世界结束就结束了,我回去之后还得做人。
  单是一个龟甲缚,就已经足够基友嘲笑我一整年了,我绝不要制造更多的笑料。
  “哦?是吗?”
  脑花脸上也表露出了惊异。
  我煞有介事地点头,“当然,因为我——是从咒灵的怨恨和愤怒中诞生的诅咒啊。”
  诅咒之诅咒。
  没听过吧。
  没听过就对了,我正在凭空创造概念。
  为的就是让咒灵能有机会自给自足,只要他们可以自己产生诅咒,就能给自己供能,从而变成我的永动机员工。
  我的算盘珠子已经打到咒灵的脸上了。
  看,连脑花一时间都组织不出语言来。
  “这、这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过咒灵本身的诅咒还能孕育新的诅咒。”花御的震惊就表现得比较明显了。
  我一点也不怵,脱离R18笼罩的我是无敌的。
  “那你今天就见到了。”我自信开口,“什么都有第一次嘛。”
  脑花审视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是想要扒开我的皮囊看到内里的本质一样。
  显然,和花御的单纯不同,他毕竟是从古活到今的人,要论对咒灵体质和人类体质的研究,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换而言之,只要我攻克了她,也等于成功建立了一个新物种。
  人总还是要有一点梦想的,没有梦想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要做就要把五条猫挤下去,我自己做最强。
  “那可真是让人惊喜,如果我们咒灵能够完全自给自足的话,就更加不需要人类了啊。”脑花还拍了两下手以示欣喜。
  但是相当不走心,“但是——你的咒纹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
  如果说五条猫和杰哥认不出来我的咒纹是阅历问题,那你脑花认不出来就是纯纯骗人了,两面宿傩作为她计划中一个相当重要的成分,她估计连两面宿傩手指上有几根肉刺都能数得出来,更何况是这么清晰的花纹了。
  这里不宜说谎。
  不仅不宜说谎,还得把我肚子里的那第二十一根手指解释清楚。
  我微笑,“熟悉的话,说明你的见识还不算贫乏,那两个咒术师就没有认出来,这是两面宿傩的咒纹。”
  “诅咒之王!”
  陀艮突然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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