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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我这等于是在两面宿傩面前,被提及她打算利用两面宿傩的话题,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脑花非常主动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一直待在这里恐怕也是闲得发慌,不如去外面找点事情做?”她摸了摸陀艮的头,似乎是想让他再次打开生得领域。
  但陀艮只是悄悄地觑了一眼我的脸——准确地来说是我脸上的另外一套眼睛和嘴,并不敢造次。
  看看宿傩你干的好事,这么好用的陀艮都被吓趴了!
  两面宿傩只要在受封印状态,就是持续维系生得领域的状态。这意味着,任何人在我面前开领域,都等于直接和两面宿傩的生得领域对抗,一定会释放两面宿傩的精神力。
  这也就难怪陀艮怂怂了。
  等等——这也就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享受不了阳光、海滩、仙人掌了吗?
  人间疾苦,我不仅丢了度假胜地,而且还招了两面宿傩这么一个大爹进入我的身体。
  这一账,必须要记到脑花的头上。
  没有了度假胜地,我就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鬼片大楼里了。
  那些看过的恐怖电影,什么贞子、尸鬼、伽椰子,不断地在我大脑里循环。周围阴风阵阵,老旧的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让我后背发凉。
  还是少在这种地方待。
  我在心里默默循环着社会主义二十四字真言,紧绷着面孔开口,“是无聊得很,你有什么建议?”
  “接应我们的同胞。”
  脑花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窗外,顺着他的手指我能看到了成群的城市建筑,和东京高专正好是完全两个相斥的方向。
  “我假设我们的这位‘同胞’也是特级。”
  如果是普通的咒灵,恐怕根本就不会引起脑花的注意。
  即使是对于花御、陀艮这样的纯咒灵,对“同胞”的定义也一定是有限制的,比如能够交流、有自我意识什么的。
  否则很多低级咒灵之间原本就有互相吞噬的关系。
  而特级几乎是一个门槛,一个区分普通咒灵和有自主思考能力咒灵之间的分界线。
  当然,像咒胎九相图这样被创造出来的人和咒灵的混血要更特别一些,他们的自我意识几乎与生俱来。
  这种所谓“与生俱来”的特质实际上也是遗传自他们人类的那一部分属性。
  所以,咒灵的追求就是不断地进化,在杀死人类、吞噬人类的过程变得更像人类?
  总觉得这个逻辑哪里怪怪的。
  “当然,我能够感觉到,祂的诅咒非常深厚。”脑花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连日观察下来,她在目前这个小团体中的定位显然就是前哨,她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攻击能力。
  当然,对于咒灵来说,她在劫我狱的时候杀的人实际上并不算是“攻击能力”的表现。
  花御对“同胞”有很深的执念和爱护,她马上凑了上来,“这次竟然是在城市内?”
  “嗯,很少见吧。虽说诅咒从人的意识中诞生——”脑花看了我一眼,歉意地补充道,“大部分的诅咒从人类的意识中诞生,但人类密集的地方却反而很难孕育强大的咒灵。一方面人类产生的诅咒也有相斥的属性,小咒灵的密集少不了会带来同类互食;同时,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诅咒铺得分散,二级以下更喜欢分散地寄生在各种人身上;当然,更重要的是,咒术师们更容易清理城市中的咒灵,导致我们的同胞往往难有机会生长。”
  甚至,像医院、产业园、墓地这样咒灵高发地带,定时定点都会有咒术师去清理,几乎不可能有高级咒灵的产生。
  即使有,也会很快被发现。
  在生长出自我意识之前,咒灵又很难主动离开诅咒氛围浓郁的城市圈,这就成为了一个死循环。
  当然,这样的生态下,咒灵和咒术师反而维持了一定意义上的平衡。
  脑花要做的,显然就是打破这种平衡。
  这个工作可不能一蹴而就,但脑花的耐心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她所做的,可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些看得到的工作——比如操纵星浆体事件、挑拨DK杰、再夺取杰哥身体;在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布置更多。
  至少就我现在所知,她对咒术界各个家族的内部情况,说不定比家族本身还清楚。
  我亲眼看到她有一个小本本,用来记录每一个家族的新生儿情况。
  甚至,加茂家还有一个私生子专用小本。
  什么是卷王中的卷王,看脑花就知道了。
  不仅要卷,还要偷偷背着人卷。
  “那这次呢,在城市中诞生的‘同胞’,没有被咒术师们发现吗?”我问。
  “不,城市中的诅咒聚集很难瞒过「窗」的眼睛。”脑花遗憾地摇摇头,“咒术师们已经发布了关于他的任务。”
  “可恨的咒术师!”陀艮跟在我后面小声鸣叫了一句,红色的触须绷得很紧,像是成了一根根硬刺,攻击欲十足。
  我拍了拍陀艮的头,让他冷静一下,脑花可不会说没有意义的话。既然提到了,就说明咒术师的级别肯定不够看。
  “但是他们的主力现在正忙着追查你的下落呢,”脑花阴笑地看着我,“咱们对城市中正在诞生的同胞有规律性的判断,他们自然也有。”
  也就是说,派出的咒术师等级不高,总监部恐怕也不那么重视。
  那还有什么好接应的?
  花御却有些担忧,“但是,诞生之初的同胞总有一个微妙的软弱期。”
  额……有这个时期吗?
  我回想了一下我自己的穿越过程——第一步,坐死了一个特级;第二步,和高专悟、高专杰battle了一波,甚至还嘲讽了五条猫;第三步,轻松掀翻了总监部封印室的屋顶……
  我好像没有疲软的过程。
  我竟然也有生在罗马的一天,这个起点也太高了吧。
  “所以,这里就需要我们的接应。”脑花看向了我,“就当是偿还上一次夺走了的属于你的‘乐趣’。”
  再说一次,我真的没你那反社会的爱好,我只是去考察一下我未来的潜在员工。
  简称,校招?
  说真的,我要是能给人开实习证明,我这个二次元穿越司,就算发不出工资来,应该也不会再缺人了吧?
 
 
第9章 
  我正在绝赞迷路中。
  坑爹的脑花,嘴上说着团结互助,实际上就是把我一个人踢出来,他自己鬼迷日眼地不知道干什去么了。
  陀艮需要重新建立一下新的基地环境以迎接新生的伙伴,而花御则是需要留下帮助陀艮改造生得领域。
  没辙,总得想个办法让两面宿傩和陀艮的生得领域共存吧。
  花御真的非常努力想要给新来的小伙伴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后我就成了那个小丑,这才几天,我就已经不是花御最喜欢的宝宝了。
  唉,一代新人换旧人,我已经是旧人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抱怨归抱怨,但我实际上并不排斥出门。
  实在是那个鬼屋没有一点让人想要宅下去的欲望。
  我们御宅对某些环境还是很有要求的。
  而且,咒灵的身体有点好用,不论是我的光头还是我有时候控制不住的咒纹都完全不会引人注目。
  然后,按照脑花给的位置,我就愉快地迷路在了东京街头。
  该怎么说呢,不出所料。
  这些建筑是怎么做到哪儿哪儿都相似,并且一个路牌都没有的?
  真的有人能顺利地在一个半陌生的城市,根据纸质地图精确地找到任何一个地方吗?
  我不信。
  我摸摸口袋——淦,我没手机,连神器高德都开不了。
  这次的人设一点方向感加成都没有吗?
  我严肃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把闭着眼睛的两面宿傩敲醒。
  大哥,别睡了,都睡一千年了还没睡够吗?
  起来帮帮忙。
  脑花说话的时候都听到了吧,市中心……好像是东南——东南是哪个方向?
  “我怎么知道?找不到路就全部轰开,然后你就会找到了。即使那样再找不到,也一定会有人找上门来的,到时候随便抓个人不就知道了?”
  ……宿傩大爷,你其实不会也是个路痴吧?
  只是因为太拽了,所以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哼。”
  不要“哼”我,咱们可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
  “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平推可比精确地杀死某个目标还要简单得多。”
  你快闭嘴吧,我还没有真的成为众矢之的的打算。
  从百鬼夜行到涩谷事变,这些搞大动作的,有几个有好下场?
  宿傩大爷啊,你究竟把生命当做什么!
  继国缘一脸.jpg.
  珍惜生命,人人有责。
  “怂包。”
  ……闭嘴。
  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看旁边的商场,认真地思考零元购的可能性。
  方向感不够,那就手机导航来凑。
  我给自己打了打气,反正我现在的咒灵人设,只要我没有杀意,别人就根本看不到我,对吧?
  别人看不到我,我当然就不会尴尬。
  这么想着,我大义凛然地走了进去。
  ——各位好市民不要学我,我现在是咒灵,如果我是人的话,就会变成法制咖。
  手机的型号不重要,只要有导航功能,可以解决我现下的困境就够了。
  我就近挑了一个电量看上去多的,拿起来就打算走。
  然后——服务员小姐姐微笑地挡在了我面前。
  第一秒,我以为她只是巧合地站在了这里。
  但是第二秒,在我打算绕开她的时候,她开口了。
  “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您还没有付款哦。”
  嗯?
  谁?
  我?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周围有任何其他人在,确认这句话确实是和我说的。
  “不是,你能看得到我吗?”
  我指着自己的脸。
  服务员小姐姐完全掩饰不住那种看傻B的眼神,一副“不是吧,又来一个入魔了的死宅”的表情,“真是说笑了,我当然能看到您了,我看到您拿着商品准备离开,并且完·全·忘·记·结账这件事了呢!”
  我身体一僵。
  不对啊,那刚才那么一路我走过来,怎么感觉别人都没有看到我的样子。
  难道只是单纯没有人搭理我?
  我、我——我口袋空空,一毛钱都没有啊!
  上次从脑花哪里坑来的现金早就挥霍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呵呵。”
  宿傩你最好不要笑我,我要是被送进警察局,丢的也是你的人!
  我紧张地不敢看店员小姐姐的眼睛。
  “就算是光头纹身的黑|帮成员,也是要付·钱·的哦。”小姐姐一字一句的重音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您,不会没有钱支付账单吧?”小姐姐靠近过来,我看到她已经开始活动手腕,准备随时上来给我一个大逼斗的样子。
  救命,谁来救救我!
  过去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这是走马灯吧?怎么我连走马灯都出来了啊,喂!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我眼睛一亮,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一身在走马灯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制服,和那穿着制服的非常熟悉的脸。
  我果断用这辈子能在公共场合用出来的最大的声音,大叫了一声,“嘿,灰原!灰原雄!”
  门外的男生听到了我的声音——感谢咒术师敏锐的五感,不会被厚玻璃隔绝——一转头,他就看到了正在朝他招手的我。
  幸运的是,他没有认出来我的咒灵身份。
  “是在叫我吗?”他左右看看,发现确实没人之后,这才指向自己。
  我疯狂点头,示意他进来找我。
  灰原雄,真是个实诚的孩子,虽然他非常疑惑,但还是顺着我的意思走了进来。
  我赶紧集中精力,将自己的诅咒都收敛起来,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无害。
  “江湖救急,灰原好兄弟!”我一把将进门的灰原雄拉到了我身边来,急匆匆地问道,“你身上有钱吗,我出门忘带钱包了,快救救我!”
  灰原雄一脸摸不着头脑地把自己的钱包摸了出来,让店员小姐姐愉快地开了一单。
  咒术师不愧是咒术师,哪怕是一年级生,都很有钱。
  新款iPhone都是随便买的。
  付了钱,店员小姐姐的表情一下子就温柔了起来,那只仿佛能够随时天降正义的巴掌也变成了纤细柔弱的手指,给我递上了打包的包装盒和赠品。
  “……那个,我们,认识吗?”
  连钱都付了,灰原雄才一脸天然地问我。
  天哪,这张脸实在是太纯良了,让我不忍直接跑路。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我们这不就认识了吗。其实——我是你们五条学长的朋友来着。”
  遇事不决,甩锅给五条悟就对了。
  他锅多不压身。
  “诶——!五条前辈的吗!”他惊叹了一句,眼中为数不多的一点点戒备马上就消解了下去,“七海还说学长肯定没朋友,这不是有的吗,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五条前辈不可能那么孤寡的。”
  明明是给五条猫辩护的话,但说出来后,我又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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