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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汇聚在一起也好,更好杀。
  影子在地面铺开,一个巨大的身体从中爬出。这些影子随着巨物的出现快速收缩,仿佛将力量全部聚拢到了巨物身上。
  式神的力量皆聚于一体。
  ——这是「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我尝试调动领域,但在我清醒之前,两面宿傩和天元显然就已经进行过领域对抗——这种对抗甚至一直没有结束,只是肉眼可见的激烈对抗转化成了暗流涌动的拉扯。
  相互牵制的咒力和诅咒在这个距离的空间里,让哪一方也无法释放出完整的领域。
  天元站在「魔虚罗」的肩膀上看着我,如此节奏的战斗中,她大概还没有发现我和两面宿傩的二次置换。
  我都能想到,她若是知道了该得是何种表情。
  “兄长大人,”她用忧愁的眼神看着我,“何苦执着,其实你也知道,命运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路。无论如何选择,我们总要被推上这条路的。”
  果然,天元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在两面宿傩死前说的那所谓“没有选择”,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们必然要为这个世界带来力量起源,我们也必须要让力量之正反形成平衡。兄长大人,只有我的背叛和你的□□死亡,才能让你完全转化成诅咒的化身;而我,也必须舍弃自己的身体和人欲,才能成为咒力的化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活下去。”
  关键词:平衡。
  天元在无数的绝路中,找到了唯一一种能够保证平衡的方式。
  而生存,天元自己和两面宿傩的共同生存——这才是她所有行为的动机。
  我让自己沉浸在两面宿傩的状态中,尽力模仿着他的神态、语气,不让天元看出破绽。
  这个二次置换的身体主权是一张绝杀牌,一定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我死了,但你也不算活着。”
  “不,你只是被分化成了咒物,我也只是需要不断地更换身体,我们都还活着!”
  天元对生存的执念极深,但她的神色显然带着几分慌乱。
  我一下子就掐住了这个关键,冷笑了一声,“若真是命运如此,我就不会有站在这里的一天。世界创造了我们的力量,如果祂真的满意于现状,又何必让新的诅咒从我的力量中孕育,诅咒之诅咒——这种新生之物,难道不正是说明了命运的态度吗?”
  攻人先攻心,我的力量和天元势均力敌,但论时间堆积的经验,她绝对在我之上。
  但天元的一切选择,都寄托在她对「命运」的理解上。她坚信自己做了世界想让她做的事——当然,她当年的判断并没有错,那确实是世界意识之所想。
  但正因做过一次那样正确的选择、正因感受过一次被命运推动、扶持的计划,所以才更清晰地知道,命运安排的绝对性。
  她在这一次的宿命轮回中失利太多,而我前期的诸多安排恰到好处地顺利进行。
  被命运思维所桎梏的天元,即使不说,也一定会在潜意识里怀疑。
  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命运”重新站在了她那一边,她只会怀疑自己。
  心志动摇,就是必败之局。
  天元的呼吸频次不自觉地加快,“不,兄长大人!这个轮回的平衡,才是命运的根基!”
  她提高的声调甚至称得上失态,可这失态之语,却不像是在说服我,反倒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吾妹天元,你真可悲。”我语气一沉,准备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给她的心志最后一击,“木笼神龛,封印结界,还有这薨星宫,究竟有什么区别?”
  甚至,这三个将天元和两面宿傩囚困一生的牢笼,都在同一片土地上。
  兜兜转转,二人终于还是回到了这片土地。
  天元瞳孔地震。
  她自己未必没有想不通这些,但人总要逃避的本能,她从来不敢细想这个问题。
  “过去了那么多年,你竟还在那个打不开的木笼里。”
  如果说,两面宿傩被强行推回了“木笼”囚困之中,那天元就是自己走进去的。
  “不仅自己在木笼之中,还将我也重新推了回去。我至少自由过,但是你——”我看着那早已因为战斗而残缺不全的薨星宫神殿,“难道不是给自己重新建造了一个神龛木笼吗?”
 
 
第53章 
  天元心神大动, 一瞬间咒力分散,连脚下的「魔虚罗」都维持不住,一阵虚晃。
  她所做的一切, 都只凭胸口一股气。
  上千年一直坚信的理念一散, 连带着对术式的控制力都在断崖式地下跌。她原本就是用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种下的咒力影响力,强行催化了术式后,又强行剥夺。
  即使她绝对也算得上是咒力之源, 但已经分出去的东西,就不再真正属于她了。
  那些术式不是她力量的延续,而是独立的。
  天元能够顺畅地使用那些术式,完全是因为她的绝对压制力。
  但现在, 这种压制力动摇了。
  我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不让那种幸灾乐祸表现得太明显,决不能在天元面前OOC。
  现在的一切战果,都建立在我这个两面宿傩的人设上。
  毕竟,天元的心志不该这么容易被动摇。
  别说她最初就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力和行动力来背刺两面宿傩,哪怕是一个普通人被自我洗脑了上千年, 也绝不会被一两句话所击溃。
  但, 说这个话的不是别人。
  我是用两面宿傩的口吻说出了那样扎心的话,这个世界上, 只有两面宿傩的话能真正穿透到天元的心里。
  也只有两面宿傩真正有资格在这一点上反讽天元。
  这样想的话, 两面宿傩对我身体的争夺和控制,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但说到底, 就是因为那些年重复的概念深入她心, 所以当对“命运”的信赖出现裂痕的时候, 自我怀疑才会达到顶峰。
  那些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后来想起, 也成了一种不能放弃的沉没成本,变得可笑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天元一吸鼻子,整个人的精神就像是被强撑起来似的,“兄长大人,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否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个覆巢之下无完卵,指的应该就是没有平衡的世界下场。
  我之前也亲眼见过,世界远没有人们想象得那样坚固。
  天元的所作所为确实维系了整个世界的平衡,并且将这个平衡维持了千年。
  她或许算不上什么绝对的正义,但绝对有所作为。
  只不过,世界意识是个相当难伺候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构建这个世界的“创世主”本身就相当难测。
  而且,天元没有说真话。
  我借着两面宿傩不会听这种冠冕堂皇话的人设,冷笑出声。
  两面宿傩自己并非不懂天元所说的道理,只是不在意罢了。
  “世界倾覆,与我何干?”
  我盯着天元,时刻不停地运转着体内的诅咒。
  只有诅咒在运作,身上的咒纹才能足够清晰明亮。
  我没有在天元恍惚的情绪下持续重锤。
  物极必反,要是压过了头,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看她脚下「魔虚罗」的状态结构依然在稳定的范畴内,现在恐怕也不是偷袭的好时机。我只是默不作声地将诅咒铺开,一点点摸索到她身边。
  绝不是有攻击性的诅咒,我只是要像当初探查五条悟咒力结构那样,探查天元。
  “天元——”我的语气略微一缓,虽然不确定宿傩对天元的情感,但天元对宿傩绝对是倾注了感情和幻想的。只要有一点幻想,就足以让我打一手温情牌,“吾妹,我从来不想外人的死活,正如别人也未曾想过你我的死活。从最初到现在,难道你倾注一切维系的命运真的眷顾过你吗?”
  用语言把天元和我先划到一起去,这是降低攻击性的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当然,我也没有说错什么。
  他们兄妹俩的世界,从最一开始,就是只有彼此的,他们就是这样长大的。
  之前试探天元的态度也证明了这一点。
  果然,天元的手指不自觉地抽动,身体也微微颤抖,像是在方才的激战后,被浇灌了一脉甘泉似的。
  甚至,我都想用“抓住救命稻草”这样的话来形容她此刻的眼神。
  我没有那一刻比当下更清晰地认知到,天元究竟如何渴望着两面宿傩的理解和认可。
  要我说,她也是个不长嘴的拧巴人,某种程度上完全接替了夏油杰的“大义”角色。
  “兄长大人,命运确实没有眷顾过我们,但我也没有想过要为外人做些什么。”虽然言辞语气并不激烈,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两面宿傩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我觉得此时此刻,她一定是卸下了一切顾虑,想要趁着这股情绪和两面宿傩剖析自己。
  我突然有些难过,因为她所面对的人,不是宿傩,而是我。
  甚至,为了确保两面宿傩不出来搅局,我将体内的生得领域和外界完全隔绝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的话,两面宿傩一个字都听不到。
  我突然想起那根被供奉起来的手指,我都不敢想她在那些独自守在薨星宫的日子里,和那根手指说了多少话,以至于手指上都被咒力浸染得没了诅咒反应。
  我一开始实在是低估了天元的感情,最后那一根充满咒力的手指上,根本没有我所防备的陷阱,只是天元情感的寄托。
  “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希望,我们两个能活下去——我希望兄长大人能够活下去!”天元的声音终于大了起来,“如果不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谁知道祂又会使出什么招数呢?一切都是注定好的,甚至从最一开始,兄长大人的咒力都与我有别。您的情绪总是那样纯粹,「新尝祭」前后我便意识到了,我劝得了您一次,劝不了您一世,转化成诅咒是迟早的事。”
  天元不是没有尝试过隐晦地劝阻两面宿傩。
  但人心人性,岂是轻易能够改变的。
  两面宿傩即使感知到了她的隐晦表达,也绝对无法改变自己的本性。
  天元也是如此,所以她才做了自己能看到的最好的选择。
  “一旦兄长大人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充足的诅咒,命运就不再需要您了。正是因为我们在那样的神龛中成长,才更应该知道,祂没有任何怜悯和感情的。”
  若真是有怜悯,也只会让后来的两面宿傩更加难受。
  他痛恨任何人的居高临下,所以才把自己捧得唯我独尊。
  “与其,将一切交给命运,不如将它掌握在自己手里。”天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不自觉压低的语气和宿傩无限接近。
  难怪,即使她做到了世界原本就希望达成的平衡,世界意识还是想办法推动了羂索的一切行为。
  早在不知道哪一个瞬间,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了。
  “兄长大人,我在很多人身上试验过了。若是从四肢向内破坏,身体内的力量避无可避,只有自爆。但如果,是从身体中心向外攻击,身体末端就能分散力量,成为独立的咒物!身体末端之物,又以手指最为稳妥!十根手指尚且如此,二十根自然绝无差错——我演练过无数次,不会失手。”
  天元绝不想杀死两面宿傩,她是在想办法催化咒力向诅咒和咒灵完全转化。
  为了这个目的,她的手段,可不会是一字轻描淡写的“试”能带过的。
  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她和两面宿傩,是真真正正的亲兄妹。
 
 
第54章 
  天元将自己的心意埋在了大义之下, 但大义对她而言远不如私心重要。
  当初,她甚至连两面宿傩要转化的咒物形态都计划好了。
  不知道两面宿傩听到这样的话会是什么感受,但我细想之下, 却有些毛骨悚然。
  “兄长大人, 现在还来得及!命运没有完全脱离掌控,我还有办法修复,只要重新将聚集起来的力量分散出去——我们就还能……”
  “我宁愿死在笼子外面, 也不愿在笼子内苟活。”我直接打断了天元的话。
  “不完全是困在笼子里,兄长大人!千年来我无数次尝试给您制作受肉,但从来没有成功过,现在这个身体简直是天赐之机。只要您把力量分散开, 您的意识依然可以肆意在外。咒术界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 重新架构诅咒和咒力的体系并非毫无可能,构建两个敌对体系让他们去厮杀,兄长大人就可以获得自由!”
  这是打算完全把世界当作一个游戏场?
  这不仅仅是涉及咒术界,两面宿傩的性子可不会顾及什么保密协议,这个所谓的“自由”必然是要打破表里两个世界的界限。
  天元还在喋喋不休地给我补充计划的细节, 沉浸式给两面宿傩铺路。
  “再说得如何漂亮, 也不过是有形之笼和无形之笼的区别,”我抬手, 止住了他的话头, “无需多言。”
  天元的计划还有一大半尚未说出口,但我这个伪·两面宿傩的态度已然明确。
  她的肩膀一沉, 眼神顿时空洞起来。
  “但……我们可以, 自由的、活着的——”
  “天元, 我什么时候改变过自己的意志?”
  在她心神恍惚之际, 我乘虚而入的诅咒已经摸清了她周身的咒力结构, 只差她的本体。
  她脚下的「魔虚罗」也完全丧失了那最初的浓烈战意,天元控制的放松让「十种影法术」的术式本身出现了反叛。
  它真正的主人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近了。
  组成「魔虚罗」的式神正在想尽办法突破桎梏。
  已死的式神不会这么快地复活重生,那我能想到的对主人极端忠心的式神,就只有「玉犬」。
  它们一黑一白,在体内啃噬着「魔虚罗」的咒力。
  虽然我并不认为「玉犬」真的可以突「魔虚罗」的身体,但它们的努力,无疑让天元控制下的咒力更加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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