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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天元自己应该也有感知。
  只是此时,她实在没有关注式神的精力,一门心思只扑在我身上。
  “哪怕是为了我,就这一次,也不行吗?”天元的眼眶发红,发出了绝望中的最后一次无声嘶吼。
  我知道,如果此时再强硬拒绝,只会再次触发一场大战。
  两面宿傩不曾为谁改变过意志,天元也是一样。
  她在背刺两面宿傩的时候,不是也没有问过两面宿傩的意图吗?
  她不会因为我的拒绝而收手。
  只是,天元也明白。
  如果说上次自顾自的背叛还能因为她真实目的而有回旋余地,那这次一旦翻脸,可就完全等同于彻底决裂。
  这一次之后,她就连自我欺骗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元不愿意真的和两面宿傩完全决裂,所以才会有这最后的绝望一问。
  我垂下眼睛,看着地面暗处、影子边缘有一个活物闪过。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给天元最后一击了。
  “你……是不一样的,和别的任何人都不同。”说话间,我卸下了自己的一切攻击欲望、甚至没有让太多的诅咒运作于周身,无害地靠近了天元。
  我柔和下来的语气无疑给了天元一种错觉,她在绝望中看到了我伸出的手。
  正如我之所想,天元不愿意和两面宿傩决裂,所以我的话语就是再敷衍,她也必须要相信我的反应。
  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看着我靠近,看着我走到她面前,看着我将她揽入怀中拥抱。
  这种带有OOC性质的温情行为,不是不会让人疑惑,但此时的天元,已经没有了判断能力。
  “兄长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从一千年前传来的哽咽,在这个绝对的理智低点,我的诅咒迅速探入她的本体。
  不是攻击,是试探。
  将她体内的咒力结构也完全摸清。
  时机成熟!
  我弹了一点诅咒向下,是为信号。
  “天元,你真是情深义重,”这句话后,我完全舍弃了两面宿傩的声线,身上的咒纹也随之褪去,“只可惜,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我不需要亲眼看到,就能感觉到天元的震惊。
  在这个瞬间,惊还来不及转成怒。
  我渗入她体内的诅咒清晰地感知到了她强烈混乱之下的松懈。
  就是现在了!
  影子暗处飞身而上,黑色的绳子缠绕在我和天元的身上。
  顿时,力量便和我们的身体完全隔绝起来。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黑绳」。
  虽然这种咒具对于现在我和天元来说,恐怕难以长期奏效。
  但有这么一个瞬间也就够了。
  「天逆鉾」随即而上,伏黑甚尔那「天与咒缚」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和天元完全是一个级别。
  在那把匕首插入她的后背之前,她竟无丝毫察觉。
  伏黑甚尔一刀之后完全不贪,一个眨眼都没有拖延就迅速撤走。
  也就是他撤走的瞬间——这接连攻击的两三秒后,天元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瞪大眼睛,身体顿时被愤怒所接管。
  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耻辱。
  在天元看来,对两面宿傩以外的任何人剖析自己,都是一种耻辱。
  一股剧烈的咒力在她的体内运作,生生将「天逆鉾」搅得粉碎,连带着「黑绳」也失去了作用。
  但,大势已去。
  她越是愤怒,咒力就越是激烈,从这个由「天逆鉾」破坏而出的缺口就越清晰。
  我的诅咒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目的非常明确,直奔她咒力结构的各个节点,拆掉了由不同术式组合起来的完美架构。
  她毕竟没有融合星浆体,她的身体根本就不稳定。
  “啊——!”
  天元抑制不住的声音和体内的咒力鸣叫重合。
  刚才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绝望。
  只有这一刻、唯这一刻,她连原本想要和两面宿傩共同活下去的愿望都忘了,只想要杀死我,甚至是和我同归于尽。
  我要的就是这个同归于尽!
  我打开两面宿傩的桎梏,此时已经无所谓身体究竟由谁控制,他的意识上浮所面对的第一件事,也是天元近乎自毁的攻击。
  他对天元没有感情吗?
  绝不可能。
  但对于两面宿傩来说,比起和天元一起苟活,还不如就此同归于尽。
  我就是猜中了他和她的理念,所以才敢如此行事。
  被骗过一次,天元不可能再马上相信我身体的主权所属。
  毫不犹豫地,我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两面宿傩没有听到前面天元自我剖析的每一个字,当是时,他来不及思考我为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有应对。
  毫无保留地应对。
  但我并非一点事也没做,诅咒的进攻线路早已构建好了,我需要的只是两面宿傩意识对自己诅咒的最大激化!
  天元全部的咒力,两面宿傩的全部诅咒——一切咒力的集合和一切诅咒的集合。
  两种力量在我的预设下,极端平衡地撞在了一起。
  咒力和诅咒的纠缠扭曲了空气。
  「帐」被咒力吸附着向下拉扯,而我布置的诅咒系统又在诅咒的勾连中向上突刺。
  完全相同的体系和力量,却又是完全相悖的从属和性质。
  地面上,伏黑甚尔带着失去意识的伏黑惠尽力地躲避——这样大的阵仗,怎么看,都是要毁天灭地的节奏。
  可是,除了一阵刺耳到仍然神经发麻的鸣叫,伏黑甚尔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力量冲击的痕迹。
  这种反常识的状态让他心中一慌。
  可怕的不是已知的结局,而是超越常识和经验的未知。
  可就在他最慌乱的时候,怀中的男孩突然一动。
  昏迷数日的伏黑惠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第55章 
  伏黑惠的动作并不大, 比起有意识的动作,他的身体更接近于抽动。
  但哪怕只是呼吸的变化,都足以引起伏黑甚尔的警觉。
  毕竟, 自从伏黑惠被抽调术式之后, 就再也没有真正醒来过。
  “爸爸……?”
  伏黑惠干涩的嗓子发出声音的时候,别说是伏黑甚尔,就是我都感觉到一阵热泪盈眶。
  当然, 我的情绪波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天元和两面宿傩的力量碰撞,这种由情绪生产的力量,在激烈作用时,必然也会反作用于情绪。
  “他不会再有事。”我在伏黑甚尔背后开口。
  说实话, 我对伏黑惠状况的了解程度尤在比他亲爹之上。
  突然, 压在我的声音之上,天空中的微鸣声如雷电般放大,剧烈的白光将他天空照亮,一时月亮都难争其辉。
  以我顶正上方为核,光亮如水中涟漪向外波及, 一公里、两公里——直至将国土、将一切有咒力和诅咒印照的地方全部环抱起来。
  “砰!”
  一声雷鸣, 将整个太空都撕裂的闪电划开。紧接着,闪电仿佛将天空搅碎, 一蓝一红两条灵魂纽带交织起来, 和闪电一起,消散化作点点星辰、坠落大地。我抬手, 接住了一颗亮光, 它就像是一颗带着温暖的火星子似的, 在我掌心化开, 留下了温暖的触感。
  这就是, 咒力和诅咒抵消后的最后实体。
  “惠会失去意识,也是身体的一种保护机制。当式神成为负担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术式被另外的力量压制、控制。”我握紧手掌中的温热触感。“你肯定也想到了吧,否则,你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意识到我的计划,还把惠的力量交给天元了。”
  这份信任,可是赌上了伏黑惠的命。
  在未成形的咒术师身体上,术式就是一种负担。
  越是强大的术式,负担也就越重。
  只可惜,即使术式有负担,也很难反制。
  如此看来,反倒是让天元抽走对咒术师更加有利。
  当然,抽取时间也是有讲究的。如果一觉醒就抽离,和从人柱力身上抽尾兽也没什么区别,术式和咒术师的连接是很深的,强行撕裂自然会危及生命。
  但,当术式的负担已经将咒术师本身压到生死边缘之时,术式和咒术师之间的连接就会衰弱。再加上伏黑惠本身的术式特性——由式神组成的术式是有一定程度自我意识的,即使没有调服式神,但总有一些初始式神是不需要调服的。
  比如,「玉犬」。
  当「玉犬」意识到自己成为负担之后,就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主人。
  内呼外应之下,伏黑惠的术式剥离才会如此有效。
  伏黑甚尔真是聪明,只是看到我故意下来的「黑绳」和随之赶来的天元就能迅速领会我的意思。
  “没有了咒力的概念,术式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抬头看着久久不散的“坠落星光”,咒力和诅咒、天元和两面宿傩,以及「帐」和诅咒网络,所有的力量我都是完全配平之后才敢对冲的。
  甚至,连那对兄妹的意识也被我计算在内。
  一对双生对立的灵魂和激烈对冲的意志,一切正反相悖的,都会消散。
  “你可真是不得了。”伏黑甚尔换了个姿势,怀中的伏黑惠并没有清醒太久,长期的消耗让他的精神依旧疲惫,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次,真是普通的休息,而非昏迷了,伏黑甚尔的声音都因此放松了许多,“你之前说的再无咒灵和咒术师会来骚扰我们……咒灵便也罢了,可咒术师——我还想你要怎样控制人心,没想到,你竟是打的这个算盘。”
  “与其让悲剧一代一代周而复始,倒不如让一切在此终结。”
  咒力和诅咒能够达到平衡没错。
  但如果二者全部消失,岂非也是一种平衡?
  世界意识就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所以才会拼命阻止。
  只可惜,已经迟了。
  该做完的,都已经结束了。
  我当然知道,如此瞬间消除掉诅咒和咒力,绝对会让整个咒术界都丧失根基。那些咒术师们——尤其是在家族中生长的咒术师们,势必要重新适应这个世界、重新了解这个世界、重新踏入这个世界。
  这个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非常艰难。
  我自己最能感同身受的就是那些在校的咒术学徒们,一朝回到解放前,就业压力骤然变大。
  的但就业的生命风险也随之减少了。
  破茧的过程的痛苦是为了更好地绽放,这是必经之路。
  不论怎样尝试打破宿命,那也只会是另一个宿命的开端。说到底,平衡是绝对的,只要咒力和诅咒还存在,一个宿命的终结,终究还是会成为下一轮宿命的开始。
  只有现在这样,才称得上是一劳永逸。
  即使无法真的完全“永逸”,那我也要让这场“逸”的时间,拖到更长的时间线里去吧。
  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这么重要的事、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我却做到了。
  甚至将天元和两面宿傩都玩弄于股掌,我得有多厉害?
  而且,我早先就意识到了,家族的底蕴并非只有“力量”这一个词,咒术界、总监部也不是一点其他分流渠道都没有。
  咒术师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而在这份职业汇中,咒力和术式之外,还对心志、思维、毅力、体力等多方面皆有要求。
  能够在咒术修行上有所造诣的人,在任何领域中都绝不会差。
  单是咒术师那晨间体术、晚间冥想对早睡早起的最基本、最底层自律要求,就已经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更何况,两所高专在明面上,也都是正经注册的学校。
  所以,我动手之前的犹豫并不算多,即使没有了咒力,也有其他出路。
  而我做的事,却是唯一的路——一个咒术师们不可能主动走的路。
  “但已经存在的体质不会消失,你现在已经不是唯一的‘零咒力’了,但应该仍是最后的「天与咒缚」。”我眼睛一转,“啊,还有「六眼」,没有咒力支撑的「六眼」不会再具备无限收集信息的能力,但那种全角度视野却不属于咒力推动的范畴。”
  会轻松很多,就像咒力隔绝时的轻松感一样。那双仿佛将天空都容纳进去的眼睛,就是去开启爱抖露支线,也绝对能满成就。
  没有了咒力,对那些被强行剥离了术式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身体上咒力运转带来的二次伤害也会随之消失。
  不过那些后日谈,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
  “这很好。”伏黑甚尔的眉眼难得柔和,视线包裹着怀中的伏黑惠。
  这样被术式和咒力威胁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他原本,也就更希望妻儿能过普通人的日子,“只不过,恐怕不是所有人都和我想得一样。”
  这点我当然想过。
  “我知道,越是强大的咒术师,就越不会愿意做这样的事;但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不足以支撑这件事的实施。所以,解决咒术师和普通人的矛盾,才只有想要全民进化的理想、才只有让世界只剩下咒术师的愿望,”我顿了顿,一时有种强烈的责任感萦绕在胸口,“反正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事情我都已经做完了,再没有回转的余地——我,就是他们的命运。”
  咒术界、总监部、御三家、两所高专——这些咒术界的权威机构后面要如何安置、改编现有体制和人、是要适应还是要重新在找回力量上做无用功,都不是我在意的。
  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还是最初的问题,有没有兴趣?”我看着伏黑甚尔,伸出一只手。
  伏黑甚尔盯着我的表情,他曾经无比怀疑我的说辞,此时却大笑了起来,抬手用力地回握住我,“那就请多指教了——老板。”
 
 
第56章 
  系统:SSR伏黑甚尔已放入卡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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