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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是if线!
是白色死神敦!
救命,救大命。
If线——那我要怎么从这个世界的if宰手里,把「书」抢过来?
我又要怎样才能在这条线里把安吾从异能特务科手里拐走?
这真的是我能做到的事吗?
世界意识真是见不得我一点好。
任务难度超级加倍。
我恨不得马上跪在自己损坏的手环前。
外挂呢,快救一下啊,我的外挂君!
第62章
我, 进退两难。
提问,在已经使用了中也身份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其实是在IF线世界。此时, 我应该……
A.马上认错、光速滑跪, 让世界看到我的从心——这个选项太掉价了,人设大崩盘;
B.把知情人士全部干掉,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啦——救命, 能不能下得去手且不论,要是真的动了手,那可就是明摆着和港|黑结仇了,不死不休啊;
C.真诚是最好的武器, 试图和IF线首领宰讲道理, 并直接冲到港|黑伸手和IF宰要「书」——有五成概率被一通忽悠、然后扒下马甲,三成概率被控制起来成为IF宰棋子,两成概率直接go die;
D.总而言之,一装到底,紧抱中也大腿喊大哥——九成概率被收入港|黑做小弟, 最终成为IF首领宰的棋子, 一成概率直接go die。
真是条条大路通地狱,没有一个好下场。
都怪思维定式, 我根本就没有往IF线上想过一下, 这才导致我失了先机。
现在,我已经悍跳中也牌了, 再想转战暗线也完全来不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荒霸吐」纹, 尤其是这个东西, 本来是想要写个旧情再续的剧本, 现在看来简直是画蛇添足, 生怕别人看不出我是个盗版中也。
幸好中也的头发多,我可以稍微遮盖一下,这些港|黑小兵也不敢观察和试探干部大人。IF线里的中也,可是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而且在这个世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使用重力操作这样的异能力。
我接过那恐怖的choker·白色死神敦敦特供版。手指摩挲着锥尖,我隐约能够感觉到这锥子对异能力的影响效果。
冷静下来回忆,昨晚的束缚炸开之后,那一瞬间隔绝了我异能力的亮片应该就是隐藏在choker里的真正力量。
否则,只是简单的肉|体伤害,极端情况下,只怕无法完全组织敦敦的兽化。
我心中忌惮,这个世界的小兔宰子究竟做出了什么装备,如果它能对敦敦产生限制效果,就有一定概率也能压制我。
即使昨日我的「荒霸吐」纹最终确实是绞杀了那个结晶,但其仍然是个风险。
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根choker,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种限制级的东西戴到我是脖子上来。
虽然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上策,但贸然闯入IF线的港口黑|手|党绝对是下限触底的下下策。
这个世界的「书」大概率就在宰子的手上——太宰治+「书」,正面刚的话,完全没有胜算。
折中一下,找点外援吧。
至少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和进展。
我在上一个世界吃过亏了,情报才是第一生产力。
“从现在开始,中岛的事由我全权接手,你们不必再过问,外围的人也撤走,直接回去复命就是了。”
我将choker收了起来,却并不打算使用。
下不了一点手,我相信凭我的能力,就算是强行压制也能压住敦敦,用不着这么血腥的手段。
OH,我可爱的敦敦!
小兵们左右对视交换眼神,似乎有所顾忌,不敢拒绝我,但又不敢真的放手离开。
仿佛非得亲眼看着choker戴到敦敦脖子上不可。
IF宰到底建设了一个怎样的港|黑?
我眼睛一眯,释放了一点诅咒威压——说实话,诅咒虽然只是残余力量,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种由人类负面意识产生的力量,可比异能力带来的威胁感大多了。
马上,眼前的小兵柔抖若筛糠,本就因敦敦而存在的恐惧,被诅咒一激,根本收不住波动,不可控制的失智。
我可是扮演过堂堂诅咒之王的人,这点气势一压一放,已经很收敛了,“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该怎么写报告应该不用我亲自教你吧?”
“不用不用!”
几人再不敢有一点犹豫,标准九十度躬身,便逃似的离开了这里。
论装逼,我可是专业的。
我也知道,这事儿估计是瞒不了多久,宰子何等敏锐,敦敦一旦晚归,他很快就会意识到问题所在。
可我却不能轻易把敦敦放回去,他是「钥匙」,是打开「书」的「钥匙」。
这个设定确实模糊不清,但在无法直接接触「书」的情况下,我必须得抓住这一点作为切入。
正面硬刚首领宰什么的……我真的还想多活几年。
我亲眼见证过「书」页的使用——虽然不是这条时间线,但我也隐约知道,「书」本体的用法比单纯的一页「书」纸残片,更加复杂。
「钥匙」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道理。
不能再等,我用风衣将昏睡着的敦敦卷巴卷巴,往肩上一扛,抬腿就溜。
提起和港|黑作对,我的第一反应果然还是侦探社。
在「书」和安吾之间,我必须优先前者。
没有安吾只是多加一点班、多干一点活儿,没有「书」的力量,我直接困在这里,回都回不去。
更何况,异能特务科的顾忌多、规矩多,合作起来自然也非常麻烦。
我的评价是,不如侦探社。
不仅有社长的「人上人不造」帮敦敦保底,还有乱步小可爱的剧本杀拉高上限。
我一边赶路,一边细致地将自己的COS装备全套在大脑中过了一次,面对乱步,就算无功也不能有过,我得确保自己接下来的说辞没有破绽。
避开一切可能存在的眼线和监控,靠近侦探社之时,一套完整的剧本,已经在我的脑中逐渐形成。
我用力闭了闭眼,深呼吸调整状态,将自己胡乱跳动的心脏压了下去。
再正常一点、再淡定一点。
这又不是考试,我不紧张。
“咚咚咚——”
我敲响了侦探社的门。
“啊——请稍等!”
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男音,他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脚步毫无章法地在木质地板上踩出了自己的慌乱。
数秒之后,脚步声才停在门的对面。
“咔嚓”一声,门被拉开,男孩儿带着些抱歉和羞涩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呼……客人先生,很抱歉,现在还不是营业时——”
他清纯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张着嘴,后面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歪头一笑,“早啊,妹……咳,谷崎君。”
是同样橘发的同伴——妹控润一郎!
“中原中也?!”
妹控润一郎瞳孔地震,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我能嗅到一点点的恐惧,不愧是侦探社赫赫有名的“东之胆小鬼”,“——港口黑|手|党!”
这张脸在横滨,简直不要太有名。即使有一点特殊纹身,也绝不会有人不认识。
他的异能力几乎要应激般地释放出来——
“我劝你不要对我动手。”我赶紧开口,接着一步踏进侦探社内,或许是因为声音的用力,我直接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窟窿。
我甚至没有主动使用异能力。
昨晚压制敦敦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因为我这次脑抽,给自己加了「荒霸吐」buff。所以这次,我的力量从一开始就带着失控的风险。
即使我自己主观只想用一分力,也随时有可能成倍、甚至几倍输出。
我自己是没什么危险啦,但和我动手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时间尚早,我的手环虽暂时下岗,但天空只是堪堪泛过鱼肚白,所以我猜这个点还远远没到上班时间。
侦探社内也确实空空如也,甚至连直美酱都不在,地面湿漉漉的,拖布和拖桶都在门边。
妹控润一郎显然是来打扫卫生的。
我眼睛扫到墙上的小黑板,上面赫然排列着值班表。
我通过妹控润一郎的名字迅速确定了今天的日期,又恰逢墙角的钟声想起——七点整。
“港口黑|手|党、到侦探社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妹控润一郎咽了口唾沫,过度放大的声音根本不是说给我的,而是给他自己壮胆的。
中也的震慑力可真大。
我与有荣焉,“要是想叫人,就直接叫,不用把手放在身后盲打,打错字了可怎么办?”
他身体一僵,完全把我的话当成了威胁,不敢再动。
但说实话,我是真的希望他能赶紧摇人过来。
我本来就是希望和侦探社精诚合作。
肩上的光屁股敦敦越发的沉,仿佛真有那一只大老虎的体重似的,让我只想把这个负重卸掉。但若是直接扔到沙发上,这风衣上又实在太脏。
我眉头一皱,一眼扫过妹控润一郎的身形——
嘶——合适,太合适了!
我眼睛一转,对着他勾了勾手,“你,脱衣服。”
“哈?”妹控润一郎眼神一空,下一秒缩到墙角,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你、你要干什么!”
我咧开嘴,邪恶一笑——
干什么?
当然是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你们的伞也全都撕掉!
第63章
妹控润一郎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 蹲在角落,时不时还发出“嘤嘤嘤”的低鸣,一副自己不干净了的样子。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不是给他留了平角裤在身上吗?
想想我之前的经历, 这已经很良心了。
妹控郎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有待提高。
明明已经被妹妹直美酱扒过那么多次了呢。
看来以后得多多“照顾”他才行,这可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看人家敦敦,都已经这么折腾了, 竟然还是“不动如山”,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月下兽」的消耗对他的身体负担比想象中还重。
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泡了壶热茶。
昨晚在雨后的森林冻了一夜,衣服被泥土中的水分渗得发潮,没有和妹控郎一起瑟瑟发抖, 是我最后的倔强。
这个时节的横滨可真冷。
我甚至怀疑, 如果没有昨晚的敦敦原生大毛床,我会直接冻成僵尸——开局变僵尸,开启新型IF线。
这是热血少年漫,不是瘆人恐怖漫。
你可千万要挺住啊,画风君!
好在侦探社内还是很暖和的, 和我记忆中的侦探社不尽相同, 客厅侧面甚至有一个明火壁炉,妹控郎一早过来就已经生起了火, 将客厅衬托得更为温馨。
仿佛不是个办公地点, 而是个温暖的归处。
等了不多一会儿,走廊中就响起了复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侦探社的门就被匆忙推开。
“哥哥!”
直美酱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被“霸凌”的妹控郎, 刚才那重叠的脚步声中最凌乱的那个一定属于她。
那另外的轻快的脚步和一种近似于无的稳重声音必然就属于……
“福泽先生、乱步先生。”我不用回头就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毕竟我可是和社长学习过一丢丢剑术和基础步法的人, 对侦探社和港|黑成员的脚步声, 我肯定是熟悉的。
我感觉到尖锐的视线落在我背上,没有太重的杀意,反倒是探究和好奇占据着上风。
这应该是乱步的视线。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次剧本原则——
首先的第一要旨,就是绝对不能对乱步说谎。
在他面前,纯粹的谎言风险性太高了,只要有一点破绽就会被全部拆穿。
面对他,要么就要做到太宰治那样的滴水不漏,要么就干脆学会坦诚。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首席,中原中也。”
社长声音雄厚,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因为势大□□干部的到访而感到慌乱,“来此有何贵干。”
我张嘴,还没有说话,乱步就已经先一步轻踮着脚,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软椅上,深入贯彻落实“眯眼的都是怪物”这一二次元定律,直接否了社长的答案。
“不是一个人吧。”
甚至不是疑问的语气。
大概是刚刚穿越的缘故,我身上的破绽并不算多。
乱步并没有一眼就推理出更多,但却很确信我和这个世界中也之间的差异。
“不愧是乱步先生,”我摘下帽子,手指拨弄头发,将脸上的印记露了出来,“我和你们认知当中的‘中原中也’,确实不是一个人。”
只是“不是一个人”——这便代表了有可能是同位体、也有可能是另外任何不相干的人。
我悄咪咪地钻了个这么个空子。
但不知是我做贼心虚还是乱步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睛明明没有睁开,我却一阵如芒刺背。
和他相比,社长这个曾经的“银狼”反而没有带给我更多的压力。
他很直白,没有兜圈子试探,而是用真诚换真诚,“在下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阁下怎么称呼?”
太宰治,赶紧学着点啊!
“嗯……姑且,叫我‘荒’吧?”我手指点在下巴,这次可没有人帮我掩盖姓名了,当然要想一个代号来自称。
“中原中也”的名字太招摇,他的身份也太招摇——特别是在这条IF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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