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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渣了失忆联邦指挥官后(玄幻灵异)——虞安Yuan

时间:2025-08-01 08:23:01  作者:虞安Yuan
  一路上维安挺直脊背,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向沿路驻守的士兵颔首。好不容易到了书房门口,维安扶着墙踉跄了一下,差点吓得雷哲马上就要疾冲去拉医生过来。
  维安急忙朝里德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里德微弯着腰,手臂举在维安身边:“二少爷,我扶着您进去吧,不然领主大人要怪罪我和雷哲上校没有照顾好您。”
  ......
  书房。
  维安在里德和雷哲的搀扶下,径直对上维尔森严肃的神情。
  维尔森凌厉的眼神扫过里德,里德立即会意,他向维尔森和维安分别敬了个军礼后,一把拉上雷哲,带着士兵们打发走了书房外的侍从。
  沉重的大门关闭发出一声闷响,衬得剩下二人的书房格外安静。
  “哥哥找我来是为何事......”
  不等维安把话说完,一份身份识别报告骤然出现在空中。
  这份身份识别报告正是秦渊和联邦高级将领的笔迹鉴定和身形比对结果,据报告所示,相似率已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维安,你是北境军团的二少爷,你知道自己这三年来养了个什么样的人在身边吗?”
  维尔森神情凝重:“斯渊,或者我该称呼他为秦渊,乃是联邦军部高官,你要如何向我、向北境解释这件事。”
  虽然维安早就知道秦渊的身份,但面对维尔森的诘问他还是感到左右为难。
  维安正想向维尔森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却注意到维尔森转了下手上的扳指。
  有人在监听他们的谈话?!
  维安出声验证维尔森的暗示:”兄长大人?“
  维尔森颔首的动作回应了维安的试探。
  全帝国有权利光明正大监听北境的人只有一个——元宸陛下。
  秦渊的事情捅到陛下的面前了吗......
  维安顿时心下一沉,正在他不知所措之际,维尔森诘问道:“回答我,秦渊不是你的骑士吗?”
  维安一抬眸就对上维尔森的眼神示意,意识到这一点,维安便知道维尔森是在警告他不要说出自己和秦渊的关系。
  维尔森的袒护之意昭然若揭,但他依旧当着元宸的面按照军部流程对维安进行讯问,只为彻底撇除维安和联邦有瓜葛的嫌疑。
  这不单是做给军部看,更是为了让全帝国看清北境军团的立场。
  维安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如果今天他的回答不能过军部那关的话,北境就摊上麻烦了......
  维尔森再次出声重复刚才的讯问:“维安,你和联邦将领秦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军团利益至上,叛徒被当众处刑是北境领主府的规矩,哥哥可以对他养一个来路不明的alpha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会对威胁北境利益之人手下留情。
  上一个他身边背叛之人早已被他亲手斩杀,若是换成秦渊……
  维安一想到要和秦渊拔剑相向,胸口就如同被巨石压迫,沉重得快要喘不上气。
  冷汗从额角滑下,握紧拳头的手止不住发颤,心中涌起无数个假设,维安一边做好最坏的打算,一边对抗着心中充斥的不安。
  沉重的氛围笼罩,指尖的冰凉再一次唤起他心底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维安猛然发现了这其中的漏洞——
  「骑士契约」严惩背叛之人是基于他们的主仆关系,但如果…秦渊一开始就不是北境的人……
  意识到这点维安当即改变口风,不安的神情瞬间被轻蔑的神态取而代之。
  维安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不以为意地说道:“兄长大人可别折煞臣弟了,秦渊什么时候是我们北境的人了。”
  “我从来没有和秦渊正式签署骑士契约,他如何算得上是我的人?”
  骑士就职典礼是在北境所有人面前大操大办了,但契约有没有效力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不是?
  眼前阵阵发黑,维安只能踉跄着脚步找了个最近的沙发坐下。
  对上维尔森关切的目光,维安艰难地摇了下头,咬牙继续坚持着把戏演下去。
  “分明是秦渊从一开始就图谋不轨潜伏在北境。”
  维安脸色苍白,冷笑一声:“兄长大人千万不要冤枉了臣弟,我和北境一样可都是联邦诡计的受害者。”
  维尔森原本只是想要提醒维安不要暴露出他和秦渊的真实关系,不成想他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不过既然元宸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王室和军部就不会把怀疑的矛头对准北境了。
  看着维安坐在沙发上一脸难受的模样,维尔森眉头微蹙,想赶紧结束问话让维安回房休息。
  维尔森朝维安使眼色说道:“维安,你能这样想北境甚是欣慰,我就怕你受秦渊蛊惑意图与帝国为敌。”
  做戏要做全套,反正他和秦渊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也不差那一张结婚证书。
  元宸陛下和军部都知道他患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症,这正好是可以取信于军部,完全撇除北境和联邦有所勾结的铁证。
  他越显得无情无义,可信度就越高。
  这样一来,北境会撇清嫌疑,秦渊也不再受那张”卖身契“胁迫。
  维安靠在沙发上,紧皱着眉闭上眼睛缓解不适。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接话:“我是需要秦渊的信息素,又不是打算和他结婚,兄长大人多虑了。”
  ”一个工具而已,听话就养着,不听话杀了便是,我还不至于为一个随手捡来的男人昏头到与反叛军为伍的地步......“
  维安和维尔森兄弟俩在书房一唱一和,一场大戏演得惟妙惟肖。
  殊不知这一出好戏不止有元宸和克莱顿听见了,书房另一侧门外的秦渊也正好听见了。
  这一刻,炙热的真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心中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空气被无情抽走,胸口像被重重一击,连呼吸好似都变得艰难。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内心的气愤与刺痛交织,令人窒息。
  他们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是与众不同的。
  现在事实狠狠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尽管刺痛的心脏告诉他做不到心无芥蒂,但秦渊用理智告诉自己,维安说话向来嚣张,偶尔口出狂言他可以当作是少爷脾气的小任性。
  说不定小少爷是因为大哥说了什么,不高兴了才故意颠倒黑白说出这些话......
  指甲狠狠扎进掌心,痛意好似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和维安相处的点点滴滴闪过脑海,秦渊信任维安,他不会轻易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质疑他们之间的感情。
  维安口是心非、喜欢说反话的“前科”不少,这次兴许只是故意在大哥面前整些新的花招折腾他。
  他年纪小,爱玩很正常,他陪着他玩就是了,大不了玩完了再抓回来管教一下......
  秦渊不死心地维持站在原地的姿势,继续听着维安和维尔森的谈话。
 
 
第85章 惨遭骗心
  为了彻底打消军部的疑虑, 维安连忙趁热打铁替北境站稳在帝国的立场:“北境奉行君主专制,我们博尔家族自建府起便宣誓效忠于帝国,世代背负镇守边境的使命。”
  “反叛军均是背弃旧主之徒, 我和兄长大人自是与其势不两立。”
  自从元宸陛下宣布和克莱顿元帅结婚之后,皇家军团和烈鹰军团就站成了同一阵营。
  克莱顿元帅早年是元宸陛下的专属骑士,对陛下是无条件的忠诚。
  北境不怕王室, 可是也抵挡不了王室和烈鹰军团同时发难。
  为了不连累艾文和维尔森,维安不能给自己留一点转圜的余地。
  听到这里元宸才示意维尔森开启视讯, 元宸和克莱顿的影像透过星云端投射在空中。
  金发碧眼的alpha端坐在椅子上,满身矜贵的同时带着上位者的冷漠。
  而在元宸的身边, 外人眼中桀骜不驯的克莱顿, 此时恭敬地弯腰给元宸敬茶。
  元宸端着茶杯轻抿一口,悠悠开口道:“温莎侯爵有此觉悟, 帝国甚是欣慰。”
  “既然如此,此次缉拿反叛军余孽的任务就交给北境军团。”
  “王室和军部静候佳音。”
  维安强撑着在沙发上挺直脊背,膝上握拳的手早已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面上依然挂着标准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如同尖刀划过嗓子:“尊敬的元宸陛下,为您尽忠是北境的荣幸。”
  话音落下, 维安闭上双眼, 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与此同时, 站在门外的秦渊就像是自虐一般, 强撑着听完维安拿他的真心作为筹码向帝国的皇帝表忠心。
  秦渊本想安慰自己说肯定是他听错了, 或者维安就是在开玩笑, 但元宸的声音彻底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不介意维安为了北境供出自己, 毕竟他的行为不应该由维安来承担。
  他不能接受的是维安践踏完他的真心,紧接着又毫不犹豫撇下了他。
  秦渊想欺骗自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但刺痛的心脏告诉他, 他无法毫无芥蒂。
  爱他的骄傲、心疼他的倔强、在意他的自尊,所以他心甘情愿地让着他。
  没有人可以接受满腔捧出的真心,好像只有自己格外在意。
  秦渊仰头望着天花板,好像这样就能压下心中的悲痛。
  换做任何人说出这些话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偏偏是维安亲自说出口,偏偏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少爷亲手打破了他对他们未来的幻想。
  秦渊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待在这里听维安继续伤他的心,在他转身走后,他自然也没有听见谈话一结束,维安就再也撑不住地歪倒在沙发上。
  “安安?!”
  眼见维安差点就要摔在地上,维尔森急忙跑到维安身边蹲下,稳住他的身形。
  眼前天旋地转,脑海中的钝痛抽走浑身的力气,维安歪倒在沙发上,仿佛连动一下手指都显得疲惫。
  脸上血色尽褪,他眉头紧皱抓着沙发,好似这样就能平复因情绪而挑起的病症。
  维安因为这件事心里堵得慌,想要马上去找秦渊,但他多次尝试起身均是重新跌回沙发上。
  维安的气息不稳,维尔森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异常的体温瞬间袭来。
  “安安你发烧了!”维尔森立即想叫弗雷克过来,却被维安先一步按住了手臂。
  维安脸色苍白,话音断断续续透着有气无力:“哥......你放过秦渊好不好......”
  “你早就知道秦渊的身份但依旧将他留在身边。”
  维安艰难地点了下头。
  维尔森的脸色十分难看:“你甚至想为他打破北境的规矩。”
  眼泪滴落在沙发上,维安的声音哽咽,是藏不住的哭腔:“兄长大人......我求求您了,放秦渊走吧,我保证不会再和他有牵扯的......“
  维尔森直接打断维安的话:"维安,你明知道军团利益至上,没有人可以例外。我没有马上叫人把秦渊逮捕,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维安从沙发滑跪到地上,他不顾膝盖撞到地面的刺痛,第一次跪在维尔森面前。
  ”没有您的网开一面,除非联邦正式向帝国宣战,不然秦渊一个人根本无力逃离北境。“
  维安颤抖着双手用力攥紧维尔森的衣袖:"就这一次,求您满足臣弟的私心,维安愿用这条命为兄长大人尽忠......"
  ……
  帝国首都星,王宫。
  腰间隐隐作痛,让人无法忽视肌肉过度劳累的酸意。
  元宸端坐在椅子上,衣领下是藏不住的红痕。一挂断和维尔森视讯,他下意识放松了脊背。
  想起元宸昨天陪他胡闹了一晚上,原本面色不善的克莱顿立刻换上一脸讨好的神情,十分殷勤地在元宸的后腰来回揉捏。
  “老婆日夜辛劳,我来给你按按。”
  元宸毫不犹豫抬手打掉克莱顿的手,抬眸冷冷地瞥了克莱顿一眼。
  熟悉的眼刀袭来,「噗通」一声,克莱顿熟练地跪在元宸的椅子边。
  既然元宸不让克莱顿捏后腰的位置,克莱顿自有对策,转而按捏元宸的大腿。
  透过衣料的覆盖,克莱顿恍若看见布料下细腻的肌肤,一想起昨天晚上这双笔直修长的腿是如何缠在他的腰上轻颤,手上按捏的意味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老婆……”
  不等克莱顿说完,元宸再次抬手挥开男人放在自己大腿上不安分的手。
  克莱顿直接预判了元宸的动作,用力抓住元宸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
  他毫不手下留情,「啪」得一声,一个鲜艳的巴掌印显现在脸侧。
  “来老婆,往这打。”
  脸上的巴掌印丝毫不影响克莱顿的桀骜不驯,刚挨完打,下一秒他便毫不客气地来回抚摸元宸的手:“你现在打我用力一点,正好晚上我可以多换几个姿势,更加卖力地伺候陛下就寝。”
  反正床上是他说了算,在床下就给元宸出出气。
  克莱顿完全不掩饰眼里的侵略性,炽热的目光隔着衣服仿佛要将元宸看穿。
  “以下犯上,死性不改。”元宸任由克莱顿抓着自己的手,“收起你那下流的眼神,我不介意多赏你几巴掌长长记性。”
  “我不仅敢犯,更敢上。“克莱顿亲了下元宸的手,”每赏我的一巴掌,晚上我就多加一次来回报陛下的恩典。“
  元宸对克莱顿死皮赖脸的行为习以为常,但他依旧一眼看穿克莱顿顺从之下的不服。
  ”你认为我对北境过于残忍。“元宸喝了一口茶,笃定地说道,”或者我该换个说法,是我对维安和秦渊过于残忍。“
  克莱顿收敛起脸上的嬉皮笑脸:“北境军团的骑士斯渊就是前联邦第一指挥官秦渊?”
  “秦渊,你认识的。他是帝国军部叛将秦恒和罗佩伯爵容暄的儿子。”
  “老婆……你是不是从皇家军校毕业授勋仪式的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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