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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渣了失忆联邦指挥官后(玄幻灵异)——虞安Yuan

时间:2025-08-01 08:23:01  作者:虞安Yuan
  身体的疲惫渗透四肢百骸,但维安的思绪却活络异常,白日里的烦躁不安再次卷土重来。
  突然间一股心慌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恍若都在唤醒那段噩梦般的经历。
  胸口的起伏加剧,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似有巨石压在心头,沉重得让人喘不上气,每一次吸入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维安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回想那些痛苦的片段,可他越是挣扎着逃离反倒被缠得更紧,脑海中越发频繁闪过记忆中的画面。
  心跳声在耳边放大,时不时的电流声扰乱思绪,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指尖不受控制地微颤,维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创伤应激带来的生理反应。
  维安蜷缩在被窝里,双手抱住被子,床单被搓的留下明显的褶皱,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秦渊的方向。
  卧室里只留下在角落里漂浮的夜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维安借着微弱的灯光描摹着秦渊的侧脸。
  和维安相比,秦渊的睡姿和他的性格一样板正,属于是身体平躺的标准姿势。常年的军旅生活让秦渊睡觉时依然保持高强度的警戒心,哪怕元和公馆有士兵驻守,他床边矮柜的抽屉里始终摆放着枪械,这样的姿势方便了他随时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做出防御。
  如果说秦渊放置枪械是为了便于自卫,那维安在床垫和床边矮柜的夹缝中藏匕首就只为了让自己有安全感。
  维安六岁那年的北境动乱事件后,维尔森彻底铲除异己并将北境的权利掌握在手中,终于对北境领主府的人员进行一次大换血,自此以后北境再未出过叛徒和奸细。
  对维安来说虽然他六岁以后过得就是安稳的生活,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后来的安稳无力弥补曾经的伤害。
  所以哪怕维安在北境卧室门口的走廊沿路都是驻守的士兵,他的床边依然固定摆放着枪械,这些秦渊都知道,只是秦渊以为维安和他一样是为了防身,所以秦渊对维安在床边藏匕首的行为才不以为奇,没有特别往其它方面想。
  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开始维安是枕在秦渊的手臂上,但维安睡着以后会不自觉地翻身和抱被子,这时秦渊便因维安的动作而醒过来。
  秦渊从小跟着许崇明去过难民营、贫民窟和联邦帝国交界的偏远星系,睡眠浅已经成为了秦渊二十几年的习惯,每当秦渊因为维安不安分的睡姿醒过来,他都会帮维安掖好被子,顺便例行看一下维安有没有生病。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早在维安翻身盯着秦渊看的时候,秦渊便察觉到维安的小动作,基于维安白天表现出的情绪异常,秦渊自然是多留了个心眼。
  维安身体孱弱非常需要充足的睡眠,因此哪怕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秦渊也知道维安并没有入睡困难的问题,再加上维安向来是比秦渊早睡着、但比秦渊更晚起的作息,显然维安在夜间睡不着的情况时属罕见,秦渊当即察觉到白日里他看到的只是表象而已。
  因此秦渊醒了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保持一样的姿势躺在床上,默默听着维安的动静。
  不出所料,维安没过多久便轻手轻脚地起身,通过窸窸窣窣的声音判断,秦渊隐约感觉维安好像是披着毯子走到了门外。
  又等了一分钟,秦渊确定维安不是去外面拿东西,他便坐起身开始查看沙发区域的监控画面。
  一开始秦渊是为了限制维安的行动才装了监视器,后来则是为了维安的安全考虑才没有拆除,加上维安习惯仆从环绕的生活,他其实并不介意秦渊从监控画面里看他,这些监视器才得以保存至今。
  监控画面里维安披着毯子、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他用双臂抱紧自己的同时侧头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客厅区域的灯光并未开启,维安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让秦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能紧盯着维安的动作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维安在客厅坐了多久,秦渊就透过监控画面看了维安多久,直到天蒙蒙亮、隐约有日光照在身上,维安才像是回过神一般,裹紧身上的毯子往回走。
  注意到维安慢慢扶着墙走回卧室,秦渊又原封不动躺回床上,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秦渊是联邦的第一指挥官,这一份工作做六休一,每周休息的那一天通常还需要出席公众活动,几乎可以说是和帝国皇帝一样全年无休;而维安目前担任联邦中央军校的教官,但因为他是教授机甲概论的学术课程教官,而且只教授指挥系一班,而非像向哲睿和叶铎他们是军事教官,因此维安的工作是做三休四,一周内只有三天需要前往中央军校,其它时间他都可以自由地待在元和公馆的机甲库,秦渊帮维安请假三天等于他一周都不用去中央军校。
  接连两天维安都在夜间悄悄跑到客厅坐着,快天亮的时候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躺回床上。这两天维安和秦渊都几乎是一整晚没睡,秦渊还撑得住隔天继续正常处理公务,反倒是维安白日里无可避免地精神不济。
  从德康医院换到第一官邸养病,只要哮喘处于稳定的状态,维安每日只需要定时做雾化,其它时间他都和秦渊一起待在书房。
  一般情况下,维安和秦渊挤在同一张办公桌是各自看自己的工作文件,属于是待在同一个空间办公但互不干扰的状态。
  但维安这两天却一反常态没有看实验室的资料,他不是窝在沙发上补眠,就是在一边默默看着秦渊工作。
  秦渊察觉到维安炙热的目光黏在身上,他放下手头的工作,转头微笑看着维安:“少爷为何一直盯我,是嫌平时还没看够吗?”
  维安趴着书桌上,偏过头对上秦渊的视线:“……我就是想看着你。”
  “一直趴着什么都不做不累吗,我给你倒杯茶好不好?”
  “嗯……”
  维安应下没多久,一杯茶就摆在他的手边。
  维安如往常一样端起茶杯,不知是不是手臂被压麻了一时脱力,他的手一晃,茶杯从桌边滑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瞬间在脚边炸裂开来。
  “少爷别乱动,我来就好。”
  破裂声响起,秦渊赶紧到维安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四处飞溅的瓷片有没有伤到维安的脚腕。确认无事之后,秦渊才让A01进来打扫。
  秦渊的注意力全放在担心维安受伤上面,因此他没看到维安一直盯着地面上的瓷片神色不明。
 
 
第135章 自残行为
  翌日。
  这一天上午秦渊下楼去会议室开会, 维安留在五楼的书房随意画着设计图。
  维安是莱塔实验室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的机甲项目之外,莱塔实验室还有实验室主任、工程师和研究员负责运营其它的项目, 所以即使维安目前没有设计新的机甲,他还需要定期跟进其它项目的进展。
  画设计图的同时,维安习惯性比对零件箱里的机甲零部件, 草图和现有零件碰撞后更容易迸发出新的灵感。设计师的创作需要灵感,维安自觉手感不佳的时候便会停下手边的进度, 用喝茶的方式作为短暂的休息。
  维安喜欢喝茶,所以休息室里才会有一间专门的茶室, 但维安在北境被伺候惯了, 他都是等着秦渊泡好端来给他,或者让机器人管家来凑合一下。
  秦渊察觉到维安自跌下楼梯起情绪便出现异常, 可维安本质上比秦渊更加外向,这两天维安的沉默才让秦渊再一次用监视器关注维安的行动。
  秦渊去开会前特意拿来了维安喜欢的茶具,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哄维安高兴。
  茶杯被放在维安手边,手指握住杯柄,指尖感受到瓷器的温度, 无形中透出一丝冰冷。
  维安垂眸凝视着杯中的茶水, 水面因为手腕的晃动荡起涟漪, 好似映射出他的内心因突发事件而失去以往的平静。
  几十秒过去, 即使表面的涟漪散去, 底下仍然尚未平息, 如同表面愈合的伤疤下始终时不时泛着疼痛。
  维安轻抿一口茶, 甘醇的滋味迅速弥漫,余味悠长,回甘清爽, 茶香在舌尖绽放带来清香,可这股清甜却难以驱散内心的阴影。
  他闭上眼睛,试图用片刻的宁静来抵御烦躁,然而心中的空虚与无助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无时无刻在唤醒曾经的痛苦。
  喧嚣和焦躁在脑海挥之不去,维安重重放下茶杯,茶杯和茶碟碰撞发出脆响,杯中茶水的波纹荡漾开来,映照出他心中难以平息的情绪。
  细碎的声响落在耳中越发心烦意乱,思绪不由自主发散,维安不禁想起昨日摔碎茶杯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维安突然很想再听一次瓷器碎裂的声响,下一秒,茶杯应声而碎,瓷片飞溅,发出如他所愿的脆响。
  茶水从桌沿滴落地面,瞬间为桌面附上一层透明的光泽,宛如一幅混乱的画卷。碎片散落在桌面,边缘处透着毫不掩饰的锋芒。
  茶杯碎裂的动静并未让维安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他的手在瓷片上方来回掠过,最终拿起一块三角形的瓷片。
  瓷片的尖角宛如利刃,指尖轻触其中轻而易举便冒出血点。
  指尖轻微的痛意让维安的手瑟缩了一下,但疼痛好似会上瘾一般,他转而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露出手臂缝合过的伤口。
  瓷片划过手臂瞬间传来刺痛,鲜血再度涌出,染红了缝合过的伤口,维安恍若还嫌不过瘾,接着又用力划了几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裂口如同被无情撕扯,一道道刺痛感涌入心头,疼痛的剧烈感让维安一阵眩晕,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刺痛在手臂上蔓延,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好疼......
  可是手臂疼了,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维安一边用力让瓷片刺入伤口,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做出了自我伤害的举动,正当他摇摆不定的时候,一声厉声的呵斥让他吓了一跳。
  “维安!住手!”
  维安抬眸向声音方向望去,只见秦渊脸色阴沉站在门口,男人脸上是维安从未见过的怒意,他下意识站起身将瓷片藏在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
  秦渊哪怕在开会的时候都不忘看着监控画面,直到维安故意打碎茶杯,他的心里就涌上不详的预感,他二话不说暂停会议奔回书房,一开门还是看见了维安拿瓷片自残。
  “维安!”秦渊再一次喊出维安的名字,“你把瓷片藏起来是还想背着我自杀?!”
  “我没有要自杀.......”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秦渊毫不掩饰话语里的愠怒,“没事划自己很好玩是吗,你为什么要将手背在身后,干脆当着我再划一次怎么样?!”
  “秦渊,我......”维安当然不敢当着秦渊的面做出这种事。
  “只有我一个人每天因为你生病受伤而担惊受怕,你每次都当面认错但死性不改,一次次让我担心和害怕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
  听到这里,维安拿着瓷片的手止不住发颤,他咬着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
  “你为什么要哭,要哭也应该是我先哭才对吧?!”秦渊步步紧逼,“不许哭,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更何况如果不是我赶过来制止你,我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维安,你是北境高高在上的二少爷,从领主府到北境军团没有人敢违抗你的命令,你的兄嫂对你更是有求必应,生怕你有一点不高兴,我承认你生来就有任性的资本,所以我从未要求你学会替他人着想,但是你可不可以在乎一点我的感受?!”
  和秦渊所说的一样,维安从小固执、向来我行我素,可他是北境的二少爷,无人敢在他的面前说他一句不好,秦渊的话顿时让维安怔在原地,他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一时之间愣住无法消化这些内容。
  眼泪挂在脸上,维安脸色苍白,他低着头捏着瓷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渊一看到维安委屈的神情就心软,维安的眼泪更是让秦渊的心密密麻麻泛着疼,这一次秦渊却逼着自己不去看维安落泪的脸。
  维安不知所措地站着:“对不起,我......”
  “我不是要听你的道歉!”
  “是你的兄嫂不够爱你吗,你抛下我就算了,你竟然还舍得抛下他们,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对爱你的人是一种伤害吗?!”
  秦渊严厉地说道:“你的大哥比你年纪还小的时候不仅独自撑起整个北境,忙于公务的同时还要照顾年幼的你;而你的兄嫂是出生王室的二王子,他和你一样养尊处优,但他不也是亲力亲为地照顾你。他们拉扯你长大可不是为了看你自残的,你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在伤他们的心吗?!“
  提起维尔森和艾文,维安的心瞬间像被捏紧一般,喘不上气般的感觉让他哭得更厉害。
  这种悲痛如同汹涌的波涛几乎将维安淹没,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接连不断涌出眼眶。
  维安的哭声起初只是低沉的呜咽,但这几天积压在心底的情绪恍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很快压抑不住的哭声仿佛要释放出他内心全部的痛苦。
  泪水浸湿眼眶,维安远远看见秦渊愤怒的神情下是藏不住的惊慌,心里的悲痛远比刚才更叫人难以承受。
  秦渊都是因为他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他一边享受着他的爱,又一边仗着他的爱做着伤害他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那么自私......他怎么舍得让他爱的人难过......
  维安站在碎片中,手抖得拿不稳瓷片:“秦渊,我从来没想让你难过......从一开始你就见过我最不堪的一面,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包容我的伤痛,我不想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你。”
  眼见维安哭得泣不成声,秦渊没办法继续板着脸,他轻声说道:”那么多的人爱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向我们求救一定要一个人去面对,少爷如此聪慧,难道你不清楚伤害自己的同时就是在伤我们的心吗?”
  “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你们的人生......”维安哽咽着直视秦渊,“你是一个高度理想、心有大爱的人,而我被病痛缠身多年,早就丧失了憧憬未来的能力,给不了你这一点我真的深感无力。”
  “你不愿意打理的账目我来管,你幻想不了的未来我来想,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秦渊哑着声问道,“你有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钱,你有爱你的家人和袒护你的朋友,你说还想要更多的权利,可你也不像爱慕权势的人一样一个劲从我身上索取,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真的高兴一点?”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样对什么都毫无留念的绝情之人,如果自残自伤,甚至是割腕自杀是真正让你感到心情愉悦的方式,那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再管你,不会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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