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我狼心狗肺,也没有霍遥山居心不良!”
  林在云:【……其实吧他骂霍遥山我也不反对^^】
  陶率在他的沉默里愈发心惊,拔高的声音里带了点哀求:“你不能爱他,你不知道他……”
  “他那个去世的朋友吗?”林在云淡淡道:“我没有爱他,但我想,我也没有哪里对不起他。”
  陶率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他是这样告诉你的?”
  林在云眼睫垂下,面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很快侧开脸,说道:“不要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陶率大笑,脸色却有点惨然:“你不相信我,要相信谁?弘光明明可以直接恶意收购林氏集团,我说我不想对你心软,可是难道我没给你留退路吗?”
  林在云气得面色发冷:“退路?把集团卖给你?”
  陶率不忍地看着他,口气也放缓:“是我说错了。”
  又说:“我是怕你陷得太深,分不清豺狼虎豹。你哪怕恨我,也不要为了报复我,就去爱霍遥山。”
  林在云微笑:“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陶率看着他,喃喃道:“他教你难过的时候要笑?以前你不是这样。才半年,才半年你就……”
  林在云道:“装作一副心痛的样子,陶总真以为自己是情圣。”
  说完,他侧过身体,要从旁边走出去。
  陶率看到他毫不犹豫要走,密密麻麻的痛楚爬上心头,即使是林氏集团刚出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强烈的预感——在云真的不爱他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们一起长大,上下学都要一起走,司机也是同一个。
  林在云最烦被人唠叨,一身公子哥的坏习性,却肯听陶率的话,真考上了A大。即使之后就惫懒起来,也够让长辈们惊讶。
  林伯父有时候会说:“小率,你要替我管管在云。他的性子是要吃亏的,凡事你要帮他盯着些,伯父年纪也大了,他人生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说不定哪一天,我就……”
  林在云总是发起火来,不让林伯父说起生老病死的事。
  他就和林伯父相视笑笑,知道阿云其实是害怕,怕林伯父真的抛下他早早走了,就像他的妈妈一样。
  然后他就会同林伯父说:“我一定看好他,不让他受骗。”
  陶率背后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全都忘了。他怎么会忘记,他一点点想起来林在云当时的表情了。
  那时……那时他是爱他的。
  陶率看着林在云快要走出这条走廊,从来没觉得这里这么黑,这么冷,一点灯光都没有,只听见隔壁大会堂掌声如雷。
  “在云!”
  林在云停住,在走廊尽头最后一点点路,他白衬衣的背影清瘦,乌黑的头发比学生时代长了些,疏朗俊秀,沉静得不像话,没有了从前那样意气飞扬的模样。
  陶率嘴唇抖了一下,心脏一丝丝窒息的痛,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发狠似的吼道:“霍遥山再怎么教你那些歪门邪道,你也变不成那样,你做不到他那么绝情!”
  “和他在一起,只会是你受他的蒙骗!他一直对你说谎,你什么也不知道,他要是真的爱你,为什么要骗你?”
  林在云站在那里没有动。
  陶率看着他,心软下来,心口好像忽然被扎了密密麻麻的气孔,被酸水灌进去,把血管都涨酸了,他不奢求在云还爱他,可是他不能看着他再被霍遥山骗。
  他咬牙,终于说:“其实当年林伯父……”
  然而,他才开口,就见林在云一只手撑着墙壁,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倒了下去。
 
 
第19章 被算计的破产贵公子(19)
  医院里, 寂若无人。
  陶率站在门外,听医生讲完了注意事项,有顷, 才说:“我能看一下他的病历吗?”
  医生道:“您是病人家属吗?”
  见他静默,医生便了然:“抱歉,我们有规定, 病历属于病人隐私。”
  病床上,青年色如白纸, 黑发散在枕间,昏睡中, 眉头仍旧微微蹙着。陶率坐在床边, 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他半年前的模样。
  他之前有这样瘦吗?才几个月的时间, 他略带稚气的脸便瘦得很俊挺,看起来极冷峻颓唐。
  一种微妙的惊惧霎那就涌上心头,陶率寂然不动。
  眼前,他苍白的手被护士放在被子上面,创口贴下, 一条细细的透明管, 悄没声息, 打着点滴。
  手背白得不见丝毫血气, 青蓝的静脉血管, 深一根浅一根, 明显得令人惶悚不安。
  陶率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医院冰冷的灯光和走廊太寂静,只听得到药瓶滚落,其他病房絮絮的说话声, 那些声音冷冷的,像一个个颤动的铃铛,一直往血管里钻,连带着血也发冷着抖颤。他不敢在医生面前表现恐惧,怕得到对方欲言又止同情的目光。
  直到此时,后怕的情绪才一点点爬上后背。
  旁边简易桌上,行动电话一直在亮灯——有人来电。
  亮起,又渐渐自动熄灭。
  林在云醒的时候,陶率还坐在旁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青年脸色有一瞬间慌促,转开了脸,俨然不愿意见陶率。
  陶率本来对他的冷漠态度不是滋味,现在却顾不得怅然,哑声道:“在云,我想看一下你以前的病历,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好早点发现。你……”
  林在云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不咸不淡道:“没这个必要吧。”
  陶率心底的惶恐仍鼓噪着压不下去,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冷淡,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有些病前期……”
  “我知道,”林在云打断他的话,“但这和你没关系。”
  陶率怔了一下,头脑缓慢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定定看着陶率,刷白的脸上淡而无厌,没有任何情绪,慢悠悠道:“陶总挺有意思的,扮热心扮得扬锣捣鼓,真叫我不明白。”
  陶率的脸不可控制地僵了一下,好半天,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那就现在做CT。”
  老式空调嗡嗡嗡细微制冷的声音,除此之外,两人中间,只剩下寂静的空气。
  陶率转过身,想去叫医生顺便缴费。
  却听林在云冷寂道:“你也用不着费这个功夫。”
  身后面,病床上,青年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这样荒腔走板地唱一出浪子回头,不就是想说,你还喜欢我吗?”
  老式空调的嗡嗡声变大。
  陶率的背影骤然震颤,然后一寸寸僵住,紧紧抓着手里那张血常规检查报告单。
  林在云轻笑起来:“我也没说不同意。”
  霍遥山以前说,要是应付不了的谈判,干脆转移重点,相机而言,让对方来不及反应。
  就这一件,他竟然学得最好。
  他心头又一跳。
  怎么突然又想到了霍遥山……现在应付陶率的怀疑才重要。
  陶率慢慢转过身,一声不吭地望着他。
  “其实想想,都是成年人,”林在云不紧不慢地说,脸上的笑有些冰冷:“陶公子如此积极,我们玩玩也没什么。不过不能让恒云那边知道,免得公事上难看。”
  陶率怒形于色。他想到林在云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偏偏还下贱地往下听,没料到能这样不堪入耳。
  “炮友?情人?床伴?”林在云慢吞吞地说:“你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陶率的怒火,一望见他苍白漠然的脸,又心不由主地全散了干净。
  “你也不用这样激我,”陶率压着心痛,沉声说:“反而把你自己放轻。”
  说着,他走过去,替他将被角掖住。
  “不愿意做CT就不做了。”
  他的语调和学生时说“不想写就不写了”一样,别无二致,甚至连起伏都没多大区别。
  林在云盯着他,半晌,淡淡流露丝讥意:“我把自己放轻?”
  陶率抬起头,触到他隐含痛苦的目光心头一震。
  这一刹那,陶率倏地又回想起来,半年前他们不是这样。走到今天这一步,从他向父亲点头,设计陷害林氏集团那一刻,就全都注定了。
  他嘴唇颤抖了一下,过了两三秒,才察觉到自己一定完全变了脸色。因为林在云转开了脸,皱着眉,一副不忍心的模样。
  原来全是他自作自受。
  不知过了多久,陶率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在云,我没得选。”
  林在云垂眼,漠然说:“你一定比我有得选。”
  入夜后,护士来查房,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说:“你的电话没有电了,我帮你充上吧?”
  林在云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这会儿脑袋还有点蒙,靠着病床,只轻轻点了点头。
  充电没一会儿,就有来电。他下床去接,是霍遥山。
  略过了遇见陶率的事,他只说自己在医院做常规检查。
  霍遥山又细致问下去,林在云回答不上来了,便道:“盘问犯人啊?”
  霍遥山道:“那我不问,报告单拍下发我。”
  “我干脆告诉你好了,只有点贫血,没什么问题。”
  顿一顿,林在云道:“你去找三院调我检查数据,也就是这样。”
  霍遥山微微笑:“我哪能侵犯公民隐私。”
  林在云将信将疑,也只是防着他去七院问人,却听他又道:“明天要请假吗?”
  “不用,都说只是常规检查,一会儿我就出来了。”
  霍遥山道:“好。”
  挂了电话,林在云又去窗口买了药,提着白色塑料袋,走了五六分钟,才出了医院。
  刚好外面路上,一辆宾利慢慢驶进来,车窗摇下来,露出霍遥山的脸。
  林在云打开车门,侧头问他:“这么正巧?”
  霍遥山只是淡笑:“倒想再早点等你,驾照分不够。”
  他一惊,又觉得不意外,说:“一看你就不遵纪守法。”
  “这么多年,我只超速过一次,”霍遥山直呼冤枉,又说:“走得这么急,现在才出医院?”
  林在云心知躲不过他的疑虑,一概不理,靠着车窗吹风。
  半顷,才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张揉皱的血常规检查单,塞到驾驶座。
  霍遥山握着方向盘,靠边停车,一只手拿着报告单,眉目静穆,仔细看了片刻。
  他在国外进修过临床医学,难免不从报告单上看出异常。林在云脸色有点僵,手心微微发汗。
  霍遥山道:“有点贫血?”
  林在云说:“我都告诉你了。”
  霍遥山目光在红细胞那栏顿了顿,拧住眉,少顷才说:“做CT了吗?”
  林在云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将车窗压下去,外面吹进来的风更大,将头发都吹扬开。
  霍遥山道:“劳驾替我看下哪里可以停车。”
  林在云睁大眼睛:“我可是病人。”
  他道:“那你来开车,我去看。”
  林在云纠结地权衡了一下,走几步路和开一路车,他果断选了前者。
  很快,在附近商场找到个停车位,林在云双手插袋,站在夏夜的路灯旁,等着霍遥山开车过来。
  明明天很热,他手指仍旧冰冰凉凉的,热不起来,身体像被扎破的塑料袋,怎么也攒不住热意。
  霍遥山停好车,林在云才探头上车,便看到霍遥山在看他袋子里的药品。
  药盒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他应该刚把那几盒都看完,听到车门开了,才看向林在云。
  林在云翻了个白眼:“多疑鬼。”
  怪不得突然将他支开,找什么停车位。
  霍遥山倒从善如流:“不好意思,擅自看了你的东西。”
  话是这样说,很歉意一样,林在云知道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干。
  还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林在云太了解他的路数,根本没买脑癌的药,都是些补充血红蛋白的保健品。
  林在云道:“停在这里做什么,你有约?”
  霍遥山说:“去超市。”
  林在云傻了眼:“啊?今天走亲民路线?”
  霍遥山慢条斯理地说:“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吃点绿色健康食品。”
  果然,一进超市,他就从蔬菜水果区挑了一堆红枣菠菜西红柿,又买了些红肉,俨然一副医学博士食疗专家的样子。
  简直比最会买菜的阿姨都要会挑选。
  林在云从货架上拿了两包垃圾食品,膨化薯片,被他瞥了好几眼,仍保持着老艺术家的从容:“国与国互不干扰协议。”
  霍遥山简直是M国行为,直接撕毁互不干扰协定,把他塞的好几样零食扔了回去,还正经淡然:“现在是2007了,全球一盘棋,要有全球战略考虑,保护你方国土安全。”
  林在云气笑,拍他手臂:“不许动我东西了。”
  又恶狠狠说:“再这样,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霍遥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要买的南瓜立刻被别人挑走。
  他才说:“那不好吗?”
  林在云道:“难道真要杀了你泄愤,我可不为你背官司。”
  停了下,他道:“即时通讯利润不可估量,就当你赔罪了。”
  霍遥山低下头,明知道不应当,眼底仍流露淡淡笑意,道:“有时候,我真羡慕陶率。”
  林在云听他提这个名字就撇撇嘴:“才干身家社会地位,你羡慕他哪一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