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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牧诀一屁股坐下,看到桌肚里露出来的白色塑料袋,扒拉出来看了眼,面包牛奶三明治电解质水,样数很齐全。
  旁边的徐书朝正翻看着一本课外书。
  牧诀没打扰他,心情很好地在袋子里挑挑拣拣,拆了个面包吃着。
  不用想,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徐书朝专门给他买的。
  “吃什么呢?给我分一口,饿死了。”廖璟慢悠悠地进了教室,看见牧诀嘴里叼着一片面包,立刻眼冒绿光地扒拉袋子里的吃的。
  “嗷——”廖璟捂着被牧诀一巴掌拍开的手,费解道:“不就吃你个面包么,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想吃自己去买。”牧诀把袋子打了个结,放进了桌肚里。
  晚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给她们发了张卷子。一阵唉声叹气后,教室里便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和偶尔响起一道忧愁的叹气。
  牧诀盯着卷子上的习题,没动笔,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徐书朝是什么时候到体育馆的、他看没看见那个男生给他送水。
  他转头去看徐书朝,男生坐姿端正,一手拿笔一手压着试卷,落在试卷上的目光专注又认真。
  看了片刻,牧诀没吭声,又把脑袋转了回来。
  朝朝老师写卷子的时候格外认真,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下课检查。”写卷子格外认真的徐书朝轻声道。
  数学老师发卷子的时候没说下课要检查,那要检查牧诀卷子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噢。”牧诀抓起笔,习惯性在卷子左上角写上他的名字,才开始看第一道题。
  四十分钟的晚课很快结束,走读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牧诀写完第二道大题,才放下笔,转头看向徐书朝,这人又在翻看他那本课外书。
  徐书朝这人看着乖巧,是老师和家长口中的“好学生、好榜样”、“别人家的孩子”,但他私下里也不是什么乖巧学生。
  偶尔不想写的卷子会抄抄答案或者借鉴借鉴靳斯随的,幼儿园和小学时需要抄写的作业多,他不想写就会推给牧诀,让牧诀帮他写。还会威胁牧诀,让他不能说出去。
  他不是那种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板一眼的书呆子,逃课打架的事也没少干,只是这两年不怎么跟着他们胡闹了。
  牧诀手掌压在徐书朝正看着的课外书上,见对方看过来,另一只手把自己刚写完的卷子送到他面前,眉头一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语气轻佻:“检查吧,朝朝老师。”
  徐书朝不接他的卷子,推开他压在自己书上的手,把金属书签夹进书里,边收拾书包边道:“这会儿不想看。”
  牧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可是他认真写了一个晚上的卷子,他又听徐书朝说:“晚上回家再看。”
  “行吧。”语气听起来勉强,但脸上的表情很满意。
  徐书朝和牧诀跟另外几个人回家的方向不同,和他们分开单独上了另外一辆校车。
  他们出来的晚了会儿,车厢里人已经挺多了,两人走到后排才找到两个并排的位置。
  徐书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牧诀挨着他坐下来。后排的座位略显紧凑,身高腿长的两人坐下后就显得局促,膝盖磕碰在一起,轻轻抵着,交换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徐书朝把车窗打开了些,舒缓的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你不问问我下午的比赛结果?”牧诀用膝盖碰了碰徐书朝,问他。
  徐书朝没看到他比赛结束就算了,事后连问一下结果都不问……
  “这还用问?”徐书朝侧目看向牧诀,淡淡道。
  牧诀翘了翘嘴角,嗓音里带着笑:“你这是在夸我?”
  徐书朝瞥他一眼,不答,并且收回了目光。
  牧诀心情反而更好,倾身凑近徐书朝,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夸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徐书朝推了下牧诀的胳膊,“起来,重死了。”
  牧诀比徐书朝高些,不能像动漫或者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很小鸟依人地靠在徐书朝的肩膀上,他只能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徐书朝的肩膀上。
  “我不。”牧诀没脸没皮的本领在徐书朝身上用得很熟练,“除非你承认你刚才就是在夸我。”
  “我承认不承认很重要?”徐书朝用余光扫了眼牧诀,他送给牧诀的黄铜牌在牧诀身前轻轻晃着。
  牧诀悠闲地晃着脚尖,点点头,不要脸道:“你承认你夸我我就爽了。”
  徐书朝似有若无地点了下头,轻声道:“像主人夸奖小狗那样?”
  “嘶,朝朝你真是学坏了啊?”牧诀抬手就搂住徐书朝的脖子,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泄愤似的在他脑袋揉了一通,咬牙切齿道:“那是吊坠,不是狗牌!”
  “哦。”
  校车车速不快,晃晃悠悠地把车上的学生安全送到站。
  徐书朝和牧诀下车的地方离小区还有些距离,十月的天气温凉爽,两人不紧不慢朝小区走着。
  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人行道上往来的行人反而不多。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耳边一时只有呼啸驶过的车辆带起的风声。
  “吃糖吗?”牧诀突然问道。
  “什么?”徐书朝抬眸看向徐书朝。
  “你今天心情不好,吃糖心情或许会好点。”牧诀说。
  “吃糖会长蛀牙。”
  “徐书朝我安慰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没有心情不好。”徐书朝笑起来,说道。
  牧诀垂眸,徐书朝笑起来很好看,弯着的眉眼生动极了,那双漂亮的眼睛让人不自觉地就想沉溺进去,他说:“我能感觉到你心情不好。”
  他和徐书朝从小一起长大,徐书朝了解他,他同样了解徐书朝。有时候,两人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动作、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就能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
  一辆电车从旁边飞快闪过,牧诀虚揽了一下徐书朝的肩膀,落后他两步,又很快走到徐书朝的另一侧。
  他看见徐书朝白皙的掌心伸到他面前,徐书朝说:“糖呢?”
  牧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来一颗椰子糖,放进徐书朝掌心里。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糖?”徐书朝边剥糖纸,边问。
  “不是你说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吗?”牧诀说。
  “我?”徐书朝把椰子糖放进自己口中,把剥下来的糖纸用纸巾裹住,放进牧诀的校服外套口袋里。
  “……”牧诀无语片刻,这人能不能改改往他口袋里扔垃圾的习惯?
  “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都不记得?”牧诀皱眉。
  “……我不是很喜欢吃甜食。”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会因为心情不好去吃甜食。
  “那你和闵思说什么‘吃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牧诀不解道。
  “那天我们是在说为什么有人喜欢吃甜品。”徐书朝忍着笑意,说。
  前段时间闵思跟他说他大学毕业后想开一家甜品店,问他有人喜欢吃甜品是为了什么,他确实说过一句“吃甜品能让人心情变好”。
  应当是牧诀恰好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就误以为他现在吃甜品了。
  徐书朝笑着说:“你不知道我对甜食不怎么感兴趣吗?”
  牧诀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看起来凶巴巴的。
  他当然知道徐书朝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他以为徐书朝就是突然换口味了。
  徐书朝今晚专门往人肺管子上戳,凑近牧诀,抬眸看他,清润的少年音带着遮不住的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所以,你是听到了我说那句话,才特意随身带着糖的?”
  牧诀目光向下,瞥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吭声。
  徐书朝也真没想从他那儿听到回答,牧诀不说话,他就收回了目光,和牧诀肩并肩走着。
  片刻,旁边的人又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徐书朝目光看向前方,轻声道:“没有心情不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在想什么?”牧诀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像是担心会惊扰到旁边的人。
  “不想说。”徐书朝说。
  不等牧诀开口,徐书朝又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牧诀不知道徐书朝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但他本能地察觉到徐书朝所想的事情,可能跟他有关,或者说,跟他们两个有关。
  “之前不是说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吗?”牧诀说。
  “现在突然很想知道。”徐书朝停下脚步,面朝旁边的人,微微抬眸,道:“不想说吗?”
  牧诀也跟着停下脚步,眉目低垂,和徐书朝对视着,有些烦躁道:“不是不想说,是……”
  他顿了下,才说:“是想让你自己感知到。”
  信息素是一种很私密的存在,他不想让徐书朝通过旁人的口得知他的信息素气味,哪怕是他自己他也不愿意。
  他想要让徐书朝自己感知到他的信息素的存在、让徐书朝永远都能记住他的信息素气味、更想让徐书朝彻底占有他的信息素。
  他看着徐书朝,微微倾身,握住徐书朝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后颈上,掌心沿着徐书朝的手背轻轻下滑,握住他的指尖让他碰到自己的腺体,道:“摸到了吗?”
  徐书朝睫毛轻颤一下,清润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他知道腺体对Alpha或者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也清楚地明白只有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这样去触碰对方的腺体。
  他很快地眨了下眼睛,敛去眸中的思绪,再抬眸看向牧诀时,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因为那个Omega的出现而产生的不快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徐书朝迎着牧诀的眸光,在牧诀的注视下,指尖轻轻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划过,指尖下的皮肤薄而软,皮肤之下,是Alpha的信息素。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徐书朝胸腔内飞速闪过,快到他没来得及捕捉到它的存在。
  “朝朝。”牧诀猛地攥住徐书朝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嗓音有些沙哑。
  Alpha本能的戒备与欲望同时迸发,侵占了他的思绪,他目光紧锁着徐书朝,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朝朝,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分化成Omega。”
  徐书朝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他没等牧诀再说什么,抬手推开牧诀一直攥着他手腕的手,转身继续朝前走。
  牧诀在原地站了片刻,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腺体,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徐书朝指尖的温度。
  他脑海中想着徐书朝刚才的那句话,望着徐书朝被路灯拉长的身影,心中的喜悦无限膨胀,他突然生出一股冲动,很想现在就对徐书朝说:
  朝朝,我们谈恋爱吧。
  但他知道,徐书朝现在是不会答应的。
  快点分化吧朝朝。
 
 
第15章
  期中考试在即,学校没有安排太多时间给即将参加篮球赛和排球赛的同学们,只给她们分了晚课结束后的半个小时,在学校老师的统一带领下进行训练。
  晚课结束后,牧诀和廖璟要去体育馆参加训练,另外几个人都打算直接回家,丝毫没有要留下来陪他们的意思。
  牧诀对此略微不满,课间时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向他的同桌,问道:“你确定不留下来上自习?”
  “不上。”徐书朝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牧诀反问。
  徐书朝侧目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又不留在教室,我留下干什么?”
  牧诀原本落下去的嘴角又翘起来,漫不经心道:“原来我们朝朝这么离不开我呢?”
  “是呢。”徐书朝还在看那本课外书,头也不抬地顺着他的话说。
  牧诀看着徐书朝认真看书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看上去心情不错。
  “真肉麻啊你们俩。”坐在前面的程可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狗粮,转过来道:“你们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牧诀顿了下,目光往徐书朝脸上瞥了眼,慢悠悠道:“我们名不正、言不顺,你说是吧朝朝?”
  徐书朝在翻页的间隙抬头扫了她们一样,不搭理她们。
  牧诀轻啧了一声,他就没见过比徐书朝更会欲擒故纵的人。
  晚课结束,牧诀和廖璟去了体育馆训练,徐书朝程可和闵思一起离开了学校。
  白君乔知道牧诀这周晚上都要留校训练,就让司机过来接徐书朝放学,没让他一个人再去坐校车。
  徐书朝到家,白君乔和徐寅都在家里。徐寅把托合作伙伴的朋友的朋友买来的绝版手办拿给徐书朝,道:“原本以为赶不上阿诀生日了,不想过程还挺顺利,提前拿到了。”
  “谢谢爸。”徐书朝接过手办。
  “跟我说什么谢谢。”徐寅笑说,“你妈妈逛商场的时候特意挑了几个装手办的盒子,你去看看哪个合适,让你妈妈帮你打包一下。”
  “好。”
  白君乔正在储藏室里整理物品,看见徐书朝抱着盒子进来,指了下桌子上几个精致的盒子,道:“都是今天特意买的,你挑挑看,一会儿我帮你包一下。”
  手办整体是蓝色调,徐书朝就挑了个相同色调的盒子,白君乔拿了丝带和小巧精致的装饰品过来帮他,说:“今年怎么不像往年那样,在生日当天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买单结账了?”
  “那样没有仪式感。”徐书朝在妈妈面前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慌。
  白君乔笑起来,吐槽道:“我也觉得那样挺没仪式感的。”
  徐书朝第一次给牧诀送生日礼物,还是在他们三四岁时。那时候正是牧诀最喜欢吃糖的一段时间,他爸爸妈妈担心他长蛀牙,管着他不让他吃,把他的零花钱都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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