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咱们开学到现在是不是还没提问过笔记?”老师走下讲台,对第一排的某位同学说:“笔记拿出来。”
  这位悲惨的同学抖着手把自己卷成一卷的散页笔记压了下,颤颤巍巍地递给老师。
  “……”
  “开学第一天,我就跟你们说过,每人准备一个质量好点的笔记本,专门记我讲的词汇、语法,”英语老师抬起手,抖了抖自己手里的页子,“你们就是这么准备的?”
  下面的学生一个个都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敢笑,怕这位命运悲惨的同学遭不住。
  英语老师把散页笔记还给他,要了旁边一位同学的笔记,随便翻了翻。又问另外一位同学借了支红笔,扫了眼底下还在憋笑的众人,点了徐书朝的名字。
  徐书朝以前没做过这位老师的学生,不知道她提问笔记是怎么个问法。但这人在学习上就没有慌乱的时候,从容地站了起来。
  英语老师没有立刻开口,又翻了两页手里的笔记,才慢悠悠开始提问。
  她清楚徐书朝的学习成绩,知道他的强项是什么、薄弱点在哪里,提问的几个知识点专门踩着他的薄弱项问。
  徐书朝的薄弱项不代表他不会,而是碰到这样的知识点时,他花费的时间要比他擅长的时间长一些。
  仅仅只是一些。
  他对英语老师提问的语法点和词汇还算对答如流,英语老师非常满意,让对方坐下,然后道:“后面的同学来。”
  廖璟站了起来。
  英语老师提问,廖璟磕磕巴巴地回答了,他刚坐下,英语老师就立刻又说:“第三排右边靠墙的同学来。”
  那位同学懵逼地站起来,他和廖璟一个坐教室最右边,一个坐教室最左边,这怎么就轮到他了?火车是这么开的吗?!
  好在,他答上来了。
  “第五排最中间的学生。”
  “第七排右边第二个学生。”
  “第一排右边第五个学生。”
  “第五排最中间的学生。”
  英语老师快速点人,快速提问。
  上一位同学刚坐下,下一位同学就立刻被点了起来,教室里的同学们跟打地鼠似的,站起来一个坐下一个,站起来一个坐下一个。
  被提问过的学生也不是就拿到了免死金牌,老师提问上头了,管他是谁,点起来再说。
  刚才还嘿嘿笑的一群人这会儿都是一脸菜色,两股战战,生怕下一个被提问到的是自己。更重要的是,她们的英语笔记记得实在太多,现场翻笔记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找。
  惊心动魄的十五分钟后,下课铃声悠然响起,一众学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英语老师对今天提问的结果非常满意,对于后半节课没有一个学生再往教室外面看也很满意,把笔记还给那位同学上,红笔顺势夹进自己带来的试卷里,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拿到自己笔记的同学翻了翻,两眼一抹黑,好几处记错的笔记都被老师用红笔挑了出来,让她课下自己订正。某一页还被老师写上了一句“记笔记认真点”的一句话。
  借红笔的同学眼巴巴地看着英语老师离开教室,从开学到现在,英语老师已经顺走她三根红笔了,这是第四根了。
  上午的四节课圆满结束,一众学生都嗨了起来。
  牧诀和廖璟吃过午饭就被叫走了,靳大会长要到比赛现场帮忙,和他们两个一起离开了。
  徐书朝和闵思程可一起回了教室。回到教室,徐书朝拿出他的课外书,又开始看了起来。
  这本书是个大部头,他已经断断续续啃了三周了,刚好可以趁着下午的时间看完。
  “朝朝,下午去看比赛吗?”闵思从前面转过来,问。
  “……看吧。”他忘记下午还要去看比赛了。
  今天早上他们来学校的路上,牧诀就在他耳边强调了好几遍,让他一定要去看比赛。
  如果他不去,牧诀估计又得不高兴了。
  徐书朝叹了口气,抓紧时间看书。
  下午的比赛安排在两点半开始,刚过两点,闵思就兴冲冲地拽着徐书朝去了体育馆。
  场馆内,一中来观看比赛的学生们都已经坐整齐了,剩下位置都是二中的学生,来看比赛的人不少,他们在场馆内转了一圈才找到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
  “咱们学校能赢吗?”闵思看着场地内穿着一中校服、人高马大的十来个学生,忧愁道。
  “一中来的都是体育生,”徐书朝也往下看,看了眼那群学生,又往牧诀他们那边扫了眼,道:“体育生个子高、体力充沛,灵活性要稍微差点,咱们有几率赢。”
  “有几率啊,”闵思说:“好歹是在咱们的地盘上,输了多丢人啊,咱们晚上还得和程可女朋友一起吃饭呢,凑一起脸上也不好看。”
  徐书朝失笑,“没关系的,阿诀他们不一定会输。”
  两点一刻,场地内开始清人。虽是两个学校之间的友谊赛,过程依旧很正规,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少。
  介绍队员时,先介绍了一中的队员,来观看比赛的一中同学们卯足了劲儿、扯着嗓子给她们的队员加油。
  其次才是二中的队员,到底是二中的主场,欢呼、鼓劲的声量很大,现场的氛围一下子被带动起来。
  一中跳球的队员是位一米九的大高个,一米八二的牧诀站在他面前倒也不慌,照旧是那副一派悠闲模样。
  现场的学生们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球场上的情况。
  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跳,牧诀指尖率先碰到球,手腕利落一转,球就飞进了自己的场地。
  一阵短促但振奋人心的欢呼声呼啸而过,现场只剩下球鞋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和进球时众人激动的欢呼声。
  四十分钟过去,两边的队员都没有从对方手中占到什么便宜,打了个平手。短暂休息过后,双方进入加时赛。
  场馆内的学生们都安静下来,五分钟的加时赛,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牧诀在三分线外投篮命中拿下三分时,现场的呼喊声达到了最高点,并且顺利以二中领先一中三分,赢得了这场友谊赛。
  闵思兴奋地拽着徐书朝跑进了场地内。
  徐书朝目光转了一圈,没看见牧诀的身影,正要转身肩上一沉,身后扑来一阵热风,牧诀朗润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气得意又狂妄:“朝朝,我今天是不是球场上最帅、最拉风的?”
  徐书朝侧目扫他一眼,这人就差把“求夸奖”写在脸上了,他弯起眉眼,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是,很帅、很拉风。”
 
 
第17章
  太阳早早地隐匿到了山峦之下,华灯初上,纷繁的灯光交相辉映,蔓延出一条明亮、蜿蜒的烟火人间。街边店铺门前摆出了一张张餐桌,点餐、聊天的喧闹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烧烤店门前的一张大圆桌前,围坐着五六个少年人,菜单在他们手里传一遍,几乎都每样菜品前都打上了勾。
  菜单传到徐书朝手里,他喜欢吃的已经被牧诀手快地点了,他便勾了几样蔬菜,点了饮料,才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对着菜单跟他们确认了一遍才离开。
  徐书朝拿着湿巾继续擦自己面前的桌子,侧目看了眼牧诀和他一样的动作,眼底带上了些笑。
  程可给对象发完消息,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这俩人如出一辙的东西,说:“哎,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阿诀非要睡朝朝房间的事情?”
  几个人一听,下意识朝着徐书朝和牧诀看过去,见到他俩一模一样的擦桌子的动作,都道:“当然记得,这事儿的起因还是你呢。”
  牧诀听他们又要揭自己的老底,把手里的纸巾一扔,不耐烦道:“一天不编排我就难受是不是?”
  “怎么能叫编排你呢?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廖璟嘻嘻哈哈道。
  “就是就是,这叫情景再现。”闵思碰了碰旁边徐书朝的胳膊,“你说对吧,朝朝。”
  徐书朝扔掉湿巾,一点头,道:“对。”
  他这么一说,另外几个人可就不客气,七嘴八舌地就说起了幼年时候的事情。
  幼年时,几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后来由于各种原因,都陆陆续续搬走了,只有徐书朝和牧诀两家一直住在这里。
  大概时他们五六岁的时候,程可的爸爸妈妈需要出差几天。原本打算把小程可送到爷爷奶奶家里,恰好几位小朋友过来找她玩,小程可就说想要和朝朝一起住。
  四位大人通过电话,程爸爸和程妈妈就把程可打包送到了徐书朝家里。
  白天几位小朋友一直混在一起玩,满小区的跑着、闹着。前一天刚下过雨,小区新修的花坛里积了不少水。花坛里还没种花,四个小孩鞋子一脱,爬进花坛里,徒手挖泥巴、打“泥”仗。
  另外两位小朋友——朝朝和程可——觉得花坛里很脏,也觉得这四个小泥人很脏,远远地躲着他们,不和他们一起玩。
  到了晚上,几位家长出来找人,看见花坛里的泥人,两眼一抹黑,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扬起的手抬得高高的,但没落下去——太脏了,打孩子都嫌脏。
  五位家长各自领走了自己的孩子,小牧诀跟在妈妈和白阿姨身后,看到朝朝和可可手拉手回家,他也想和朝朝拉手。
  于是凑到朝朝身边,用沾满了泥巴的手紧紧拉住了朝朝的手。朝朝身子一僵,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干了的硬泥巴蹭着,不到一秒钟就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他不干净了,牧诀真的是太脏了,牧诀太讨厌了。
  两位大人连忙回头看,沈盈的火气彻底被激了上来,把牧诀拉到旁边就是一顿揍。
  白君乔知道自己的儿子最爱干净,一边安抚他一边连忙用纸巾给朝朝擦手。安抚好自己的孩子,又去旁边解救吱哇乱叫的牧诀。
  一路上兵荒马乱,终于出了电梯到自家门前,白君乔劝着沈盈回去就别再打孩子了,刚才那一顿也够他受的了,朝朝拉着可可的手,带他先回家。
  此时两人都还是小娃娃,按不到门锁,就站在门前等妈妈。小牧诀站在电梯里,看着朝朝和可可一起,又想起白天程爸爸和程妈妈背着可可的小书包到朝朝家里。
  趁着妈妈和白阿姨不注意,一溜烟跑到朝朝面前,看到朝朝抗拒地往旁边躲,在朝朝面前刹住车,没敢再往前,问朝朝:“可可为什么跟你一起回家?”
  朝朝虽然还生气他用脏手拉自己的事情,但还是乖乖说:“可可今晚和我一起睡。”
  “我也要和你一起睡。”小牧诀往朝朝面前走了两步,激动地说。
  朝朝立马皱起眉头,奶声奶气地果断拒绝:“不要。”
  “为什么?”
  “你太脏了。”
  小牧诀瞬间就绷不住了,他哪里脏了?!
  他伸出自己沾满了泥巴的手,对朝朝道:“你看我不脏啊!我很干净的!”
  说着,还往朝朝面前凑,朝朝身后就是门,根本没地方躲,眼看着小牧诀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白君乔和沈盈听到声音,连忙跑过来查看。沈盈一把把小牧诀拽过来,道:“你又干什么?!”
  小牧诀挣扎着要挣开沈盈的手,嚎叫道:“我要和朝朝一起睡觉!”
  朝朝原本都被白君乔哄好了,听见小牧诀的话,嘴角一撇,眼底就蓄满了泪水,牧诀太脏了,他不要和牧诀一起睡。
  “睡什么睡,跟我回家。”沈盈忍着火气,要拉着小牧诀。
  小牧诀哪肯,生怕自己回家被沈盈打、又怕自己回家了,朝朝就关上门不让他进去了,就地在地上坐下,抱着沈盈的腿开始哭,嚎叫着晚上要和朝朝一起睡觉,被沈盈扒拉开,就顺势躺到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喊,跟个泼皮无赖似的。
  他这么一滚,朝朝愣愣地看着,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场面。沈盈被他嚎得头疼,拿出手机准备给牧诚打电话,小牧诀一见情况不对,连滚带爬地跑到朝朝面前,双手合十,诚恳道:“朝朝朝朝,求求你,让我和你一起睡觉吧。一会儿我爸下来会打死我的。求求你求求你,朝朝朝朝你最好了!”
  朝朝还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小泥人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小牧诀见朝朝没反应,又转身去求自己的妈妈:“妈妈我也要和朝朝一起睡觉,让我和朝朝一起睡觉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妈!”
  沈盈实在没脸看自家孩子这没脸没皮的样子,面上难堪得不行。她和牧诚好歹都是高知分子、在公司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一把手,怎么会生出牧诀这种玩意。
  牧诚走安全通道从楼上下来,看见小牧诀一身泥巴,嘴里还嚎叫着,拳头一下子就硬了,快步走下来。小牧诀看到牧诚下来,意识到自己今天玩过头,立马转身抱住白君乔的腿,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道:“白阿姨,我爸爸要打我,我不想回家,我想和朝朝一起睡觉。”
  白君乔一时也有些无措,她一直都知道牧诀有多顽皮,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牧诀见白阿姨救不了自己,又扑到朝朝面前,可怜巴巴地喊徐书朝。
  朝朝心软了。
  至此,小牧诀登堂入室,和朝朝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与此同时被朝朝强制养出了爱干净的好习惯,并且一直保持至今。
  徐书朝津津有味地听着另外几个人编排牧诀,听到他们说到有出入的地方,还贴心地帮忙纠正一下。
  牧诀臭着一张脸,他越阻拦这群不要脸的狗东西就越起劲,夹着嗓子学他那时候说话。
  他们说话时都没压着声音,挨着他们的另一张桌子前坐着不少人,有个胆大的姑娘起身过来,往他们桌子上放了两罐可乐,看向徐书朝,调侃道:“小帅哥传授一点调教经验呗,我男朋友也不怎么爱干净。”
  徐书朝忽视众人看热闹的眼神,瞥了眼牧诀,半真半假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好。”
  “喂,说什么呢?”牧诀眉头紧皱,不满道:“你当训狗呢?”
  徐书朝弯起眉眼,目光一瞥他脖子上挂着的黄铜牌,不接他这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