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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慢慢翻着看,笑说:“真好,阿诀的黑历史都是高清的。”
白君乔:“……阿诀小时候多可爱,哪那么多黑历史。”
沈盈精准地从众多照片中找到一张小牧诀拉着一脸无措的朝朝的手,张着大嘴嗷嗷哭的照片,道:“这张就是。”
她说着,又接连指了好几张照片:“这些不都是吗?就他小时候那个三天不挨打就能上房揭瓦的皮劲儿,最不缺的就是黑历史。”
白君乔看着,笑起来,开玩笑道:“这都怪我,没给小阿诀多拍两张可爱的照片。”
牧诀给绘本翻了一页,小声咕哝道:“我妈又在编排我。”
徐书朝也听见大人们的对话了,道:“我觉得沈阿姨说得没错。”
“嘶,朝朝你怎么这样?”牧诀说着,伸手往徐书朝的腰上轻掐了一下,道:“我小时候多可爱呢。”
徐书朝点头,笑道:“嗯嗯,很可爱呢,现在也可爱。”
牧诀一点没害臊的意思:“那是,我不仅可爱,我还帅气十足。”
徐书朝听着,笑了笑,自己动手给绘本翻了一页。
他知道牧诀这是想逗他开心,自从他们长大后,牧诀听见谁说他可爱,就跟谁急。
绘本看完,牧诀拉着他玩游戏,一晚上的时间很快消磨过去。
时间跳转到零点,窗外响起了烟花的声音,黑暗的夜色忽明忽暗,天空中是缤纷的烟花。
“新年快乐,朝朝。”牧诀凑到徐书朝耳边,轻声说:“新的一年,朝朝要开心、健康。”
话音落下,他很轻地吻在徐书朝的耳廓上,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徐书朝侧目看向牧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没注意到他们小动作的四位大人纷纷拿出提前包好的红包,白君乔对两人道:“两位小朋友新年快乐,健健康康地长大就好。”
沈盈跟着说:“不求你们多出息,平平安安的就行。”
牧诚听着,对牧诀说:“当然了,你要是能向朝朝学习,把成绩再提一提,我和你妈妈就更开心了。”
“过年呢,说点小孩爱听的行不行?”牧诀手上拿红包的动作一点不慢,嘴上也没少说一句。
牧诚听着轻啧一声,道:“不是过年早踹你身上了。”
徐寅笑着对两人说道:“好了,拿了红包就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今晚要和朝朝一起睡觉。”牧诀把四个厚厚的红包揣进自己口袋里,道。
“过年呢,回家睡。”沈盈皱眉道。
“我不,”牧诀说着,拉着徐书朝的手,道:“我就要和朝朝一起睡。”
白君乔大概能猜到牧诀这么做的原因,问徐书朝:“朝朝,今晚让阿诀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徐书朝还没开口,牧诀就率先道:“当然可以!”
沈盈&牧诚:“……”
白君乔见徐书朝没拒绝,就对沈盈道:“今晚就让阿诀睡在这儿吧,我明天早上叫他们起床。”
沈盈这会儿也想到了沈教授的事情,就没再多说什么。她看徐书朝今晚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一时没记起来他和沈教授的交情。
得到大人的首肯,牧诀当着四位大人的面,拉着徐书朝大摇大摆地进了徐书朝的房间。
房间里暖气很足,牧诀跟回自己卧室似的,从衣柜拿出两套薄款的长袖长裤,将其中一套递给徐书朝,道:“明天还得早起呢,早点睡。”
徐书朝早习惯他这副把自己卧室当他自己家的模样,接过衣服,转身进了衣帽间。
两人换好衣服在床上躺下,牧诀扯开自己的被子,钻进了徐书朝的被子里,道:“冷,咱俩挤挤。”
徐书朝背对着牧诀,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没搭理他。
房间里恒温26度,冷个屁。
牧诀抬手按灭了灯,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只有窗外映进来的夜色。
徐书朝没接他的话,牧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躺着,就是手不怎么老实,慢慢地挪到了徐书朝的腰间,见对方没推开他,才放心地把胳膊搭到了他的腰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书朝才摸到遥控器关上窗帘,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雪景渐渐变成沈教授生前的事情,一帧一帧闪过。
“睡着了吗?”安静的夜色里,牧诀突然开口小声问道。
“想到沈教授了。”徐书朝说。
“我也是。”牧诀说。
徐书朝转身,整个人像是被牧诀搂进了怀里,他仰头看了眼牧诀,问:“你想到什么了?”
牧诀想了想,道:“小时候我来找你玩,白阿姨说你在楼下和沈教授看绘本。我就到小区里找你喊你跟我玩儿,你说你要和沈教授一起看绘本。”
徐书朝笑了笑,道:“后来你就生气了,偷偷把沈教授放在旁边的绘本藏了起来。”
“还把你给惹哭了,被我妈抓着就是一顿打。”牧诀说。
那绘本是沈教授特意拿来送给小徐书朝的,结果被小牧诀藏了起来。小徐书朝还以为那套绘本丢了,一想到自己看不到那套绘本了,就伤心得哭了起来。
沈盈恰好从外面回来,见小徐书朝在哭,小牧诀无措的在旁边哄人,以为是小牧诀把小徐书朝惹哭了,抓着小牧诀,不由分说地揍了一顿。
“沈教授其实早就发现是你把绘本藏起来了,”徐书朝说:“他想逗逗咱俩,就是没想到我会哭,也没想到沈阿姨回来得这么及时,打你的动作也利落,他想替你解释都没机会开口。”
牧诀:“我妈打我打得特别顺手。”
徐书朝笑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好一会儿,徐书朝才又说:“沈教授还说以后有机会跟我说说他和他爱人的事情呢。”
“沈教授的儿子肯定知道他们年轻时候的事儿,”牧诀说:“到时候我把他抓到你面前,让他仔仔细细地给你讲讲沈教授和他爱人的事情。”
“那你可不能食言。”徐书朝早习惯了牧诀这满嘴跑火车的样子,顺着他的话说道。
牧诀:“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食言过?”
“好像真的没有。”徐书朝说。牧诀答应过他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做到了。
“什么叫‘好像’?”牧诀捏了捏徐书朝腰间的软肉,道:“我从来都没有在你面前食言过。”
徐书朝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的样子。
牧诀见状,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轻轻拍着徐书朝的背。
好一会儿,徐书朝又睁开了眼睛,可能是傍晚睡过,也可能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情,睡不着。
他听着牧诀平缓的呼吸声,想着这人已经睡着了,没有开口说话,安安静静地躺着。
“还是睡不着?”牧诀睁开眼睛,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问道。
“你没睡着?”徐书朝意外道。
“当然是感应到你醒了,我才特意醒来的。”牧诀说。
“……”
牧诀凑到徐书朝耳边,小声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在楼道里跟你发的几条消息?”
徐书朝自然没忘,轻抿了下唇,没吭声。
牧诀又说:“睡不着的话,我帮你口吧。”
第41章
“不要。”徐书朝果断拒绝了牧诀。
“别啊, ”牧诀支起上半身,垂眸看着徐书朝,道:“我帮你, 你又不吃亏,我□□可好了。”
徐书朝淡淡瞥他一眼,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你□□好?”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牧诀说着就钻进了被子里, 徐书朝想多,却被牧诀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大腿。
……
徐书朝半靠在床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着红, 垂眸看着牧诀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察觉到对方凑上来想要亲自己的时候, 偏头躲开了。
牧诀哼笑一声, 道:“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
“去刷牙。”徐书朝推了下牧诀的肩膀。
“歇一会儿。”牧诀说着, 整个人往徐书朝肩膀上一靠,问道:“怎么样?我□□不错吧?”
徐书朝没接他这不要脸的话。
牧诀捏着徐书朝的手指玩, 没听见徐书朝的回答,不满的用力捏了捏他的指尖,道:“说话啊朝朝。”
“刷牙睡觉。”徐书朝说。
“哦。”牧诀扫了眼徐书朝红着的耳垂,没再逗他,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牧诀重新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进了浴室。他帮徐书朝口,自己也无可避免的硬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让徐书朝帮自己的时候,他这么做也只是想消耗消耗徐书朝的精力,让他睡个安稳觉。
等他洗漱出来,徐书朝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拿了条热毛巾出来,轻手轻脚地帮徐书朝把身上擦了一遍。
重新关掉房间里的灯,牧诀掀开被子挨着徐书朝躺下,看着徐书朝沉静的睡颜,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徐书朝刚睡着,现在正是偷亲他的最好时机。
牧诀盯着看了五秒钟,倾身在徐书朝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把人搂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亲嘴这种事情,还是得在俩人都清醒的时候。
他要徐书朝永远都记住他第一次亲吻他的感觉。
徐书朝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早上清醒后,躺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侧目去看旁边的牧诀,这人还在熟睡,没有醒来。
他盯着牧诀看了会儿,慢慢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平时嘴欠的人,嘴唇倒是出乎意料的软,徐书朝躺回去,瞥了眼沉睡着、毫无察觉的人,心想,他好像也变得跟牧诀一样坏了,做出趁着别人睡觉偷偷亲吻对方的事情。
徐书朝重新闭上眼睛,不知道躺了多久,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来,随后白君乔轻柔的声音传进来,道:“朝朝,睡醒了吗?”
徐书朝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拉开门,低声道:“睡醒了妈妈。”
白君乔也跟着压低声音,道:“昨晚睡得好吗?”
徐书朝搭在门把手上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点点头,道:“挺好的。”
“那就好。”白君乔说:“把阿诀也叫起来吧,吃过早发还得去爷爷奶奶家。”
“好。”
前几年,徐书朝和爸爸妈妈都会在过年前两天就会回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家里过年,但两家老人觉得他们平时工作忙,休息的时间不多,趁着过年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牧诀家则是老头老太太们都嫌冷,入了冬就收拾收拾包袱去个暖和城市呆着了。等北城到了春天,再回来。
因此最近这几年,两家人都是一起过的春节。
徐书朝和牧诀两人收拾穿戴整齐,牧诀把那四个厚厚的红白都塞给了徐书朝,道:“先放你这儿吧,过段时间去存起来。”
自从牧诀不吃糖后,每年的压岁钱都会上交给徐书朝。小徐书朝一开始是拒绝的,小牧诀就偷偷塞给他,他再把红包拿给爸爸妈妈,让他们转交给白阿姨和牧叔叔。
小牧诀知道后,就去他爸爸妈妈那儿把压岁钱要回来,再塞给小徐书朝,然后小徐书朝再把红包给爸爸妈妈让他们转交……
几次之后,四位大人就烦了,懒得看他俩在那儿转来要去的,干脆一起给他们办了张银行卡,让他们每年都把压岁钱存进去。
最开始俩小孩还小的时候,都是大人们帮他们把钱存进去。最近这几年俩人长大了,大人们就懒得管了,就变成过完年两人各自在长辈们的亲戚朋友那儿收完红包,就一起去银行把钱存进去。
几年下来,银行卡里的数字已经非常可观了。
“卡里现在有多少钱了?”牧诀问他。
徐书朝道:“没注意,怎么了?”
“等咱俩上大学了,就用这钱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牧诀看向徐书朝,“你觉得怎么样?”
徐书朝:“学校应该不允许在外面租房子住。”
“偷偷住呗。”牧诀说。
徐书朝没接他这话,拉开卧室门出去了。牧诀心情很好的跟在徐书朝后面,徐书朝又没拒绝他,真好。
吃过早饭,徐书朝就跟着爸爸妈妈往爷爷奶奶家里去。这几年都是初一去看看爷爷奶奶,在家里住一晚,初二再去看外公外婆,随后是其他的亲戚朋友们。
忙忙碌碌几天,徐书朝和牧诀再见面,都已经是初七了,距离徐书朝的生日,还有一个月零七天。
年前和发小们去滑雪,过年这几天一直忙着拜年,寒假作业一直没有时间写。
今天终于空闲下来,吃过早饭,徐书朝就在书桌前坐下,开始写卷子。
牧诀是上午十点多才过来的,这人来了就钻进了卫生间,徐书朝也没在意,认真写着自己的习题。
过了好一会儿,牧诀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拉开凳子在徐书朝旁边坐下,把一枚黑色钻石耳钉放到他面前,道:“帮我戴上。”
徐书朝笔尖一顿,看了眼试卷上的耳钉,转头去看牧诀的耳垂,右耳耳垂上有一个耳洞,意外道:“什么时候打的?”
“前两天。”牧诀侧身,方便徐书朝帮他戴。
徐书朝捏起耳钉看了看,道:“只打了一侧?”
牧诀:“嗯。”
“为什么?”徐书朝好奇道。
牧诀瞥他一眼,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书朝看他一眼,道:“不想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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