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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闵思下意识抬眸看向后面的廖璟,又很快收回目光,在凳子上坐下来,道:“什么事情?”
  “你们问吧,我先走了。”廖璟背上书包,起身说道。
  靳斯随同样挡了下他的路,起身道:“咱们一起走吧,闵思也一起。”
  程可挽着闵思的胳膊,带着人往教室外面走:“走吧走吧,外面问你。”
  徐书朝和牧诀给四个人断后,防止这俩人突然逃跑。
  众人一直挟持着闵思和廖璟走到了学校外面,他们在教室里耽误了会儿时间,这会儿学校外面的马路上人很少,只有偶尔往来的车辆。
  “什么事情啊?”闵思耐不住性子,问道。这氛围实在太诡异了。
  几人对视一眼,程可率先发问:“你和廖璟今天早上怎么都来晚了?”
  “做什么坏事去了?”牧诀问。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靳斯随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徐书朝道。
  “什么谈恋爱?”闵思一脸懵懂地问道。
  “别装,早上都看见你和廖璟亲嘴了。”牧诀没好气道。
  “啊?我们早上都没一起啊。”廖璟也是一副无辜模样。
  徐书朝拿出手机,不紧不慢道:“我们拍照片了。”
  闵思和廖璟肉眼可见的脸红起来,徐书朝继续道:“你们要看一看吗?”
  两人对视一眼,廖璟老老实实道:“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们两个谈恋爱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牧诀好奇道,闵思和廖璟吵架的时间比好的时间还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谈上的。
  几人慢慢朝着地铁站走,闵思说:“艺术节的时候。”
  “艺术节?什么时候?”程可更震惊了,艺术节那几天她和闵思几乎都待在一起,闵思哪来的时间跟廖璟在一起?
  “就艺术节结束那天傍晚。”闵思说。
  程可是四人中唯一一个谈恋爱的,问题很多,“那你们就是上周五才在一起,今天早上就亲嘴啦?”
  闵思&廖璟:“……”
  “不行吗?”廖璟说。
  程可道:“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快,我跟文绮谈了快仨月才亲嘴。”
  “那你们还真纯情。”廖璟嗤笑道。
  “我们是高中生诶,”程可不满道:“高中生就是要纯情啊,更何况我是你们之中唯一一个接过吻、初吻已经不在的人,你没资格说我纯情。”
  “说的好像谁初吻还在一样。”廖璟道。
  两人莫名其妙地较起劲儿来,程可抬手一指,道:“他们三个的就在啊。”
  靳斯随一点头:“确实在。”
  牧诀也说:“在。”
  徐书朝迟疑了下,才道:“也在。”
  闵思眼尖道:“朝朝迟疑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徐书朝,八卦的目光如同熊熊焰火。
  徐书朝无辜道:“我说了在。”
  “但是你迟疑了。”闵思说。
  “我的还在,你的怎么能不在了?”牧诀盯着徐书朝的脸,问道。
  “……我没说不在。”徐书朝语气肯定:“没有迟疑,还在。”
  “真的?”牧诀将信将疑,他的初吻都还在,徐书朝的没道理不在,他连趁着徐书朝睡着偷偷亲他嘴这种事情都没做过。
  “真的。”徐书朝转移话题:“闵思你和廖璟怎么在一起的?”
  众人的注意力又瞬间放到了闵思和廖璟身上,只有牧诀还若有所思地看着徐书朝。
  “看什么?”徐书朝问。
  牧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随即,他也加入另外两人,开始盘问闵思和廖璟。
  徐书朝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当初就不应该趁着牧诀睡着偷偷亲他。
  几人吵吵闹闹的走进地铁站,把闵思和廖璟之间那点事情扒了个底朝天,狠狠满足了八卦的欲望,还趁机敲诈了两人一顿饭。
  众人分开前,廖璟走到徐书朝旁边,问徐书朝要他拍的那张照片。几人对视一眼,徐书朝无辜道:“不小心删掉了。”
  廖璟瞬间就明白过来这群人刚才在诈他和闵思,咬牙切齿道:“不要脸。”
  牧诀得意道:“兵不厌诈。”
  闵思&廖璟:“……”
  “我们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承认了。”程可说:“廖璟,你该不会是故意这么快就告诉我们的吧?”
  “……想多了。”廖璟上周五就想跟这几个人说,但闵思拦着,他怎么敢。现在几个人送上来门来的机会,当然得抓住,但不能让闵思看出来。
  “时间不早了,准备回家吧。”闵思开口。
  几人的家不在一个方向,进了地铁站就分开了。廖璟忽略几人调笑的语气,跟在闵思后面,准备送人回家。
  和众人分开,徐书朝和牧诀上了地铁,牧诀道:“没想到廖璟和闵思先谈上恋爱了。”
  徐书朝瞥他一眼,没吭声。
  时间转瞬即逝,伴随着盛暑天而来的,是高二学生的暑假。北城二中的高二学生的暑假向来只有十天,短短十天,眨眼间便没了。
  是以,当七月中旬的某天,高三学生开学的日子,徐书朝早上推开家门,没看到牧诀像往常那样站在门口等他,就知道某人这是完全没有适应高三生的作息。
  这天早上,两人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徐书朝到楼上去喊牧诀时,这人还在床上跟周公聊天,完全忘了自己开学的事情。
  校园里没有高一高二的学生,冷清不少。
  但再冷清的校园,也抵挡不住酷热的暑气,直到十月份,天气才真正凉快下来。
  高三生的小长假只有两天,还有一堆白花花的卷子。
  两天的假期,徐书朝在书桌前写了两天的作业,牧诀在徐书朝的床上睡了两天。
  开学后,牧诀的课间被一张张试卷追着跑,实在写不及写的想借鉴一下答案,被徐书朝冷脸盯了回来。
  十月底,牧诀的生日。
  十七岁的生日和往常没有区别,发小朋友、亲人伙伴和徐书朝,都在。
  大大的蛋糕上,是小皇帝和他的四个忠实随从以及一位爱妃。爱妃的形象和其他随从没区别,是牧诀在心里给人封的。
  自从他们在徐书朝的生日蛋糕上做了皇帝和随从的小人,众人就约定,谁过生日,谁就是皇帝。
  过完生日的小皇帝就回归到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试卷的高中生活中,写不完的试卷如同流水般一厢情愿地往他们面前涌。
  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接受。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是在一个周末悄无声息地降临,万籁俱寂的夜晚,一场大雪,静静地落下。
  徐书朝裹着被子睡到早上十点才醒,醒来就收到牧诀的消息,对方喊他下楼。
  徐书朝到楼下,看到了牧诀带着小区里的小朋友们堆的一个大大的雪人。
  雪人粗短的脖子上的围巾是牧诀的,围巾的褶皱里别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徐书朝大王。”
  徐书朝:“……”
  在众多小朋友的不满抗拒中,那张写着“徐书朝大王”的便签纸上写满了名字,堆雪人的小朋友的名字都写上去了。
  每位小朋友都是大王。
  雪人堆了又化,化了又堆,过了年,开了春,化掉的雪人就没能再堆起来。
  徐书朝的十七岁生日很简单。他和爸爸妈妈回到爷爷奶奶家里吃了顿饭,老头老太太亲手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但顾及着高三生即将高考,吃过饭就把人赶回家学习去了。
  十七岁收到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是牧诀的。这人和往常一样,早上早早地敲开了他家的门,把礼物塞进了他的手里,笑着对他说“十七岁生日快乐。”
  十七岁的生活和十六岁没有区别,每天早上和牧诀一起上学,课间讨论题目,偶尔调侃一下已经谈恋爱的某两个人,中午晚上一起吃饭,晚上的晚自习结束,一起放学回家。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放学回家的这段路程两人都沉默了很多。
  白天繁重的课业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半夜的睡梦中都被习题追着跑,晚上这片刻的安宁就格外珍惜。
  徐书朝的成绩一向很好,可他也从来没有松懈过。后来居上的牧诀在学习方面要稍逊徐书朝一筹,就需要格外的努力,这些徐书朝都看在眼里。
  在繁忙的课业间隙,他偶尔也会想,高考结束后就离开的他,是不是真的如同牧诀所说的那样,太狠心了。
  可当他看着不想写习题就凑到他旁边耍赖皮、早上在家门口等他一起去上学、上课时总会偷偷给他塞小零食、课间笑着和另外几人打趣的牧诀是那样鲜活、那样美好。
  他不想牧诀像沈教授那样。
  临近六月,徐书朝和牧诀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两人有时候一起写完作业已经很晚很晚。
  牧诀没说要走,徐书朝就也没赶人,任由牧诀睡在自己床上。
  有时他在楼上写作业,写完作业准备下楼时,牧诀总会挽留他,应该拒绝的他反而沉默下来,在牧诀再次开口时,答应留下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和牧诀保持合适的距离,可一想到往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亲密时间,便自私地任由自己贪恋这点微不足道的亲密。
  恍惚间,又是一个盛暑天,六月已经来临。
 
 
第59章
  临近高考, 每位同学都绷着一根弦,有越绷越放松的、吃喝玩乐不耽误的,也有绷不住一天哭好几次的同学。
  五班的学生心理素质都还行, 至少面上看着都没什么大事。
  进入六月,学校的课基本上已经停了,全都留给学生们当自习课, 让她们自己查漏补缺。自习课和晚上的最后一节自习一样,留了一位老师在教室里,负责给同学们解答问题。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中午午休时, 教室里安静一片。
  一阵很轻很低的啜泣声传出来,可能担心吵到同学们午休, 也可能觉得一个男生抽抽嗒嗒的没面子, 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不多时便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的四十五位同学同班了两年,早已对同学们的声音很熟悉, 即使不用抬头,光听声音也知道是哪位同学掉了眼泪。
  这两年里她们换过很多次位置,徐书朝和牧诀依旧是同桌,前后的同学倒是换了好几拨。
  最后一次换位置,徐书朝和牧诀照旧是同桌,只不过前面的两位前桌成了孔英博和廖璟, 后面的两位同学是程可和另外一个Omega同学。
  抽泣那位男生离开教室后,孔英博小声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他那么一哭,我也想哭了。”
  廖璟中午没午休,拿着一本古诗词翻看, 道:“你别哭,太难看了。”
  “……能不能行了?好歹做了两年的同学呢?”孔英博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对后面的徐书朝道:“朝朝,你会想我的吧?”
  牧诀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听到孔英博这么问,趴在桌子上没动,静静地听着徐书朝怎么回答。
  徐书朝中午没睡,正在写同学录,闻言顿了下笔,道:“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牧诀很满意,直起身子揽住徐书朝的肩膀,道:“我们朝朝就算想也是想我。”
  “你们楼上楼下的,还用得着想吗?”孔英博说。
  “怎么用不着?”牧诀说:“我们朝朝就得一直想着我,你说是不是?”
  徐书朝瞥他一眼,没吭声。
  孔英博早就习惯牧诀偶尔黏糊徐书朝两句这种场景,但还是忍不住说:“你俩干脆在一起得了。”
  他话音落下,三人都愣了一下,没人接话。
  自从他16岁没有分化后,发小们就不会在他和牧诀面前调侃两人的关系,家里的大人们更不会,两人的相处也都是规规矩矩的。
  陡然听到孔英博这么说,两人都是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以前发小们肆无忌惮调侃他们的时候。
  徐书朝垂眸看着同学录上被黑色墨团,轻眨了下眼,心想,这张得重新写了。
  孔英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他想起来,高二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听他们说起过,如果徐书朝分化成Omega,他和牧诀就可以在一起谈恋爱了,但现在徐书朝是Beta。
  他小心翼翼道:“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说错话了。”
  牧诀哼笑一声,道:“知道说错话了就赔一张同学录吧。”
  “啊?”孔英博有点懵。
  廖璟看到了被徐书朝放到旁边的那张同学录,道:“照做就是。”
  牧诀抬手在徐书朝面前打了个响指,笑道:“回神。”
  徐书朝侧目看他一眼。
  “快写吧朝朝,下午得拍毕业照呢。”牧诀重新趴回到书桌上,道:“晚上你陪我去商场逛一逛,我想换副耳钉。”
  徐书朝往他耳朵看了眼,学校规定,不能戴耳钉,他耳朵上空空荡荡的,“怎么突然想换?”
  “就是想,你陪我一起去。”牧诀说。
  “嗯。”
  今天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下午的时间就是拍毕业照和收拾考场,住宿的学生得额外收拾她们的铺盖行李。
  午休结束,便是拍毕业照的时候。按照班级顺序排下来,五班的序号在前面一点,拍完毕业照也才刚过三点,众人在太阳底下晒得时间久些,个个通红着一张脸回了教室。
  梁今明还没到教室,众人叽里呱啦地讨论着,对即将到来的高考的恐惧、对即将和好友分别的感伤,还有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憧憬向往,嗡嗡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徐书朝坐在座位上,用牧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冰水冰脸,他皮肤白,被太阳一晒,脸颊红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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