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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徐书朝点头:“能。”
  “能抱出来吗?”牧诀又问。他见过的小动物倒是不少,兔子还是头一次见着活的。
  “抱吧。”
  牧诀把其中一只小兔子抱出来,搁在腿上一阵揉搓,他问徐书朝:“你要不要养个小玩意儿?”
  徐书朝偏头看向牧诀,这样的话题牧诀问过很多次,道:“你喜欢?”
  牧诀摇头:“不喜欢啊,这不是想着万一你喜欢,咱们到时候也可以养一只。”
  “我也不喜欢。”徐书朝道:“家里还有两条金鱼,养那个就行。”
  “行,那玩意儿好养。”牧诀说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猛地看向徐书朝,道:“你刚才说什么?”
  徐书朝一脸奇怪:“什么说什么?”
  “你刚才说咱们养那两条金鱼?”牧诀瞧着徐书朝的脸色,问道。
  “你不喜欢?”徐书朝明白过来牧诀的意外,只当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故意说道。
  牧诀连忙说:“喜欢,只要是朝朝的,没有不喜欢。”
  徐书朝短促的轻笑一声,道:“真的?”
  “天地可鉴。”牧诀说着,看着徐书朝的脸,舔了下唇,慢慢靠近徐书朝,低声道:“朝朝,能亲嘴吗?”
  徐书朝没说能也没说不能,但也没有侧身躲开,就这么看着牧诀一点一点靠近自己。
  两人上一次接吻是在刚争吵过的情况下,事后都没有时间和心思好好品尝这其中的滋味,中间又隔了这样长的时间没见面,好不容易见了又有那么一大群人在围着,即便有心也没机会。
  现下陡然剩下两人,又顺其自然地说了两句亲密话,恰到好处的气氛。
  徐书朝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牧诀,骤然有些紧张,上上次的偷亲是自然而然的,上一次的亲吻是被牧诀强迫的,像现在这样慢慢来的,是头一次,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阿诀。”徐书朝突然开口,道:“兔子跑了。”
  牧诀:“……”
  牧诀深吸一口气,起身就看见兔子跑了出去,咬牙切齿道:“我出去抓。”
  徐书朝笑了笑,起身跟着出去抓兔子。
  徐奶奶也看见兔子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竹编筐去抓兔子,要是跑远可能就抓不到了。
  好在兔子小,在菜园里晕头转向到处乱撞,牧诀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来,拎在手里,道:“你跟那兄弟俩一样没眼色。”
  徐书朝走近了就听见牧诀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笑起来。
  徐奶奶走过来,看见牧诀已经把兔子抓住了,便道:“放回去吧,记得把兔子笼关好。”
  “好,我去放。”牧诀应一声,抓着兔子走向小房子。
  菜园的一角搭着爬葡萄藤的架子,晶莹剔透的葡萄沉甸甸地挂着。徐书朝拿着剪刀,跟在奶奶身后去摘葡萄。
  徐奶奶拿着竹编筐,接过徐书朝剪下来的葡萄放进筐子里,道:“阿诀来了之后,你这心情都变好了。”
  “有吗?”徐书朝问。
  徐奶奶道:“当然有。这两天看见你,你就在笑。”
  “哪有。”徐书朝不承认。
  徐奶奶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道:“你是我孙子,我能不知道你?刚来那几天成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饭都没吃两口,跟现在可不一样。”
  徐书朝被奶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接这话。
  牧诀很快回来,从徐书朝手里接过剪刀。徐奶奶见状,就把筐子递给徐书朝,自己拿着另外一个筐子去摘菜了。
  两人规规矩矩地摘葡萄,谁也没说什么,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摘了满满两筐的水果和蔬菜,徐奶奶才领着两人回家。徐爷爷已经送几人回来了,对两人道:“回来的路上买了点雪糕刚放冰箱里,去吃吧。”
  “谢谢爷爷。”
  徐书朝和牧诀在院子里洗了手,进屋拿了雪糕。爷爷肠胃不好,不能生冷刺激性的食物,徐书朝便只给奶奶拿了一个,又和牧诀一起进厨房洗了刚从菜园里摘回来的葡萄和甜瓜,拿给爷爷。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外面不算热,四人就坐在院子里。
  徐爷爷道:“朝朝,今年寒假还回来吗?”
  徐书朝说:“前段时间外公外婆说寒假让去那边过。”
  “也行,暑假在咱们这边过了,”徐奶奶道:“寒假去陪陪你外公外婆。”
  “明年暑假再回来。”徐书朝说。
  “好啊,到时候阿诀也来。”徐奶奶说。
  “只要奶奶不嫌弃,我肯定来。”牧诀笑说。
  “怎么会嫌弃!”徐奶奶说:“永远欢迎你来。”
  吃过晚饭,两人照常陪着奶奶去遛弯。
  恰好广场有人扯了块幕布在放电影,两人便陪着徐奶奶看了会儿。
  现在家家都有手机和电视,这种露天的电影已经很少见,也很少会有人在这儿从头到尾地看完一整部电影。但是这边每到夏天的晚上,总有个男生会扯块幕布放着从前的老电影。
  就算没人看,也会坚持把电影放完。
  外面蚊子多,徐奶奶看了会儿就带着俩小孩回家了。
  爷爷早上起得早,晚上也睡得早。三人回到家,爷爷已经睡着了。
  徐奶奶把大门锁上,对两人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好,奶奶晚安。”
  徐书朝和牧诀回了房间,牧诀就开始念叨着昨晚徐书朝答应他的事情。徐书朝看他着急的样子,觉得好笑,轻推了他一把,道:“先去洗澡。”
  “不能一起洗吗?”牧诀没脸没皮道。
  “……”
  牧诀拿上睡衣睡裤老老实实地进了浴室,打了两遍沐浴露,把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连都拎起来搓了搓。
  洗完澡,牧诀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沉香和沐浴露的味道。虽然徐书朝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但没关系,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也很好闻。
  牧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徐书朝却没在房间里。
  他拿着毛巾把头发擦到半干,就放下毛巾开始满屋子找人。
  一楼二楼还有院子,他都找了一遍,没见到人。
  他找到手机给徐书朝弹了个视频通话,对面很快接起来,牧诀问:“在哪儿呢?”
  “楼顶的露台上。”徐书朝问他:“要上来看星星吗?”
  “等着。”
  牧诀挂断电话,就跑了楼上。
  楼顶的露台上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春天时在这儿晒太阳,特别舒服。
  牧诀一步三个台阶的上了楼,就见徐书朝靠在椅子上,看向远处的天边。
  “有蚊子吗?”牧诀拿了花露水和电蚊拍,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有。”徐书朝抬了下胳膊,让牧诀看自己胳膊上刚被蚊子叮出来的一个包,道:“刚咬的。”
  徐书朝皮肤白,被蚊子叮出来的包就格外显眼。
  牧诀握着他的胳膊,往蚊子包上喷了点花露水,用指腹轻轻揉搓几下,道:“有蚊子还看星星?”
  “不解风情。”徐书朝抽回胳膊,说道。
  牧诀哼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道:“我不解风情?我都心甘情愿当你的小狗了我还不解风情?”
  徐书朝笑了笑,没吭声。
  牧诀朝徐书朝伸手,笑道:“我的狗牌呢?还给我。”
 
 
第68章
  那天下午他把黄铜吊坠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 环扣的地方不禁拽,被他扯断了。当时他按着徐书朝改志愿,顺手就放到桌子上, 走的时候光顾着生气和委屈,忘记拿了。
  徐书朝没看他,道:“我以为你不想要了。”
  “谁说的?”牧诀看向徐书朝:“你不会把它扔了吧?”
  徐书朝从口袋里把吊坠拿出来, 递给他,道:“下次再忘记,我就扔掉了。”
  牧诀接过来,仔细看了下, 徐书朝应当是换了条新的牛皮绳,手指习惯性地在黄铜牌上抹了下, 手感有些不太对。
  露台上的灯离他们有些远, 黄铜牌上的字太小, 牧诀打开手机手电筒对着黄铜牌,正面新刻了一串数字, 是他的生日。
  牧诀抬头去看徐书朝,却见原本坐在旁边的人已经起身走到了护栏旁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关掉手电筒,走到徐书朝旁边,把黄铜吊坠递到他面前,问:“什么时候把我的生日也刻上去了?”
  “那天晚上。”徐书朝说。
  因为第二天要去奶奶家, 所以那天晚上徐书朝就联系了之前的店长,得知对方还没有下班后直接带着黄铜牌过去了。当时时间太晚,他就把黄铜牌留下了。第二天下午,店长就给他发消息说刻好了。
  那时候他刚到爷爷奶奶家里,只能先让店长帮忙保存一段时间, 等他回家后再过去拿。前两天和靳斯随聊起来,对方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靳斯扬被他哥逼着学习,早就受不了了。
  看见他和靳斯随的聊天记录后,就吵着要帮他送东西。徐书朝见状,就顺势邀请了另外几人过来玩两天。
  牧诀突然道:“那她们都看过这上面刻了什么?”
  “没。”徐书朝说:“是阿随和小羊帮忙拿过来的,她们不知道。”
  牧诀说:“既然靳斯扬都看见这上面刻的字了,他肯定不会再想着长大后要跟你结婚了吧。”
  徐书朝好笑道:“小孩子随口胡说的,你怎么记这么长时间?”
  牧诀理直气壮道:“所有觊觎你的人都会被我记仇。”
  徐书朝:“……”
  牧诀把黄铜牌塞进徐书朝手里,道:“你帮我戴上。”
  徐书朝侧身看向牧诀,抬手把绳子戴到牧诀的脖子上,目光落到他空荡荡的耳垂上,问:“怎么没戴耳钉?”
  “担心爷爷奶奶嫌我是坏孩子。”牧诀说。
  徐书朝笑了笑,道:“那你还要去染红头发?”
  牧诀:“程可跟你说了?”
  徐书朝:“听她提了一句。”
  牧诀:“你喜欢我染红头发吗?”
  徐书朝:“你喜欢?”
  牧诀说:“你喜欢我就喜欢。”
  徐书朝摇头:“我不喜欢。”
  “那我不染了。”
  徐书朝听得好笑,侧目看向牧诀,道:“就这么听我的话?”
  牧诀哼哼两下:“刚才让你帮我戴狗牌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
  徐书朝其实有些意外,牧诀会这么坦然地说出狗牌两个字,这人从前听见她们这么调侃他,就要生气的。
  “在想什么?”牧诀见徐书朝没说话,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
  徐书朝抬眸看向牧诀,笑道:“在想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出狗牌两个字。”
  牧诀也笑起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味,反而很是自豪道:“我要让所有知道,我是你的。即便你不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信息素,但只要你想,不管是狗牌还是耳洞,你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任何宣示主权的痕迹。”
  徐书朝听着,没有说话。这些话,就算牧诀不说,他也知道,只要他想,牧诀会容忍他对他做任何事情。即便他知道,但每次听到牧诀这样说,心中的一处还是会变得柔软、变得滚烫。
  他始终被牧诀这样热烈的感情包裹着,这也是他能全心全意地相信牧诀的感情的重要原因。
  徐书朝胳膊搭在护栏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对牧诀道:“你知道那个男生为什么会每个夏天都回来放露天电影吗?”
  牧诀的目光落在徐书朝的侧脸上,他的眼中,比起那些星光点点的星星,徐书朝是更耀眼的存在,他道:“不知道。”
  “奶奶说,那个男生还有一个妹妹,很早就去世了。幼年时,妹妹生了病,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给妹妹治病了。那时候妹妹听其他小朋友说爸爸妈妈带她们去市里看了电影,妹妹也很想去,但家里的钱要给妹妹治病,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拿出来带妹妹去看一场电影。”
  徐书朝顿了顿,才又说:“后来,妹妹的病没有治好。离世前的那段时间,一直对哥哥说希望哥哥能替她去看一场电影。我和那个男生聊过两句,他说很后悔没能在妹妹活着的时候带她去看一场电影。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爸爸妈妈也已经不在世了,他仍会每年夏天回到这里,坚持扯块幕布,放着从前的老旧电影。哪怕很少有人看,他也会完完整整地放完一整部电影。”
  牧诀往徐书朝旁边挪了挪,手掌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说。
  “奶奶和我说,人不能活在过去,同样也不能活在未来。如果一直为了未来尚未发生的事情而逃避、畏缩不前,因此耽搁了当下,将来可能会抱憾终生,就像那对兄妹一样。哥哥到现在都还在自责、后悔,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带妹妹去看一场电影。”
  牧诀听着徐书朝的这一番话,他有预感,徐书朝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是他一直都很想很想听到的。
  徐书朝侧身看向牧诀,他虚抬了下手,问牧诀:“我能摸一摸你的腺体吗?”
  牧诀下意识往徐书朝跟前凑了凑,微微低头,将后颈完全暴露在徐书朝的视线之下。
  Alpha的腺体与Omega相比,要脆弱些。愈合速度慢、痛觉异常敏感,是以Alpha的腺体轻易不会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出来。
  徐书朝抬眸看向牧诀的后颈,手指很轻地在那薄薄的一层皮肉上轻轻划过,感受到面前的人很轻的瑟缩了下,徐书朝又问:“可以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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