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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诀垂眸看向徐书朝,笑道:“朝朝,我的腺体只能我的男朋友咬,你是我什么人?”
徐书朝很轻的笑了声,抬眸望向牧诀的眼睛,语气认真:“那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愿意。”牧诀立刻说道。
徐书朝见牧诀应得这样快,弯了弯唇角,道:“跟我谈恋爱很麻烦的。”
牧诀说:“那你说说都有哪些麻烦?”
徐书朝看向牧诀,眼底带着零星笑意,道:“和我谈恋爱,这辈子都不能再和我分开。”
“求之不得。”牧诀垂眸,他总觉得今晚的徐书朝,格外迷人,眼底的笑像是天边的星星映了进来,让人不自觉地沉溺:“还有呢?”
“你的易感期,只能我陪你。”徐书朝说。
“那是当然。”牧诀毫不犹豫道。
“如果你碰到了契合度很高的Omega,你要能控制住自己。”徐书朝用另一只手轻点了下牧诀的心脏的位置,道:“你能控制得住生理本能吗?”
“当然能。”牧诀胸有成竹:“我的生理本能只有你。”
徐书朝仰头,在牧诀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稍稍退开些,说话时嘴唇轻蹭着牧诀的唇:“表现好的男朋友会有奖励。”
牧诀喉结轻滚一下,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徐书朝,呼吸有些急促,道:“什么奖励?”
“以后再说。”徐书朝往后退开两步,道:“回房间睡觉了。”
“那你还要咬我的腺体吗?”牧诀攥着徐书朝的手腕,让对方的手再次碰到自己的腺体,道:“我刚才把自己洗得很干净。”
徐书朝挣开牧诀的手,状似沉思片刻,道:“今晚就算了。”
“明晚咬吗?”牧诀故意曲解徐书朝的话。
徐书朝一摇头,道:“明晚也不咬。”他看着牧诀,笑道:“就这么想被咬啊?”
“想被你咬。”牧诀说着,靠近徐书朝,伸手想要去揽徐书朝的腰,却被徐书朝躲开,他道:“回去睡觉。”
说完,徐书朝就率先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牧诀的手抓了个空,顿了下才收回胳膊,转身看向徐书朝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觉得自己嘿嘿傻乐像个神经病。
但是徐书朝对他告白了!!!!
问他愿不愿意和他谈恋爱!!
他现在是徐书朝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
他可以对徐书朝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牧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六人小群,一口气往群里发了好几个红包,发完又开始点表情包,不管什么表情包一股脑往群里扔,把他刚发的红包的消息都顶了上去,惹得群里几个人轮流骂他。
牧诀才不管他们,收起手机,拿上
花露水、电蚊拍和徐书朝落在桌子上的手机飞快下了楼。
牧诀推门进了徐书朝的卧室,卧室里没人,但浴室里有哗哗水声。想到昨晚徐书朝答应自己的事情,牧诀就有些坐不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要不要再去冲个澡?毕竟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万一徐书朝用这个借口拒绝他怎么办?
思索片刻,牧诀从衣柜里重新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睡裤,拿上一条干净的毛巾,进了隔壁房间的浴室,花十分钟洗了个战斗澡。
再次回到徐书朝的卧室,对方还没从浴室里出来。牧诀拿着毛巾擦头发,想到徐书朝第一次用手帮他的情形。
那时候两人都是第一次,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就被徐书朝碰了一下就。尽管这样的场景非常耻辱且不好意思并且显得自己很快,但牧诀始终铭记,用来警戒自己,千万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和徐书朝互帮互助的次数不少,结果也和他预想的一样,每一次他都很持久。
但距离上一次两人互帮互助,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牧诀知道自己现在很激动、非常激动,只能在心中反复警戒自己,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
可他一想到一会儿徐书朝要用嘴帮他咬出来,他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光是徐书朝愿意帮他就已经够让他激动了,更何况是用嘴帮他。牧诀觉得自己一点都冷静不下来。他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安慰自己,就算这一次和第一次一样快,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徐书朝用嘴帮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都忍不住要爆炸了。
牧诀又到隔壁卫生间里洗了把脸,这才觉得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这一次再回到房间,徐书朝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正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划拉手机。
牧诀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看着徐书朝劲瘦白皙的小腿,不自觉地吞咽了下,突然想,以后一定要哄着徐书朝让他用腿帮他一次。
牧诀走到徐书朝旁边,手掌从后面搭在徐书朝的腰间,低声道:“朝朝。”
徐书朝早听见了牧诀反锁房间门的声音,被牧诀从后面搂抱着也没转身,只是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又很快擦了几下头发,把毛巾搭到椅背上,才转身看向牧诀,明知故问:“做什么?”
牧诀垂眸盯着徐书朝,道:“昨晚说好了今晚帮我口的。”
徐书朝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注意到牧诀身上的睡衣又换了一套,道:“刚才又洗澡了?”
“怕你嫌脏。”牧诀说:“我都拎起来搓了两遍,很干净。”
徐书朝哼笑一声,没接他这话。
牧诀却是等不及了,扯着徐书朝的手走到床边,胳膊一伸就把房间里的灯都关掉,两人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第69章
房间里的窗帘早被牧诀拉上, 灯一关,就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身影。
徐书朝被牧诀按在床上坐下,两人都是头一次, 都有些手足无措。
以前牧诀不是没有提过让他帮他口,他也答应下来过,毕竟牧诀也用嘴帮过他。但每次牧诀又会反悔, 最终也只是用手解决。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衣服摩擦的身影,牧诀脱掉了自己的睡衣睡裤,一条腿跪在床边,摸着徐书朝的脸, 低声道:“朝朝,能亲嘴吗?”
徐书朝没回答他, 只是抬手勾住牧诀的脖子, 压着对方的后颈把人按到自己面前, 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说:“你还记得之前她们讨论初吻还在不在的事情吗?”
“记得。”牧诀对这件事情记忆深刻, 因为当时徐书朝的犹豫。他不是怀疑徐书朝和别人有关系,只是在纠结徐书朝当时真的没有撒谎,还是这人偷偷亲他了。
徐书朝笑了笑,道:“有一天早上你没睡醒,我就亲了你。”
牧诀一怔,意外道:“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徐书朝竟然会偷偷亲他!他莫名觉得这样的徐书朝有一点可爱。
“忘了。”徐书朝说:“应当是我十六岁生日之前。”
“所以那时候你就决定好要和我在一起了, 对吗?”牧诀鼻尖轻蹭着徐书朝的鼻尖,语气得意。
徐书朝这样理智的人,在没有真正确定某件事情之前,他不会做任何逾矩的事情。如果他有这样的行为,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必然会发生、认定了他一定会去做这件事情。
那时候他们都没有明确地说过长大后要在一起, 但徐书朝还是偷偷亲他了,说明那时候的徐书朝就已经确定了两人将来一定会在一起。
果然,就听徐书朝说:“嗯。很早就决定好长大后要和你在一起了。”
“朝朝。”牧诀听得心口发热,能从徐书朝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让他去做什么他都愿意。
牧诀再也等不及了,按着徐书朝的肩膀把人推到床上,自己倾身压上去,在他唇角慢慢亲吻着,含糊道:“朝朝,我帮你口吧。”
徐书朝就知道是这样,他抬手捂住牧诀的嘴,道:“怎么又改主意了?”
“舍不得你帮我口。”牧诀一下一下地亲着徐书朝的掌心,道:“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化在我嘴里。”
徐书朝听得耳热,松开牧诀,不让对方再亲自己,牧诀顺势推倒徐书朝,追着吻了过去。
两人上一次有亲密接触还是在一年多以前。这一年多里,尤其是考试前的那段时间,牧诀总是找借口赖在徐书朝的床上不走,徐书朝带着自己的私心无声纵容了牧诀的行为。
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方又都是彼此喜欢的人,没点反应是不可能的,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此事,直到昨晚、直到现在。
牧诀去卫生间刷了牙,回来就凑到徐书朝面前想要亲他,却被徐书朝偏头躲开了。
牧诀哼笑一声,亲在徐书朝的额头上。他身上出了汗,额头上也是细密的汗珠,牧诀抬手在他额头上轻抹了下,道:“我都刷过牙了还不能亲吗?”
徐书朝不接他这话。他在情事上不是矫情的做派,舒服就是舒服,爽了就是爽了,但他还是做不到像牧诀这样没脸没皮。
牧诀俯下身轻咬着徐书朝的耳垂,哄人似的语气,轻声道:“朝朝,该你帮我了。”
徐书朝的耳廓被牧诀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弄得发痒,他轻侧了下脑袋,随即道:“我也用嘴帮你,好不好?”
“下一次再说。”牧诀拉着徐书朝的手往下,道:“等到我易感期的时候,你再帮我。”
提到易感期,徐书朝沉默了下,随即道:“好。”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得低,但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床单上也不小心被弄脏了。结束后,徐书朝拿着干净的睡衣进了浴室,牧诀把用过的纸巾都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把垃圾袋打了个死结。洗过手,才又拿出干净的床品换上。
做完这些,徐书朝恰好洗好从浴室里出来,牧诀没耽误,拿上衣服进了浴室,洗了今天晚上的第三个澡。
这么折腾一番,时间已经不早。
徐书朝看了眼手机时间,凌晨一点。他们从楼上下来那会儿刚好是十点,竟然折腾了快三个小时。
放下手机,徐书朝动了动手腕,有些发酸。他知道牧诀还记着第一次的事情,所以后来的每一次都要很长时间。为了顾及一下某人的颜面,徐书朝都没有催促,很是配合,却是越发让牧诀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人洗完澡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就钻进被子里,胳膊一伸很不客气地把徐书朝揽进自己怀里,一条腿习惯性搭在他的对方,喟叹一声,道:“终于能抱着你睡觉了,爽。”
徐书朝推了下他抱着自己的人,没推开,抬了抬手,道:“手腕酸。”
“我给你揉。”牧诀很是上道地握着徐书朝的手腕,轻轻帮他揉着。
暑假来到爷爷奶奶家里后,徐书朝的作息就跟着两位老人变得很规律,晚上十点睡,早上七点起,中午还会再睡一小时午觉。
这会儿到了现在,按说早该困了,眼睛有些酸涩,思绪却是异常兴奋。但他不是个喜怒皆形于色的人,只是闭着眼睛让牧诀给自己揉手腕,面上倒是看不出半点兴奋的模样。
牧诀安安静静地给他揉了会儿手腕,觉得差不多了,就轻手轻脚地把他胳膊放进被子里,视线落在徐书朝侧脸上,不舍得挪开半分。想亲一亲徐书朝,但又担心把人弄醒了,只能忍着心痒。
徐书朝转了个身,看到牧诀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道:“还不睡?”
“不困。”牧诀说着就往徐书朝嘴上亲,道:“以为你睡着了,想亲你都不敢。”
徐书朝没给牧诀回应,却也没有躲开,任由牧诀亲着自己。
“朝朝。”牧诀轻轻地啄吻着徐书朝的唇,含糊道:“我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和你在一起呢。”
徐书朝抬手搭在牧诀脖子上,手指轻轻碰了碰牧诀的腺体,低声道:“其实那天晚上我就动摇了。”
那天下午牧诀离开前的那番话狠狠地戳在徐书朝的心窝上,面对牧诀的接连质问,他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他自诩向来冷静理智,很少会有不理智的时候。面对牧诀时,这样的不理智却多了很多。
在他没有分化前,他不应该和牧诀有任何亲密的行为,牵手、接吻、更亲密的事情,都不应该有。他却被和牧诀之间的那点喜欢、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暧昧蒙了理智,无声地纵容着牧诀的亲近。
如果不是他的默许,牧诀不会逾矩半步。
在他知道自己不会分化、是Beta后,他应该和牧诀保持距离,却因为贪恋和牧诀的亲近,对牧诀的亲近试探保持沉默,满足了自己的私心。
在那天下午,决心要和牧诀说清楚时,却连一句“不喜欢”都说不出口。
他自诩的理智在牧诀面前,不堪一击。明知道不该这样做,却因为对方是牧诀,便什么理智、冷静就都抛之脑后了。
明知他和牧诀在一起的决定是自私的,却还是忍不住顺从自己的本心,问牧诀愿不愿意和他谈恋爱。
或许,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不理智中,就决定了他注定无法和牧诀分开。
牧诀的感情是外放而热烈的,会把喜欢挂在嘴边,他却截然相反。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喜欢牧诀了。
即便抓不住从友情到爱情的变化瞬间,但他知道,牧诀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人。
就在牧诀以为徐书朝已经睡着时,徐书朝轻声道:“我不想像那个哥哥一样,在往后的余生里,只有后悔。”
“朝朝,你还记得我们去墓地看望沈教授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牧诀说着,手却不老实地从徐书朝的睡衣下摆钻进去,在他腰间乱摸。
“哪句话?”徐书朝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来。
“‘我带着你疯,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想,我说怎么乱来咱们就怎么乱来。’”牧诀支起身子,看着徐书朝的眼睛,认真道:“朝朝,你和我在一起,唯一要考虑的事情是怎样才能比前一天更喜欢我。其他的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想、不需要考虑,知道吗?”
徐书朝正要开口说话,又听牧诀说:“当然了,没事的时候考虑一下我们以后用什么姿势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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