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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牧诀又抱了会儿才站起来,徐书朝见他意识清醒,拉着他的手就要走,却被牧诀猛地按住肩膀,推到了墙上。
  牧诀一只手垫在墙壁上,防止徐书朝撞到脑袋。另一只手按着徐书朝的肩膀,他垂眸看着徐书朝,眸光深暗。
  徐书朝眉头紧皱,他仰头看着牧诀,道:“先回家。”他看着牧诀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似乎有种无形的压迫感,钳制着他。
  “你怎唔……”徐书朝还未说完的话被牧诀的吻堵了回去,紧接着牧诀就撬开了他的唇齿,徐书朝开始挣扎起来。
  这是在商场里,外面人流量很大,随时会有人进来。
  察觉到徐书朝的挣扎,牧诀吻他的力道更重,紧紧碾着他的唇、舌尖在他口腔里肆意逞凶。他的力气比徐书朝大太多,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他。
  徐书朝被他按在墙上,完全动不了,只能提心吊胆地承受着他的吻。
  安全通道里很安静,两人的喘息声和因接吻而产生的水声清晰可闻。
  牧诀吻着徐书朝,原本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摸到他的后颈,那里是光滑的、没有他想触碰到的腺体。
  他猛地加重了这个吻,想从徐书朝的口中汲取到更多,他迫切地需要信息素的安抚。
  徐书朝见牧诀越来越过分,一口咬在他的唇上,血腥味顿时四溢。
  牧诀松开了徐书朝,用舌尖在嘴唇上流血的地方舔了一下。
  徐书朝平复了一下气息,推开牧诀,道:“回家。”
  “哦。”牧诀被咬了一口,理智清醒不少,老实下来,乖乖被徐书朝牵着手下楼。
  两人走到一楼楼梯口,徐书朝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两只口罩,一只自己戴,另一只给了牧诀。
  商场回学校需要二十分钟车程。两人上了车,徐书朝问他:“和社团里的人说了吗?”
  牧诀点头:“说过了。”
  “嗯。”徐书朝拿出手机,给宿舍群里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
  很快到学校,徐书朝没让司机到下一个路口转弯掉头,在学校对面的路边下了车。
  他牵着牧诀往小区里走,很想问一问牧诀,和他一起聚餐的人里是不是有和他匹配度很高的Omega,转念又想没有这样的必要。
  就算有,对他和牧诀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两人租的房子在八楼,电梯晃晃悠悠地上行,在八楼打开梯门。
  徐书朝在门锁上按密码,门打开的瞬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怎么了?”牧诀见徐书朝突然停住,边拉开门推着徐书朝进去边问道。
  徐书朝站在玄关处,看着牧诀换鞋,道:“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买了。”牧诀说:“你换鞋,我去拿。”
  徐书朝:“……你什么时候买的?”
  “忘了。”牧诀敷衍着说完,朝着客房径直走去。
  徐书朝刚走到客厅,牧诀拎着一个塑料袋出来,然后就见他把一袋子的安全套哗啦啦地倒在客厅的桌子上。
  徐书朝:“……”
  他看向牧诀,震惊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什么时候买的?”
  “逛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牧诀说。
  牧诀这话倒是没骗徐书朝,确实都是他在逛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买了很多次、很顺手。
  积少成多,他刚拿出来的时候也惊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徐书朝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似的安全套,还是没反应过来。
  牧诀说:“咱俩一起逛超市的时候。”
  自从去年十月份牧诀的易感期,两人隔三岔五就会来这边住,周末过来的次数也多。家里的瓜果蔬菜、消耗品这些东西都是两人专门挑时间去超市里买。放安全套的架子离收银台很近,经过的时候顺手拿几盒扔进购物车里可太方便了。
  徐书朝无语凝噎,半晌才道:“以前我们也用不上……”
  “现在就用上了啊。”牧诀从桌子上拿起一盒,看了看包装盒上的字:“超薄无感,还是草莓味。朝朝,我们今晚用这个吧。”
  徐书朝:“……”
  徐书朝指了下桌子上的安全套,道:“收起来,我先去洗澡。”
  牧诀道:“好。”
  徐书朝洗完澡出来,牧诀恰好从外面推门进来,正用毛巾擦头发,应当是在外面的浴室洗过澡了。
  他过去碰了碰他的额头,道:“困吗?”
  之前用完抑制剂,牧诀总是很困,今晚看上去反而比平时更兴奋的样子。
  “不困。”牧诀随手扔开毛巾,走过去抱住徐书朝,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道:“今天用的是便携装的抑制剂,剂量很小,只能短暂地压制三五个小时。”
  徐书朝任由牧诀抱着,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从他接到牧诀的电话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为什么会突然进入易感期?”徐书朝问,他还是在意这件事情。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听到于从说“是沉香,很好闻”这句话时的心情一样,如鲠在喉。
  那时候于从和牧诀连面都没见过,他就能通过他身上那点稀薄的信息素而知道牧诀的信息素是沉香。他并非在意于从感知到了牧诀的信息素,而是想,一个和牧诀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能感知到牧诀的信息素,他却不可以。
  这两年来,牧诀的易感期一直很稳定,从未有过提前的情况。上一次,和这一次,是破天荒的。
  牧诀和他说过,这种情况大概率就是他碰到了契合度很高的Omega。
  徐书朝初听牧诀这话时,并未想太多。从他决定和牧诀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和牧诀一定会遇到这种情况,他信任牧诀,他无需在意这种情况。
  然而,真正到这一刻,他发现,他信任牧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如果他是Omega该有多好、如果他也能在牧诀的身上留下信息素该有多好、如果他也能感知到牧诀的信息素……
  至今,他甚至连牧诀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而走在大街上,随手拉一个Omega,对方都能分辨出牧诀的信息素。
  “朝朝。”牧诀见徐书朝一直没有说话,张口咬在徐书朝的耳垂上,边咬边舔:“怎么不说话?”
  徐书朝被耳边湿黏的触感拉回思绪,道:“没什么。”
  “哦,那我们上床睡觉吧。”牧诀说着,拉着徐书朝上了床,关掉了房间的灯。
  房间里暗下来,牧诀拉着徐书朝的往下,碰到自己的,他凑到徐书朝耳边低语:“朝朝,帮我,好不好?”
  徐书朝侧身,和牧诀面对面躺着,他看着牧诀的眼睛,轻声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你不知道吗?”牧诀压着气息,一只手捏着徐书朝的耳垂揉搓,另一只手握着徐书朝的手。
  “我是Beta。”徐书朝低声道。
  “那两瓶香水,”大概是抑制剂的效果正在慢慢消散,牧诀控制不住的想要亲吻徐书朝,原本揉搓他耳朵的那只手慢慢触上了他的嘴唇,指尖抵开徐书朝的牙齿,“香水是抽我的信息素制成的,和我的信息素气味几乎没有差别。”
  徐书朝猛然顿住,难怪他没能在十六岁生日当天收到牧诀的生日礼物、难怪那两瓶香水的瓶身上什么都没有、难怪牧诀一直让他用那香水、难怪后来牧诀又送给他一瓶……原来是抽他自己的信息素做成的。
  Alpha的腺体很敏感、脆弱。平常的疼痛,放在Alpha的腺体上,可能会被扩大十倍,他怔怔地看向牧诀,一时无话。
  徐书朝机械地被牧诀握着手背动作,直到房间里浮起腥膻的味道、他的掌心里一片粘腻,他才恍然回神。
  牧诀把徐书朝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了眼他掌心的白色,凑到徐书朝面前,调笑道:“朝朝,要不要尝一口?”
  徐书朝张口咬住了伸进他口腔中的手指,牧诀乖乖把手指抽出来。紧接着,他就见徐书朝伸出一节猩红的舌,舌尖轻轻在他自己掌心上舔了一下,卷进口中,喉结滚动。
  牧诀愣了下,猛地按住徐书朝的肩膀欺身而上,把他压到了自己身下。
 
 
第90章
  翌日清晨。
  徐书朝被闹钟铃声吵醒, 从被子里伸出胳膊在枕边乱摸,还没摸到手机,胳膊被身后的牧诀握着重新塞进被子里。
  “再睡会儿。”牧诀说着, 手脚并用地抱紧徐书朝。
  闹钟还在响,徐书朝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道:“上午有课。”
  “……”
  牧诀的易感期可以和导员申请一周的易感期假期, 徐书朝没有易感期,得照常回学校上课。
  正因为如此,昨晚牧诀才没有真的按着徐书朝做到最后,只是让他徐书朝用手帮他解决。
  徐书朝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口, 牧诀很心动,被欲望蚕食殆尽的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三秒钟, 考虑到今天徐书朝要去上课, 最终拒绝了他。
  响了一轮的闹钟自动停下来, 牧诀抱着徐书朝没有松手,道:“再睡五分钟。”
  自动关闭的闹钟会在五分钟之后再次响起, 牧诀和徐书朝一起睡觉时,都会用这五分钟的时间来赖床。
  徐书朝任由他抱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道:“我中午再过来。”
  “嗯。”牧诀应了一声。
  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来,徐书朝不得不起床了。
  他下床进卫生间洗漱, 牧诀也跟着起床,在衣柜里挑挑拣拣,给徐书朝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挑的都是他自己穿过的衣服。
  不能把信息素留在徐书朝的身上,但可以让徐书朝穿他的衣服去上课。
  徐书朝洗漱好出来, 见床尾放着的衣服都是牧诀的,他没多说什么,脱掉睡衣,换上了牧诀的衣服。
  易感期的Alpha容易没有安全感,他没有信息素可以安抚牧诀,牧诀也不能标记他。穿着牧诀的衣服,对易感期的牧诀来说,只是一种隔靴搔痒的安慰,但聊胜于无。
  时间不早,徐书朝没多耽误,背上书包匆匆出了门。
  他拜托李鸣策帮他把今天上课要用的书带到教室里,顺路给三人买了早餐。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徐书朝给牧诀发消息,对方一直没有回,想来是又睡着了。
  他出了电梯就见家门口站着两位送餐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正抬手准备敲门,他走过去开了门,道:“麻烦你们了。”
  “我们应该做的。”对方把午餐放到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徐书朝:“晚上等我联系你们再送过来。”
  “好的。”
  徐书朝看着对方进了电梯,才关上门。
  送餐的工作人员还是牧诀上一次易感期时沈盈安排的,都是Beta,牧诀的信息素对他们没有反应。
  他到卧室看了眼牧诀,这人正在睡觉,脸颊两侧很红。徐书朝碰了碰他的额头,不烫。
  不知想到什么,徐书朝目光下意识往牧诀身下看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没有叫醒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把午餐分出来,牧诀的那一份放进微波炉里温着,等他睡醒再吃。
  吃过午餐,徐书朝见牧诀还在睡觉,就接着用那个APP研究客厅的布置摆放,快上课时才离开。
  将近下午四点,他才收到牧诀的消息,只有“醒了”两个字。
  徐书朝中午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便条,让他记得吃午饭,这会儿又提醒他,让他用微波炉热一热再吃。
  牧诀没有回复他。
  徐书朝收起手机,专心听课。
  这是这周的最后一节课,下午四点半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他以为昨晚牧诀会做到最后,但是并没有,因为他今天还要上课。今晚就不一定了,明天就是周末,牧诀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最后半个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徐书朝没耽误直接回去了。
  他放下书包去卧室,没见到牧诀人。推开卫生间的门,依旧没有人。
  徐书朝到厨房,照旧没有牧诀的身影,微波炉的午餐还是原样,牧诀没吃。
  徐书朝纳闷,牧诀的鞋子就放在鞋柜里,人应当还在家里。他边走边喊,喊了半晌也不见人影。
  陡然间,他想到牧诀有一次易感期时,睡觉的时候都抱着他的衣服。
  徐书朝快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就见牧诀盘腿坐在衣柜里,身上堆满了他的衣服,眼眶发红。
  他蹲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牧诀就把他拽进了衣柜里,衣柜门被他猛地拉上。
  这组衣柜很大,但容纳两个已经成年的男生还是略显局促。徐书朝姿势别扭地趴在牧诀身上,对方的呼吸声又粗又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易感期不用抑制剂的牧诀。尽管他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气息,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层层包裹,只是他看不到也摸不着。
  “我们先出去好不好?”徐书朝耐心道:“这里面太黑了。”
  “你身上太臭了。”牧诀说着,就动手扒掉徐书朝的外套,拉开衣柜门扔出去,又很快把柜门关上,生怕徐书朝就此离开似的。
  徐书朝:“……”他原本想先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来,担心牧诀等急,下了课就直接回来了。
  早知道会从牧诀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先回宿舍洗澡了,就让牧诀这么等着他。
  扒掉徐书朝的外套,牧诀在徐书朝脖颈间嗅来嗅去,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才愉悦的张口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叼着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磨着。
  徐书朝忍着疼,没有推开牧诀,任由他咬着自己。
  大概是单纯地咬着那点皮肉并不能缓解牧诀焦躁的心情,他松开徐书朝,动作很快地扒掉徐书朝的裤子。
  徐书朝额头抵在牧诀肩膀上,尽力把口中细碎的声音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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