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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的空气不流通,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徐书朝额头上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狭小的空间里,是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徐书朝难耐地抓着牧诀的头发,另一只手时重时轻地捏着牧诀的脸,似是鼓励。
牧诀咽下口中的东西,就爬起来去吻徐书朝。徐书朝想躲,牧诀卡着他的下巴,他无处可躲,只能被牧诀粗暴地吻着。
……
两人在衣柜里折腾一番,很多干净的衣服都得重新洗。
徐书朝拽着牧诀从衣柜里出来,还没来得及透口气,就被牧诀推倒在床上。
Alpha身上烫得厉害,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嘴唇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徐书朝被他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他动作强硬地推开牧诀,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牧诀的理智并不清醒,似乎已经完全被易感期的欲望控制,他看着牧诀,问他:“我是谁?”
“老婆。”牧诀伸手要去抱徐书朝。
徐书朝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眸光和他直视着,道:“说我的名字。”
牧诀完全没有耐心,只想把身下的人抱进怀里揉搓一顿,不管不顾地推开徐书朝的胳膊,抱着他又啃又咬,手指从身前摸到身后。
徐书朝对牧诀的表现并不满意,他按着牧诀的肩膀,不让牧诀再有任何动作,乌黑的眼眸看着。面前的Alpha神情迫不及待,陡然被按住不能有半分动作,逐渐焦躁起来,单手钳制住徐书朝按着他的胳膊,想到推开。
接触到徐书朝盯着他的眸光,手上力道骤然一松,不再敢有任何动作。
徐书朝身居下位,丝毫不显气弱,他捏着牧诀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再一次重复道:“我是谁?”
“朝朝。”牧诀垂头丧气地咕哝道。能看不能吃实在折磨人。
“说我的名字。”徐书朝看着牧诀,道:“能认清人吗?”
牧诀点头。
徐书朝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下,道:“说了我的名字,才可以。”
牧诀被徐书朝的一个吻激得眼眶发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拆吃入腹,立刻到:“徐书朝,是徐书朝。”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诀一把攥住徐书朝的手腕按在床头,低头咬住他渴望已久的唇舌。
……
在这之前,徐书朝和牧诀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但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直到徐书朝被牧诀完全掌控着、一丝一毫都不能动时,他才意识到,不能完全把支配权交给易感期的Alpha。
牧诀本来就是个不受管教的性子,又很喜欢和他接吻、做亲密的事。到了易感期只会变本加厉、更加疯狂、不知节制。
周末的两天,除了睡觉时间,两人几乎没有一刻是分开的。
周日的下午,徐书朝被迫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向导员请了两天的假。
整整四天,他和牧诀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第五天,牧诀的意识渐渐清醒。一觉睡醒,没从旁边摸到徐书朝,睁开眼睛,听见卫生间的动静,掀开被子下床,浑身赤裸、晾着鸟了进了卫生间。
推开门,就见徐书朝正在自己擦药。
牧诀下意识吞咽了下,原本就半是激动的缓缓上扬。
“朝朝,我帮你涂药吧。”牧诀走过去。
徐书朝扫了他一眼,道:“滚回去穿衣服。”
牧诀:“……”
牧诀乖乖回去穿了衣服,然后帮徐书朝擦了药。擦完药又想动手动脚,被徐书朝一把拍开了。
牧诀对易感期期间的所作所为非常清楚,被拍开了就笑嘻嘻地凑过去,牵着徐书朝的手往外走,道:“我给你做个早饭吧,吃完你再去上课。”
徐书朝没有拒绝,牧诀做饭的手艺确实不差。
徐书朝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上课了,牧诀请的假还有两天。他把房间里打扫干净,堆积起来的床单被罩、还有被弄脏的衣服都重新洗了一遍。
干完这些事情,牧诀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躺下了。
床单被罩都换了干净的,是太阳晒过的气息,他又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存活下来的干净衣服带到床上,闭目养神。
五分钟后,牧诀拿出手机想给徐书朝打视频,想到对方在上课、而他打视频只是为了方便缓解易感期,徐书朝一定会骂他的,只能放弃。
转而点开日历,他打算挑个黄道吉日再和徐书朝一起去领证。
第91章
徐书朝下午还有课, 又因着昨天晚上牧诀做的很过分的事情,中午放学就没回去,在学校食堂吃了饭就和李鸣策他们一起回了宿舍午休。
牧诀估计还在睡觉, 中午没有问他回不回去。
下午的课结束,徐书朝在学校外面的餐厅里打包了两份米线打回去,牧诀还在睡觉。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 这几天窗帘一直都没有拉开过,他算着牧诀睡了差不多快一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明晃晃的光线照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徐书朝在床边蹲下, 拍了拍牧诀的脸,轻声道:“起床吃点东西再睡。”
“不饿。”牧诀闭着眼睛往床边蹭了蹭, 伸长胳膊搂着徐书朝的肩膀。
徐书朝道:“中午吃饭了?”
“没有。”牧诀嘀咕道:“你没回来, 我不想吃。”
徐书朝推开牧诀的胳膊起身, 把房间里的灯打开,看了眼用胳膊遮住眼睛的牧诀, 边往外走边道:“起来吃饭。”
他没等牧诀,到厨房拿了瓶醋出来就坐下准备吃饭。刚吃两口,牧诀就从房间里出来,挨着他一屁股坐下,边打开打包盒,边凑过去在徐书朝脸上亲了一下, 咕哝道:“吃饭前亲一口老婆更下饭。”
徐书朝:“……”
牧诀进入易感期后,徐书朝就真的如他先前所说,牧诀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他不会反对、也不会制止。
第一天,牧诀还稍加收敛, 见他真的没有说一个“不”字,往后的几天就更加变本加厉,不管什么花样、什么姿势都要来一遍。
到了昨天,这人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和不知羞耻的结合体,他自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的话就算了,还哄着他,非得让他也说。如果他说不出口,换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攻势和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被人猛然扼住的难耐。
最可气的是,这人居然……
徐书朝目光下意识瞥向旁边,就见牧诀正端起水杯喝水,他猛然收回目光,耳朵不受控地红起来。
牧诀当然注意到徐书朝的目光,余光瞥他一眼,然后故意猛灌了两口水才放下水杯,笑道:“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
“想你怎么能变态到那种地步。”徐书朝冷静道。
桌子下面铺着厚实的地毯,两人吃饭都是直接靠着沙发、盘腿坐在地毯上。
牧诀用膝盖蹭了蹭徐书朝的膝盖,无辜道:“我又不能用信息素标记你,只能想点别的办法咯。”
徐书朝推开他的膝盖,没好气道:“别为你的不要脸找借口。”
“可是你当时明明也很爽啊。”牧诀嘴角噙着笑,调笑徐书朝。
徐书朝耳朵愈发的红,脖颈间也漫上一层薄粉,面无表情道:“今晚你睡沙发。”
“不要。”牧诀果断拒绝。
徐书朝说:“我回宿舍。”
“那我睡沙发。”牧诀立刻改口。
睡沙发他半夜还可以偷偷进屋、偷偷上徐书朝的床。回宿舍那就真的只能干瞪眼了,他又不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徐书朝也不是傻子。晚上睡觉前,不仅把卧室门反锁上,还把唯二的两把卧室钥匙都带进了卧室,丝毫不给牧诀可乘之机。
牧诀:“……”
牧诀老老实实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睡醒,徐书朝已经去上课了。
第三天,牧诀得回学校上课了。
他前两节有课,徐书朝没有。睡醒的时候,徐书朝还在睡,他没叫醒徐书朝,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过后,下楼买了早餐带上来温着,自己去上课了。
徐书朝对待他的态度和以前没什么差别,牧诀以为徐书朝已经不因为他像小狗撒尿那样标记的行为而生气了,直到晚上他邀请徐书朝回家,徐书朝拒绝了他。
牧诀顿时觉得面前的烤肉都不香了,看着对面的徐书朝:“为什么?”
徐书朝没好气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
“我们回去就睡一个单纯的觉。”牧诀说。
“不要。”徐书朝拒绝他,然后支使他:“肉要糊了,翻一下。”
“哦。”
接连两周,徐书朝都睡在宿舍里,牧诀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地在宿舍里待了两周。
很快到四月中旬,牧诀选定的黄道吉日恰好在周六,他给两人订好机票,在六人小群里宣布:
—MJ:我和朝朝今晚要出发去国外领证
—讨厌可可: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里奥经:早生贵子
—JSY:白头偕老
—闵思不是闷死:长长久久
—MJ:谢谢谢谢
—JSY:什么时候回来,小羊说要给你们送个领证礼物
—XSZ:周日下午
—JSY:行,我们晚上聚一下?
—里奥经:我和小宝没问题
—讨厌可可:我有问题
—讨厌可可:我周日下午没事,飞回去怎么样?
—MJ:别折腾了,我们吃饭的时候给你挂个视频
—讨厌可可:朝朝你看他
—XSZ:别搭理他,等你暑假回来我们再聚也是一样的
—MJ:朝朝你看你
—XSZ:行李收拾好了?
—MJ:马上去
—里奥经:小宝你看他们
—闵思不是闷死:咱们也去收拾行李
—里奥经:好主意
—讨厌可可:能不能把他们四个从群里踢出去?
—JSY:同意
徐书朝收起手机,起身到卧室,牧诀正在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两人今天晚上去,后天就回来了,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趁着牧诀收拾行李,徐书朝换了身衣服,把两人随声携带的物品也都装进背包里。
叫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两人没耽误,下了楼。
牧诀提前做过功课,熟悉流程、证件也很齐全,第二天就拿到了纸质版的结婚证。
拿到结婚证,两人没多停留,搭乘最近一趟的航班回来。靳斯随去年暑假就拿到了驾照,傍晚时开车到机场接他们。
靳斯扬也在,他还准备了一束特别大的花,见到徐书朝就小跑着把花送给他,道:“送给你和阿诀。”
“谢谢。”徐书朝把花接到手里。
他们俩没再回家,靳斯随载着他们去了提前订好的餐厅,廖璟和闵思已经在了。
“朝朝阿诀,这儿。”闵思朝他们抬了抬胳膊,示意位置。
几人落座,点好菜,看着服务员离开,廖璟就迫不及待地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递给两人,道:“送你们的领证礼物。”
“什么东西?”牧诀接过来。
廖璟道:“没什么,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礼物。”
他这么说,牧诀和徐书朝都没怀疑什么,牧诀毫无防备地打开蝴蝶结、掀开盖子,然后猛地把盖子合上,咬牙切齿道:“有病吧你?”
“这礼物你不喜欢?”廖璟很是无辜,那些情趣玩具可都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
牧诀没说话,这些玩具的最终受益人是不言而喻。
“是什么?”徐书朝还没看见是什么东西,牧诀就盒子的盖子盖上了。
牧诀看他一眼,慢慢打开一角,让徐书朝看了眼。
徐书朝:“……”就知道这一群人没个正形。
“朝朝,这个是可可送给你的。”闵思不知道从拿出一个粉红色的盒子,递给她道:“她来不了,拜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们。”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徐书朝接过来就放到一边,拿出手机给程可打了通视频。
程可立刻接起来,激动道:“你们拆礼物了吗?!”
徐书朝摇摇头:“没,谢谢你,晚上回家再拆。”
“你们就不好奇我送了你们什么礼物?!”程可难以置信。
靳斯随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可保证:“我的礼物才不像他俩的那么变态,你们拆开看看嘛,我自己还没见过实物呢,让我也看看。”
她这么说,牧诀就在旁边拆了礼物,里面是一条粉色的裙子。
“哇哦。”廖璟和闵思不约而同道,目光都看向徐书朝。
徐书朝:“……”人怎么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别看朝朝,这是我特意给阿诀买的。”程可说。
牧诀:“……”
牧诀黑着脸,道:“没事给我买裙子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穿啊。”程可对徐书朝说:“阿诀还没穿过裙子,你回家让他专门穿给你看。”
徐书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牧诀三两下把裙子收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还点头?!”
徐书朝笑道:“没见过你穿裙子的样子,确实很好奇。”
“……”怎么有人能把胳膊肘往外拐!
程可临时有事,就挂断了视频,还不忘在群里催促徐书朝,让他一定要让牧诀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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