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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外被当成老婆喂养了(玄幻灵异)——蜜桃甜酒

时间:2025-08-01 08:33:52  作者:蜜桃甜酒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自恋了,没想到这只青鸟更自恋。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们这种熟人看的就是真相。
  孔宣眼睛转动,瞳仁清浅而不失绮落地将视线落在青年的身上,他语气熟稔,带着一些朋友间的埋怨。
  “鲲鹏的席你怎么没来吃,九凤。”
  被称为九凤的青年弯了弯唇角,语气天真:“因为我在住院。”
  “医生说我病情又加重了,需要住院治疗,好像是人格分裂还是什么来着,我病了,有点记不清了。”
  他语气逐渐厮磨,像是摩挲在一起的石子,推着轮椅轻轻摇晃起来,并且兴奋地哼起了小调。
  他一边摇晃轮椅,一边喜滋滋地跟孔宣介绍:“你看,这是我住院认识的朋友。医生叫我人格分裂1号,这是抑郁症6号,我喜欢6这个数字。”
  “你喜欢吗?好-朋-友。”
  九凤弯下腰,和自己的朋友脸贴着脸,阴测测的嗓音拖长后用一种怪调的口吻一字一句地重申。
  抑郁症6号了无生趣地动了动眼球,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无声发起了呆。
  “他也喜欢。”九凤抬头,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他比较腼腆,不太喜欢和外人说话。”
  孔宣冷静地问他:“治病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好极了,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里面的人都是好人,个个都很有趣,说话又好听——”
  九凤兴奋地话语一顿,苦恼地皱起眉:“哦,不过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回去后要被医生骂了。”
  “小六,怎么办啊。”
  抑郁症6号干脆把眼睛一闭。
  两个人身上都有蹭出来的灰,轮椅上还凹下去一块,一看就是硬要翻墙出来的。
  小的时候背着家长偷偷摸摸翻墙出来玩,长大了背着医生偷偷摸摸翻墙出来玩。
  九凤哀哀叹息,悲痛自己偷偷摸摸的鸟生。
  他自顾自地悲痛完,一转头突然发现身边还有两个人,迟疑地看向孔宣,又换了种语气疑问:“孔宣?我怎么会见到你?昨天新换的药还会产生幻觉吗?我觉得我应该幻想分裂出九个我才对。”
  九凤迷茫过后,突然“哦”了一声:“哦,我想起来了,群里说你出来了,还开了个餐厅……打算帮我做道菜吗?”
  他短短几句话变了几个语气。
  孔宣看了他一眼,断然拒绝:“不接待傻子,谢谢。”
  九凤:“给钱的,很多钱。”
  “你要吃什么?”孔宣有点无语,但他这么坚持,于是勉勉强强说:“太难的我可不干啊。”
  身着病号服的青年笑意轻柔至极:“放心,不会很难的。”
 
 
第34章
  “孔宣、陆先生……还有、九凤?”
  两人的交谈被穆怜青的声音打断, 他从远处跑来,极速在人前停下,面对九凤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身为今天展会上的东道主,穆怜青穿着颇具艺术感的花边衬衫, 笔直的长裤材质优越剪裁干练, 似乎专门做了造型, 他软塌塌的头发抓出精巧的飘逸。
  只是匆忙跑来,露出几分狼狈。
  他与一身病号服的九凤对视, 九凤冷漠地低下头,兀自前后推动着小六的轮椅, 口中轻盈地哼着小调,小六面无表情地摆弄手指,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穆怜青一言难尽:“九凤,你怎么还穿着病号服?”
  九凤猝然抬头看他,眼睛一眯露出些许警惕:“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害我?你想让我出院?”
  满脸警惕的青年往后退了两步, 俊美的脸上满是怨愤与不解。
  “我们不是朋友吗?医生都跟你说了我有病,必须住院治疗, 你为什么总想害我?我感觉我现在好极了!你看, 我现在可以和室友一起出来玩,对,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室友, 小六。”
  “小六小六小六——”
  一提到小六,九凤立刻笑眯眯地低下头, 将脸与小六贴在一起,他眼睛一弯,俊美帅气的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
  他身材并不瘦弱,身高腿长, 弯下腰时几乎将小六完全抱住。
  满足、依赖、高兴……
  他不加节制地露出高兴的表情,小六暗淡的眼睛转了转,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小六将瘦弱的手贴在九凤的脸上,他的表情慢慢变化,变化出似有若无的浅笑,过于消瘦的脸上有着别样的神情。
  九凤一把抱住小六,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深深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获取某种足以安心的能量。
  两个人抱在一起,抱得难舍难分,几乎同生共死、生死缠绵。
  加上他们身上的衣服,整个画面显得极其怪诞荒唐,飘逸着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穆怜青很无奈,小声和落后版本信息的孔宣解释:“你知道的,九凤的九个脑袋各有思想,人类管这个叫精神分裂……本来好好的,结果在精神病院越住越不正常。”
  可能吃药吃傻了吧。
  九凤原本还好好的,偶尔还能和自己九个脑袋说笑话演话剧自娱自乐,这么几千年了,也好好地没见发疯。
  结果大劫结束他沉睡疗伤,醒来的时候来接人的神兽慢了一步,他先被人送进精神病院了。
  精神病院一诊断,严重精神分裂。
  给他收治一段时间后,九凤坚信自己有病,死活要治,谁劝他出院谁就要害他。
  然后鸟也发疯了。
  孔宣倒吸一口凉气,谨慎地退后一步:“那他现在会咬人吗?”
  穆怜青:“……精神分裂不是狂犬病,不咬人的吧?”
  而且你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交谈没有影响九凤与小六的缠绵,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激烈的情绪又慢慢平复下来。
  他缓缓露出一张脸,从小六肩膀的间隙看向孔宣,阴鸷的影子落在他的眉眼,他语句缓慢,透着拿腔拿调的怪异,极轻极轻地发声。
  “孔宣。”
  孔宣看向九凤,明亮的展厅里,九凤脸上的神情变得和缓平静,他半蹲在轮椅边缘,亲昵地托起病友的手,将之贴在耳边。
  他歪过脑袋,主动将脸蹭到对方掌心,极轻极轻地说:“我想要一只鯈鱼。”
  出自芘湖里的鯈鱼拥有鸡一样的身体,长着红色的羽毛,三条尾巴、六只脚、四个头,是只非常奇怪的怪物。
  它的叫声与喜鹊的鸣叫相似,吃起来味道与鸡、鱼都不太一样,吃了它的肉就能使人无忧无虑。
  他需要一只可以使人无忧无虑的鯈鱼。
  九凤望着眼前形容枯槁的小六,语调轻柔而温吞,像是变了个性情,轻轻柔柔地憧憬:“鯈鱼会是一方良药,让你开心的良药。”
  “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九凤看向小六的目光极其古怪,像是在看知心爱人又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玩具,手轻轻落在他的头顶,温柔地抚摸。
  从头顶摩挲到下颚,再轻轻地放到后脑,手掌顺着头发往下抚摸。
  至少从他想要鯈鱼,和宁愿翻墙都要把小六带出来看展的作为来看,九凤十分在乎对方。
  孔宣对此有点无语,他仰着头,脸上淡定的表情快要支撑不住了,在清凉的美术馆里风中凌乱:“你不考虑先治一治自己吗?”
  好好好,自己病了也要先把对方治好。
  你不先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吗?真·精神病院遇见爱。
  生来有九个脑袋,有九个人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孔宣从不破坏爱情,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九凤:“你要三百万?一言为定。”
  “?”孔宣迟疑地看了看自己“OK”的手势。
  一百万萧云鬓都要卖房了,九凤三百万直接一言为定?
  “九凤。”孔宣语气肆意,直接上去问:“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去抢金子了,这么有钱?”
  九凤慢吞吞地说:“把之前攒的金子卖了就有了。”
  他看了眼孔宣,“你不会没有吧?”的神情略带一丝嘲讽。
  孔雀大王大怒。
  想他当年什么金银珠宝没有!
  “我要涨价,我要五百万!”
  “好。”
  三言两语间,一单五百万的大单就被孔宣谈下来了。
  陆压叹为观止,视线在小六身上转了一圈,只是稍稍停留过多,九凤的视线立刻追了上来,阴测测地注视陆压。
  陆压默默移开目光。
  “陆先生。”
  孔宣和九凤勾肩搭背聊五百万的时候,穆怜青小声开口:“我之前说的事……你不要当真。”
  “我向你道歉。”
  穆怜青神情复杂,他原本是想劝退陆压,结果他才是被劝退的那个。
  是他太过分,因为一己之私给孔宣和陆压造成了困扰。
  几千年过去,穆怜青终于清楚地意识到,无论孔宣有几个伴侣,是否长情忠贞,他和孔宣的关系也只能停留在现在这一步。
  穆怜青沉沉叹气,为自己当时丑恶的嘴脸而感到抱歉。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对此格外抱歉。
  陆压顿了顿,淡淡开口:“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他的视线跟在孔宣身边,孔宣和九凤谈妥,正眉飞色舞地说笑。
  注意到陆压的视线,孔宣转过头,眉眼一弯,朝陆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张扬地朝他眨眼,无声比划着口型。
  “孔雀大王的人脉,很惊喜吧?”
  他眉梢飞扬,张扬肆意的神采折煞满堂春色,看得人心荡神摇。
  九凤推着轮椅早早从“信”展离开,顺道一把把穆怜青拐走了。
  穆怜青被一胳膊拐住的时候,还没想起有自己什么事,直到九凤让他把他们送回医院。
  可怜的青鸾根本不想干这种把朋友往火坑里推的事,又不好多劝,只能可怜巴巴地拿着钥匙先把他们送走。
  看着几人的背影,陆压突然说:“我好像认识那个人。”
  他指小六。
  孔宣正啃展会上的文创冰棍,他插着手,酷酷地站在那里,咬住冰山一角,秾烈的眉眼张狂放肆,在唇角勾画起玩味的弧度。
  “哦?他是谁啊?”
  陆压说的话不是假的,他之前就觉得小六眼熟,这会儿想起一件事,证明他们确实见过。
  “张晚照,我们这首富的儿子,之前有妖怪用替换之术和他换了身份,后来被人救回来了。”陆压不太会讲故事,他说到这里就不讲了。
  孔宣正打算听一个跌宕起伏的好故事,半天没等到,顿时两眼一瞪,气呼呼地一把勾过陆压的脖子。
  “你这只坏鸦!”
  他像强迫人的黑涩会大佬,气呼呼地用雪糕怼在陆压嘴边,张牙舞爪地威胁。
  “呔,居然敢钓孔雀大王的胃口,还不快速速招来!”
  “不说就把你干掉!”
  超凶!
  孔宣张牙舞爪地逼问,小表情格外严肃认真,势要逼问出个所以然来。
  陆压被勾着脖子,被迫低下脑袋,甚至配合着弯下肩膀。
  凉丝丝的雪糕堵住了嘴,他躲了几下,不得不努力咬掉一截腾出说话的空间,在孔雀大王冒火的目光中他说:“不是什么好故事。”
  是个很烂俗的真假少爷的故事。
  张晚照是张家的独生子,张首富生下他的时候已经快五十岁了,老来得子,自然宠得不行。
  他自小受尽宠爱,要星星不给月亮,要往北绝不往东,养成了一个天真烂漫、任性肆意的性格,本人也没有任何的商业才能。
  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张首富身体还不错,又是老来子,自然觉得孩子天真可爱没什么不对,可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张首富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对财富的野心却越烧越烈。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甘心服从岁月的磋磨,他试图将张晚照培养成合格的接班人,带着集团再创辉煌。
  但早已养废的小少爷非但没有任何天赋,甚至在合作中屡屡受骗,导致公司经营不善、资产下滑。
  这本来也没有什么,没有商业天赋,拿着股份乖乖退位,光每年分红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张首富白手起家,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是个躺平的废物。
  “于是。”
  说到这时,陆压的语气逐渐冷淡起来,他冷声说:“他向仙家许愿。”
  一只狐妖就此代替了张晚照的身份。
  那只狐妖表现得非常聪明、懂事,对内,他对张首富孝顺至极,忙前忙后在病床前伺候,各种好话说尽,任谁来看都是一个孝顺儿子。
  对外,他执掌公司后短短几个月就签下了巨额合同,在政策发布之前投资地皮,看中的项目无一不是大赚特赚,俨然是冉冉升起的商业新星。
  然而命运就是那么巧合。
  “张家和妖管局有合作,谈合同的时候,有同事发现了不对,才把真正的张晚照救出来。”陆压说道。
  他没说的是,妖管局的后勤组进场找到张晚照时,他像是畜生一样被锁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蓬头垢面地躺在地上,差点被人饿死。
  可巧,张首富生病后为了方便,就住在地下室的上方。
  然而三个月来,没有一个人发现张晚照的存在。
  他几乎被那只狐妖夺取了全部的人生。
  更令人无奈的是,张首富在狐妖被斩杀当晚突发心梗死在家中,那个时候张晚照正在医院抢救。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人再去探究张晚照的事情他父亲是否知情,张晚照彻底消失在人群视线,有人猜测他已经移民或者死了,就连救出他的妖管局都懒得再管这家庭破事。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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