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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大马路上的人声车声特别多。
  贺骥手在方向盘上绕一圈,开口问:
  “要不要听会音乐?”
  “......行啊。”付淮槿应一声,翻到边上去侧躺着。
  应该是真累够呛。
  其实医院里这样的工作节奏是常态,他自己刚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再没那么容易睡着。
  但不知道是贺骥车太稳,还是这音乐真的有催眠作用。
  付淮槿在车里又睡着了。
  睡得挺久,还做了个记不太起来的梦。
  睁眼时身上盖着贺骥的外套,抬头看以后却发现他们居然都到了他们小区门口。
  微微一怔。
  立马从座椅上坐起来。
  贺骥应该是怕他在密闭的环境睡觉太闷。
  车门有一边是开着的,他本人就靠在另一边车上,低头看手机。
  付淮槿再垂眼看看自己。
  忽然有点尴尬。
  完全坐起来以后立刻喊了声“贺哥”,再对他道:“你这真的是催眠曲。”
  “不是。”贺骥从刚才就知道他醒了,回身看他:“是你身体底子太薄,需要多运动。”
  付淮槿“啊”一声,从车里出来,揉揉脖子抻抻腿:
  “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没当回事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
  贺骥却依旧挺当真的:“什么时候?”
  付淮槿:“恩?”
  贺骥:“有空。”
  “啊......”付淮槿先是在他这句话里滞了下:“这周,估计不太可能,事情太多了,要是下个月的话......”
  “今晚可以吗?”贺骥却直接打断:
  “昨天上了夜班,今天不就相当于是休息一天?”
  付淮槿挺认真地想了会:“是倒是,但我下午有个线上的讲座要听。”
  “那等讲座结束以后我带你去夜跑。”贺骥说。
  “夜跑?开什么玩笑。”付淮槿在他这句话里睁大眼睛,寄希望于自己听错了:“我这一天天的已经够累了。”
  “就是因为你每次的休息方式只有睡觉,才会越睡越困。”
  付淮槿沉默下来。
  其实贺骥说的之前科里其他医生,包括于洋也跟他提过。
  让他跟着一块去健身房办张卡,别一闲下来就是待在家睡觉,但付淮槿体育从小就一般,对所有运动项目都不是太感兴趣。
  “我,再看看吧,要是想跑的话就自己下去。”
  “你自己会跑么?”贺骥看过来。
  付淮槿被看得有点虚:“没准呢。”
  “你现在累得都不会开车了。”贺骥又说他,似乎是叹了口气。
  “我本来就不是很会开......哎,刚那主要也是因为那两个车贴得太近,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而且——”付淮槿顿了下,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软和: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生活提要求,你说的这些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么多年我都能处理好,也没出过什么问题,我们......”
  他想说他们根本没熟到可以参与彼此生活的份上,顶多就是一块去了趟酒庄,短暂地相处过一天,再一起开车回来。
  这两个月里他们压根没联系过。
  可贺骥一上来就表现出好像一定要他怎么做的样子,这样让付淮槿觉得有些不适应。
  像是过了。
  “我们其实不用那么着急,我现在的状态比之前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好多了,真的。”付淮槿对着他说。
  “可光是我见过的,你已经在不同的地方睡着过三次。”
  贺骥看着他,眼前这张脸也比他们在酒庄的那两天要白。
  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半晌又拿下来,被人盯着的时候也没接着再劝,只是说:
  “怕你太累,身体扛不住。”
  “你要是觉得好,那就好吧。”
  两人说完以后就僵在这了。
  原本付淮槿还想着要不要请人上去坐坐,现在跟人争这几句,突然也就歇了这方面的心思。
  但他也很后悔。
  人大老远给他当司机,现在说不定还要回医院取自己的车。
  他却连个谢都没说。
  贺骥走了。
  付淮槿拎着人给他带的汽水肉,进电梯的时候就单手给人发消息。
  [付淮槿:对不起啊贺哥。]
  [付淮槿:你给我送东西过来,还开车送我,我都没好好谢谢你。]
  [付淮槿:你已经走了么?要是没走要不要来家里,我家里还有点馄饨,虽然是速冻的,但味道还可以。]
  最后这句付淮槿改了好几遍才发过去。
  等他开家门的时候贺骥回过消息。
  [贺哥:别道歉。]
  [贺哥:我说过的,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说这个。]
  最后也没说要不要过来吃馄饨。
  但付淮槿发现,贺骥每次跟他说话似乎分量都压得特别重。
  就比方说这个“永远”,好像在对方那里就默认他们会一直联系下去。
  付淮槿从厨房拿了勺子,坐在餐桌边上。
  汽水肉放得时间久,里边的汤汁都有点被吸干。
  但还是好吃的。
  吃完后付淮槿回房间到电脑跟前,继续整理之前没弄完的文献。
  之前投的期刊已经进复审,编辑那边一直让他提供佐证材料。
  但其实这个周期很长,没必要逼自己去赶,也完全不至于一定要现在这个时候做完。
  付淮槿从学校到进入工作基本都是这个状态,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可习惯了不代表是好的。
  急功近利。
  这是贺骥见到他的时候对他说的。
  那他是不是真的有些操之过急......
  现在想想,好像即便在酒庄里他最放松的时候,工作那根弦其实从来没真的放下来过。
  付淮槿靠在凳子上,阖上电脑。
  随手给于洋发了条消息。
  -
  多维健身房。
  于洋到的时候付淮槿已经站门口等着了,脚边放着两大包葡萄。
  看包装一瞅就是在楼下小超市买的。
  “你至于吗,不就是之前说了你几句。”于洋边说边笑,从里头摘下一颗塞嘴里:
  “你还特意来这边买。”
  “不都答应你了吗,而且我也想吃。”付淮槿也冲人笑笑。
  他之前答应从酒庄回来要给人顺葡萄,没顺成。
  现在看到了就想跟人补上。
  两人先去换衣服。
  那些训练肌肉力量的付淮槿玩不了,他俩进来以后就一人踩一个跑步机。
  于洋问他,“怎么样,出去玩得高兴吧?”
  “是挺好的。”付淮槿说,“那个酒庄很大,自然风光维持的也很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这么好啊。”说得贺骥也挺感兴趣的,冲他:“那下次我也去看看,”
  “但他们那个酒庄是私人的,应该暂时不对外开放。”付淮槿说。
  于洋:“可你哥不就在里边吗,有他在还能进不去?”
  付淮槿跑着跑着觉得底下速度有点,抬手把前边显示屏调慢点:
  “你要是真想去,下次我帮你问问他们老板。”
  “你还见到那酒庄老板啦?”于洋挺惊讶的,又说:“害,我也就那么一说,要是太麻烦就算了。”
  付淮槿没接茬。
  手机拿出来了就握手里,没发出去。
  付淮槿其实一直不是个太拧巴的人,该果断的时候就果断。
  但贺骥好像是个意外。
  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还不太熟,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认识的契机本来就不算多好。
  回去路上于洋又问他:
  “这次出去玩有没有什么艳遇呀?”
  “能有什么艳遇......”付淮槿回想起待在那里的两天,还有点可惜:“酒都没喝过几杯。”
  于洋“啊”一声,完全无法理解:“去酒庄不让喝酒啊,那这老板也忒小气了吧......还好你刚没问他。”
  付淮槿却说:“他那时候也不是那个意思。”
  更多的应该是关心他的身体,就和那天在酒馆里冲他的时候一样。
  两人是开车来的。
  于洋问他要不要一块再找个地方小酌一杯。
  “别了,明天还有手术。”付淮槿说。
  “也是,你今天愿意跟我出来跑步都已经够稀奇的了。”于洋说。
  两人在健身馆楼下分开。
  付淮槿嘴上说着不跟人喝酒,实际把车开出去以后。
  却拐上另一条路。
  最后汽车停在“土味”酒馆门口。
  上午那件事是他理亏,想来想去付淮槿都决定要自己过来跟人道个歉。
  结果刚到酒馆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
  发现最靠酒馆里边的舞台上,原来的吉他手被换了。
  而现在换上的这个付淮槿也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怀里抱着那把吉他,一头栗色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染回了黑色,
  但坐在那儿唱歌,坐姿和脸上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第18章
  还好刚才没直接推门进去。
  付淮槿坐在车里,边往家开边想,想来想去觉得庆幸又复杂,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
  挺闷的
  之前大汗淋漓从健身房锻炼完的爽利没了半点。
  ——我已经把那个席飞贬成了那样,付医生却还坚定地认为我喜欢他。
  ——难道不就是固执么?
  当时说他固执,现在倒是把人接进自己的地盘。
  还真是......
  但仔细想想这其实很正常。
  任何事物瞬息万变,人又是其中最不可控制的,更何况从那时候到现在都过去三个多月了。
  又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呢?
  付淮槿脑子里把两个差不多高的人摆一块,忽然觉得这俩站一块是真挺般配。
  等把车开进小区,不算顺溜地倒车入库。
  付淮槿停了两把才停稳当,下车的时候突然觉得特对不起自己那科目二教练。
  刚从上边下来就听见有人喊:
  “淮槿。”
  远远一人从他们楼栋底下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
  身躯高大,宽阔的肩膀很紧实,两边的腰往里收,和底下的跨产生强烈对比,逆着光向他走来。
  付淮槿愣了下。
  第一反应是对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酒馆陪那新男朋友么?
  再就是自己不算多的几次蹩脚车技都被对方看见了......
  想到就问出口:“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来人:“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见?”
  付淮槿回头瞥眼,“啊......噢,我刚才在开车,没看手机。”
  贺骥仍定定看着他。
  现在两人已经比之前熟悉些,付淮槿也快要被他盯习惯了。
  但此时此刻却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酒馆门口,黑暗当中的男人就和现在一样,隔着夜色睨他,沉稳中夹着侵略,像是深居高处,又随时会亲自扑过来的神兽。
  “不是说要一起吃鸡汤馄饨么?我就过来了。”贺骥说。
  “现在?”
  “恩,当夜宵吃行么?”
  付淮槿沉默了。
  大晚上跑到他家里吃宵夜,那席飞怎么办?
  人还在你酒馆唱歌呢。
  “可以。”他说。
  两人一起往楼栋里边走。
  里边比外边亮,进电梯的时候贺骥就看到他颈上挂着的汗,有些惊讶地挑挑眉:
  “真去跑步了?”
  “啊,跟朋友去的趟健身房。”付淮槿说完之后像是想起什么,赶紧又补一句,“是要给他送葡萄,顺便去的。”
  “恩,挺好。”贺骥很重地应下,像是从心底里感叹一声:
  “以后可以经常去,这样对身体好。”
  “那你怎么不说让我以后多跟你去夜跑呢?”付淮槿其实是顺嘴一接。
  贺骥却立刻应道:“你愿意么?”
  “......恩?”
  “我怕你嫌我管太多了,觉得烦。”贺骥又说。
  分明就不是有话直说的人,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像往人心口上戳。
  “怎么会呢。”付淮槿手摸了下脖子,拂去面上那层汗:“要是时间对得上那就一起,肯定比去健身房方便。”
  “好。”贺骥说。
  到家门口以后,付淮槿给他拿拖鞋。
  进来以后就让人随便坐,问他这个点还喝不喝茶。
  付淮槿家平常没什么人来,但该有的待客的东西都还是有。
  “水就行。”
  贺骥说着,把带来的东西搁餐桌上。
  付医生看到以后都笑了:“你还自己带馄饨过来啦?”
  “恩,速冻的没有这种现包的好。”贺骥说。
  接着从最下面再拿出个玻璃瓶子,是一小瓶白葡萄酒。
  摆好以后对着身边人:“度数不是很高,只喝一杯不影响第二天上班。”
  “行。”付淮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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