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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到厨房烧一锅水,预备等水烧开以后把馄饨丢进去。
  这边水要烧开得需要一会。
  付淮槿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好意思说,现在站在这里就没太忍住,“贺哥。”
  “你,不介意我进去冲一下吧?刚才在健身房里没洗澡。”
  贺骥本身也站在厨房里,闻言应了声,“恩,你去,等水开了我把馄饨下进去。”
  “好......”
  其实把客人一个人丢在外边不礼貌。
  但付淮槿还是受不住,流下的汗都耷身上,黏糊糊的,整个后背到现在都有点湿。
  他拿着衣服进去,没多久浴室的灯就亮了。
  这时候厨房开始下馄饨。
  贺骥之前的计划,带来的馄饨只需要下一半,剩下的给人放冰箱里冻着,这样第二天还能再接着吃一天。
  但很快不远处浴室的灯亮了,耳边瞬间全是被花洒砸过的地方。
  其实这声音贺骥之前听过,是在酒庄里,两个房间紧挨着,浴室也都是互相正对着的,没有太长距离。
  薄薄的一面墙,里面人是怎么把衣服脱下来,盆拿到旁边,又是怎么在热水里慨叹出声,花洒持续地响了多久。
  贺骥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手里一盒馄饨他全下进去了,煮了满满一大锅。
  付淮槿出来的时候都看愣了,“这么多啊,咱俩吃的完么?”
  他刚怎么进浴室的,现在就又怎么出来,身上穿着进浴室前的那套衣服。
  本来是想换个宽松点的家居服,想到外面的贺骥又没这样,可是刻意再换套别的又太像是要遮掩住什么。
  “没事,慢慢吃。”贺骥说。
  付淮槿拿了两个空碗。
  他刚才想着贺骥一个人在外边,只随便擦两下头发就出来,到现在都还有点滴水。
  贺骥看着他:“先去把头发擦干净吧,现在馄饨还很烫,不着急。”
  “行,那你先随便坐着等我会。”付淮槿说。
  他房间里有个很大的吹风筒。
  等他把头发吹得都飘起来,手往后随便扒拉两下,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再像医院那样总端着。
  头发服服帖帖耷拉下来,显得温顺。
  但其实付淮槿本质就不是尖锐的性格,医生的工作让他变得雷厉风行,真要说骨子里还是软的。
  要不也不可能所有来医院的实习生都选他当带教老师。
  两人打对面坐着。
  付淮槿低头咬了一口,皮薄陷大,里边的汤汁全流出来。
  但其实他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就随口问他:“你自己包的?”
  “买的,手工馄饨,”
  “哪家店啊?”
  “华侨新地那边。”
  “这么远?”付淮槿惊讶。
  那地方来回快三小时的路,而且碰上堵车这个时间估计还不止。
  “是有点远,不过今天是因为要去那边和人谈事,顺便过去。”贺骥说。
  “我记得那边好像做音乐的人很多。”付淮槿说。
  他之前陪席飞去过一次,随处可见卖专辑、音乐碟的,连那种老式的磁带都有,晚上街边还有很多年轻歌手。
  “恩,和一个朋友约了,给他们工作室新做出的几首曲子提点意见。”
  “找你提?”付淮槿不可置信。
  “对。”
  “你会作曲?”
  贺骥虽然气质摆在那儿,但光看外表实在是不能和“作曲”两个字摆在一块。
  贺骥抬头:“你这两天不是也听了么?”
  付淮槿更吃惊了:“意思是......你们酒馆的歌都是你自己作的?”
  “不是全部,就几首是。”贺骥从碗里夹起一个馄饨:“以前编得多点,现在少了,今天也就是老朋友随便聊几句,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骥说的轻松,付淮槿却下意识觉得他肯定是在自谦。
  有自己的酒庄,懂生活会作曲。
  付淮槿忍不住问他:“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么?”
  “很多啊。”贺骥在他们两个杯子里都添上酒,看了他眼后道:
  “比方说,面就没有付厂长煮的好吃。”
  那天他们在酒庄里,吃过早饭贺骥就到厨房学煮面。
  阳春面和一般的面条还不一样,细细的面条稍不留神就容易煮得软烂。
  贺老板水放多了,到最后变成一大锅片汤。
  “那个你确实学不了。”付淮槿说到这没抗住笑出声,末了又有点得意:
  “我哥独家的。”
  贺骥也跟在他后边笑了下:“恩,我知道。”
  上午那点不算争执的对话好像就在这一来一回里化开。
  两个人聊起酒庄,好像又回到两个月以前。
  “最近有和你哥哥联系么?”
  “有,嫂子说他前段时间去了趟西北,说是那里有一块在沙漠地里种出的葡萄园。”
  “恩,他也喊过我。”贺骥说。
  付淮槿嘴里的馄饨咬了一半,闻言有些不满:“他怎么不喊我啊?”
  “你有时间去么?”贺骥看向他。
  “没......但也可以问一下吧。”付淮槿嘀咕一句。
  但其实就算问他也绝对没时间过去。
  这时候提起来就单纯想他哥了。
  吃完馄饨以后贺骥主动把碗洗了。
  现在已经夜里十点多,要是换做于洋在他家,付淮槿绝对得留人在家住下。
  但放在贺骥身上就不合适。
  只是送人出去的时候突然问了句:“你回酒馆么?”
  现在这个时候酒馆里肯定还热闹。
  “恩,回去看看。”贺骥说。
  “你今天一天都没过去?”付淮槿一直跟在他身后。
  “还没有。”贺骥已经走到门外,回身看他,从人挂着水珠的鼻尖一直到胸襟那抹雪白,垂下眼道:
  “进去吧,好好休息。”
  付淮槿却没立刻走。
  在贺骥看向他的时候抬起头:“其实,我回家之前去了你们酒馆一趟。”
  贺骥像是完全没想到,定在原地不动了:
  “是去找我么?”
  “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听了首歌就走了。”
  “现场唱的?”
  “对,你们是......”付淮槿问他:“换了一个吉他手么?”
  “舞台的事情不归我管。”贺骥说。
  付淮槿仍就看着贺骥,过了快半分钟才开口:“你回去看看就知道,说不定现在还能碰见。”
  他没说会碰见什么,甚至没提这个人可能是谁。
  两人站走廊上四目相对,顶上的声控灯突然灭了。
  付淮槿想回去把屋门敞大一点。
  黑夜中突然手腕被人拉回来,拇指停在他脉搏上一点的位置,微烫。
  接着就见黑暗中谁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有人拨号的声音。
  付淮槿意识到他在打电话的时候就用力抽了下手,但没抽回来。
  黑暗可以把任何感觉无限放大。
  无论是触感还是声音,连空气当中最细微的流动都能感知到。
  但很快付淮槿耳边就只剩下贺骥的声音,裹着涔涔冷意,一瞬间甚至让人觉得特别陌生:
  “现在过去。”
  “让今晚的吉他手走人。”
 
 
第19章
  “啊?”
  黑子在那边先沉默几秒,像是没懂,但很快脑子里的弯就转过来。
  紧接着是快速收拾衣服的声音:
  “得嘞,我现在就过去!”
  他边穿衣服边在手机里说:“贺哥你一会也过来么?”
  “我不去了。”贺骥依旧看着付淮槿。
  这人刚刚吃了碗热馄饨,现在从侧脸到脖子全部都是红的。
  和胸口那抹雪白对比明显。
  “处理完以后搞清楚今晚是谁让他进来的。”贺骥又说。
  “行行。”黑子在那边接道。
  很快手机被收起来,付淮槿也抽回了自己的手,没看贺骥。
  两人站在这忽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
  其实付淮槿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突然说出口。
  好像就是压在心里一口气没出出去,而且原本说出来的目的也不是非要对方一定做些什么。
  只是单纯一个发泄。
  他这样特别像小时候遇了事跟人告状,挺不好看的。
  过了半天付淮槿才对他:“你怎么都不问问是谁。”
  “要不是那个人,你刚才就会提醒我,不会拖到现在。”贺骥说。
  “只是唱首歌而已,也没做别的。”付淮槿想起贺老板刚才在电话里,忽然又有些后悔,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
  这回沉默的却是贺骥。
  过了几秒之后沉声对他:“是在帮你的前男友说话?”
  “当然不是!”付淮槿立刻反驳,“就觉得没这个必要。”
  “为什么没有?那要是还有下次,我不就又错过了一次你主动来找我的机会。”
  走廊一刹那变得安静。
  付淮槿怀疑刚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贺骥却没有重复方才说的,只看着他,嗓音依旧平静:
  “淮槿,你做得很好,换句话说,我真的很高兴你这样做。”
  “在这件事上你唯一做错的,是在看到他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走,根本不用等到一首歌唱完。”
  付淮槿:“......”
  他还陷在人上一句话里。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露出点眉目,伸手以后又什么都没抓住。
  眼角微垂:“我都搞不懂你了。”
  贺骥手从他头顶滑过,停在一撮发尖,上面还挂着没完全吹干的水珠: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说完这句话就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光比走廊亮,付淮槿却没再看他。
  刚才馄饨三分之二都是贺骥吃的,他没吃几个,但胃里却还是觉得有点撑,不太好受。
  今晚健身房都白去了......付淮槿想。
  回到家以后没立马坐下来,就站在客厅的窗户旁边。
  很快贺骥的身影出现在楼栋底下。
  身躯高大坚实,走路的姿势也比一般人沉稳,每一步的节奏基本是一样的,整身的气质特别硬朗。
  席飞已经是他认识的人里个头最高的了,可贺老板看起来比他还要挺拔。
  当时付淮槿第一眼就觉得对方以前像是当兵的,没想到居然还会作曲。
  付淮槿虽然从不关注娱乐圈,但也知道人给他发来的几首歌,其中两首现在特别火,科里护士有的手机铃声用的就是这个。
  分明是这么厉害的编曲,却还说只是闲来没事的时候玩玩。
  贺骥平常看着特别坦率,好像无论他问他什么对方都会告诉他,可说的话做的事有时候又让他琢磨不透。
  嗡嗡——
  嗡嗡——
  手机震了。
  付淮槿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原不想接,但一想到刚才的事还是点了接通。
  那边很快传来男人的哭腔。
  颓丧、萎靡,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
  “淮槿哥,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
  他那边很安静,听声音像刚刚被赶出来。
  付淮槿在手机这头深吸口气,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手机开免提放一旁,没出声。
  他不出声也挡不住对面继续:“我不敢去你家,也不敢去你医院,我只敢来这里等你,我想你听我唱歌。”
  “你不是很喜欢这家酒馆么,为什么我都来了这么多次都没碰见过你啊,为什么啊,你不是......不是也爱我么。”
  “你明明那么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他什么时候喜欢那家酒馆了?
  付淮槿心里奇怪。
  借着酒劲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故意装出来博人心疼。
  对于席飞,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真假了,如今听他这么说早就没有半点感觉。
  付淮槿手指放在桌面上敲敲,很快展平放在自己腿上。
  按理说三年的感情不该是这样,那些难受和痛心在一瞬间都是真的。
  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可能对他来说,还是那几年里失望的次数实在太多,也有可能是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理所当然的,身体比他还要适应这些,早就自己提前消化。
  “都是过去的事了,这点我已经跟你说过不止一遍。”
  付淮槿在说这句话是平和的,不带任何情绪,更像是一个年长者,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年轻人的规劝:“向前看吧。”
  付淮槿觉得自己的语气和平常对张萌萌、或者原来几个医院规培生差不多。
  但没有等到同样理智的答复。
  席飞那边只沉默几秒,很快就对着手机咬着牙,一字一句对他:
  “我不会放弃的。”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跟宣誓差不多的话,付淮槿摇摇头,摁灭手机。
  其实不管席飞把“爱你”这种话多少次地挂在嘴边,付淮槿依旧认为人现在找过来只是因为那点自尊心在作祟。
  像是一个手里的糖果被贸然拿走,不甘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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