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我先看看。”付淮槿说。
  搀着他哥往屋里边走。
  付磊几乎是从车门里摔出来的,眼眶充血,但面上还是拼命摆手,对着众人:
  “我没事没事啊,甭操心!”
  底下手忙脚乱,等到后面才搞清楚,他们付厂长开车到门口的时候把油门当急刹踩了,撞上一棵大树。
  好在人没多大事。
  付淮槿检查以后发现就是些皮外伤,替人包了一下伤口,还是说:
  “得去卫生所打一针消炎药。”
  想起周围偏僻的环境,抬头去看贺骥:“要是这里有药我现在也可以打。”
  “什么药?”
  “阿莫西林钠。”
  “有,这个我们有!”管家很快说。
  急匆匆跑楼上找医药箱。
  打完针以后,两人回了付磊房间。
  贺骥让人送来了营养餐,兄弟俩一块儿吃了。
  付磊好久没见他弟,现在一脑袋子青都顾不太上。
  好容易见着一次稀罕的不得了,扯着人问半天,什么生活怎么样,医院里工作忙不忙。
  付淮槿嘴里回答他问题,实际也在打量他哥。
  付磊气色比他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许多,脸颊上也有肉了,理个平寸,都有点回到三十出头的模样。
  兄弟俩都长得好,付磊也一样,年轻的时候到处打工,被一帮小姑娘追着要电话号码。
  现在工作稳定,看着和酒庄里其他人处得都特好。
  “嫂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付淮槿问。
  “还不是知道你要来,你嫂子怕你睡不习惯,去她附近一个熟人家里借晒过的褥子。”付磊无奈说:
  “我本来是想进来看你一眼,再过去接她的,没想到弄成这样。”
  “让嫂子在那边睡一晚上吧,别折腾了。”付淮槿说。
  “我刚给她打电话了,哎,那家伙,给我好一顿数落。”
  “你是该数落。”付淮槿叹口气。
  他脸色不好看,付磊瞅在眼里,大手一下拍他肩上:“别难过了,哥没事,贺老板平常也很关照我们。”
  “你好不容易放个假,这些天就什么都别想,哥带你到处玩玩。”
  付淮槿本来来这一趟不想跟人说这个,可自打见人鼻青脸肿从车上下来,还是没忍住:
  “哥,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还陷在那里边没出来?”
  付磊正在扒饭的手停在那。
  “你要是还没走出来,现在就跟我回医院去。”付淮槿看着他,说出来的话自己听着都不忍心,但面上仍坚持着:
  “这个地方也不要再待了。”
 
 
第11章
  屋子里一下变得安静。
  他们这里是个将近六十平的阁楼,被人改造成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从地上的毛绒地毯,到窗台上一盆盆的小多肉,温馨和暖,足见住在这里人的用心,和对现在生活的珍视。
  “你再说什么呢?我陷在哪儿里边。”付磊说起这个的时候皱皱眉:
  “你是不是开车开太久,出现幻觉了?”
  说着要摸人额头:“给哥看看?”
  付淮槿把他手撇开,只定定看他:“哥,你是不是还会做那个梦?”
  “什么梦?”
  “你知道我说的。”
  “哎呀,我什么梦都没做,天天一觉睡到大天亮呢。”付磊冲他。
  “是靠这个睡么?”付淮槿边说边扯开一个抽屉。
  里边放着一堆空了的安定盒子,还有两瓶抗抑郁的药。
  这些药的副作用都是长胖,付淮槿起初以为是他哥身体变好了,才看得比以前结实,但现在看来或许根本不是。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吃的了,你嫂子没舍得扔,想着药瓶子以后还能拿到外边卖钱。”
  付磊皱着眉,被太阳晒红的手从里边扒拉出一瓶,递给他:
  “上边都有日期呢,你看看!”
  付淮槿拿过来瞥了眼,继而再看向他:
  “那刚才你把油门当刹车踩又怎么解释?”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那是不小心,不小心撞树上!跟过去那件事真的没有关系,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那你跟我就去一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付淮槿说到这往后退一步:“等做完以后确定没什么事我们再回来。”
  “我不去!”付磊眉头一拧,发现彻底跟人解释不通了,火没压住:
  “贺老板都没赶我们走,你凭什么要赶?”
  付淮槿现在也有点着急:“我没赶你,我知道你在这过得很高兴,但有些东西不是高不高兴就能够解决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应该解决?”付磊这时候语气不再和顺,冲他。
  一点都不像哥哥训弟弟,倒像是老子吼儿子:
  “你是不是医生当久了啊?好的不学尽学那些坏的,有事没事就想哄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跑医院去?给你们这些医生送钱?”
  “我从小挣钱供你读书,什么苦都不让你吃,不是让你长大以后送我到你那地方去受罪!”
  这说的像是直接往人身上捅刀子。
  付淮槿心尖一下破了个口,但面上还是坚持:“哥,你知道我不可能会这样,是你现在的情况我真的不放心。”
  “那你就别管!”付磊朝人一挥胳膊,也是气得不轻:
  “今天住一晚上,明天就回你那医院去,没什么事别再来了!”
  吼完最后这句就连空气都是冰的。
  从付淮槿记事起,印象中两人从来没这么吵过。
  他从小就又乖又听话,上学的时候成绩就没下过全校前三,他哥在外边也一直说这个弟弟是他最大的骄傲。
  僵持之下,外边半掩着的门被敲响:
  “方便进来么?”
  贺骥站在那里,沉郁得像是笔直的青松。
  付磊赶紧过去给他把门开开,没等人开口就急着表忠心:
  “贺老板你放心,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明天就带你在葡萄地里到处转转。”
  “不着急,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贺骥说是对着他,实际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付淮槿。
  后者在他进门以后就站在窗台边上,一支烟刚刚点燃。
  付磊注意到他老板视线,赶紧走过去招呼他弟弟:“刚才在楼底下太乱了,我都没来得及介绍。”
  “这是我弟弟,现在也在江城上班。”
  殷勤的语气好像贺骥是什么国家领导。
  付淮槿偏头看他哥一眼。
  付磊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人快点把烟掐了。
  付淮槿没掐,但当着另外两人的面也没有再抽。
  “你们聊吧,我去外面透口气。”
  说完没看屋里任何一个人。
  走出门。
  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
  郊区星星比市里多,整个酒庄看着也比他刚来的时候还要幽静,空气里是淡淡的葡萄味。
  站在长廊上,付淮槿一只手搁着趴在窗台,另一只往嘴里塞了根烟。
  付淮槿其实不喜欢他哥这样。
  为了能够挣钱,身体、面子都被他轻易抛下。
  也许正像付磊说的,他读了几年书,学历涨上去了,又在三甲医院工作,性子难免变得清高。
  都快忘了,他哥当初就是凭这股拼劲儿才供他读了大学。
  刚要拿第二根的时候,身后走来个人。
  趴在离他半米远的栏杆上,朝他歪了下头:
  “付医生,借根烟?”
  付淮槿先是透过夜色看他,抿抿唇,走过去递了一支。
  打火机被摁亮。
  橙亮的火苗一下跳动在两支烟中间,把两人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贺骥捏着烟的手凑过来,指尖和手背一触即分。
  没等对方,付淮槿先开了口:
  “贺老板听说过术中知晓么?”
  像是空气中被划开一个口子。
  他这么开门见山,贺骥也没打断,就这样定定倚在他旁边,认真听人说。
  “手术的时候,打了全麻的病人按理说是一直沉睡着。”
  “但有一种意外,那就是身体里的镇静药代谢速度突然变快,要是当时麻醉医生没有在旁边一直看着,患者就很容易在手术当中突然醒过来。”
  “这种清醒只有患者本人知道,因为他不能睁眼睛,身体也不能动,尽管那个时候身体感觉不到疼,大脑却知道那把手术刀正在自己的肚子里,随时会切到自己的下一根血管。”
  付淮槿说到这个的时候呼出口白烟,握在栏杆上的五指微微收紧:
  “这种感觉相当于是你站在悬崖边上,捂着眼睛,你知道你每一脚其实都踩空了,但不知道下一脚会不会真的掉下去。”
  贺骥一直从旁边睨他,手里的烟也没抽,等他说到这里才接过来:
  “所以你想说的是,付厂长曾经经历过术中知晓?”
  “对。”付淮槿身体无意识地往前倾,双臂把自己抱紧了。
  像是比起自己哥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
  “我知道你刚才都听见了,所以不想瞒你,术中知晓会带来一种严重的后遗症,是一种精神疾病。”
  “对我哥来说,这会让他在随机的某个时候,反复想起刀是怎么在自己的身体里开膛破肚。”
  付淮槿说到这个突然觉得嘴里烟味不够。
  想喝酒。
  贺骥像是看出来了,走到走廊尽头。
  这里每个尽头都放着消毒柜和玻璃杯,旁边水龙头里拧出来的就是葡萄酒。
  他给人倒一杯回来,看着付淮槿把酒杯搁在嘴边,一杯一口气就见了底。
  贺骥不愿看他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打断问:
  “那付医生告诉我这些,是有什么顾虑?”
  “他不适合在你这里。”付淮槿说。
  说完以后深深叹出口气。
  也做好了在他说完这些以后,贺骥会连夜让他们都离开的心里准备。
  这不是件小事,他也不是危言耸听。
  术中知晓是重大医疗事故,这代表病人即便是病好了,后半辈子都得像间歇性精神病人一样活着,活着折磨自己和身边的人。
  没有人能受得了他突然这样,也没有一家公司愿意雇佣一个不可控的精神病人。
  可贺骥却仍盯着他,想提醒付淮槿葡萄酒不是这么喝的,看到他被染成紫红色的下唇就又收回来。
  盯着那一块地方: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请你哥哥来我的酒庄,只是因为缘分?”
  付淮槿捏着玻璃杯的手没动。
  “但其实所有能进到这个酒庄工作的人,就不可能不事先考察。”
  “像是葡萄养殖的专业知识,发酵技术,还有身体、心理,各个方面。”贺骥看向黑夜中的远方:
  “其实你乍一看这个酒庄好像很好,但其实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感。”
  “这里距离市区很远,住一两天还行,要想一直留在这种地方工作,有时候心理素质比身体还要重要。”
  付淮槿立刻问他:“那结果呢?”
  “都通过了,你哥哥比你想象中坚强。”贺骥一条手臂越过付淮槿的身体,拍拍他肩膀。
  只是拍上了就没轻易放下来,手轻轻搭上边,抚了下他的背。
  付淮槿注意力都在这个答案上,没多管对方的手,只在他这句话里微微睁大眼睛。
  后来很重地叹出口气,心里像是一颗石头落了地,但很快又提起来:
  “可是这些也只是暂时的。”
  “但是总比一直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什么都干不了要好。”贺骥说。
  他说的付淮槿没法接,因为确实是对的。
  想到这又觉得不对劲,付淮槿不解:“但既然你带他做过检查,为什么他刚才不告诉我?”
  “应该是不想提,或者单纯就忘了吧,毕竟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贺骥手从人肩膀挪到栏杆上:
  “这么看来,你们兄弟俩其实挺像的,都有些固执。”
  付淮槿更奇怪:“我怎么固执了?”
  “就比如......”
  贺骥面朝他转过来,斜偏下来一点去看付淮槿的脸。
  他再说刚刚那翻话时给人的感觉是深沉可靠的,好像任何事在他那儿都能被云淡风轻的解决,但此刻却像是多了些情绪:
  “我之前已经把那个席飞贬成了那样,付医生却还坚定地认为我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不就是固执么?”
  付淮槿:“......”
  万万没想到人要说的居然会是这个。
  登时有点害臊,都快没法接着往下说,只能道:
  “抱歉,你要是没这个意思我以后就不提了。”
  看着贺骥有些怀疑的眼神,赶紧又强调一遍:
  “真的。”
  和昨天晚上的那种敷衍不一样,这句绝对是真心的。
  一句话说出来,贺骥也没像之前那样随便让他过去,反而挺仔细凑上前观察付淮槿的表情。
  见他眉宇一直微拧着,像是真知道错了,才浅浅地笑了下:
  “恩。”
  “付医生知道就好。”
 
 
第12章
  两人又站在这里吹了会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