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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捡到了落魄太子(穿越重生)——抷雨惊春

时间:2025-08-02 07:02:20  作者:抷雨惊春
  “一日二食不适合你这个养病的身体。”顾屿深担心的说,“好好跟着顾兰吃三顿——咱家虽然揭不开锅了,但是也别委屈自己,要是再病了花的更多。钱的事情还有我呢。”
  说完,顾屿深就像一阵风一样刮走了,仅剩的桃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剩下范令允和顾兰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受教育程度良好,实际上是个很亲和的人。他沉默了半晌,然后问道那个一门心思扑在糕点上的顾兰。
  “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一直是这个样子么?”
  “他没过过好日子。”顾兰咬着糖,含糊的说,“最难过的时候还拉扯着一个妹妹,一天能打三份工还没放下学业,说真的,眼下这个院子算是他自己拥有的第一个家。”
  “抠是真的抠。”她叹道,“拼也是真的拼。”
  太子殿下不说话了。
  他生在皇家,即使长大后被扔到了军中历练,也是吃喝不愁的。身边围着的要么是王侯将军要么是阁老名臣,他没有见过顾屿深这样的做派。
  另一旁的顾屿深已经步入街市。
  他来的早,外面的朝霞都没有落下,刚刚有炊烟升起。街市两旁种着桑柘杨柳,被春意染绿了枝头。到达面馆的时候,只有老板和几个厨子守在后厨,扯面做浇头。老板娘看到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哎哟,小顾,又来这么早啊!”
  老板听到声音,也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
  这家面馆老板姓陈,家中行五,镇上的人都喊他“陈五”,或者是“陈老板”。陈五人好,也有心眼,祖宗手里传下来的不温不火面馆,在他这一代打响了招牌,面馆从开始的小铺子,到大铺面,再到如今的“兴庆面馆”。
  照原主的记忆,这老板人是真好,也是真幸运。面馆最冷淡的一年遇到了朝中的贵人,贵人成功后一封信包着封赏送回燕来镇。后来当今皇后食物中毒,全国掀起了一股严查食品安全的风,燕来镇消息来得晚,等到使者猝不及防而来,零零落落只有几家躲过了罚款——兴庆面馆正是其中之一。
  然后兴庆面馆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做到如今的规模。
  陈五也确实是会做生意,他不贪小便宜,为人也豪爽,细节处处都能顾到。
  三十来岁才如愿求娶到了心上人,婚后儿女双全。大姑娘如今十四,如花似玉落落大方;二公子大顾兰几年,在书院据说榜上有名。
  顾屿深喜欢这样的上司。虽然出门在外打工身不由己,但是遇到一个讲道理的甲方还是能够稍微使心情愉悦一些的。
  兴庆面馆也做早点的生意,由于太早,有家室的没人愿意去做,于是原主就包揽了下来。陈五听他答应之后兴高采烈,每天早上怕他吃不上早饭专门给他留一碗清汤面。
  顾屿深把外褂脱下,晾在搭绳上,上面沾满了晨露,沉甸甸的。吃完了面,顾屿深就算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磨豆浆,和面,蒸包子,包馄饨,顾屿深带着几个厨师干的井井有条。等到路上行人多起来的时候,另外几个伙计才过来,把做好的早点一批一批端在外面叫卖。顾屿深拿毛巾擦擦汗,陈五凑过来,沏了壶茶。
  “听说你前段时间买酒买布。咋,你妹妹伤着啦?怎么不去找大夫。”陈五边嗑瓜子儿边唠嗑,“这姑娘家的,伤口可得好好看着。”
  “唉,不是顾兰,那孩子皮实。”顾屿深笑了笑,“是我有个远方的弟弟,家里没人了前来找我,咱这地方偏,他走山路,不小心给摔着了。我看伤的不重,就自己处理。”
  陈五笑着说,“你还有个弟弟?长得像你不。这一家子人,你是个模样好的,兰兰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你这弟弟要是长得像你,咱这燕来镇的姑娘们又得发一阵愁。”
  顾屿深端茶的手顿了顿。
  该说不说,范令允长得实在是好看。不仅好看,而且气质出尘。
  那种皇家出身养出来的矜贵,又杂着边疆的风骨。范令允这张脸简直是大自然的完美造物。
  “他……”顾屿深斟酌着用词,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长不成他那样,他娘据说当年是当地第一美人。”
  “不过他这人,事儿多的很。在我家养伤这几天我被烦的不行。”
  “这样。”陈五显然有些失望。
  顾屿深汗颜,陈五家里有个待嫁的姑娘,这么多年老是留心着镇上的适龄青年。
  “天,皇家不是个好去处。”他想。“赶紧歇了吧。”
  唠嗑没有唠多久,等到早点卖完,就是顾屿深再次忙碌起来的时候。
  第一天上班,算账记账这件事情对于顾屿深来说算不上难。
  难点在于顾屿深是个文盲。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现代人,从上向下从右向左读实在是有些别扭,那些字零零碎碎拼起来倒也不是不认识,但是顾屿深不敢轻易落笔,他不知道那些字该怎么写,只能一点一点往前翻着,照葫芦画瓢,效率十分低下,等到面馆关门也没有搞完。
  顾屿深之前请过风寒的假,陈五以为是病还没好透,宽容的允许了顾屿深把账本带回去继续核对的请求。
  他把账本揣在怀里,从东街买了顾兰最喜欢的桃花酥,自己先拿了一块儿,边啃着边想,这怎么整。
  哪来的时间让他去认字啊,他连怎么写毛笔字都不知道,难道要一晚上之内找到一个先生么?
  晚风吹过,身旁逐渐亮起了灯火。顾屿深举着自己那盏小油灯,顺着小路走过树林,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中。隔壁家的孩子正在夜读,隔墙都能听到之乎者也。
  推开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缩在院子一角。
  顾屿深前些天往桃树下打了两个秋千,如今范令允正坐在秋千上,就着月色给顾兰做的风筝描画题字。顾兰在另一边的秋千上,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响,偏头向着风尘仆仆的顾屿深笑道,“回来啦?”
  然后一眼就瞧到了顾屿深手中的糕,匆匆从秋千上跳下来就扑向这边。
  顾屿深故意抬高手,不让她够到,笑眯眯的说,“喊一声哥哥,就让你吃。”
  顾兰是个没骨气的,立马就掐着嗓子“屿深哥哥~”
  顾屿深只觉自作自受,被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兰拿到了糕,撒着欢就往自己屋子跑。
  顾屿深在后面皱眉,“喂,吃独食啊?三个人一起吃的。”
  范令允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写完的风筝。
  太子殿下的字师从大家,顾屿深这种不懂得欣赏的洒一眼都知道写得好。他拿着那个风筝,计上心头,惊喜的看着对面的人。
  范令允被他瞧的莫名其妙,“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教我写字吧,就今天晚上。”顾屿深道,“我给你免三月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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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范令允后来找顾兰打听过顾屿深那个地方外面补课班的费用,听完换算之后觉得自己亏了笔大的。
  顾屿深:“双减听说过么?哪来的补课班,顾兰诓你的。”
  范令允深以为然。
  顾兰“……不信我又问我,太子殿下,你的为君之道是这样的?”
 
 
第4章 燕来·打工
  在顾屿深眼里,范令允是个很好的老师。
  不压力,不逼迫,良好的教养让他说话春风化雨,不断地给学生以鼓励——即使他的学生是他的房东。这种心怀,顾屿深拿着笔边临字帖边想到,恐怖如斯。
  他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皇帝。
  毕竟心思沉静如顾屿深,上班的时候心里也是骂娘的。
  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仇怨,能使这样一个温良的人被逼着黑化成昏庸无道的暴君?
  他偏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自打他上了范令允的书法识字速成班反响不错之后,顾屿深就觉得不能再放着顾兰野蛮生长了。于是他求着范令允写了几张字帖,兄妹俩挤在一张桌子上一起练。
  可惜顾屿深有个上进的心,顾兰却不想跟着他卷。一看书就是哈欠连着神游,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吃糕,总之是不能坐下来安分的写字。
  此刻亦然,顾兰早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了。
  顾屿深无奈,把人抱回了屋子中。盖好被子。
  等到杨花落尽,春日走到尾声的时候。范令允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顾屿深的字写的也差不多了。燕来镇的日子走上了正轨。
  顾屿深在外奔波忙碌,顾兰天天跟个假小子一样在街上乱跑,范令允倒是不折腾,窝在屋子里面翻那寥寥几本书看。整个院子中,钱是顾屿深赚的,饭是顾屿深做的,衣服是顾屿深洗的,俩人最受累的时刻就是每天顾屿深下班回到家,要站起身来问候一句,“回来啦!”
  顾屿深七日一休沐,范令允和顾兰愈发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家这个当家作主的对他们两个基本上吃白饭的不满。
  看不下去了,顾屿深想范令允闲着也是闲着,放着顾兰天天在外面跑不像话,于是以一半房租作为约定,让范令允白天教顾兰背背书,写写字。
  但他不知道,他认为范令允是个好老师,是因为他自己听课的时候全神贯注,所以范令允照本宣科的讲,顾屿深也能茁壮成长。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家顾兰是个静不下来的,范令允把书念过去,留在小姑娘脑海中的只有“今天中午顾屿深留了什么糕点”。
  于是等到顾屿深休沐查课业,顾兰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狡辩“我就是个系统,为啥我也要学习啊!我不要学习。”
  顾屿深冷眼看着她。
  范令允本来隔岸观火,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颤,他原本坐在顾屿深身后,在烛火下看书。顾兰的厥词一出来,他的书看不下去了,扣在脸上。范令允在灯火下,微微侧目看向顾屿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身份尊贵如范令允,也害怕殃及池鱼。
  察言观色的太子殿下立马开口,转移话题,“可能是我教的不行。顾兰如今七岁,上不了启蒙的学堂了,不如再长长,到时候让正经的夫子教。”
  范令允这边努力的找补,顾屿深本来听着觉得有点儿道理,余光就看着顾兰悄没声的伸手又去够桌子上的糕点,于是再度气得想笑。
  “顾兰,我白天少你吃喝了?”
  “真的少。”顾兰小声说,“我七岁,我长身体;他十七,在你那个地方叫青春期。”
  顾屿深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范令允如今才十七。他怔怔的回头看向范令允。
  轻柔月色之下,树影映窗。灯影葳蕤,太子殿下温和一笑。
  范令允把书放下,无辜抬手,“本来打算今晚跟你说呢,正好你明天休沐,不如陪我去外面找找有没有地方招人?”
  “我不是还要交房租么,如今伤好了大半,总不能一直在院子里。”
  顾屿深没有一点儿意见,为了以示尊重,他连续七日请了下午的假。
  “至于么?”顾兰感慨,“半天的工资啊!”
  “他找个好工作,不是更重要么?以后房租就是咱俩主要的经济来源。”顾屿深边做饭边说。
  “这么颓废啊,不买房了?”
  顾屿深把新做出的糕拿出一块儿给顾兰,然后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少吃几块儿糕,我说不定能更快的买房。可你能少吃吗?”
  顾兰嘿嘿笑。
  一早,范令允就跟着顾屿深出门了。
  走之前俩人分别给顾兰留了纸条,一个让她记着吃饭,一个在威胁之下写出来了记着读书的语句。
  “我之前帮你留意过。”顾屿深长得没有顾屿深高,但是范令允跟在他身后,却觉得自己是那被养在深闺足不出户三个月的大小姐,气势上矮了人一头。于是眼神有些莫名的看着领路的那个人。顾屿深浑然未觉,他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记着他留意过的招工的地方。
  “你……你好像很注重我打工这个事儿?”范令允看着顾屿深拿着那张纸,一个个的给他介绍,哭笑不得的说。
  “那必须注重。”顾屿深深以为然,“首先,你是太子,这穷乡僻壤虽然应该没有见过你老尊容的,但我还是得考虑他们家中有没有离京城北疆近的地方的亲戚;再然后,我等你说要干活儿很久了——说真的,养孩子是真的费钱。”
  顾兰对各种各样的糕点糖果情有独钟,她一天吃的糕点钱积累下来真的不是一个小数字。
  范令允无言以对。有的时候他觉得他见这人第一面时候的警惕简直可笑,顾屿深根本没想过往外面走,他一心钻在钱眼里面,要买房,给自己赚聘礼,给顾兰赚嫁妆,走的就是安生过日子的路。
  他们的院子离喧嚣街市有一段距离,要穿过密密的树林。春日将尽,夏日的苗头已经露了出来。桑柘杨柳,桃李杏桂,隐天蔽日的,撑起来了一片幽幽阴影。
  范令允跟着走在林间小径上,想起来了春日中的胜景。这里比不得御花园牡丹玉兰,满庭芳华,但是春风中花朵纷飞,有一种别样的野趣。
  燕来镇是个很好的地方。
  顾屿深自己巴巴说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才意识到他忘记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会干什么呀?”
  “都会一点。”太子殿下谦虚的说。
  作为当今登基那一日就敲定的国家继承人,范令允很早就住进了东宫。君子六艺自是不必说,此外一些医药、天文方面的内容也不遑多让。
  “真的?”顾屿深怀疑的看着他。
  多年以后,范令允每次回想起这个清晨,都会尴尬的找不到地缝,觉得自己的脸生疼。然后一下子捂住面前人的嘴,看着顾屿深弯起的眉眼偷偷从耳后红到脸上。
  燕来镇作为一个边陲小镇,算不上繁华,招工的比不得京城那些,都是些很平常的工作。
  浆洗,染布,做饭,刷碗,叫卖,算账。
  范令允“……”
  再一次划掉一个地方之后,顾屿深挑眉看了看面前沉默的太子殿下,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讥讽的笑,“什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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