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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捡到了落魄太子(穿越重生)——抷雨惊春

时间:2025-08-02 07:02:20  作者:抷雨惊春
  “王!”有个侍立在老者身边的青年愤然开口,“为了一胜罔顾我西北汉子的性命,您不配做我心中的狼王!”
  帐中依然无声。
  依塔纳终于正眼看向了这帮倚老卖老的蠢货,“诸位在心中都是这般想的?”
  老人摸着胡须,“虽然言语无状,但王的确有些急于求成。”
  “好吧。”依塔纳听完,语气满含着遗憾,打了个响指。安宁的中军帐外突然跑进了二十余精锐,长刀剑戟带着寒光,毫不留情的抬到了那些人的脖颈与心口。
  “王——”那青年怒喝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却被士兵一下子握住手腕,“这是要做什么?!依塔纳,你怎么配做我西北的狼王!”
  “战前杀敌不祥,长生天会发怒。”依塔纳置若罔闻,只低声对着为首的士兵嘱咐了几句,转身离开。
  长生天上是泠泠冷月。
  “急于求成,只求一胜。”依塔纳提着酒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酒中映着空中月,澄澈光明,他轻轻笑了笑,“真看得起自己啊。”
  巳时三刻,顾兰翻身上马。刘郊此次不随行,于门前相送。
  “战报先写起来。”顾兰扛着长枪,神采奕奕,“此战大捷!”
  刘郊:“做梦,我死也不会写那个‘依塔纳喊爹之战’的。我有职业操守!”
  顾兰大笑两声,驾马离开了。
  长风卷着粗糙的沙砾,撞在兵戈之上,太阳悬在头顶,白炽如烧红的铁饼。风刃剖开地脉,赭褐色岩层如被巨斧劈裂的铠甲,裸露的断层褶皱间嵌着青铜箭镞的锈绿。
  长平关,兵家必争之地。戈壁滩静默无言,看着西北和中原代代相争。无数儿郎在此殒命,再回不去遥远的家国。
  朝歌和顾兰横刀立马,身后的北斗军无不全副武装,俘虏们被拴在一处,惶然望着远处的故乡。
  按照惯例,大梁率先吹响了号角。顾兰坐镇其后,看着北斗军领着俘虏到了戈壁滩中央。依塔纳微微颔首,他身后走出几个一行西北的汉子,下马前去查验。
  查验无误后,礼官做了个手势,轮到西北派出俘虏。
  正当俘虏走到指定地点的时候,前去接应的大梁士兵突然捂住了胸口。
  他面色骇然,慌张的回头看向顾兰的方向。神色夸张的往前踉跄了几步,尔后跪倒在地。
  等到众人看清他胸口处通红一片时,均是大惊失色。
  “将——军——啊——”那士兵入伍前干过嚎丧的伙计,眼下专业对口,愣是喊出了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凉感,还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有敌袭——”
  西北的士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忙说,“不,不是,没有!”
  奈何顾兰已经提起长枪,驾马杀了过来。她给那演习的使了个眼色,那士兵福至心灵,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栽倒在地。还应景的抖了抖,才归于平静。
  “大胆蛮族!”顾兰大喝一声,“本将军待你们心诚,却不想你西北恩将仇报!”
  她摆了摆手,身后红旗招展,朝歌下了军令,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向着十二部落而来。
  “既如此!”顾兰长枪划过之处,押送俘虏的西北汉子应声倒下,“我大梁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搓的废物——兄弟们!”
  杀声震天。
  西北十二部也不是吃白饭的,依塔纳早有准备。战鼓阵阵,矮种马带着最骄傲的勇士,向着长平关而来。
  顾兰和依塔纳均是一马当先。长枪对上长刀,火光乍现,短短的几息之间,就过了五六招数。
  “你是谁——”依塔纳想掀开她的头盔,却被顾兰见招拆招,灵巧躲过。顾兰不过十六,又是女子,力气到底不及壮年的依塔纳。不过剩在招数多变身姿灵巧,她借力打力,难缠的很。
  “我叫顾兰。”马背上的女子笑的肆意又明媚,颊边的新伤又为她添了狠厉,“是大梁的太子殿下!”
  依塔纳的笑在那一刻骤然消失,“不、可、能。”
  “范令允死在九年前的长平关!”
  “去你大爷的死了。”顾兰暴喝一声,长枪横扫,“依塔纳,你个懦夫!”
  依塔纳躲过这一枪,擦破了肩颈。他纵马回防,顾兰穷追不舍。
  身后朝歌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急声大喊,“顾兰!回来——他们有——”
  下一刻,山川震悚日月轰鸣。
  矮种马上的汉子抱着火药,冲进了乱军之中。
  飞沙走石,悲风怒号,顾兰的视线中只剩了一片血色。她反应及时,躲过了火药爆炸的冲击处,依塔纳横刀来刺,这一下避无可避。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依塔纳和顾兰皆是愕然。顾兰茫然地看向胸口处,有碎玉透过里衣,落在地上。
  是那块儿海棠玉佩。配在腰间不方便,所以刘郊扯了线,给她带在了脖颈间。
  一击不中,顾兰勒马后退。火药带来了一场大火,那些十二部的勇士就是燃料。顾兰红着眼,想到了灵峄关下的顾屿深。
  她从火中拽起一个大梁士兵,“全军后退!”
  奈何火势太大了,朝歌在浓烟中对着顾兰厉喝道,“殿下,撤军罢!”
  依塔纳乘胜追击,“来打——”
  他振臂高呼,“长生天保佑我西北的儿郎!”
  火太大了,顾兰在黑烟中抹了把脸,不甘心啊,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可是正当她调转马头的时候,脸上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凉。她愣了一瞬,渐渐的,那微凉一丝又一丝,连成了片。
  一滴,一滴,一滴又一滴。所有人都仰起了头,看到不知何时昏暗下来的天空。乌云笼罩着清淮府,近乎干旱了一个秋日的西北,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之下,如地狱般的烈火不到一刻就销声匿迹,只剩了黑烟冉冉升起。
  “哈……”顾兰用手接着这甘霖,又抹了把黑灰和血液混杂在一起的脸,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梁的士兵从火焰中爬出来,面面相觑,无不是恍然又兴奋。
  朝歌不可置信,赤红的眼骤然盈起了战意,“天佑我大梁!是天佑我大梁啊!!”
  顾兰喝道,“来战啊,依塔纳,你让我来打,我来了,来打!”
  她抑制不住的大笑,“我早说过,长生天不会庇护掠夺部落的子民!”
  不远处的依塔纳在大雨中闭上了双眼,惨然勾了勾唇。
  身侧的勇士翻身上马,咬牙切齿,还要再战。却被狼王扭住了缰绳。
  “不打了,打不了了。”依塔纳下了马来,对着顾兰俯身。
  “议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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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还有两章就大结局啦~
  小花:什么叫天命之子。从明光城被捡回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天命之子!
 
 
第113章 将晓·尘埃
  “不再等一等景天关的消息吗?”顾兰正在呲牙咧嘴的接受刘郊给她处理伤口,对面的依塔纳喝着清茶。
  闻言摇了摇头,换了一口大梁官话,“他在景天关,那帮废物打不赢这场仗。”
  这个“他”,刘郊蹙了蹙眉,是指范令允?
  “听说你把剩余的精锐都押在了景天关呐。”顾兰笑了笑,“是知道我们缺少粮草,要打持久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对那姓范的看的真重。”
  扑棱棱——
  羽毛翻飞的声音。朝歌走出帐门,白鸽落在他的手背上。这是来自乔河的信。
  向来啰啰嗦嗦的人这一次出奇的简洁。
  “爷打赢了!”
  朝歌激动的嘴唇发颤,他再度入了帐内,看向顾兰,“…殿下!”
  依塔纳饮尽了那杯茶,“他果然还活着。”
  “祸害遗千年。”顾兰心中最后一块儿大石终于落下了,“不过,他不在西北。”
  依塔纳抬眼,笃定地说:“不可能。如果范令允不在,景天关那场仗,大梁不可能打赢。”
  “精锐再怎样,也不过三四千人。”顾兰笑了笑,“依塔纳,受制于其他部落,打仗畏手畏脚罢。若是你早几日一意孤行,突袭景天关,把火药用在那里。”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等到姚瑶按住西北的民心,乔河和李逢抄了黑市,叶屏从姚近那里调度兵马连夜赶来。西北十二部,已经大势已去。
  还来天地皆同力,远去英雄不自由。
  依塔纳听完,只能怔愣片刻,苦笑良多。
  这是八月十六的傍晚。
  长河落日,孤烟直上。离群的大雁在空中盘旋不去。大雨过后,向来浮躁的戈壁滩焕然一新,折戟沉沙之处聚集了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水洼,映着即将落下山头的红日。
  原本商议的交换俘虏的地方鲜血还没有洗尽,顾兰换下了戎装,穿上了红裙。脸颊上的伤涂了药,给那十六岁还稍显稚嫩的脸平添了几分英气。
  罡风猎猎,带着雨后的清寒。
  双方勒马,顾兰背后是巍然屹立的长平关。
  “取孤的破军侯来——”
  听到这熟悉的词汇,西北十二部俱是一震。依塔纳站在万军之前,看着那姑娘取出长箭,搭在了那把长弓之上。
  弓弦拉满,离线之箭转瞬向着空中飞去,划破了沉寂的云端。
  挽弓勒马,十二部的军队中有人惊呼道,“这是范、范!”
  依塔纳凝望着那道艳色的身影。
  一把破军侯,范元游递给了范令允,又由范令允递给了顾兰。
  这位新任的将军还很年轻。她的眼中燃着火焰,手中能握住长枪。
  大梁的气运,真是令人艳羡。依塔纳略微低了低头,遮掩住眸光中的隐晦。一代又一代,总有人挽起长弓,纵马戈壁。带着野心和热血,带着对胜利纯粹的渴望,划破王朝的阴霾。
  景瑞九年八月十六日,西北大捷。景天关外,南斗军主帅乔河、青州府命官姚瑶、西北守备军主将叶屏,退敌千里,尽数歼灭。
  九年八月十七日,西北议和正式开始。
  这次议和一共持续了四个月,直到朔枝城中梅花开遍,最后的文书才成功敲定。
  朔枝城中,由于范令章身死突然,钦天监需要择定佳期良时,大梁又属于内外交困,所以范令允没有按照前朝旧例于次日即位。而是把登基大典推到了来年开春。
  朝会停了四个月,期间只有官员被传召入宫,范令允坐在隐山阁,旨意一道道送往大梁各处。尽管没有“皇帝”这个名号,但是满朝文武也不敢有所怠慢。
  庆州之战、宣家贪晌案、长平关之战、赏纱会纵火案、雁山山匪案、霉粮案……一桩桩一件件,在那些最新扶植起来的年轻官员手中,和承塘十二卫的协助下,渐渐的水落石出。
  “小姐隐去了一些地方。”带着一身桃花香的青年从檐上跳下来,手中文书抛给了埋在折子中的范令允,“让我拿给陛下看看。”
  顾屿深凑过去瞧,看完之后,一时怅惘。
  隐去的大多是范令章的存在。这些地方串起来,将他所为勾勒的清清楚楚。
  柳家来人,一时心动,于是送出了兰花佩,让柳家得以叩响守备军的警戒线,让西北十二部长驱直入,景天关血流千里。
  可也是他,让暗卫找到了雁山上封存已久的牢狱,并透露给了宣家仅存的后人李逢。再三查探大理寺卷宗的时候发现了那守村人的存在,擦去他的姓名,让世家未能觉察这漏网之鱼。
  ——是他,换掉了官府的粮草,转而用了文家存在官仓的霉粮,在地动之后,一手挑起了民变,逼反了文柳。
  那些巧合与意外都有了来源,来路的尽头是范令章。
  他在朔枝城中举步维艰,不知存了怎样的心思,在四方留下了不属于自己的退路。奢望着某一日有人察觉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形成无往不利的刀剑。穿透世家的迷雾,也杀死曾为帮凶的自己。
  崇政殿中,他是闭着双眼离开的。
  顾屿深难以想象他在看到握起这把利刃的人是自己亲手杀死的兄长时是什么心情。
  糊里糊涂的一辈子,仿佛一场荒唐大梦,恨与爱都不分明。
  范令允把纸张压在了桌案上,静默无言。许久之后,才对零零七道,“那就这样吧。”
  隐山阁里又剩了两个人。
  顾屿深坐在他对面,张开了手臂,“要抱抱吗?”
  “可怜我啊。”陛下哑然失笑。
  “所以要不要。”范令允下意识用问题回答问题来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答案,顾屿深早就知道他这个习惯,选择单刀直入。
  “那不要了。”范令允站起身,眉眼含着笑,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还没等顾屿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藏在了帝王礼服遮出的阴影中。范令允越过桌案,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捧起顾屿深的脸,俯下身来,同他额头相抵,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这个吻仿佛疾风骤雨,带着浓烈的化不开的欲望。陛下眸中还是那一方幽潭,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顾屿深在喘息中睁眼只瞧了一下,立刻就移开了目光。
  不敢看,真不敢看。再看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
  范令允双手换了位置,扶在了他的腰侧。一吻结束时,他还在迷蒙之中,就感到自己被人揽着腰打横抱了起来。
  “不…不行!”一回生二回熟,顾屿深晃了晃脑袋,使劲儿摆脱陛下明晃晃的勾引和诱惑,心里默念了几百遍金刚经,挣扎着拽住了范令允垂在肩侧的一缕碎发,“明天阿简要来复查我的伤势!”
  “这个理由用了几百遍了大理寺卿。”范令允轻声说,“能不能换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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