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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折水(玄幻灵异)——闲饮

时间:2025-08-02 07:06:41  作者:闲饮
  说罢,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尽力宽慰着萧风。
  但萧风却轻易地看出了她的故作镇定:“别害怕,阿娘,周郎中一直为您看诊,我自是信得过,但多问问也没有坏处,明日我去见爹,请他向陛下求个恩典,喊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
  “好孩子,何至于就如此严重了?”谢云歆笑着摸了摸萧风的头。
  萧风脸上担忧的神色丝毫未减:“那孩儿就多陪伴陪伴阿娘。”
  母子二人正谈的融洽,忽然府里的僮仆敲门走了进来,打破了他们祥和的氛围。
  “见过公子。”
  “何事?”萧风转头问道。
  僮仆规规矩矩地立定,禀告道:“太子派人来传话,请您今夜于他府上赴赏月宴。”
 
 
第50章 山风篇(九)暗藏
  听到僮仆的话,萧风不假思索地答道:“回绝他,就说今晚我约了程家大公子去逍遥阁听戏。瑞秋!去叫程黎!”
  僮仆得令退下,瑞秋则一直候在门外,闻言答了声“是”,转身离去了。
  萧风起身,向母亲行礼告辞:“那孩儿就不打扰阿娘休息了。”
  谢云歆冲他点了点头。
  他回到屋里,稍作休整,换了身衣服,便直奔逍遥阁而去,待到二楼雅间时,程黎已经在等他了。
  程府离逍遥阁更近,他到的更早也并不令人意外。
  程黎慵懒地斜倚在香妃椅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盈盈跪地,恭顺温婉地为他布菜斟酒。
  “萧大公子,往日都是我约你,今日倒是新鲜得慌,说吧,约我何事?”
  萧风故作姿态地一挑眉:“瑞秋没和你说吗?”
  “什么?”程黎有点摸不着头脑。
  “约你听戏啊。”萧风勾了勾唇角。
  程黎微微扬起面庞,不屑地一撇嘴,从桌子上抓了个东西,猛地丢向他:“你少来。”
  萧风敏捷抬手,稳稳接住,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剥好的血橙,晶莹剔透,十分诱人。他一扬手,洒脱地坐了下来,朗声道:“谢了。”
  萧风方才坐定,忽闻一楼大厅的台上悠悠响起丝竹之声,似仙乐飘飘,乐音袅袅,婉转悠扬。戏台上,表演者粉墨登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一举一动尽显神韵。
  台下的观众却不多不少,远不如往日般热闹。
  萧风有些奇怪地“嗯”了一声,“今天人倒是不多。”
  “是啊。”程黎抬眸,悠悠答道,“太子殿下今夜在东宫设赏月筵,达官显贵趋之若鹜,这里人自然便少了些。”
  “你怎么没去?”萧风看向他。
  “我倒是想去。”程黎一撇嘴,“没受到邀请呗。”
  萧风漫不经心地望着台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若有所思。
  “哎,对了,”程黎忽然想到什么,坐起身来,“太子殿下和你近来关系如此亲密,也没有邀请你吗?”
  “邀请了啊。”萧风无所谓地答道。
  程黎瞪大眼睛:“你为何不去?”
  萧风思索了一会儿答道:“没甚意思,不如同程兄在逍遥阁听戏有趣。”
  程黎是纨绔,但不蠢:“……拿我做挡箭牌,还用这个态度?”
  萧风挨了程黎一记白眼,这才笑着道:“其实我与太子殿下根本不熟。”
  “这就怪了,”程黎有些不解,“近日来你在许多场合都与太子殿下共同出现,怎么会不熟呢?”
  萧风的表情凝重下来:“我说是巧合,你相信吗?”
  程黎嘁了一声道:“怎么可能?”
  “可能,也不可能。”萧风道,“人造的巧合罢了。”
  心念电转之间,程黎已经将其中的关节猜了个七七八八。太子有意从亲近萧风入手,拉拢萧家,但不会有人敢觉得,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先主动。
  于是,在外看来,就成了萧家借着立功亲近太子。
  他潇洒地摆了摆手,道:“既如此,素来以仗义著称的本公子,自然要对你出手相助,以后你便多跟我混吧,太子殿下最看不起我,必不会再像之前那般亲近你。”
  萧风却皱着眉摇了摇头:“此事你最好不要参与。”
  “嗯?”程黎疑惑。
  “没什么。”萧风并没有往深处解释。关于此事,知道得越少,对程黎越有好处。
  二人对坐闲谈,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杯和盘都见了底。程黎醉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萧风面颊微红,站起身来打算去出恭。
  他刚出了房间的门,余光便瞥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他抬起眼,定睛一看,见一人身着藏青色常服,脚踏黑色短靴,体态不凡,带着行伍间的气质。
  那人叫黄阳羽,是黄全的亲侄子,在安阳郡从军,萧风曾在家宴上见过他一两面。
  这人不在京城任职,为何会默不作声地出现在这里?
  黄阳羽神色间透出几分局促不安,并没有注意到几步外的萧风。萧风也没有叫住他,默默看着他径直进了名为“逸阁”的隔间。
  萧风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转身下了楼。
  他走到前台处,敲了敲柜台。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迎了上来,罗裙绚丽多彩,水波般荡漾。
  “诶呦,这不是萧公子嘛,不知公子有什么吩咐?”女子笑靥如花。
  萧风也没多废话,悄声问道:“不知今夜在逸阁里会面的,是哪位大人。”
  女子柔声道稍等,伸出纤纤玉指,翻了翻桌案上的簿子,却不知看见了什么,脸色一变,轻蹙的眉间满是纠结为难。
  “这……大公子,不是妾身存心不愿意告诉公子,只是……能在咱这儿开雅间的,哪位不是声名显赫,有头有脸的人物?妾身即使有心向着公子,也开罪不起里面的人啊。”
  萧风心下了然。若是不能查房,大可以直接告知他,不必再翻账簿,想必是逸阁中的人位高权重,自己的身份地位还不够查他。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人少,没有谁看向这边,便从怀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牌子,“当啷”一声撂在桌案上。
  令牌上雕龙刻凤,纹路细腻,栩栩如生,黄金的色泽毫无保留地宣告着权力与威严。
  女子登时瞪大了双眼,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细细地看了看,又抬眼看看萧风,后者冲她一挑眉。
  皇子令。
  她恭恭敬敬地双手将令牌还回去,仿佛自己多沾一秒就辱没了它,然后老老实实答道:“户部尚书齐邵。”
  萧风得到想要的答案,将皇子令收好,道了声多谢,上楼去了。
  程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萧风正坐在他对面,一脸认真地听戏。
  “萧风?你干什么去了,半天不回来?”
  萧风瞥了他一眼,顾左右而言其他:“早回来了,睡得死猪一样。”
  程黎傻嘿嘿地笑了笑。
  眼见差不多了,萧风让瑞秋招呼来程家的仆从,半背半搀地把程黎弄上了马车,自己也回了萧府。
  第二日,他便上了山。
  陈景正在书房里,从窗户里看见萧风背着个硕大的包裹,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来。
  他轻轻放下书,走了出去。
  院中的慕容影早恭敬地接过他手中的包裹,萧风道了声谢,便直奔陈景而来。
  陈景靠在门边,身上还是与他初见时的那件斗篷。
  刚刚入秋不久,天气还没那么凉,正午又艳阳高照,萧风只穿了一件单衣,但陈景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外套。
  陈景看了看慕容影手里的大包裹,有些疑惑:“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不怕被山下的守卫发现吗?”
  萧风摆摆手:“我正要同你说这个,差点就被逮住了,幸好我反应快。”
  陈景皱了皱眉头:“那下次便别带了。”
  “不带可不行,马上该入冬了,你又在山上,我给你带了些御寒的东西。”萧风熟络地掀开门帘,打算往屋里进,却闻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药味。
  他掀门帘的手一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陈景这里药材不多,少有煎得这样浓的时候,说明他的病近来又有了加重的迹象,浓郁的药香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了萧风的心上。
  慕容影也跟着进了门,把包裹铺在桌子上打开,里面除了常用的药材外,尽是厚被子和厚衣物。
  萧风拍拍慕容影的肩:“也带了你的份。”
  慕容影微微躬身:“多谢公子。”
  “这便够了,”陈景脸上的担忧丝毫未减,“以后不要再带了。”
  萧风嘴里痛快地答应。
  二人面对面坐在屋子里。
  萧风把金灿灿的皇子令往桌子上一放,高兴道:“此番可是多谢了阿景。”
  陈昊手上的皇子令早已经换成了太子令,此时会有皇子令的,在外看来只能是陈晏,陈景的存在,无疑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萧风向陈景讲述了事件的原委,陈景听地频频点头:“在逍遥阁查人,如果是靖边侯亲至,倒是没什么阻碍,但你的身份就矮了一截。利用皇子令,若是寻常官员,也不一定能查得,但偏偏齐邵与陈晏又有些渊源。此番你可真是运气不错。”
  萧风赞同地附和着点头:“还要多谢三殿下相助。”
  陈景微微偏头:“徒有一个令牌罢了,我出不去,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不如借你作不时之需。”
  二人聊了一会儿,慕容影收拾好东西,就去后厨做饭了。
  萧风看他离开,偷偷摸摸地靠近陈景,问道:“阿景,你的棋是向慕容影学的吗?”
  陈景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如实地回答:“是啊,我们互相切磋,又共同研究书房里的棋谱。”
  萧风小声道:“我前几天看我娘摆棋谱,插了两句嘴,还得到了她的表扬。”
  “那岂不是很好?说明你在看我们下棋的时候也有……”陈景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住了。
  萧风的母亲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从小就有名师传授,自是样样精通。
  但他们这样自学而成,下着解闷的野路子,真能让萧风一个旁观者,都耳濡目染地受到影响吗?
  “阿景你曾经说过,慕容和你一起被关进来时只有七岁,此外就是一个不识字的奶娘。”萧风道,“即使是绝世天才,他会得是不是也太多了?”
  陈景闻言,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
  “你从未怀疑过他吗?”萧风不解道,他对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许久。
  有时候他觉得,陈景的性格和生活习惯是简直是照着慕容影刻出来的,那慕容影呢?
  在这座封闭的山上,他又是如何长成了这个样子?
  陈景嗓音低沉:“其实……不是没有怀疑。”
  他长出了口气,目光落在萧风俊逸年轻的面容上,深沉而忧伤:“是不愿意怀疑。如果连子须都不相信,我身边还剩下谁呢?”
  萧风被他的目光感染,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难过,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说你还有我。
  可他觉得自己没资格。
  他也做不到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怀疑慕容影呢?
  因为觉得没脸,在慕容影回来之前,萧风就下山了,离开时,两人都不太高兴。
  他心事重重地沿着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一队人马从山脚下经过,向城外走去,军容整肃,萧风驻足,抬眼眺望。
  近日似乎没有听说过什么军情和军队的调度?
  他觉得有些不对,又站得高了些,手搭凉棚,仔细地分辨领头人。
  黄叔?
  这是往哪儿去?
  他抿了抿唇,心中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归心似箭,加快步伐往家里赶去。
 
 
第51章 山风篇(十)交锋
  庆功宴那天,几乎满京城的权贵都到了萧府,一时间万人空巷,好不热闹。
  宴会整体陈设色调沉稳,简约而不失大气,桌上不见过于昂贵珍奇的食物,却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萧成毅站在庭院入口处,难得地穿常服示人,虽不如往日犀利,却也难掩威严。
  萧风站在父亲的后侧方一步远的位置,恭顺地一同迎接来宾。
  他今日没有穿往日穿惯了的黑色,而是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锦袍质地细腻,在日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面容俊美,如此打扮,活像出自温文尔雅的福书村。
  来得早的都是一些熟悉亲近的客人,黄全也难得穿得喜庆,他献上贺礼,恭敬地祝贺萧成毅后,熟门熟路地随着萧府的侍女到席上落座。
  他刚坐下,却见萧风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黄全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又看向了萧成毅,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大公子,你怎么敢……”
  萧风道:“无妨,我已知会过父亲了,片刻就回去。”
  黄全这才安下心来。
  萧风坐在黄全身侧,状似无意地寒暄道:“黄叔,多日未见您了。您这几日不在,是忙着接待家里的亲戚吗?”
  当日,黄全带兵是从郊外走的,他若主动提起见到他的事,恐怕会牵扯到附近的陈景,自己私闯幽篁山的事也很难圆上。
  黄全向来将萧风视为己出,对他毫无防备:“非也,近来陛下给侯爷下了一份密诏,也就是我最近在忙的事。不过……接待亲戚,大公子为何有此一言?”
  密诏密诏,内容自然是不能随便透露了,萧风没再继续纠结此事:“我前几日在逍遥阁时,偶然遇到黄叔您的侄子,好像是……叫黄阳羽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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