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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变得有盼头起来了!”
林新正在畅享他和他偶像的美好未来,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谢栎春站起来去开门。
一道熟悉的声音飘进沈舟的耳朵里:“这里还有我的饭吃吗?”
他僵硬地抬起头,与陈季白四目相对。
陈季白衣冠楚楚,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沈舟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陈季白晃了晃手里的包装袋:“小龙虾和蟹肉煲。”
“加个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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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被审核卡了六次,始终发不出去,被迫删除,所以章节序号多了一位,宝子们不用管,看章节序号就好。
原本是想写一点旅蒲car的,在结尾还有蝴蝶结捆绑蒲磊,但是审核老师不让我写啊呜呜,所以只能换成现在这版。
大尾巴是连着那啥玩意的款,写的比较隐晦。
第24章 事后约会
“小船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我是个正经人!”陈季白的声音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情绪,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舟拒绝再踏进陈季白的公寓半步,和他同床共枕更是想都别想,他索性提前一层下电梯,直奔自己的出租屋。
在他关门之际,陈季白突然横插一脚,皮鞋被压出一道很深的折痕。
陈季白惨叫一声,垫着脚跳了两下:“沈小船你要谋杀亲夫啊?”
沈舟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亲夫早就不能要了。
“我这双皮鞋接近五位数。”陈季白沉默几秒,冷不丁来了一句,沈舟关门的手一顿,又猛地把门推开。
嘴唇颤抖,沈舟看着陈季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鱼儿上钩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季白的唇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想把沈舟拐回自己家罢了。
沈舟冷脸,被半推半抱地进了陈卧室。原本干净利索的房间变得乱七八糟的,一眼扫去,除了被丢在角落里团成一团的女仆装,以及难以忽视的大尾巴,陈季白的床上堆着几堆奇怪的东西。
“这些都是李西木寄来的。”陈季白无奈道,再三声明这些玩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真的没有这些奇怪的癖好。”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沈舟,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入dang。
沈舟上下打量陈季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格外奇妙的笑容来。目光扫过床面,他抿唇不语,最后将注意力挪到落在带刺的玫瑰上。
他抽起皮革便在空中甩了几下,柔软的尾端扫过陈季白的下巴,沈舟微微一笑:“怪好使的。”
“是想抽我吗?”沈舟问道。
陈季白赔着笑说:“怎么会呢,要抽也是你抽我。”
“真的吗?”沈舟挑眉:“我是想着拿走当教鞭,学生不听话就抽抽讲台黑板整纪律。”
他搭上陈季白的肩,借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你能给我练手吗?”
“别生气了。”陈季白从沈舟的身后环住他的腰,额头埋在沈舟的锁骨处,蹭了又蹭。
“陈季白你是狗吗?”虽然言语间带刺,但是沈舟还是慢慢放松下来,靠在陈季白怀里,继续研究“作案工具”。
沈舟用指尖捻起一段布料,丝绸材质,颜色鲜红布料光滑,像一滩水淌在掌心,反射着卧室顶灯的光,略微有些晃眼睛。
“这又是什么东西?”
计上心头,陈季白自告奋勇地给沈舟介绍:“任何一件奇怪事物都有他存在的意义,所以不要怀疑,如果觉得不对劲,一定是我们没有用对地方。”
沈舟将信将疑,脸上挂着一副“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的表情。
陈季白不语,只是一味地用丝带往沈舟手腕上绕圈。
沈舟的骨架小,特别是手腕,陈季白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两只手腕钳制住。
“这个绝对不是普通的绳子,不然对不起它三位数的价格。”陈季捏着丝绸的尾端,从狭窄的缝隙里穿过来绕过去,沈舟看得眼花缭乱。
“你弄好了没?我手臂举酸了。”
手上的丝带缠了一圈又一圈,陈季白在末尾熟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标准精致且诱人。
沈舟忍不住问:“你确定这个不是绑礼物的丝带吗?”
“你试一下,松紧如何?”
沈舟用力向两边扯:“解不开啊。”
“解不开就对了。”他突然一个转身把沈舟扑到在床上:“你怎么不算是礼物呢?”
陈季白抬眸,目光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好戏即将上演,陈季白目光错乱,“I want”的情感几乎要从眼底迸发,但他仍艰难地维系着残存的理智,把大尾巴认真地消毒。
女仆蛋糕蓬蓬裙裙沈舟抵死不从,可大尾巴这一劫他避无可避。
陈季白笑笑,勾起nei裤的边缘,轻轻一弹,皮筋和大腿接触时,发出脆弹的声音。
“原来你喜欢穿three角ku。”
沈舟的脸怼在枕头里,陈季白黏腻的声音刺透耳膜,他顿感气血上涌呼吸不畅,呜咽着让陈季白理他远点。
陈季白掰开柚子的果肉,果汁沾了他一手。他无所谓般抚摸着柚子瓣圆润的果肉,似是安抚,似是餍足。只是柚子中间的皮rou实在太硬了,他掰不动,只能用指尖蹭蹭。
上下起伏。
陈季白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擦干头发销毁证据又是一条好汉。
他笑眯眯地推开房间门,沈舟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床单上沾染着不明水渍,颜色深浅不一。
绑在他手腕上的大红色蝴蝶结依旧格外夺目,沈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似乎折腾了很久,蝴蝶结上甚至有撕咬的痕迹,但是这是陈季白特意钻研的打结技巧,所以结扣纹丝不动。
“宝贝我来了。”陈季白搓搓手,向沈舟靠近。
沈舟本来就一肚子火,看见人来就一脚踹了过去。
陈季白抓住了沈舟的脚踝,赔着笑脸缓慢揉搓,试图掩盖住色彩斑驳的指痕。
沈舟气得半死,把蝴蝶结怼在陈季白眼前,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季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抄过沈舟的腿弯,全然不顾他的剧烈反抗,两人一起坐进浴缸。
“夜还很长。”陈季白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渴望:“是时候开辟第二战场了。”
*
一夜过后。
沈舟本来就累的半死,翻云覆雨的大半个晚上,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大概是打工人刻在骨子里的DNA,沈舟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课表。
谢天谢地,今天幸亏没课,否则真有可能被王主任骂死,顺便贴上一个“年轻人不吃苦上进”的标签。
沈舟甚至怀疑过陈季白是不是私底下研究过他的课表安排,专挑他没课的前一晚下手,酣畅淋漓不说还能减轻负罪感。
不要脸的老男人。
沈舟想到这里,愤愤地砸了几下床,陈季白的被子被他砸出好多处凹陷。
陈季白闻声推门而入:“怎么啦?”
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沈舟更加窝火,难道这就是精神焕发的老年人和要死不活的年轻人吗?
他不服,他要打响反攻第一枪,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酸痛的腰直接逼得沈舟重新躺回去。
陈季白自觉主动夹起尾巴做人,老老实实地给沈舟按摩。
“下午有什么打算?”
沈舟余怒未消,把脸埋进枕头,不搭理他。
“我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陈季白顺势躺在沈舟身侧:“不如今天趁热打铁。”
“你想去哪里呢?”沈舟扶着腰翻了个身,眼底的倦意和疲惫还没有完全消散。
陈季白早有准备。他已经认真研究过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的“情侣间要做的100件小事”,首当其冲的是看电影。
沈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季白:“在家里用投屏看不香吗?干嘛跑一趟还要花大几十的冤枉钱?”
“这不一样!”陈季白翻身坐起:“电影院更有氛围感,有利于增进情侣感情。”
“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沈舟哭笑不得道:“看来你平时挺闲的,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就来帮我改改卷子,分担点痛苦。”
陈季白想起这个月的人去清单,脸色大变,但随即抛之脑后。
他绝对不能允许工作这种恶心玩意来打扰他过二人世界。
见沈舟不为所动,陈季白放软了语气:“我下周就要出差了,直接化身孤寡老人,你就可怜可怜我。”
沈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季白:“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工作人员在后台看监控看的一清二楚。”
陈季白举起三根指头发誓:“我要是不干人事,这辈子不举。”
工作日的电影院人流量很小,一个场厅只有三五人。
两人挑了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电影是个文艺片,讲了许多少男少女间的情爱拉扯,描绘了他们青涩又潮湿的青春。
沈舟作为一名老师,看到电影里的学生每天不学习陷在感情里无法自拔,不由自主带入自己的学生,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他承认,编剧和导演把主角间的情感刻画的很细腻,加深了他对“青春疼痛文学”的刻板印象。
他用余光看向陈季白,借着银幕的光,沈舟看见了陈季白微微皱起的眉头。
“不好看吗?”
陈季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以为看爱情片能学到点恋爱方法。”
“但是如果我用男主的办法,你得打死我。”
沈舟:......确实。
看完电影,天色刚刚擦黑。
社畜向来相当珍惜假期,比如沈舟,剩下的两三个小时,他恨不得掰开揉碎过成五六个小时。
沈舟提议,先吃饭,吃完饭去江边吹风。
陈季白自然是依着沈舟的。
他刚刚想问沈舟准备去哪家店吃晚饭,沈舟握着动作突然变得僵硬。
陈季白垂眸,沈舟正直勾勾地盯着路边。他顺着沈舟的视线看去,正瞧见一男一女两个xue生在路边接吻。
男生不认识,但是顶着一头锡纸烫,耳朵上挂着几个银色耳圈,一副社会混子的打扮,而女生很明显是唐晨晨。
他们过于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来往的路人。
“你要去管管吗?”陈季白低声问沈舟。
沈舟摇头:“管不了的,去管了反而惹一身腥。”
“老师不是救世主,原生家庭不改变,她自己不自救,谁都救不了她。”
“那你要和她班主任说一下吗?”陈季白有点担忧:“毕竟她......”
说罢,他叹了口气。
沈舟有些好笑道:“你一个局外人怎么比我还担心?”
“这不是在担心你嘛。”
“虽然老师这个职业早就不是纯粹的教书育人,社会和家庭赋予教师超过其职业本身的责任。”沈舟顿了顿:“教育环境的大趋势不可逆转,但是很遗憾我做不到,毕竟像我这样没背景没身份的老师,自保才是最重要。”
他说着,抬眼和陈季白对视:“就像我跟你说的那个毕业就要进厂打工的女孩子,我想拉她一把,但是结果呢?”
陈季白一下子握紧沈舟的手,意识到捏疼了沈舟的手,又迅速松开。
倒是沈舟,毫不在意地挽住陈季白的手臂,淡淡道:“我就是个普通人,能把自己的分内事做清楚已经很难了,剩下的随缘就好。”
“所以现在,我们继续约会吧。”沈舟舔舔唇说:“干点小情侣该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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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白:我不管我就要约会
沈舟:求助!男朋友太粘人了怎么办?
作者:(审核我给你跪下)
第25章 老公被捅了
日子再荒诞也得过,工作再如何令人生草也得把这块谢特味的巧克力咽下去。
生活将我反复捶打,肉质竟然变得Q弹劲道。
又是一个周一。
学生周末在家憋着大招,全等着周一的时候闪亮登场。
几个平行班的班主任因为学生问题忙的上蹿下跳不可开交,而没课的沈舟躲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喝咖啡,享受着这难得安稳平静的时光。
他原本打算中午白嫖一顿学校食堂的午饭,下午就混到后台看林新彩排,顺便认识一下各个有头有脸的阿婆主。
但是平静是偶尔才有的,生活的本质是惊涛骇浪。
所以当十二班的班主任找他换课的时候,沈舟没有悲伤,没有麻木,只有“该来的总会来”的释然。
十二班的班主任姓刘名国安,名字很有年代感,年过半百,但是头发已经半白,眼袋深沉,带着浓浓的疲惫。
仔细算算,他已经连续三年当初三的班主任了,和领导提了很多次,得到的都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你是老教师了,经验丰富,这届学生邪乎,只有你们能镇得住他们。”
沈舟看着刘国安,就像在看未来的自己。
“我点支烟,不介意吧?”刘国安晃了晃手里的烟盒,沉沉地叹了口气。
“学生们又干了什么?您愁成这样。”
刘国安吐了一口烟,麻木道:“班上有几个人,大晚上不在家待着学习,跑去停车场拽车门偷钱,被车主逮了个正着,送到派出所去了,下午我得去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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