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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喽不想上班(近代现代)——芥末奶糖

时间:2025-08-02 07:10:14  作者:芥末奶糖
  沈舟蹑手蹑脚地来到包厢里,小心翼翼地翻了翻包,抖出来一条一次性床单。
  包厢里散发着莫名的味道,他点着手电筒四下张望,山哥的脚就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山哥上铺的脚就卡在他太阳穴的水平线上。
  沈舟的脑子里飘过一串省略号。
  他把床收拾好,勉强躺下,刚刚闭上眼,耳边陡然想起了交响乐。
  睡足何须云梦泽,如雷鼻息撼邻墙。
  沈舟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天花板,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鼾声。他能理解打鼾,但是实在理解不了三个人是怎么打出八个声部。
  如泣如诉,如鲠在喉。
  他睡觉的时候习惯性抱点东西睡,这种被裹满的感觉,让他分外有安全感,只是现在条件有限,他抱不到陈季白,也没有大抱枕,甚至找不到一个多余的枕头。
  沈舟在鼾声里叹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羽绒服默默地翻了个身。
  然而由于他实在是不常睡卧铺火车,在混乱中错误地判断了火车的宽度,以至于翻身的时候用力过猛,半个身子都掉到地上。
  一声闷响过后,沈舟的身子猛地变得僵直。
  他紧张地上下打量,包厢里一个人都没醒,倒是山哥,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鼾声里竟然多了一分愉悦。
  果然高手在民间。
  沈舟把自己捯饬明白后,重新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安然地闭上眼,试图与鼾声共存。
  共存失败。
  沈舟再一次恨恨地睁开眼睛。
  就在他想坐起来和陈季白吐槽时,他的身子突然往上弹了一下,头顶差一点就和上床板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沈舟几乎立刻按开了手电筒。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略带歉意的笑脸,沈舟定眼一看,原来是睡在他对面上铺的兄弟。
  他下午自爆体重225,现在大半夜睡醒了再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抽烟,摸黑下床却一脚踩空,好巧不巧落在沈舟的床上。
  巨大的体重差距差点让沈舟直接原地起飞。
  老烟哥一边道歉一边退了出去,沈舟无声地叹了口气。
  今晚在这个包厢里是甭想睡觉了,还有四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思来想去,沈舟决定找林新凑合一晚。
  沈舟垫着脚往隔壁走,却在门缝里窥见了一丝亮光。
  搞半天林新这边正在开深夜party,还不叫他。
  姜北辰率先发现了门口的沈舟,她开门一把将沈舟拽了进来。
  相比一脸倦意的沈舟,姜北辰倒是看起来神采奕奕,甚至有些兴奋。
  “小船我跟你说,这列火车的列车长长的超级好看。”
  “那个腿比我的命都要长。”
  林新补充道:“而且他的姓也很好听,姓宿。”
  “只可惜叫铁柱。”姜北辰垂头丧气道。
  “很地域了。”
  沈舟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们别逗我笑,一下子给我整不困了。”
  “放过我,我真的想睡觉。”
 
 
第64章 犯贱
  淮城离东北的路程很远,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发现还有七八个小时才能到站。
  林新起床的时候习惯性舒展一下身体,左蹬右你扭,结果差点把坐在床边的沈舟踹到地上去。
  “我嘞个逗抱歉,我忘了你还在这里。”
  沈舟无语地看着他:“我看你是踹春哥踹习惯了。”
  林新嘿嘿一笑,不解释也不反驳。
  他拿着洗漱袋哼着小曲去了洗漱间,过了一会又吊儿郎当地走回来,另外两个游客在半夜已经下车,现在车厢里只剩下沈舟三个人。
  熟人局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沈舟和林新坐一边,姜北辰一人坐另一边,她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
  沈舟挠头,不解道:“你在笑什么?”
  姜北辰捂着脸不敢看沈舟,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们俩坐在一起就莫名喜感。”
  沈舟轻呵一声:“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组队出道当喜剧演员。”
  “实现彻底地转行,我也不用盘算着去地铁口卖卤菜了。”
  沈舟一转头,发现林新的摄像头正对着他。
  “来来来多说两句,正好我多留一点素材。”林新拍拍沈舟的肩,欣慰道:“不过你大抵是真有当喜剧演员,不,是脱口秀演员的潜质。”
  “把你的课堂直接搬到舞台上,绝对能卖一个好价钱。”
  姜北辰在一旁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对对,等你出道了我来做你的经纪人,林新负责宣传,一下子解决了三个人的就业问题,主打一个先富带动后富。”
  林新朝沈舟拱手一拜:“苟富贵勿相忘。”
  沈舟眯起眼睛打量了林新一番,嘴唇微微颤动:“哥们你有毒吧?”
  林新笑得身体发抖,凭着一丝残存的职业素养,把正在录制的视频点了个暂停。
  等他笑够了,又像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这支小分队取一个名字?”
  沈舟脱口而出:“社会主义合法出行。”
  姜北辰接着:“不够吸睛,直接叫社会主义合法同居。”
  沈舟和林新两道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夹杂着不可抵挡的质询。
  他们的眼神在疯狂叫嚣着:“你在说什么?”
  姜北辰忙不迭解释道:“我们仨住一个同一个酒店,大胆一点,这怎么不算同居呢?”
  “那你同居的范围真的蛮广的哈。”沈舟长叹一声。
  “那叫什么?”林新歪在床上,一脸惆怅:“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沈舟笑嘻嘻道:“嘻嘻,遭报应了吧,谁让你读书的时候用语文书垫桌脚。”
  林新扑上去捂沈舟的嘴,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后悔带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出来,要是录上点什么东西,他的人设就崩了。
  “柱柱!”浑厚低沉且带着浓浓东北特色的声音倏忽在门外响起,门内的三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刚刚他叫了什么?”姜北辰率先问道。
  “柱柱?”沈舟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下,“宿铁柱?”
  好诡异的名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姜北辰拉开门,探出半个头,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肩并肩撑着手站在他们包厢外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笑的见牙不见眼。
  “小姑娘有什么事呀?”
  她扫了一眼那人的胸牌。
  汤立峰。
  很父辈的名字。
  “你为什么叫他柱柱?”姜北辰直截了当地问道。
  姜北辰忍不住开始打量眼前这个东北男人,目光里多了几分猜疑,又回头看看身后正襟危坐的两人,一个奇怪的念头从她的心头冒了出来。
  “这个是我对他的爱称。”汤师傅拍了拍铁柱的肩,笑嘻嘻道:“搭班五年,叫习惯了。”
  姜北辰往后缩了缩脖子,脸上挂上了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个爱称也太爱了吧。”
  “你在想什么?”汤师傅哭笑不得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姜北辰默默关上车厢门。
  林新和沈舟显然已经呆若木鸡的两人,车厢内一下子陷入到诡异的沉默中。
  “我有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姜北辰停顿了一下:“这个队名不如就叫......”
  “遍地飘零。”
  “都是相同的属性,怎么遍地都是0。”姜北辰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不确定道:“你俩都是0吧?”
  沈舟还没来的及说话,门口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诶诶诶小姑娘你在想什么?”汤师傅敲了敲房门:“咱们俩都结婚有孩子了嗷。”
  沈舟缩在一旁,信息量太大,单纯如他,根本不敢动弹。
  事情更加不对劲起来。
  这个世界实在太可怕了。
  沈舟舔了舔唇,目光略微有些呆滞,在 林新的注视下,他默默掏出手机,也不考虑时差的问题,直接拨通了陈季白的电话。
  通话音响了一会后熟悉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来,沈舟勉强回魂。
  “白白。”沈舟忽而硬邦邦道。
  陈季白似乎懵了:“啊?”
  “白白。”沈舟重复道:“这是我对你的爱称。”
  “白白。”沈舟化身为复读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伴随着一点忙碌的杂音,直灌沈舟的耳朵,他一时间很难分辨陈季白到底说没说话。
  他点开免提,三个人凑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杂音褪去,电话那头的环境重新变得清透,陈季白的声音悠悠传来:“我刚刚在开会。”
  “你犯规了船船。”陈季白轻轻地叹了口气,气音里带着隐约的笑声,一点点笑声转瞬即逝,但是沈舟的心脏不可名状地漏了一拍。
  “船船。”陈季白慢慢地吐出这两个字。
  “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舟绝望地闭了闭眼睛,他朝在一旁看戏的两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有打扰到你开会吗?”沈舟岔开话题,莫名心虚地问道。
  “不会。”陈季白道,“所以你刚刚叫我什么?”
  显然他并不想放过沈舟。
  林新和姜北辰一左一右蜷缩在床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动作出奇一致,生怕自己笑出声,沈舟直接抬脚把他俩踹下车。
  都别活了。
  沈舟朝林新递过去一记眼刀,林新心领神会地一边点头一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放心吧兄弟,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船船你在听吗?”陈季白的声音温和,仿佛刚刚在会议上的烦躁和怒火都从未存在过。
  沈舟不知道的是,他这一通电话对于一批董事来说宛如久旱逢甘霖,焦灼的气氛差点让他们原地去世。
  然而也是这通电话,让董事们第一次知道,陈季白变脸如翻书,虽然对他们没啥好脸色。
  某大胆的董事低声问道:“刚刚电话那边那个人叫老板什么?白白?不要命了?”
  他隔壁的人一脸惊恐:“你小点声。”
  “这栋楼最高五十九层,当心陈总把你扔下去。”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男人低声道:“陈总的私生活,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打听的。”
  陈季白并不会将他第二幅面孔展示给他的下属看,同样,他和沈舟蜜里调油的时刻也不会让其他人听到。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陈季白见了沈舟就像猫咪见了猫薄荷。
  但不代表沈舟不会。
  在慌张和懵逼的加持下,沈舟不小心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陈季白黏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厢。
  “船、船。”
  “我错了。”沈舟缴械投降。
  “为什么叫我白白。”陈季白不打算绕弯子了,这也意味着沈舟已经死到临头。
  “因为列车员叫他的上班搭子柱柱。”
  “搭子叫宿铁柱,叫柱柱很合理的。”沈舟硬着头皮自圆其说。
  陈季白“哦?”了一声,声音百转千回跌宕起伏,沈舟听得心脏突突直跳。
  “难道我只是你的上班搭子吗?”陈季白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些委屈:“我的地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那......”沈舟摩挲了一下下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我的床搭子?”
  陈季白一噎。
  沈舟语出惊人死不休,林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一脸惊愕的凑近,大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不可置信。
  只是他的大脸被沈舟一把拍开,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陈季白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狠狠地深呼吸了几下,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不乖。”他淡淡地说道。
  “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皮了?”陈季白轻轻一笑:“是吧船船。”
  沈舟疯狂找补:“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
  “我还有十几天就回来了,你说到时候怎么办吧?”陈季白忍着笑:“要不咱们先联系谢栎春,叫一辆救护车在旁边等着?”
  “你放过我。”
  “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沈舟的大脑疯狂运转,最终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沉重地吐出了讲个字:“哥哥。”
  “白白哥哥。”
  “陈哥哥。”
  陈季白在电话那头沉沉地喘口气:“我先去工作了,这笔账等我回来再算。”
  电话挂断,手机里传来忙音,沈舟的眼神逐渐放空,慢慢地露出绝望。
  林新终于破防,笑到打鸣:“原来你们私下是这么聊天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嘴咋就这么贱呢?”
  沈舟:“谁家的鸡跑出来了?”
  姜北辰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没事的。”沈舟弹了弹灰:“船到桥头自然沉,轻舟已撞大冰山。”
  “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绝妙的好队名。”
  在两人的注视下,沈舟缓缓开口:“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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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在毕业旅行,前天抱着电脑在江边码字,一边码字一边等晚霞,明明穿了到脚踝的长裙,但好死不死有只蚊子从裙底钻进去在作者的大腿根咬了个包,咬就咬吧,还左边咬一个右边咬一个,走起路来直接摩擦生热,这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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