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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喽不想上班(近代现代)——芥末奶糖

时间:2025-08-02 07:10:14  作者:芥末奶糖
  “就我俩,不带任何人哦。”沈舟故意提高音量,余光瞥向后视镜,果然陈季白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拿捏!
  姜北辰揶揄道:“你还记得你的比亚迪啊。”
  “它好像冷宫里的妃子哦,哦不对,你那车那可比妃子累多,毕竟还要被你拉出来溜两圈。”姜北辰说着指尖一甩,夹着嗓子道:“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都是好朋友的份上,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
  沈舟眨眨眼睛,洗耳恭听。
  “我嘛,”她弹了弹手上的灰,故作随意地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沈舟:“......”
  “大清早的就不要演小品了好吗?”
  “我给你们带了一兜吃的,要是路上太无聊了就吃东西吧。”一直沉默不语只会偷笑的陈季白突然说话。话音未落,他便腾出一只手,在副驾的下面捞出一个硕大的购物袋。
  沈舟扒拉开瞅了一眼,戏谑道:“陈师傅这是把我俩的一日三餐都准备好了啊。”
  陈季白抿抿唇,嘀咕了句他这是在投诚。
  “出门记得带上我。”他说。
  从市区到林新外婆住的村庄大约要四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上午出门下午就能到。
  林新一家人带上谢栎春开车带路,陈季白跟在后面。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陌生,沈舟和姜北辰吃饱喝足,在后排睡的东倒西歪,直到陈季白突然停下车。
  沈舟睡眼惺忪,嘟哝着问陈季白:“我们这是到了吗?”
  陈季白瞅了一眼外面,摊手道:“应该是到了,但是到哪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寻思着老人家不至于住道观里吧。”
  沈舟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中午12点。他跳下车,冬日正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他身上,沈舟眯了眯眼睛,然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前面那辆车的四扇车门同时打开,一下子钻出来四个人——神采奕奕的中年夫妻和一脸懵的年轻夫夫。
  “妈,咱们来这里干啥。”林新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
  “来拜拜啊,这个道观可有名了,比你的年纪都大,你外婆年轻的时候,凡是遇到大事必然要来一趟。”
  林新睁了睁眼,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林妈妈听完不乐意了,敲了敲林新的脑壳,声音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急:“你高考的时候我特意来这里拜了拜的,肯定有用的!”
  林新有些错愕,指着自己问道:“你确定?”
  林妈妈忽而沉默了,转而大手一挥:“哎呦问题不大,万一我不来,你还考不到那个分呢。”
  “今天高低要来还个愿。”
  说完,夫妻二人便风风火火地走了,只留下五个小孩傻愣在原地。
  姜北辰扣扣头,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现在咋办?”
  “来都来了。”沈舟说。
  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就像痴情的人偶遇了白月光,宛如在大脑神经上蹦迪,让人迅速失去思考能力,五个人瞬间一拍即合。
  只不过五人所求之事不同,干脆分头行动。
  “小船你准备拜哪个殿?”陈季白顺手揽过沈舟的肩,沈舟像只脱骨鸡爪一样,懒洋洋地靠在陈季白身上。
  陈季白今天穿了一件软糯的毛衣,衬从他的眉宇没有那么锋利,倒像个清爽的大学牲。沈舟抬手摸了两把毛衣,布料亲肤,没有一点粗粝的感觉,他忍不住把脸埋在陈季白的胸口蹭了蹭。
  “艾玛,你这件衣服实在太舒服了,改天我也去买一件。”
  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有些模糊。沈舟再次抬头时,发觉身旁人来人往的行人都会忍不住偷偷看他们两眼,他俩甚至能和打卡景点媲美。
  沈舟的脸“腾”一下红了,像是踩到了地雷般惊慌失措,一下子弹开了好几不远。
  陈季白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他追了上去,边走边问沈舟要不要再蹭蹭。
  沈舟脚步一滞,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季白的唇角比AK都难压,撒娇的沈舟让他心情大好心花怒放,开了俩小时车的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在陈季白的坚持下,沈舟别别扭扭地和他手挽手肩并肩站在月老殿前。
  月老殿前只有他们一堆年轻人。
  陈季白对着月老殿的神像鞠了三次躬,嘴里念念有词道:“麻烦您把我和沈舟的红线换成麻绳。”
  “别让我俩分开了嗷。”
  他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沈舟的耳朵里,以至于他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沈舟的黑脸。
  沈舟悠悠道:“你不如去拜送子观音。”
  陈季白一愣,只听沈舟慢悠悠地解释:“毕竟送子观音是月老的上位,直接喜当爹流程加速一步到位,多好。”
  陈季白听完笑嘻嘻道:“只要你能生,我肯定去拜,万一我拜完送来的不是我的孩子,彻底完蛋。”
  沈舟瞥了他一眼,陈季白瞬间噤声。
  “现在到我了。”沈舟活动了一下关节后走请香处,斥25元巨资买下三株香,然后直奔财神殿。
  “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不求一丝真情,但求荣华富贵。”沈舟慷慨激昂反复强调,就怕财神爷打瞌睡,把他这一单业务听漏了。
  “小没良心的。”陈季白在一旁嘀咕道:“那我算什么。”
  沈舟睁眼,一脸虔诚地朝财神晃了晃手里的身份证,他一字一顿道:“财神爷爷麻烦记住我。”
  “希望明年我的工资条一出来,能让我有一种德不配位的局促感。”
  “逆风如解意,多赚人民币!”
  沈舟把三柱高香插入殿前的坛子里,香还没插稳,沈舟突然捂着左手跳开了,表情扭曲且痛苦。
  “怎么了?”陈季白心头警铃大作,一个箭步冲过去,端起沈舟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不小心被烟灰烫到了。”沈舟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语,甚至有些想笑。
  他转念一想,问陈季白:“你说这是财神爷显灵了吗?”
  “我的火气真旺!”沈舟朝自己比了一个大拇哥。
  陈季白笑着嗔怪一声,朝破皮的地方吹了吹气,恰巧这个时候道观的工作人员也凑了过来。
  “哎哟,怎么烫成这样。”
  沈舟扒开手上的灰:“其实只破了一点皮,其他的是香灰。”
  很诚实,诚实到工作人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里有水管,可以冲一下,冲完去请香处找我,应该是有烫伤膏的。”
  沈舟眉头一挑,暗自思忖着什么时候道观的业务变的这么广泛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坨褐色的药膏挤到伤口上,林新凑上前v  v看,满眼都是好奇。
  “本来看起来还好,这么一涂药,看起来好吓人。”林新说着,就像碰一碰药膏,沈舟瞬间把手缩回去。
  “不准碰,这是被财神爷眷顾过的手。”沈舟把手藏到背后,抬了抬下巴:“谁都不能抢走我的财运。”
  林新轻哼一声:“不碰就不碰,你有本事就别洗手。”
  沈舟:“不洗就不洗,反正你不能碰。”
  一行人从道观出来后浩浩荡荡地再次上路。
  后半程车有些堵,将近四点才到目的地。
  沈舟连滚带爬地从车里出来,左三圈右三圈地晃动身体,五人彼此对视一眼,面上皆是菜色。
  林爸林妈倒是精神不错,甚至还有力气拍照。
  对比之下,完美地诠释了何谓精神抖擞的中老年人和体弱气虚的年轻人。
  “老了老了真的老了。”林新一边垂着腰一边感慨:“算算咱们几个好像都要奔三了。”
  “你说你老了?”林妈妈回头瞪了他一眼:“那我和你爸算什么?算入土吗?”
  “妈,大过年的说点吉祥话好吗?”
  “都来了嗷。”母子俩拌嘴之际,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步履蹒跚的老人牵着一只大金毛慢慢走来。
  那只被外婆养的油光水滑的金毛一看见林新,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气呵成钻进林新的怀里,前爪搭在肩上,抱着他使劲蹭。
  姜北辰看见金毛眼睛都亮了,立刻跑过去在金毛身上一通乱摸。金毛很通人性,趴在地上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姜北辰的掌心。
  “它叫什么来着?”
  “三鸭。”林新解释道:“因为是外婆拿三只鸭跟老板换的,叫三鸭很合理吧。”
  姜北辰:“......”
  外婆瞅了众人一眼,道:“哎呦,这么多人啊。”
  林新闻言从金毛身后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外婆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谢栎春:“这个你从小见到大,但是他现在是我男朋友,算是孙媳妇。”
  然后又把沈舟和陈季白拽到一块,手搭在一起:“小船你也是从小看到大,这个是他男朋友。”
  “这个,”林新又把姜北辰推到外婆面前:“附赠一位!”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外婆背着手,上下打量着眼前几个人。
  林妈妈捂住嘴,脏话从眼睛里流露出来。很多时候她都理解不了,林新这玩意到底随了谁。
  “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林妈妈笑得很命苦,额角更是突突直跳。
  外婆睨了她一眼:“我有什么好说的?”
  “该难受的不应该是你吗?”外婆慢悠悠道:“我一把年纪了什么事没见过?”
  “而且反正再过几年我就要挂墙上去了,小娃娃的事情我管的着吗?倒是你还要操心半辈子。”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瞎掺和。”
  “外婆,求求了,说点吉利话。”林新仰天长叹,莫名有些破防。
  “我说的是实话,到时候记得给我挑一张好看一点的照片。”她一边说一边签回金毛,踱着步往家里走。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75章 抓鸡
  外婆家的房子够大,撇开她自己睡的房间,剩下的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沈舟和陈季白被分配到二楼最靠里面的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质大床,一张盖着花布的桌子,但是都非常干净。一扇向阳的窗户把房间照的透亮,沈舟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都是阳光的味道。
  沈舟很满意这间房,兴致勃勃地趴在窗台上看风景。
  乡村的模样翻来覆去都是些简单的风景,但是沈舟许久没来,倒是看得有滋有味,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陈季白把行李箱拖到房间的空地上,找了一件灰蒙蒙的衣服换上,很像高中数学老师的穿搭。
  沈舟脑子短路了一瞬,立刻冲上去拦住他:“别别别,快换回去,这件太丑了,咱们还是要给家里的长辈留个好印象哈。”
  “但是一会要干活啊。”陈季白一边说着一边在行李箱里翻出一整套烟灰色珊瑚绒睡衣递给沈舟:“要不你也换上。”
  沈舟后退两步,义正言辞表示拒绝。
  他有点崩溃地问陈季白,怎么把这玩意一起带来了。
  “入乡随俗嘛。”
  陈季白活动了一下腰,自然地坐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被子也是晒过的,绵软蓬松。
  就是这个木板床,带着一点危险的气息。
  陈季白稍微一动,床板就“咯吱咯吱”的响两下。
  “你说这个床会不会被我们睡塌了。”
  沈舟瞥了他一眼:“会的。”
  “这就是在警告你这两天夹紧尾巴做人,不要轻举妄动。”沈舟的话音未落,行李箱中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吸引了沈舟的注意。
  “这啥玩意?”
  沈舟拎着塑料袋的尾巴抖了抖,四盒byt争先恐后地滚到他的脚边。
  他回头冷冷地看着陈季白,抬了抬下巴,道:“要不要解释一下?”
  “我这叫做足万全的准备。”陈季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要是我们去农村的小卖部买这个,不尴尬吗?”
  “我这是为了避免你尴尬,而且这块玩意没有卖的那不是完了吗?”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沈舟的目光还是泛着寒意,要是目光能刀人,那陈季白早就被沈舟大卸八块。
  “哥哥可真贴心啊。”
  沈舟一脸愤懑,抓起byt把它们塞进行李箱最深处,然后“啪”一下扣上行李箱。
  “你这几天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陈季白弯了弯唇:“否则怎样?”
  “否则被爱判处终生孤寂。”
  陈季白还没来得及还嘴,就听到林新在楼下叫他俩。
  两人下楼后,才发现一群人正坐在院子里讨论这个年要怎么过。
  林新看见陈季白的打扮,差点被瓜子皮呛到,谢栎春给他拍背顺气,自始至终没有勇气和陈季白对视。
  “你真的,”姜北辰憋着笑道:“从哪找来的这套衣服。”
  “找我爹要的。”陈季白说。
  几人还没聊上两句,外婆便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内晃出来。
  “明天就是大年二十九,后天就是年三十咯。”外婆念叨着:“小娃娃们想吃什么啊。”
  “现在还能喝到莲藕排骨汤吗?”林新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藕要去集市上买。”
  外婆说着从布兜里摸出两百块的塞到林新手里:“明天早上去集市上买藕,顺便把春联和福字买回来,剩下的钱买点烟花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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