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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喽不想上班(近代现代)——芥末奶糖

时间:2025-08-02 07:10:14  作者:芥末奶糖
  李西木似乎被陈季白的话逗笑了,“好奇?”
  “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陈季白言简意赅:“睡过。”
  电话那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随即是李西木连连不断地咳嗽声。
  “不是哥们你.......”
  陈季白:“一张床、两个人、两床被子,泾渭分明。”
  “但是我的裸睡习惯可能把他吓到了。”陈季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承认那天晚上有点上头。”
  李西木咂咂嘴,做出总结:“你们实在有点过于暧昧了。”
  “喜欢就追,追不上再想其它办法。”李西木说着,哈哈笑了:“不过也难为你铁树开花。你觉得沈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他又不反感你,那就试试嘛。”
  他继续说:“万一人家也喜欢你呢?再说了,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一拖再拖,感情迟早被拖没。”
  陈季白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没再吱声。
  “或许,”李西木舔舔唇声音压低了点,“你牺牲一下肉体,玩点花里胡哨的...... play?”
  “李西木!”
  “我开玩笑的啦。”李西木打着哈哈:“只是给你提供一点思路。”
  “毕竟人说到底是动物属性,欲望是最直接。我们要认清欲望、把握欲望,合理地运用欲望......”
  陈季白紧急叫停。
  电话挂断后,陈季白陷入沉思。他想不到任何办法,于是索性掏出手机搜索“同性恋追夫指南”。
  他拧着眉头研究了许久,方法千万条,但就没一个看起来靠谱的。
  不过提纯核心思想,无非就是主动出击+制造机会+情话表白。
  然而很重要的一步,就是起码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
  陈季白深吸一口气。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陈季白:跟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夫妻,男的叫“我爱你”,女的叫“我不爱你”。有一天,女方去世了,那剩下的男的叫什么?】
  沈舟第二天才看到陈季白的消息。他眯着眼睛,把短短两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实在没想通陈季白吃错了什么药。
  但他还是回复:犯罪嫌疑人。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你是不是......卷子改完受刺激了?】
  收到消息的陈季白两眼一黑,手机被他“啪”的一下扔到办公桌上。
  此时此刻,沈舟的办公室热闹的过头。
  学生无所谓分数高低,但是不代表老师看完还能保持冷静。
  沈舟环顾一圈,起码疯了三个。
  “全年级最低分两分。”宋新虹叹着气退出了统分系统。
  杨玲玲接过话头:“十班有个小孩,智力发育障碍,只有5岁孩子的智商,但是人家都考了10分。”
  “你说那些人,是真的傻还是压根不愿意学?”
  沈舟耸耸肩:“我们叫不醒装睡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鬼使神差的,他点开微信,陈季白的聊天框安静地躺在最上方。
  沈舟记得陈季白说的,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你很特别。”陈季白说的很认真,一字一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落进沈舟的心里。
  宛如有一只手牵着他,穿过缭绕的雾气,走进缥缈的、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沈舟烦躁地咬着嘴唇。
  都是三分之一身体入土的人了,还整这么深情脉脉肉麻要死的一套。
  很意外的是,沈舟并不反感。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话是陈季白嘴里说出来的,沈舟才能坦然接受。
  要是林新和谢栎春这么说,他早就弹射起飞,把二人一人一脚踢出家门,顺便求求他俩说点人话干点人事。
  宋新虹敲敲桌面:“说个重要通知。”
  沈舟的思绪瞬间被拉回。
  “国庆之后要抽查教案。”她停顿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表情:“一二单元,手写。”
  办公室里哀嚎遍野。
  “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还要手写啊”沈舟痛苦扶额,学生时代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的噩梦依旧历历在目。
  “科技飞速进步,怎么把老师给落下了。”
  李恬自嘲一笑:“因为我们不配。”
  沈舟叹着气,视线又落在手机上,不知何时,微信图标上多了一个红点。
  【陈季白:今天有电影上新,听说很好看,要不下班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来活了,要补教案了。】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手写二十篇,我现在不是划水的鱼,是生产队的驴,主打一个没苦硬吃。】
  【陈季白:还差多少?】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还没动笔,从今天开始精卫填海女娲补天。】
  【陈季白:不要着急,国庆还有七天假。】
  陈季白眼见今天是约不出来的,便把主意放在国庆节上,可他还没有编辑好内容,沈舟已经先一步拒绝他了。
  【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国庆节我另有安排,而且初三要补课,最多四天假。】
  倒不是一定非要今天把教案全部写完,只是沈舟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陈季白。
  逃避虽可耻,但是有用。
  所以下班后,沈舟拉着林新去了KTV。
  刚进KTV包间,林新就塞给他一盒byt。
  沈舟:“?”
  林新扣扣头,有些不好意思,“甲方给的,太多了用不完。”
  沈舟:......你能不能接点正常广告?
  林新嘿嘿一笑,点了几瓶酒和零食,往桌上一堆,就去鼓捣麦克风。
  如果清醒的时候都想不通所以然来,那干脆糊涂一点。一瓶啤酒穿肠过,沈舟打了一个酒嗝,脸颊在酒气的作用下微微发红。
  林新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沈舟躺在卡座上,看着闪烁的顶灯发呆,五颜六色的光打在他身上,混乱、迷离又破碎。
  一首歌结束,沈舟的耳边暂时清净。
  然而没过几秒,“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沈舟:......
  “别唱了。”沈舟的声音懒洋洋的:“过来喝点酒。”
  他撬开一瓶递给林新。
  林新接过,“你怎么这么颓废。”
  “我感觉,”沈舟撑着坐稳,晃晃脑袋,“陈季白这个人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你觉得正常人会和我睡觉吗?”他指着自己,一脸无辜。
  林新手一抖,酒瓶“哐嘡”一下砸在桌上,酒撒了一地。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什么睡觉?”
  “动词还是名词!?”
  沈舟不理他,只是只顾着喝酒,小声嘟囔着什么,林新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说话啊。”林新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难不成那赛博算命这么靠谱吗?
  沈舟灌了一口酒,“就是,碎、在一张床上、碎觉啊。”
  “他、他还不守鸾德,直接把、把裤子脱了。”
  沈舟醉眼朦胧地比划着,摇晃几下后瘫坐在沙发上。
  “卧槽你到底喝了多少?”林新一把扶住沈舟的肩,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林新依旧能看出,沈舟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这是几?”林新在沈舟面前比了一个数字“2”,却被沈舟一把推开。
  林新环顾一圈,只看见四个空瓶子,瞬间一脸问号。
  四瓶啤的醉成这样?
  以后让他坐小孩那桌。
  “我想喝酒。”沈舟仰头晃着林新的手:“再给我开一瓶。”
  “你不能喝了。”林新揽着沈舟坐下,可是沈舟就像被抽去骨头似得,直接趴在林新的腿上,一下子便没了动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睡着了。
  车是没法开了,林新果断摇人。
  谢栎春在做手术,他一时间能想到的人只有陈季白。
  他咬着牙给陈季白发了微信消息,等了一会见陈季白没有回复,林新不得不找代驾。
  结果,陈季白一个电话打过来。
  林新慌忙接起,却被醉醺醺的沈舟一把抢过去。
  “歪?你谁哇?”
  林新:......
  陈季白来时,沈舟已经睡着了,像只猫一样趴在林新身上,哼哼唧唧,除了林新谁都不让碰。林新和陈季白废了好大的力才把沈舟挪到副驾上。
  林新坚决不和陈季白一起回去。
  面对陈季白的询问,林新的表情有些迟疑。
  “虽然你很优秀。”他缓缓道:“但是好歹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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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舟:伦家只是不胜酒力啦!
 
 
第11章 天崩地裂
  陈季白载着沈舟离开之前,一个电话打给谢栎春。
  一物降一物。
  “我靠陈季白简直就是一个禽兽!”刚坐上谢栎春的副驾,林新便张牙舞爪地把陈季白从头到脚数落一遍。
  谢栎春发动汽车:“发生什么事了?”
  “陈季白把小船......睡了。”林新痛心疾首,大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悲壮感。
  谢栎春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卧槽?”
  “你说什么?”
  “他、们、睡、了。”
  林新加重了语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小船亲口跟我说的。”
  林新的话在谢栎春的脑海里拐了好几个弯,他突然痛恨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虽然他认为听起来再离谱的事情放在沈舟身上都显得没那么离谱。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下楼梯左脚踩到右脚鞋带,早上起来发现人在被子上,玩滑板创进垃圾桶。
  “但是,”谢栎春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方向盘:“小船喝多了。”
  “他喝完酒是什么状态,你也见识过。”
  “所以醉鬼的话能信吗?”
  林新冷静下来后表示赞同。他托着下巴思索片刻:“那没有一种可能,是沈小船睡了陈季白。”
  谢栎春古怪地看了林新一眼:“你在想什么?”
  “沈小船shang陈季白,你是信他们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林新:......
  “参见陛下。”
  “爱臣平身。”谢栎春满意地拍拍林新的肩,安慰道:“作为小船的娘家人,现在与其深究事情原委,不如担心一下陈季白。”
  他一踩油门:“我们赶紧回去,随时观察对方动向,必要时候主动出击,务必保证零伤亡。”
  *
  陈季白一度怀疑,沈舟只是打着喝酒的名号释放天性。
  沈舟半躺在车座上,不哭也不闹,只是看着陈季白傻笑。不过手倒没闲着,他瞧着兰花指蹭上陈季白的脸:“给我摸摸嘛。”
  陈季白一边开车一边被沈舟捏脸,被迫一只眼睛看沈舟,一只眼睛看路况,好在今晚能见度高,路也比较空旷,否则真招架不住。
  过了几分钟,沈舟又突然把手收回去。陈季白心头一顿,却也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折起右腿压到左腿下面,扭过上身朝陈季白脸上凑了上去,先是嗅了嗅,然后又伸出两根指头往陈季白脸上掐了掐。
  “哎呀,哥哥的脸好软。”
  陈季白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潜意识的驱动下,急忙靠边停好车。他微喘着气,推着沈舟的肩,两人隔开一段距离。
  沈舟的指尖蹭着陈季白的下颚滑过,他一直看着陈季白,眼神却没有聚焦,被酒染过的唇泛着淡淡的水光,唇色看起来格外鲜艳。
  陈季白的喉头不自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淡淡的酒气裹挟着沈舟身上的香味,一寸一寸攫取他的理智。
  在他走神之际,沈舟晕晕乎乎没有坐稳,身体往前一倾,脸砸到陈季白的肩上。
  沈舟捂着鼻子坐直,眼睛里水汪汪的。
  “撞到哪里了?”陈季白下意识地去拉沈舟的手,却被沈舟躲开。
  “你为什么打我?”沈舟靠在车窗边,声音里带着黏糊的哭腔,眼睛水润,几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陈季白的表情逐渐僵化,双唇微张,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将信将疑:“啊?”
  “我打你?”陈季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下沈舟:“你确定?”
  “你的锁骨打了我的鼻子。”沈舟气鼓鼓地说:“你的锁骨坏,你也坏!”
  陈季白扶额一笑:“好,是我坏。”
  说罢,他默默掏出手机点开录像道:“那么有请沈舟小朋友为我们讲述一下案发经过吧。”
  折腾一路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沈舟像一摊泥一样软在座位里,人虽醒着但就是不知道大脑是否开机。
  陈季白靠着车门站了一会,等沈舟自己起来。沈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眼巴巴地看着陈季白,一个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和刚才黏黏糊糊的样子判若两人,陈季白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们到家了。”陈季白温声道。
  沈舟嘟哝:“到谁家了呀?”
  陈季白回头看了一眼居民楼,上下两层,一暗一明,他出门急,忘了关灯。
  “你想回谁家呀?”
  “去你家。”沈舟“蹭”地一下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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