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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难掩得意地说:“我也好了。”
两人各自展示自己的成果,江予臣拼好的板块上几个颜色形成“7+1”的图案,可想而知答案是“8”。而时叙几个数字分别是1,32,81,64,25。
时叙:“32是2的五次方,81是3的四次方,以此类推,最后是6的一次方,就是6!”
江予臣用力给他鼓掌:“太厉害了!”
时叙满脸骄傲。
【哈哈哈哈哈江医生哄小孩呢。】
【果然恋人的表扬是最高的赞美。】
【跟江医生在一起,时叙真的越来越小孩了,不行了,我嗑拉了[狂嗑]】
不过,即使如此也只有两个数字,而锁是四位数锁。
“应该还有......”江予臣看向墙上停止了运转的挂钟,上面时针和分针分别停在3和7的位置。
“我试试看吧。”
一共四位数字,哪怕一个个试也不花费多少时间。
幸运的,他们在第三次尝试的时候就成功了。
“成功了!”时叙兴奋地说:“里面是什么?”
江予臣探出脑袋,下一刻,他神色微妙:“里面是一个开关。”
【好家伙,机关里面藏开关是吧?】
【妙,太妙了!】
江予臣使劲拧转开关,这一回非常顺利,一堵墙忽然往外打开,容出一个人进出的空间。
“好玩!”时叙兴奋地拉着江予臣的手走进密室。
【你们说,要是墙突然关上,哥哥是江医生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密室失踪事件是吧?】
【这时候直播突然断了,将是绝杀。】
【喂喂喂你们这些人就没有些好的想法么?】
【放心吧,就算这堵墙突然关上了,哥哥和江医生也不是单独二人,因为摄影师也被关进去了[捂嘴笑]】
【差点忘了还有这位师傅在ww】
墙的后面是密室,密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上上摆放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正面依旧是数字。
这很显然是打散了的数字,分别有8个,其中有部分数字重复,比如出现最多的“1”和“9”,这显然又是个谜题。
江予臣拿起桌上的纸:
“存在是什么?”
“存在是什么?”时叙重复了一遍,看向江予臣:“存在是什么?”
江予臣默默摇头。
【存在是什么?】
【存在即合理?】
【不是,这也太难了。】
【答案是不是在书架的某本书里。】
【那难道要一本本去找么?那得花多少时间啊?】
【说不定书上会有标记?】
很显然江予臣和时叙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在密室墙上找了一通,没找到任何机关,就又返回书房,翻找可能做了标记的书。
然而,没找到。
翻书翻了十来分钟,时叙已经不耐烦了:“存在到底是什么啊?”
“时叙,江医生,你们在么?”
外面传来赵以恬的声音。
“在。”江予臣应了一声,回头,微怔。
simon跟在几人身后,微笑着走进。
赵以恬:“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么?”
江予臣知道时叙不愿和simon发出接触,主动接话:“嗯,找到一个密室,但是密室里面还有机关,还没解开。”
“我们看看。”
听说有密室,几人都非常感兴趣,这小小密室站了一圈人之后显得十分狭窄。
赵以恬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存在是什么?”
“是啊,我们正在解开这个谜题。”
“存在是什么?”simon若有所思地念了两遍这句话,忽然他眼睛一亮:
“Sein ist nicht ein Seiendes!”
“存在不是任何一种存在者!这是《存在与时间》里面的观点!”
【原来如此,这么理解也有道理,毕竟那本书是上一个密室的重要工具。】
【但是,感觉......[微妙]】
Simon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这是个字母顺序的谜题!sines每个字母在字母表里都对应一个数字,我们快算算看。”
他话音刚落,方知樾和江予臣几乎异口同声地报出答案:"19,9,14,5,19。"
江予臣目光撇向红盒子,上面确实是1和9重复次数最多。
方知樾:“盒子上面的数字也是能对得上的。”
Simon:“是啊,那我们按顺序将每个数字都排好。”
因为有重复数字,9宫格很快排列好了,盒子里就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侧面的暗扣应声弹开一条细缝。
答案是正确的。
【哇塞哇塞哇塞,我哥也太厉害了吧!】
【天哪,这要不是我哥他们得解到何年何月啊?】
【我哥一人带飞啊!】
【粉学霸真的好爽,粉学霸真的好爽[拜]】
弹幕一时间全都是Simon粉的狂欢。
方知樾和赵以恬虽然早知道这个游戏的“本质”,但还是被“惊”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后退。许哥和方姐一脸乐呵呵表情,早已化身吉祥物,反正他们辈分在这,没人会说他们。
时叙不清楚他们在另一个房间发生的事,他只是为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成果反而让Simon出了风头感到不爽,有种挖到的金锄头被路边野狗拉了屎的恶心感。
他冷嗤一声,抓住江予臣的手腕:“我们走。”
说罢,连盒子里面是什么都不看一眼,直接走人。
两人出去后又在外边遇上了张柠和乔宇航,不过并没有一起行动,张柠看穿了这个游戏的目的,懒得给人当绿叶,就当是观赏古代建筑在里头慢慢转悠,反正她自己是公司老板,乔宇航不混娱乐圈,外界名声对两人影响不大。
所有人又转了半个小时,终于集齐了所有线索,放在众人面前的分别是宅子千金和情郎的情书,千金的父亲和神父的通信,两人相约私奔的信,丫鬟的书信和几张拼图。
父亲和神父的通信上内容令众人震惊,原来父亲怀疑自己女儿受到了男人的蛊惑,才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他在信上写着:
“我女儿最近行为古怪,整天念叨那个男人的名字,从前的她是那般天真无邪,现在她竟然对我大吼大叫,丝毫没有淑女的气度。她竟然把祖传的玉佩送给那个无赖。”
“我请了医生来医治她,她喝完之后吐出了黑色的血,然后发狂地赶走了医生,甚至伤害了她自己的母亲!”
最后一封信上他写了:“她竟然想跟那个男人私奔,她不要父亲也不要母亲,所有一切她都不要了,她真的疯了,我要把她留下来。”
丫鬟留下的信里则写着:“自从认识了赵先生,小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老爷给小姐请了医生,小姐倒掉了医生的药,她在房间里怒吼,我觉得她疯了。”
而对照女主写给男主的情书,可以发现越到后面,女主的字迹逐渐从娟秀变得狂乱,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看起来的确有“疯了”的迹象。
众人看着三人的信,露出深思。
赵以恬:“难道的确是男主用邪术蛊惑了女主?才导致女主六亲不认发狂了?”
“这算不算涉及玄学了?可是建国之后不是不能搞封建迷信的么?”
方知樾俏皮地说:“故事发生在建国前。”
赵以恬恍然大悟:“哦,那我没意见了。”
【哈哈哈神特么建国前没有意见!】
【确实,今朝剑不斩前朝人[偷笑]】
【不过,难道真的是邪术?】
simon正要说什么,江予臣抢先他一步道:
“我不这么觉得。我去看了女主的书房,她房间里挂着的那副画看起来阴郁沉闷,孤独,这是一个人孤独内心的映射。还有她的书架上有许多宣传当时新思想的报刊杂志,还有几本浪漫主义色彩的小说,说明她内心渴望自由。”
“字迹的变化与其说是她‘疯’了,不如说是她解放了自己。”
simon眯了眯眼,面露几分不快。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在她的书架上发现了一则报纸,上面写某江湖郎中以绿矾入药,病患服后呕黑水,佯称驱邪。方才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没有在意,原来是为了对照女主呕黑血的症状。”
“哇。”赵以恬忍不住鼓掌:“不愧是江医生,心思慎密,太厉害了。”
时叙立刻挺起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笑死,夸赞江医生呢,你骄傲个什么骄傲。】
【时叙:夸我老婆不就等于夸我?】
本该属于自己的独白被江予臣抢去,simon抿了抿唇,但想到接下来的事,脸上随即扬起一抹笑:
“虽然推理很合理,不过我们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女主,先把拼图拼起来吧。”
拼图非常简单,完成之后是宅子的布局图,一个房间被红色圆圈标记,表明下面有暗道。
几人很快找到了那个房间,将地上一块地砖抬起来后,露出黑乎乎的暗道。
节目组友情提供了手电筒,但即使如此,与世隔绝的地下通道依旧幽暗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漂浮着霉味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越往深处走,越能听见细微的“滴答”声,不知是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在坠落。
赵以恬抚着手臂:“好冷啊。”
方知樾走在她身侧,伸手环抱住她,潮湿的空气中,只能听见交织的呼吸声和窸窣的脚步声。
走了约莫一刻钟,逼仄的暗道突然豁然开朗。
众人眼前出现一个的地窖,三面灰白的砖墙在冷光手电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地窖内空荡荡的,唯有尽头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格外醒目——门上装着老式的转盘密码锁,四个数字刻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张柠:“又来这套是吧?”
她翻了个白眼,直接走到边上:她已经放弃这个游戏了。
地窖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信息都没有,手电筒的光照慢慢挪到了门上,发现这堵门上其实雕刻着一只动物。
方知樾:“鸟,bird?”
他说的不自信,赵以恬也是将信将疑:“不会这么简单吧?”
一试,果然不对。
众人纷纷发挥自己对鸟类的博学。
赵以恬:“鸽子。”Dove
许陆安:“呃,乌鸦。”crow
方慧钦:“鹰。”hawk
时叙:“鸢?”kite
江予臣:“云雀。”Lark
就连张柠也被乔宇航拉着回答:“海鸥吧。”gull
全都不对。
【这群人能想出这么多四个英文字母的鸟类已经很厉害了。】
【而我,只能想到duck。】
【那我还有天鹅呢,swan~】
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大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是什么鸟,江予臣迟疑着说:
“也许,可以再回去书房,找找有没有关于鸟类的书籍。”
反正他刚刚是没有看到。
“嗯,这个鸟的样子......”simon若有所思地走上前。
【哥哥哥哥,我就知道只能靠哥哥了!】
【哥哥哥哥带飞吧!】
弹幕一阵激动,当然也有:
【我就知道又是这样[翻白眼]】
很快被simon的粉丝刷得看不见了。
“这个鸟,我好像在某本关于灭绝动物的书里看到过,有个很奇特的名字,好像是叫......”
simon努力做回忆状。
【哥哥加油啊,只能靠你了!】
“啊,我想起来了,叫渡渡鸟,英文名也是DoDo。”
这些人中,方知樾英文最好,所以输密码都是他输的,听到simon的回答,他唇边扬起一抹绅士般优雅的微笑,很快对照字母表转动轮盘。
咔哒一声,大门缓缓地打开一条缝。
张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打开了呢。”simon回头冲着几人微笑:“当时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玩才记住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果然没有无用的知识。”
“是的呢。”方知樾一边充满绅士风度地微笑着,一边棒读:
“那我们进去迎接最后一关吧。”
第27章
众人走进房间,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他们踏进的时候屋内灯光骤然点亮,房间正对面的屏幕上, 一段尘封的影像缓缓展开——
穿着民国时期学生服的女孩, 在一个下雨天遇到了在同一个屋檐下躲雨的青年, 青年家境清贫, 却热爱读书, 对时局的压迫, 对政府不作为十分的不满;而女孩看似乖巧的外表下同样怀揣着一颗灼热的心。他们以书信联络, 两颗年轻的心逐渐走到一起。
但是却遭到了家庭的反对, 他们相约私奔, 打算去上海见识新世界, 但约定那日, 男孩在桥头苦苦等待, 女孩却始终未至。
不过, 与导演说的不一样的是,男孩等不到女孩后没有一直等待,战火纷飞的年代,他毅然从军, 等到战争胜利才重归故里。他一直守在女孩家附近,终生未娶, 死后魂魄不散,仍在这宅邸中徘徊,等候那个失约的新娘, 盼一场迟来的重逢。
镜头的最后一幕,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阖上了浑浊的眼睛。
虽然,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故事, 但大家心情都不好受。赵以恬小声地说:“那我们最后一步是不是就是找到新娘?”
江予臣:“找找看吧,看还有没有机关。”
众人在房间里仔细搜寻着线索,忽然间,方慧钦发出一声轻呼——她似乎无意间触动了某个机关,面前的墙壁竟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一个隐藏的暗格。暗格内部工整地摆放着一个精巧的檀木小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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