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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敌的妻子(玄幻灵异)——十仪

时间:2025-08-02 07:22:36  作者:十仪
  *
  林满玉在周在溪又一次来林家时,跑到了玻璃花房里面,避开跟他见面。
  他不是个任性的孩子,也不会阻止他哥哥跟周在溪发展感情,可是他也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在还没有想通之前,他拒绝跟烦恼的源头会面。
  茂密的绿植遮掩他的身形。
  他盘腿坐在地上,脑袋靠着花盆,突然听见有几个佣人在交谈。
  “大少爷应该会选择那位少爷当作结婚对象吧?”
  “这不是我们能揣测的,大少爷他对谁都很冷漠,除了在小少爷身上,我看不出他会有任何情感。”
  “但是没关系吧,他们那样的家庭结婚本来就不会是因为感情而结合。我听说周家很富有呢,大少爷现在处境很艰难,如果能够对方结婚的话,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也许是这样吧。”
  林满玉墨玉一般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朵红到黑沉的阿曼尼郁金香,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起来,他阖上眼睛睡着了。
  晃动的感觉把他从沉睡中给扰醒。
  林满玉睁开惺忪的睡眼,睫毛倏忽一颤,目光都凝住。
  周在溪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动作,他露出笑,声音很轻:“抱歉,把你弄醒了。不过我看见你在花房里睡着了,要是在那睡太久的话,很容易生病哦。Omega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还要脆弱。”
  林满玉细长的小腿垂在他的臂弯,一动也不敢动,像只僵硬的木偶。
  周在溪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林满玉发自肺腑地说:“我怕你把我摔下去。”
  他快十岁了,不像幼年时可以被当作娃娃一样随意抱来抱去。假如是个成年Alpha,他当然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周在溪这个清瘦的Omega就很值得怀疑。
  周在溪微笑:“我抱着你绕你家跑十圈都没问题。”
  林满玉闭上嘴。
  原来Omega也会有这样的好胜心吗?他不小心戳破了对方,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林边胥是在楼梯下面偶遇了他们两个,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他疑惑地问道:“满玉不是醒了吗,为什么不把他放下来,让他走路?”
  林满玉和周在溪面面相觑。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件事。
 
 
第21章 21
  兄长林边胥很看重林满玉的意见,过问他:“你不喜欢周在溪?”
  林满玉扭过头,目光正对着周在溪送来的兰花:“没有。”
  林边胥就这么一直看着林满玉,很久都不说话。
  这个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太乏味了,林满玉率先按捺不住,他转过脑袋说:“好吧,还是有一点的。不过不是因为他不好。”
  林边胥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一丝疑惑:“那是为什么?”
  林满玉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是很乖的坐姿。这时候的他还没有后来的身长腿细,坐在很高的凳子上,脚尖也没法着地。
  他垂着脑袋,说:“哥哥看不出来吗?我是个很自私的Omega。”
  “你哪里自私了?”林边胥想笑,但是他笑不出来。
  以前林满玉有这样珍视他这个兄长吗?他竟然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
  林满玉还是很任性的一个小孩,他会抱着爸爸妈妈的手臂撒娇,家里到处都是以他为主场。他要是新学了什么,一定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表演出来,获得大家的掌声才会满意。
  身为哥哥的他也必须捧场。
  这时候他会故作害羞地抱一下爸爸妈妈,再大发慈悲地以小奶团的姿态砸进哥哥怀里,非得要冷漠的哥哥夸了他才会罢休。
  爸爸妈妈要很爱很爱他,把他泡在蜜罐里养大才能滋润出那么甜美的小Omega。
  要比他这个哥哥还重要才可以。
  林边胥难道会不清楚?
  他也是推手。
  但是在出了那次的意外之后,他就成为林满玉全部的重心。
  林边胥说:“你不喜欢他的话……”
  林满玉既恐惧又期待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他手指抓紧腿上的裤子,跟优雅极其不符的褶皱就立刻浮出。
  “那我就让他不出现在你面前。”
  林满玉的嘴角下垂了两个像素点,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的烦恼总算来临了。
  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的,他只是比别人晚了很久。之前在别人倾诉身边的苦恼时,林满玉会庆幸又天真地想着,幸好它没有找到他。
  不过他还是和烦恼碰面了,他惆怅地想着,最后决定跟它和解。
  林满玉:“我可以接受他,哥哥。在溪哥会对我好的,是不是?”
  林边胥注视被自己疼爱的幼弟,点头:“是。”
  林满玉用很娇气的口吻说:“那我就多了一个关心喜爱我的人了,这是我的幸运。”
  *
  林边胥眼神发寒,看周在溪的眼神像个死人。
  “你就是这样关心照顾我弟弟的吗,周、在、溪?”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周在溪眼疾手快地扯着被子掩在林满玉身上,拿着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湿黏的手指:“你太激动了,阿胥。”
  这时候他还能微笑。
  林边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毒蜘蛛,它拥有华丽诡艳的外表,非常吸睛,却一击就能使人毙命。它吐出的蛛丝湿濡地沾在身上,让人恶心得恨不能把皮都搓掉一层。
  他发自内心地作呕。
  林满玉露出迷茫的神色,他脸颊上的病态潮红褪去,很是苍白。
  周在溪被林边胥抓着衣襟,用力砸在床头的那面墙上,声音的碰撞声听得人牙酸,好像出现了骨裂的动静。
  他狠狠皱起了眉头,但又不是那么的狼狈。
  林边胥的声带挤压着气流,发出类似野兽低吼的闷响:“周在溪,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看来你的记性很差,才这么几年就忘记了。”
  周在溪的眉心无法放松,他张嘴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还能维持平稳地说着:“别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我,我当然还记得。难道我有哪里没做到吗?”
  他对林边胥的控诉嗤之以鼻,并且手腕一转,用了特殊的手法让林边胥吃痛,被迫放开他。
  “你应该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别让满玉害怕。”
  他这时候还在用商场上谈判的技巧,瞬间戳中林边胥的死穴。
  林满玉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他嘴巴动了动,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林边胥朝他走过去,神情很复杂。
  林满玉神色怯怯,找回自己的声音:“哥哥,我做错了吗?”
  林边胥更在意他,不禁问道:“为什么要和周在溪做这样的事呢,满玉?生理课应该有说过,不能随便和别人做吧。”
  他们在小时候就会被学校教导要保护好自己,私密的地方不允许被任何人随意触碰。
  之后长大,林满玉被送入新娘学院。那所学校也没有封建到某个地步,生理课还是照常上,该懂的都应该能学会。以林满玉成绩的优异,他不会不知道。
  周在溪在他身后开口:“我不是别人啊,阿胥。”
  他这句话让林边胥的瞳孔骤然扩大,面上血色全失。
  林满玉仰着脸,瞥了周在溪一眼,又很快地跟林边胥说:“没有进去,哥哥。在溪哥有分寸,他在告诉我怎么做才能不会伤害到自己,你们Alpha总是那么的天赋异禀,光是靠着新娘学院的教导,而我又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话,在结婚后就很容易受伤。”
  林边胥的脸色变幻莫测:“这是周在溪跟你说的?”
  林满玉:“我猜出来的。”他的语气还有些小得意。
  不然他不会一点都不反抗周在溪。只要没有进行到那一步,提前适应也只是在为自己着想。
  他觉得这是可以被原谅的。
  林边胥叹了口气:“你该来找哥哥的。”
  林满玉睁大眼睛,结结巴巴:“这、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来找哥哥。”
  他俏丽的脸蛋晕上酡红,感觉耳朵发烫,但是眼睛却出卖了他。
  林边胥不吱声,认为他的情绪已经平稳,就冷漠地对周在溪说:“你跟我走。”
  周在溪很干脆:“好。”
  他看向林满玉,单薄的天鹅绒被从他的身上滑落,美丽的身躯是很白的,但是关节又很粉。那张靡丽的面孔上满是忧色,睫毛也在不安地颤抖。
  他没能看上几秒,林边胥高大的身影立马挡住他的视线,分毫也不愿露出,并且抬手做了个往外走的姿势。
  周在溪唇边的笑淡了几分。
  书房这个用作谈判斗争的地方,又一次迎来让人意想不到的对抗。
  林边胥知道周在溪是个多么巧舌如簧的Omega,所以他拒绝交流,冷漠地通知:“我们离婚。”
  周在溪的面色有了变化。
  他说:“我拒绝。”
  林边胥:“我并不是在和你商议。”
  “我们本来就没有夫妻之实,这些年带给彼此的利益已经足够。当年的交易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差不多该作废了。”
  周在溪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边胥,明白没有辩解和回旋的余地。
  他说:“好。”
  林边胥凝视着他,压迫感就和潮水一样令人窒息,周在溪恍若未觉。
  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在溪的神情动了,他弯起眼睛,嘴角向上牵扯:“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很疼爱满玉啊。”
  *
  离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甚至连家中的佣人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家就在瞬息之间分崩离析。
  承担妻子这个角色的周在溪在一天之内就搬离了林家,他的东西也被勒令收拾出来或是扔掉或是寄往周家,几乎一件都没留下,属于他的气息立即消散。
  仇谦谦很好奇,可惜林满玉连他也不愿意多说。
  其实林满玉一开始很无措,但是他发现那俩人没有一个伤心悲痛,心里的费解占据上风:“既然你们并不喜欢彼此,为什么还要在一起那么久?”
  周在溪不在,不能回答他。
  林边胥却说:“所以你不想联姻了吗?可以。”
  林满玉讨厌林边胥的答非所问,大声说:“我没有!”
  林边胥的眼睛避开他,看向庭院里种的柿子树,心情差了几分。
  林满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柿子树是周在溪带过来的,寓意是柿柿如意。这么大一棵树挖走了的话,庭院就太秃了,很丑,于是暂且没动它。
  所以哥哥的脸色才会阴沉。
  林满玉说:“你在睹物思人。你不要迁怒在无辜的树上!”
  林边胥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第22章 22
  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是利益共同体,而AO在密谋时最好的勾结方式就是结婚。
  这样在外界看来,他们就互为一体,也更容易得到合作者的信任。所以情报共享、资源互换成为婚姻后的常态。
  林边胥想在自己尚且弱小时掌握父母留下的一切政治资本,站稳脚跟。周在溪厌恶自己因为Omega的身份而对所有一切权利无能为力的感受,他也在暗中窥伺。
  俩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林边胥说起自己和周在溪结婚的缘由,平静地和阐述官方文件没两样。
  林满玉:“那你们现在分开不是太冲动了吗?”
  林边胥:“只会损失一些利益,但那不重要。”
  要是他再理智一点,就该知道情感控制头脑,损害权益的行为是冲动且无用的。
  但是……
  林满玉现在正用纯澈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林边胥:“周在溪走了,你伤心吗?”
  林满玉点头:“有一些。”
  不是一点,也不是很伤心。
  林满玉:“他只是走掉了,又不是死掉了。我们还能再见面的。而且我要去边界星了,跟在溪哥见面的机会本来就不多。”
  林边胥扯了下自己的领结,他好像呼吸有些困难。
  “不联姻了,满玉。”他忽地这样说。
  林满玉想也没想:“不可以,我要和况绪望结婚。”
  林边胥望着他,解释说:“是我之前陷在自己的偏激想法里面,认为林家和况家有了利益往来,不论怎样你在况家都会过得很好。而且林家也能随之更进一步,他们就更不敢对你轻举妄动。”
  “但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你就被养在林家,也没什么不好。”
  林满玉坚决地说:“相反,我认为很有必要,哥哥,我不要成为一个食言而肥的人。”
  林边胥突然觉得很头疼,他从来没见过林满玉有任何恋爱史,但是他好像已经看见了鬼火少年把他弟弟抢到身边,而弟弟决绝地要跟着对方离开的画面。
  林满玉一改刚才严厉拒绝的模样,语气放柔和:“哥哥,我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觉得你安排得很不错,除了和况绪望结婚,我还有适龄而且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吗?”
  林边胥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要说他真有那么强的门第之见,身边也不会围着一堆平民朋友。
  林满玉大逆不道地摸上他兄长的头,轻声说:“哥哥,我知道你是被气坏了,说出来的话并不理智,我不怪你。林家现在需要我,我也愿意这样做。”
  林边胥的眼珠斜睨过来,林满玉就悻悻收回了胆大包天的爪子。
  林边胥胸口起伏了几下,他吐出一口浊气,压着声音说:“我没那么废物,满玉。况且连周在溪都连骗得你团团转,你怎么玩得过况绪望那个奸诈的狐狸。”
  “狐狸?”林满玉来了兴趣。
  他在听说况绪望的事迹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是浓眉大眼、正义凛然的模样,这个形容实在是很难和在军队里身居高位的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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