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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穿越重生)——守余

时间:2025-08-02 07:24:35  作者:守余
  贺峰只能让他忍忍,疼的话不用憋着。
  贺峰家里远一点,旁边邻居少,刚才关门时看见都熄了灯,应该早就歇下了。
  但宋青书不好意思,就忍着,偶尔的闷哼声提醒着贺峰在做多“残忍”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那块皮肤揉透了,揉热了,贺峰才垂着眼松开,转身出去洗手。
  宋青书抹掉眼角渗出的泪花,被子一蒙就想睡觉。
  贺峰进来的时候熄了灯,这个床不大,但足够睡下两个人。
  听到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贺峰才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看向身边的人。
  宋青书睡觉也没把膝盖用被子盖上,被子就盖了上半身和脸,两条又长又直跟筷子似的腿露在外面。
  月光都能把那双腿照的反光,咋能白成瓷娃娃似的呢。
  身上又软又脆弱,一碰就红一捏就疼。
  刚才抹完红花油他就看见了,小知青的脚腕也红了一圈。
  贺峰脑子里闪过白皙皮肤上的红印,就想着坐起来看一眼,动作快得自己都想不到,把手放在人脚腕比划着。
  太瘦了。
  是得好好养着。
  怕他后半夜冷,贺峰慢慢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拽着,不小心碰到人冰凉的皮肤,他眉头一挑,伸手摸了摸脚,也是冰凉的。
  扯被子的动作就大了点。
  被子盖到脚尖,上面就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头发散乱,露出一点白净的额头,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很长但不翘。
  贺峰看了半晌,脑子里一片混乱,生出伸手摸摸软不软的念头时自己都愣了愣。
  想什么呢。
  他回过神躺下睡觉,脑子里都是睡着的宋青书,巴掌大的脸,粉白的皮肤,漂亮的眼睛,细长的腿,纤细脚踝骨……
  哪哪都好看,哪哪都脆弱。
  他就这样在清浅的呼吸之中酝酿出睡意,渐渐闭上了眼睛。
  …
  早上鸡就在不停打着鸣,昨晚比平时晚一些,但贺峰惦念着给人买些用品放在家里,醒来就立马起了床。
  他站在床边,看见缩成一团的宋青书,伸手探进被窝里。
  九月的天没多冷,贺峰盖被子都只盖着肚子,但是掌心感受到的温度也只是温热的,不是温暖的。
  还没有他的手热,下意识地在被窝里找到宋青书的脚,还是有些凉。
  一只手就这样盖住宋青书的脚掌,他用手给人暖着脚,前面捂热又捂后面,动作也轻,没把人弄醒。
  宋青书想换个姿势的动作被迫卡住,不耐地蹬了蹬。
  脚像是被人握住不许动,睡梦里的青年更烦,皱着眉头呓语着抗议。
  贺峰耳朵一麻,收回了手。
  他站在里间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小知青,又看看自己的手。
  青年的温度还残留在掌心。
  贺峰忽然感觉自己像是魔怔了,以前在军队里待着,身边都是糙汉子,也没见自己对什么人这样上心过。
  怎么宋青书刚来,他就上赶着哄人,给人擦脚,暖脚。
  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看着床上睡出一点红晕的病弱知青,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感觉宋青书像是修炼成型的狐妖,光是待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献殷勤,哄着捧着,不叫人难过一点。
  视线再次转移到宋青书脸上,他侧躺着,脸陷进枕头里,鼻子皱了皱,嘴巴微微嘟着,不像昨晚看起来那样虚弱的白,反倒有了点红色。
  现在看起来更妖媚。
  门外的小黑叫了两声,不大,但把失神的贺峰唤了回来。
  他看见床边自己放着的红花油,顺着被子角掀开,再次看到白皙的双腿,昨晚被揉弄的红艳膝盖看起来好一点,应该没有大碍。
  凉气钻进被窝里,宋青书不舒服的伸了伸腿,又因为凉气缩回去,把自己蜷缩成虾子。
  贺峰怕真让他着了凉,再给冻害病,连忙盖上被子。
  从里间出来,打开房门,清早的太阳光照在脸上,小黑围着他闻了闻,吐着舌头晃尾巴。
  贺峰把门又关上,“昨晚的骨头啃完了?”
  小黑还是晃,贺峰走到哪就跟到哪,就是讨食。
  他推出来自行车,揉揉小黑扬起来的狗头,“在家看家,我从集上回来再给你喂食。”
  小黑顺从地呜咽一声,在院子里转一圈,忽然跑去鸡圈门口吓鸡,看见里面的鸡吓得飞起来又跑过去吓鸭子。
  “小黑!”
  小黑连忙跑过来,待在主人旁边,“嗷呜!”
  “不许吵,不然没饭吃。”
  小黑庞大的身子抖着毛发,小声地嗷,答应下来。
 
 
第4章 你想回家吗?
  宋青书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穿好衣服出来,拉开门一只黑色的大狗跑过来。
  兴奋地吐着舌头打转。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昨晚救自己是大黑狗,想起昨晚唤小黑的声音,他弯下腰揉了揉小黑的脑袋。
  “原来你叫小黑呀!”
  他揉的轻,小黑先顺从地低头,又仰起头等人挠自己下巴。
  宋青书指尖凉,黑狗身上热乎,他挠着狗的下巴,指尖逐渐染的温热。
  他忽然想起黎明时一只手握住脚掌的温度。
  滚烫灼热。
  不会是……他突然眼皮一跳,应该不是,两人也就昨晚才算彻底认识。
  大门被推开,贺峰推着二八大杠进来,车篮里放了很多东西,茶缸牙缸牙刷毛巾等等,全是日用品,甚至还新买了肥皂。
  手里还拎着新割的猪肉,刚买的梨。
  他也看见站在门口摸狗的宋青书,“醒了?”
  “正好,用新的牙刷毛巾刷牙洗脸。”
  他拎着东西走过来,把洗漱用品放在洗脸盆的架子上。
  闻到肉味的小黑瞬间就跑到贺峰身边,转来转去,尾巴摇晃的弧度越来越大,砸在贺峰裤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宋青书拿起新买的用品洗漱完,就看见厨房顶上的烟囱散发着袅袅炊烟。
  邻居家也不甘示弱,烟弯曲着飞上天,渐渐散去。
  他眨着眼睛,被赶出来的小黑想和他玩,用狗爪扒着他的裤腿。
  和对待贺峰是不一样的态度。
  他走到厨房门口,刚烧起来锅的贺峰身上穿着黑色的围裙,在高大的男人身上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人夫感。
  视线还没过多停留,就被男人抓住。
  贺峰往锅里下刚买回来的肥肉,带着一点瘦的部分,案板上是切好的青椒和写得碎碎的豆角,旁边还有一个碗,里面是切成长条的瘦肉。
  他挥舞着锅铲,不经意地抬头问,“饿吗?”
  脚边的小黑正扭着庞大的身躯低声呜呜叫,宋青书愣了下才嗯声。
  烧热的猪肉被煸出油,油烟在厨房里飘散着,他伸手把厨房的窗户打开。
  烟随着窗户飘出来,落在厨房门外的柿子树上,把树叶变得油亮,在风的照料下甩动阳光。
  转过身,就看见灶里的木头烧的只剩一点,要掉不掉的,他连忙伸手往里塞了塞。
  好在木头里的水都被烘干,木头底部也不烫,他站在锅后鼻头翕动,猪肉已经被榨干,变成薄薄的一片。
  贺峰把炸好的猪油和猪油渣盛出来,留了些底油,新鲜切片的猪肉带着一点点肥肉,他把锅铲放下,准备添些柴火。
  见宋青书眼睛盯着锅里不动,知道人是真饿了。
  “先去和小黑玩会儿,一会儿炒辣椒呛人。”
  他像是打发小孩,宋青书不会做饭,待在这怕耽误他,哦了一声唤着小黑走出去。
  宋青书本来不觉得能有多呛,结果看似不起眼的青辣椒刚被丢进锅里,随着滋啦滋啦的声音传来,呛人的青烟就飘了出来。
  本想忍住不咳,但是鼻腔里被呛人的味道钻进去,很难忍耐。
  但宋青书还是憋到厨房里的男人咳了两下又打了个哈欠后才咳嗽的。
  炒一会儿呛人的味道散去,香味渐渐散出来,小黑也激动起来,转头就叼着自己小铁盆站在宋青书面前。
  宋青书没忍住,又进了厨房。
  只见贺峰把炒好的辣椒炒肉放在大锅上,又往小锅里倒了些油,把豆角和葱放进锅里,煸炒,放了些盐和调味料,最后磕了两个鸡蛋进去。
  这个菜不费时间,鸡蛋到锅里基本就不需要火了,贺峰随意地翻炒几下,把没燃尽的木头塞进下面的草木灰里。
  “好了,吃饭了。”
  宋青书准备帮忙端菜,大门被人推开,小黑把饭盆一丢,汪汪叫了两声,贺峰走出来,是邻居刘奶奶。
  她端着一盘煎饼过来,是白面的,里面有葱花,煎的微微发黄,很香。
  “小峰,今儿吃这么早啊?”
  虽然已经七十几了,但是刘翠玲的身体很好,能吃能干,家里的孩子最小的也成年了,几个孩子有出息,去城里工作了。
  没事回家就会给她送点米面油,还有钱。
  老太太一个人养了两条小狗,家里也有鸡鸭,过得还算滋润。
  因为贺峰平时给自己帮忙换灯泡,家里的鸡鸭不见了也帮忙找,她向来对贺峰好。
  按照辈分贺峰和她丈夫一辈,所以贺峰不能喊她奶奶,“嗯,今天家里有人,你端了煎饼,咱一块儿吃。”
  端过去一盘辣椒炒肉被呛得又想打喷嚏的宋青书走过来,看见就说:“对呀奶奶,咱一起吃。”
  刘奶奶看了看宋青书的脸,孩子长得排场,又俊又白,就是看着带着点病气儿。
  她听到宋青书的话连忙摆摆手,“咦,不能叫奶,差辈了。”
  “家里还有鸡鸭没喂嘞,今天煎的多,怕小峰又不做饭才送来的。”
  说完把盘子往贺峰手里一塞,老太太步伐矫健地出了大门。
  贺峰掀了锅,里面是白面馒头和红薯稀饭,他盛出来两碗一起端到堂屋里。
  桌上摆着两样菜一盘葱花煎饼,他做饭舍得,菜码不算小,两人吃这些足够了。
  怕宋青书不好意思,他拿起一个直接递给宋青书,“刘嫂做饭香,煎饼不油还好吃,尝尝。”
  宋青书怔愣地接过那个煎饼,还是热的,不太烫,葱香瞬间就钻进鼻腔。
  确实很香。
  “刘嫂?”宋青书没忍住问。
  “嗯,我和她老伴一辈,村里很多人要喊爷,再小点的就喊太爷了。”
  宋青书知道村子里会排辈,大家都很敬重贺峰,没想到他辈分这么大。
  他震惊的表情太明显,整个人像是被吓到的小猫,眼睛瞪得发圆,连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她老伴爱吃煎饼,每次做都会做多,然后送来两锅。”
  是了,盘子里正好是叠成三角形的两块煎饼,薄厚均匀,叠起来咬也不会很难受。
  一口下去面软和,葱香和调料融合,在口腔里充盈着,混着油香,越嚼越香。
  偶尔嚼的急了,会有点噎,宋青书就低头学着贺峰的模样溜边喝稀饭。
  小黑在外面急得打转,最后还是把自己的铁盆叼过来,哐当一声落在砖地上。
  宋青书觉得小黑睁着圆润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和两人左看右看,馋的恨不得扒桌子的模样很搞笑。
  他嘴角勾着,“它也想吃饭了。”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贺峰却回答了他的话,“嗯,你吃你的,我喂它。”
  然后从红薯稀饭里挑出来两块红薯丢过去给小黑,又拿起白面馍,自顾自地吃起来。
  宋青书更觉得有意思,自己也伸着筷子夹菜,辣椒炒肉还是有些辣度在的,他不咋能吃辣椒。
  贺峰就挑出来些瘦肉,把他面前的豆角挪出来一点,放下让他吃。
  他吃完一点,贺峰就会再夹,宋青书只好说,“别夹了哥,我想吃鸡蛋。”
  但是切碎的豆角就算是被鸡蛋凝在一起了点也不太好夹,大块的夹走之后就不好用筷子了。
  贺峰站起身,到大方桌上拿出一个铁勺放在宋青书面前。
  出于礼貌,宋青书下意识就道谢,“谢谢你啊,哥。”
  贺峰看着他,“你有小名吗?”
  宋青书不知道他为啥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头,把记忆里奶奶喊自己的小名说出来,“崽崽。”
  这个名字对一个已经成年的青年来说,实在是有些幼稚。
  但贺峰并不觉得,反而觉得这应该是宋青书家里人对他的爱,加上宋青书长得白面,不显大。
  很适合。
  “崽崽,你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可以不那么客气,不用什么都和我道谢。”
  宋青书从八岁起就在福利院里长大,所有老师和园长爸爸都教导他,要懂礼貌,对待大家都要和善,要懂事。
  但现在,贺峰说,他不用那么客气。
  那是不是,真的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了呢。
  他咽下喉口的酸涩,露出一个笑容,“嗯,我听你的哥。”
  贺峰把一盘辣椒炒肉里的辣椒都吃掉,肉也在宋青书拒绝后吃完,只剩下一些菜汤。
  豆角炒鸡蛋他也吃了,但是看又宋青书努力半天,饼都吃完都还剩下大半盘,稀饭也只吃了块红薯,喝了半碗。
  突然就有些理解他怎么这么瘦了。
  “哥,真吃饱了,那个饼挺实的,再吃就撑得难受了。”他认真地说。
  “一会儿我还要去上工吗?”
  贺峰摇头,“早上碰见村长了,说今天都不用干,好像是要提前结束。”
  宋青书调动着脑海里关于原主的记忆,下乡都是三年,他现在才来两年呢,“结束?”
  贺峰把他剩的红薯稀饭倒进狗盆里,小黑稀里糊涂地舔着。
  又掰了点白面馒头放在辣椒炒肉的菜汤里,拌了拌,神情不变,“嗯,说是新的政/策安排。”
  贺峰动作流利顺畅地转身把馒头放进小黑边角有些瘪的铁盆里。
  但开口之前,他看着宋青书的侧脸,青年正盯着囫囵吃饭的小黑,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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