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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峰给刘嫂也缠了一块,老老少少四人就在院子里吃麦芽糖,看着温馨得很。
“宋老师!”王顺骑着自行车,带着陈守业跑来了。
宋青书手里还拿着麦芽糖咬着,“你俩怎么跑过来了?”
王顺挠挠头,不像陈守业有些拘谨,大大方方地说:“守业他找我写作业,俺有不会写的,来问问。”
“好,上屋里来,我看看。”宋青书转身就要进屋,手里的糖不知道怎么处置,“你俩吃不吃糖?”
“不用问了,给。”贺峰看见俩孩子进院子就又抽了两双筷子,缠好走过来,递给俩孩子一人一个。
“咋有麦芽糖啊?”王顺问。
贺峰拍着少年的肩膀,好像比在金艳结婚那时候又窜高了点,“你小爷自己熬的,你尝尝甜不甜。”
陈守业也接过来糖,站在旁边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咋不吃了?不好吃吗?”贺峰问。
陈守业攥着手里的筷子,舔着唇瓣说:“我想拿回家给俺小妹尝尝。”
“吃吧,走的时候我再给你缠一块你带回家。”
宋青书也点点头,让他放心吃,陈守业才又拿在手上学着囡囡搅合糖,拉长的时候趁机咬上一口。
甜味里带着小麦特有的香气,不是齁嗓子的甜,是那种很温和的甜,在唇齿间慢慢化开,甜的很舒服。
刘嫂见他要教小孩儿,让囡囡就在旁边看着,别打扰哥哥们学习,囡囡就听话地站在旁边,吸溜着糖。
贺峰看他们围着小桌,准备讲课,过来把灯打开了。
他跟宋青书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地里,他之前留出来种向日葵的地,得去提前薅薅草,刨刨土,等天气暖和了就种下。
第59章 夜还很长
每到休息贺峰总能给宋青书找些事情做, 周五下午带着宋青书骑车去了那片过年来过的竹林。
因为竹林要过了南大桥,宋青书坐在贺峰后座,身边还有刚放学的孩子和他打招呼, 他都笑着回应了。
“宋老师,你们干啥去?”
“去大桥竹林那边。”宋青书攥着贺峰的衣摆,转头和少年说话。
前头来了辆小轿车正好转完过来,贺峰猛地刹了一下车, 宋青书直接抱上了贺峰,那孩子也转弯了。
“哥?”宋青书揉了揉额头。
贺峰等那辆汽车离开,偏头叮嘱, “崽崽做好, 抱着哥。”
“好。”宋青书乖乖抱着他的腰, 薄棉袄的袖子没有很长, 露出一节纤细的腕, 像是莹白的玉。
到竹林处,贺峰把车停在路边,让宋青书下来。
“怎么没有人来挖呀?”宋青书踮着脚朝竹林里头走。
贺峰拿着两个小点的锄头, “咱这没多少人吃,有时候也想不起来这竹笋什么时候能吃。”
宋青书弯着腰盯地上冒头的笋, 贺峰走过来, “马上还有一堆能吃的春菜呢。”
“还有什么?”
“咱院子里有个小香椿树, 崽崽没看见吗?”
“好像没注意。”宋青书接过锄头, 找了一个冒出一小节的竹笋, 就准备开始挖,结果因为没对准土,一锄头把笋砍断了。
他摸了摸鼻子,转头, “哥,我挖坏了。”
被他刨开的横截面都不太平滑,倒是能看见里头点笋节,“没事,把那节上头的先拿走,哥挖给你看。”
宋青书拿着笋,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小锄头抵在地上。
挖笋要顺着笋旁边的泥土往下慢慢挖,还要注意和笋之间留点空隙,等看见底下了,俯身一掰就能完整的把笋拿出来了。
“有些看着冒尖太多,就不要底下的了,掰断就成,或者找别的。”
他交代着,宋青书哦了一声,夕阳的光穿过层层竹叶,一缕缕打在身上,宋青书蹲在地上找探头的笋。
成功挖出来一颗完整的还要拿给贺峰看一眼,笑得眼睛眯起来,“哥!你看!”
贺峰正在挖一个大的,停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他,“这么完整,崽崽真聪明。”
听见他夸自己,宋青书就开心,在家什么也做不得,除了床上被哄,都没机会让贺峰夸他。
见他兴致勃勃地寻找下一个目标,贺峰又叮嘱了一句:“别使太大劲儿,明儿胳膊会疼的。”
宋青书摆摆手,“知道啦。”
这林子不算大,竹子倒是长势很好,地上的草没有多高。
夏天大家是不敢过来的,因为怕蛇,现在才初春,天还没有多暖,要是再过些天贺峰就不敢带宋青书过来了。
哪怕是没有毒,也足够吓人。
没过多久,小黑跑了过来,钻进竹林里直冲冲跑向宋青书,吐着舌头蹭人。
“哎,小黑,你咋跑过来的?”
贺峰把最后一个拾起来丢进竹筐里,走向宋青书在的地方,“它是闻到味了。”
“没了吧?”贺峰捡起地上刚才宋青书挖的那些,“回去剥剥,够咱炒肉炖汤,吃上两三顿的了。”
宋青书踢踢脚边的锄头,正揉着小黑的耳朵呢,“这一大筐只够两三顿吗?”
“笋看着大,剥一剥就不剩下多少了,里头还是空的,出不了多少货。”
宋青书哦了声,贺峰把筐拎起来,“回家了崽崽。”
“小黑呢?”宋青书拿起锄头跟着贺峰往外头走。
“它还得在外头跑会儿呢。”贺峰把手里的锄头放在车篮子里,宋青书也跟着放进去。
“崽崽你得坐前头的杠上了,后座得搁竹筐。”
“好。”
后头的座子底下一开始就绑了两根绳,看着贺峰把竹筐固定在座子上,宋青书才知道为啥要绑绳子。
贺峰坐在车座,让宋青书侧着身坐在前头的杠上,其实有点硌屁股,好在离家不远,也没有很坏的路,不会太难受。
而且坐在前面,扶着车把,后背贴在贺峰的胸膛,就像是贺峰把他抱在怀里,会让他感觉很安心。
就是碰到人的时候宋青书会觉得有些害羞,但他不知道,从麦芽糖做好分出去开始,大家就开始传话了。
说贺峰给自己捡了个小祖宗养家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自己倒是学会熬糖缝娃娃了。
那娃娃刘嫂做了给囡囡带出去,囡囡上次来的时候看见宋青书那个,才知道是姥姥照着宋青书的做出来的,出去就说是小爷给小爷爷缝的。
就这样传着传着,大家都知道了。
宋青书没听过这些传言,贺峰倒是听说了,也就笑笑,没反驳。
他把两人照片带去大队里给人瞧过,见过没见过宋青书的人,看见照片的第一反应都是贺峰找了个漂亮媳妇。
突然也能理解,贺峰要跟男的在一起的事儿了。
毕竟,谁不喜欢漂亮的人呢。
晚上,贺峰就炒了一盘腊肉炒笋,腊肉是刘嫂回了趟娘家拿来的,说是过年弄得太多了,娘家那边的侄子侄女没有全都回家,吃不下就拿来分分。
还有一串自家灌的香肠,让贺峰留着蒸饭给宋青书尝尝。
贺峰都留下了。
反正都是有来有往的,贺峰没剥的笋也送去给刘嫂了些,让她先留着,等囡囡来了吃。
桌上摆着的菜,泛着油光的腊肉混着切成条的竹笋,出锅前贺峰还撒了点白芝麻,看着更香了。
“尝尝。”贺峰夹了一筷子腊肉放在宋青书手里的白面馒头上。
原以为会有点腻,但这腊肉大概是拿什么木炭熏得,没有多少油,还带着点儿木质香,瘦肉也不柴,反而越嚼越香。
“明儿看看街上杀不杀猪,买点排骨回来炖汤吃。”
吃完饭刷完锅,贺峰烧了一大锅水,宋青书看见一看见他烧水,就有些条件反射地腰酸。
院子里的灯开着,宋青书去柿子树旁边找贺峰说的那棵香椿树。
他找了半天,没想到啊是在墙根,细伶伶一根,只有食指那么粗,才到他腰间那么高。
但是顶上已经冒出不少香椿芽,并不是绿色,而是叶尖红,叶片泛黄,根上才是绿色的,颜色过渡的很自然。
贺峰烧好水出来没看着人,喊了声崽崽。
宋青书从柿子树后头探出头,“在这儿呢?”
“哥还以为给崽崽吓跑了。”贺峰揶揄地看着站在柿子树后天的人,“瞅着香椿树啥样了?”
“嗯,闻着一股有怪味。”他从里头出来,当没听见贺峰的前一句话。
“回头尝尝喜不喜欢,不喜欢吃还有别的春菜呢,我看地里还有一堆马食苋,过些天还有洋槐花,荠荠菜,榆钱,雏布揪(1)都能吃。”
这些野菜宋青书以前都没听说过,“花也能吃吗?”
贺峰牵着人把浴室的电灯打开,“能吃,包饺子炒鸡蛋或者蒸着吃都成。”
宋青书学着他的发音,“雏布揪是什么?”
“不知道大名叫啥,咱这儿的人都这么叫,长得跟毛毛虫似的,到时候带你去找,勾下来看看。”
宋青书点点头,还想再问什么,被贺峰以吻封缄,只是碰了碰唇,“崽崽,该洗澡了。”
“我去拿衣裳。”宋青书抿抿唇,没敢直视贺峰的眼睛。
上次就是因为洗澡前抬眸看了一眼贺峰,洗澡就变成两个人一起了。
这次他吸取教训,坚决不抬头。
贺峰握住他白皙的手腕,灼热的呼吸落在宋青书干净的颈侧,“哥去拿,崽崽去洗吧,水都放好了。”
这下没有理由了,宋青书拿着毛巾进了浴室,“放心,哥不打扰你,但不能在里头待太久。”
门口的帘子过年前就被贺峰换成了木门,不然冬天洗澡里头的热气全跑出来,宋青书肯定会冻害病的。
他洗澡又勤,只偶尔做的太久太累了,眼睛一闭就睡过去,留贺峰一点点拿毛巾清理。
从省城买回来的养护的药膏,真的有用,以至于贺峰越来越放纵,不止收敛了。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热水,干净毛巾,两种效果的脂膏,宋青书都不知道贺峰什么时候进来放上的。
他洗完澡回来看见脸就红了。
贺峰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把宋青书抱着坐在他腿上,让他趴在自己身前和自己接吻。
他越来越会亲,宋青书也越来越快沦陷,手软乎乎地撑在贺峰肩膀上,眼里起了一层雾,晕的像是喝了酒。
贺峰记得之前在省城那位先生提的忌口,里头没有说酒,反而适当地喝一点点粮食酒或者果酒对身体还算好。
贺家村有人会酿葡萄酒,贺峰之前喝过,比普通白酒喝起来甜一些,还有完全不辣口的米酒,可以找机会给宋青书喝一点点尝尝。
贺峰揽着他纤细的腰,把人往上带了点,宋青书低着头靠在他锁骨上喘息,呼出来的热气儿都是香的,贺峰只觉得酥酥麻麻的。
他低头亲了亲暴露在自己眼前雪白的颈侧,用牙轻轻地磨着,又偏头亲宋青书耳垂,还恶劣地朝他耳蜗吹气儿。
宋青书唔地缩起脖子,“不要吹。”
贺峰装的很听话,“那崽崽亲亲哥,亲亲就不吹了。”
宋青书又抬起头,捧着贺峰的脸吧唧亲在他唇上,被贺峰用一只手扣住脖子,尽情地汲取他口中清甜的津液。
另一只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不再满足于只在柔软的腰间留恋,那只手像蛇一样在宋青书莹润的脊背上下游走。
找到敏感的地方还会特意捏一捏,听宋青书鼻腔里溢出来的嘤咛声,又轻又软,调子曲折婉转,贺峰喜欢极了。
宋青书彻底失了力气,贺峰怎么摆弄他都软乎乎的,真的像是面团。
柔软的皮肤被贺峰揉捏出红印,腰也彻底塌下去,两个腰窝贺峰都不用特意寻找了,训着记忆就能用指尖摸到。
贺峰又起了新的恶趣味,见他没力气就让他趴着,在他小腹处垫了个枕头,半跪着的人腰窝再次展现,用……戳了戳那可爱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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