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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是什么的宋青书愣了愣,伸手要去捂住,又被带着摸了摸……,他咬着唇,眼眶里打转的泪珠这才溢出来两滴羞愤的不行,趴在枕头上闷声骂:“唔,哥是变态。”
贺峰也不在意,低头亲他后颈凸起来的骨头,留下吻痕才满意地舔了舔牙,“嗯,哥是变态。”
城里买的脂膏更香一点,是依兰花香,每次一涂上,宋青书就会难受的直哼唧,让贺峰根本忍不住。
掰着宋青书的脸抿他脸颊新养出来的软肉,堵着人的嘴巴攻略城池。
再退出来时宋青书就只知道咿咿呀呀了,吐出来一节粉艳的舌尖,被贺峰吮了吮也没收回去。
他不喜欢跪着的姿势,等他舒服了贺峰就把人翻过来,又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人继续接吻。
宋青书身上没有哪一处是他不喜欢的,吻接连不断地落下,宋青书喘息时就会移到颈侧,锁骨,手腕……
宋青书全身上下都能被他亲咬一番,然后再慢吞吞地舔掉他眼尾溢出来的泪水,还要在宋青书控制不住地发抖时询问舒不舒服。
被欺负地不断呜咽的人,颤着手和他交握,“舒服,让崽崽舒服,哥哥。”
贺峰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哥哥这个称呼了,凑在宋青书已经殷红的耳垂,舔了一下,“叫好哥哥。”
他已经彻底没有糙汉的模样了,宋青书这时候也是任由他揉扁搓圆的面团,说啥应啥。
沙哑的声音喊了很多句好哥哥,贺峰才满意地给他想要的。
夜还很长。
第60章 生日快乐
春分前后, 贺峰带着宋青书下地,种下了宋青书心心念念的向日葵,只需要两个月时间, 那片土地上就会开满向日葵花。
说是带着宋青书种,其实宋青书刨了几个坑,撒下去几粒种子就被跑来的王顺叫到贺胜开的药房里给孩子讲题目去了。、
宋青书都怀疑时不时王顺跟贺峰约好的,贺胜还把自己儿子喊出来, 跟他说有不会的可以问宋老师。
贺胜对宋青书有恩,宋青书帮着教了一会儿。
“家里还有水吗?我想去给我哥送点水。”
贺胜正在给人开感冒药,让儿子去屋里再倒杯水回来, 宋青书端着水去了旁边的地里。
离得不远, 但他还是用手捂住水杯, 不让灰尘进去。
贺峰正站在地头休息, 旁边住着的正好是贺平的父母, 两位年纪也不小了,过年时贺平因为跟人打架,差点闹出人命, 又进去了。
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也不大好,拿着烟的手都颤颤巍巍的, 喊了一声贺峰, 有没话再说了。
“您不用愧疚, 贺平是贺平, 我也不会怪到你们头上, 有些孩子生来就是坏的。”
这话说的老爷子差点没忍住泪,叹息一声。
“毕竟还是我们养大的。”他混浊的眼睛有些湿润。
宋青书正好端着水,看了看老爷子,笑着点头, 因为不知道和贺峰的关系,他没敢喊什么称呼。
“叫哥就成了。”宋青书笑着喊了一声,“哥。”
虽然对方看起来大概最起码比他大二十几岁。
老爷子看着宋青书没说话,嘴唇颤抖着吸了一口烟,又想起村里大家都说宋青书身体不好,贺峰也戒了烟。
他把手里粗糙的卷烟按在地上,“孩子,我替贺平那小子跟你道声歉。”
宋青书瞪圆了眼睛,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这号人了。
他摆摆手拒绝老人家,“不用,我现在也没什么了,而且是他的错。”
贺峰接过他手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一杯水就见了底,帮着他又跟老爷子说了几句,屋里传来叫喊声,老爷子才回了屋里。
宋青书站在贺峰旁边,“哥要是累的话,我们明天再来吧?”
“这才哪到哪,他有话跟我说,我就跑来站着说要歇歇,不然他就这么憋着更难受。”
贺峰把手里的空杯子送回宋青书手里,还顺手捏他柔软的掌心,“去贺胜那边歇着吧,再过一个钟头,看着太阳下山咱就回去了,晚上蒸马齿苋吃。”
“那晌午刚摘的香椿呢?”
“也做,炒鸡蛋吃。”
宋青书点头说好,转身要走贺峰又交代他要是有病人就稍微离远一点,毕竟身子不好。
面对贺峰老父亲一样的唠叨,宋青书早已习惯,嘴上答应着,脚步没停。
……
这两天宋青书很清晰地感受到贺峰不知道在忙什么,但确实很忙。
他心里有一点猜测,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准备什么礼物,但猜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贺峰没有织什么东西,也没有缝什么,宋青书偷偷看他,就会被按到床上一顿胡闹然后睡过去。
根本不知道贺峰在干什么。
二月二十九,晚上,贺峰这些天去跟李霞学回来的菜摆放在桌上,葡萄鱼,糖醋里脊,清炒茼蒿,土豆烧鸡,腊肠焖饭,还有一小碗长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腊肠里放了点青豆,切碎的青菜,倒了点点香油,闷出来特别香。
“做的太多了,吃不完。”宋青书看着桌上的菜,没忍住说。
贺峰却是笑笑,“还有人呢。”
话落,原先躲在屋里的贺立树,陈云,二庆儿,还有刘嫂都出来了。
现在看,却是需要做这么多菜。
二庆怀里抱着一坛米酒,说是陈云自己酿的,贺峰前些天找她想学,陈云正好自己也要做,顺手多做了两坛。
贺峰、贺立树和刘嫂则是喝白酒,他们喝习惯了,米酒对他们而言就是饮料。
宋青书跟陈云和二庆喝米酒,他本来还想说二庆这么大的孩子能不能喝,结果刚到出来小孩儿就喝了一大口。
被陈云夺下来茶杯,让他吃饭,不能光喝。
四方桌围满人,贺峰也是后来才发现的,宋青书其实比谁都喜欢热闹,他只是害怕,不敢和别人打交道而已。
但明明他很乖,看着就会让人心生喜欢。
他却好像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明明对待小孩长辈都很温柔,会陪着小孩玩闹,跟老人聊天。
所以这场饭局他提前好些天就准备上了。
大家动筷前,贺峰让宋青书先吃面,他今天忙着做饭,面条是刘嫂帮忙擀的,只有一根,细长的面条堆在碗里,码的整整齐齐。
清汤面条是陈云下的,她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味道拿捏得刚刚好,鸡蛋也是微微有一点点溏心的感觉。
他低头在他们笑意盈盈的目光下吃完一根面条,大家一起举杯,“崽崽/小宋/小叔/小爷爷,生日快乐!”
二庆毕竟是小孩子,胳膊没那么长,干脆站起来踮着脚要和所有人的杯子靠在一起碰杯。
大家脸上都是笑,在暖黄的屋里很热闹,很温暖。
“这孩儿真是小人精。”刘嫂说。
陈云笑着给二庆夹菜,他吃饭很乖,自己抱着碗,拿着筷子往嘴里塞。
跟小仓鼠似的,存满了才能动口嚼嚼嚼。
宋青书笑着笑着就有点想哭,但他忍住了,贺峰坐在他旁边,放下筷子右手突然摸摸他的手。
是温热的,细嫩柔软的。
餐桌上聊起二庆更小的时候,陈云娘家兄弟来走亲戚,拎过来一小坛杨梅酒,就跟黄桃罐头那么多。
二庆他舅用筷子夹出来一颗杨梅,转头喂给二庆吃,说是酸甜的,跟又苦又辣的酒不是一个味儿。
他一直说好吃,二庆就真塞嘴里去了。
结果小孩儿直接昏睡一下午,差点把陈云吓死,抱着就去大队里看医生,结果说是喝醉了。
到晚上二庆睡醒,问他上午发生了啥都不知道。
“我现在想想也是又气又笑,从那以后再不敢让人给二庆喂白酒了,喝点米酒就行。”
“长大了想喝多少都能喝。”
陈云说着,看向宋青书,“你们那边有没有这喝酒的规矩,今儿俺都是你娘家人,给贺峰灌倒。”
宋青书愣了愣,他也不记得有没有这个规矩,但看着陈云的模样,鬼使神差点点头。
他有点想看贺峰喝醉是什么样。
陈云拍拍贺立树,“跟咱婶子一块,灌咱小爷。”
贺峰今天也高兴,来者不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和宋青书的结婚宴。
到后头宋青书给他倒茶水他都以为是就,接过来后,把桌上的米酒递给宋青书,两人一起站着。
像是金艳和赵远辉结婚时一样,对着满桌上的人敬酒。
贺峰喝酒并不上脸,站在那里也不摇晃,只是眼底浮上一层醉意,也不明显。
“来,俺敬恁。”
大家都明白过来贺峰这是在干什么,刘嫂他们全都站起来,这时候也不需要碰杯,“干了!”
这杯酒下肚,陈云就揽着贺立树摇摇晃晃的腰,“小叔,他喝醉了,俺先回家了。”
刘嫂也有些醉意,但她看着还是很清醒,宋青书都不知道刘嫂这么能喝酒,还想帮着宋青书收拾收拾餐盘。
贺立树是陈云和二庆一起揽着牵着才回的家,刘嫂自己回家。
宋青书站在大门前,目送他们离开,这才关上门。
一转头就被贺峰抱在怀里,“崽崽,崽崽。”地叫个不停。
“崽崽在呢哥。”宋青书伸手环抱他的腰,听他鼓动的心跳声,“我在呢。”
月明星稀的夜,小黑和小花今晚吃了好多骨头肉,还埋了一些在院子里,现在正去除痕迹呢。
贺峰拇指指腹擦了擦宋青书的脸,声音有一点点含混不清,“今天高兴吗?”
宋青书灿烂又幸福地笑,“高兴!哥,有你真好。”
“崽崽,以后都想今天这样就好了。”
被夸赞的贺峰也高兴了,抱着他回了里间,又说了句:“崽崽生日快乐。”
宋青书坐在床上,贺峰带着酒味的舌闯进嘴巴里翻弄,四处搜刮着米酒那点甜香,和舌根底冒出的涎水。
把宋青书亲的舌根发麻,才依依不舍地捏捏他的脸颊,退出去。
“崽崽你先歇着,哥去把锅碗刷了。”
宋青书腰腿都是软的,贺峰刚才亲的猛烈,他呼吸还没缓过来,对方就已经步伐稳健地转身出去收拾碗筷了。
他怕贺峰是喝醉了不说,缓过来后偷偷跑去厨房门口看贺峰洗碗。
贺峰也没系上围裙,就这样低着头洗碗,洗着洗着脸上就露出笑容,甚至笑出了声音。
看来今天感觉很幸福的不只是自己。
宋青书就这样隔着一扇窗,对着屋里的贺峰笑,在贺峰发现前转身去屋里扫了扫地。
贺峰打湿了毛巾进来给宋青书擦了擦手,还端了一盆水,两人一起泡脚,帮宋青书擦干净才给自己擦。
“今儿太累了,明天还要去上课,崽崽快睡觉吧。”
等他倒完洗脚水回来,衣衫半褪的宋青书还靠在床头看着贺峰,一副等待什么的模样。
贺峰咽咽口水,“崽崽。”
宋青书指指桌上的脂膏,“就一次,弄完哥给我涂上药,明天就不难受了。”
本来有些混沌的贺峰一下清醒过来,像头捕食的猛兽般凑过来。
他们之前都是轻柔温和的,除非偶尔贺峰有些过激,但也会照顾好宋青书的感受。
今天比以往激动热烈,也更冲动,贺峰像是野人一样,尝到了新鲜野果香甜的味道后就不愿意放过。
但他还记得不能让宋青书多喊,所以不停地跟人接吻,以至于宋青书溢出来的声音都是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
原本的约定被彻底忘掉。
贺峰扣着人接吻,两人身上的酒香混在一起,粗重的呼吸交缠,黏腻的吻缠绵悱恻。(这就是接吻啊!!!)
被握住腰的宋青书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小腹酸涩的难受,他用低哑的声音哭喊着说不要了,贺峰根本听不见。
直到空气里溢出不太一样的味道。
他哭得颤抖,爽利和羞涩如洪水猛兽把他的理智啃食殆尽,意识到什么后埋进被子里呜咽:“呜呜…好脏。”
贺峰亲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不脏,崽崽哪里都是干净的,香的。”
宋青书还是不愿意抬头,细长的腿蜷缩着,漂亮的手紧紧攥着被子,哭泣声很小,让人心疼。
“是哥的错,哥没听清崽崽说话。”
“崽崽不哭了,今天还是生日呢,难受就拿哥撒撒气。”
贺峰抱着他紧紧箍进怀里,肌肤相贴,宋青书身上那股透骨的香味再次飘到鼻尖,贺峰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眼神也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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