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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鹤说着说着,突然好奇发问:“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我的缺点。”
贺宁没说话,闻君鹤淡淡开口说;“你只是喜欢我,怎么还为我镀了金身吗?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完美无缺。”
何止金身,过去贺宁曾经是闻君鹤教唯一资深的虔诚信徒,几乎差点每天都要高呼闻君鹤万岁。
贺宁偏头:“不,我早就把你送上了死刑架了。”
闻君鹤依旧淡定,只不过再把面包送到贺宁嘴边的时候加了点力气,且带着半强迫性质:“那其实你从前就没有很继续跟我在一起的决心,两个人在一起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你只会逃,根本就没想过怎么解决我们在一起的阻碍。”
贺宁:“这只能证明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闻君鹤:“算了,把它吃掉,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你前夫的事。”
前夫两个字语气加得很重。
贺宁:“我还没签离婚协议。”
饭后,贺宁表示他可以不跟闻君鹤计较昨天的事,但是也请他不要插手自己的事。
闻君鹤说;“抱歉,不行,我现在脑子很清醒,所以有很多可以让你乖乖听我话的计划,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实施。”
“……像是昨晚的强*吗?我会告你的。”
闻君鹤思考了一会:“国内刑法规定的□□对象是女性,不包括男性,所以这个罪名不成立,但是如果你昨晚受伤了的话,可以告我故意伤害,我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你后来也算配合,所以这个罪名应该大概率不成立,哦,还有非法囚禁,但前提是你能出得去的话。”
贺宁涨红了脸:“闻君鹤,你不要太无耻了!”
真是就怕流氓有文化。
闻君鹤接受了指责说:“我这样无耻只是出于我不想失去你。”
突然来了一句软话,贺宁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以后不要离开我超过太远,谁让我离不开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而不是像周纪一样随便给你个海外的闲职就把你打发了,不用再累着自己工作,你的手可以留着喝下午茶,或者戴珠宝,还有不要给我做饭,我不喜欢,如果实在想做点什么,即使没有商业意义,我也会给你投大笔资金,谁让我为了你昏了头,虽然认识到这点有些晚,我真的不想学习那套看起来像是野蛮人的方式留住你,有点蠢,所以我会尽可能温和一点的。”
贺宁:“…………”
闻君鹤一本正经地说出“谁让我离不开你”“谁让我为了你昏了头”这两句话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闻君鹤看贺宁没有反应:“虽然很明显我相比于周纪是更好的选择,但是鉴于你已经选错过一次,所以这次我替你选,不用客气。”
他说完这句话,贺宁还没反应过来,闻君鹤就搂着他往外走,给他展示:“如你所见,我聘请了很健全的安保系统,你没有机会逃出去,这里的环境应该让你觉得放松,过几天那个在你们家工作了十几年的管家会出现在你面前,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调理你那令人堪忧的身体,你和周纪关系解除之后,我会让你重新恢复社交的。”
贺宁被闻君鹤一连串的安排震在原地,都忘了语言。
闻君鹤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关他。
第一天,贺宁试图翻墙,还没靠近,就被赶来的安保扭送离开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没反应,贺宁憋死了也不签字。
闻君鹤也没强迫他,只是轻飘飘地道:“没关系,反正你们那张证在国内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就算有人找到你头上,也找不到你,除了我,没几个人知道你回来,我已经替你请了长假。”
贺宁越听心里越发麻,闻君鹤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坏种,他究竟当初是怎么决定他是个好人。
他跟闻君鹤闹,绝食不吃饭,闻君鹤说:“好吧。”
说罢就把他拉在怀里,大腿夹着他。
几个身形健硕的保镖进来,贺宁以为闻鹤君是要让人压着他灌进去,谁知道下一秒闻君鹤自己吃了一口东西,慢慢咀嚼着,然后只听他缓缓道:“不会灌你的,待会我亲自喂你,嘴对嘴,你都不用费劲,他们负责按着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眼看着闻君鹤按着后颈,要贴上来。
贺宁:“……我吃。”
闻君鹤点了点头,喝了口水,擦了擦嘴:“都说了我手段很温和的。”
就是有点恶心。
闻君鹤说到做到,第二天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管家真的到了。
这位女管家今年已经过了五十,她叫Marjorie,贺宁都是叫她玛乔阿姨,从小照顾贺宁长大,她提着小行李箱,穿着套装,但仍旧体面且优雅,她是当初贺闳兴重金请来的专业人才,如今再次相见,两人都不免唏嘘。
玛乔慈爱地看着贺宁,伤感地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宝贝,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你,你看起来长大了许多。”
贺宁也红了眼眶,和她拥抱在一起,玛乔还和闻君鹤打了招呼。
闻君鹤就留了空间给他们叙旧。
玛乔坐在沙发上,看着闻君鹤的背影:“你的小男朋友也完全成长为一个足以依靠的绅士了。”
绅士?
贺宁简直不堪回首这几天遭遇的耻辱。
“……他早就变坏了。”
玛乔笑着道:“可他看你的眼神却丝毫没变。”
“我还记得当初贺先生请他来家里,是我招待的他,那个时候,客厅的橱窗里摆放着许多你小时候的照片,他一个人停留了很久,所有宴请来贺家的客人,有人为这里精致的装潢停下,有人为收藏的古董字画停下,只有他为了宁宁你停留。”
贺宁闻言愣住。
有人为了钱财而迷失自我,有人为了权势放弃本色。
那闻君鹤是哪种?
会是那个特殊吗?
“看得出他底色是一个纯粹善良的孩子,和你一样。”
贺宁那晚抱着被子蜷缩到一角,把自己武装得充分,不给闻君鹤留一点机会,这几天都是这么睡的。
闻君鹤倒没有强迫人的意思,彼此都睡得泾渭分明。
今天闻君鹤环着手臂穿着睡衣闭着眼睛躺在贺宁身边,快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贺宁的声音响起。
“闻君鹤,你爱钱吗?”
闻君鹤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犹如大型蚕蛹一般臃肿的家伙,歪着头看着他,然后他起身,不久后拿着平板过来,递在贺宁面前:“股票,债券,我这些年投资的大小项目,林林总总,都在这里了,你想要可以,跟周纪签字离婚后,都给你。”
贺宁看看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红字抬头的文件,接着开口道:“那你好色吗?”
闻君鹤复杂地看向他:“……饶了我吧。”
明明贺宁一个都已经比天书还难懂了,他疯了,还要去招惹人。
不过他这话没说出口,闻君鹤以表决心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阳//痿。”
第31章 我就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贺宁听到闻君鹤的回答, 沉默了一会:“闻君鹤,你认真点回答我的问题。”
闻君鹤:“我今年三十,不是三岁管控不了自己行为。”
贺宁像是褪去茧的毛毛虫, 扒拉下被子撑起身体,灵魂发问道:“难道你看见年轻漂亮的不心动吗?不想跟他们上//床吗?”
闻君鹤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在国外有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吗?你会因为他们漂亮就跟他们上//床吗?”
“我当然不会, ”说完贺宁才发现自己被闻君鹤带进沟了,“算了, 我跟你就说不到一块去。”
贺宁重新卷好被子,气鼓鼓地背对着闻君鹤。
闻君鹤以前就有一个比经济模型还难懂的问题, 那就是:贺宁为什么生气?到底在气什么?怎么才能让他不气?
他叹了一口气, 贴在贺宁的耳旁开口说:“如果真的漂亮我也不关我的事,我从始至终想上床的对象只有你一个。”
贺宁转头看他, 突然喃喃道:“闻君鹤,你一定要做个良民,别偷税/漏税洗/钱什么的,别为了钱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爸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大毒蛇, 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也别学他, 你别忘了你以前是个连捡到钱都要上交警察局的好人。”
闻君鹤听着贺宁絮絮叨叨, 故意靠近了些, 他神情都温柔了下来,毕竟从他把贺宁带到这里来开始,贺宁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关心的话。
他顺势抱住了贺宁, 鼻尖能嗅到他身上带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身下人身体一僵,贺宁怼了怼闻君鹤的胳膊。
闻君鹤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儿:“你担心我?”
贺宁:“我没有……你离我远点。”
才安分几天就忍不住呢。
那晚大干一场,闻君鹤把嘴硬的贺宁翻来覆去地折腾,贺宁一胸口都是闻君鹤啃出的牙印儿和吻痕,扎眼得不行,他五官不算浓颜,事后一身的痕迹颇有些浪荡公子哥那味儿。
闻君鹤盯着贺宁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半边肩膀。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光溜溜的腿,果然贺宁又没穿裤子。
他们以前同居的时候就这样,贺宁总爱套着他的T恤在屋里晃悠,两条长腿白得扎眼,丝毫没有危机感。
闻君鹤回想起来,觉得就算他真的是个阳痿,也会想要怎么玩弄贺宁的。
太欠*了。
那时候闻君鹤让他衣着得体一点。贺宁就把胳膊缩进袖子里,空袖管甩来甩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冲他挑衅。
站在还好,趴着去拿东西时,衣摆就直接掀到了腰线。
闻君鹤那时候受不了就一把将人拽过来,掌心贴着大腿皮肤,贺宁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按在沙发上,那句带着火气的“欠收拾”于是全部都化做行为体现在贺宁身上。
“你别摸我大腿。”
贺宁瞪了一眼没羞没臊的闻君鹤。
“是你先关心我的。”
“什么关心,我这是让你明白不能犯错,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就后悔莫及了。”
闻君鹤的目光牢牢锁住贺宁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像是要把人看穿:“贺宁,你很害怕我出事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贺宁别开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闻君鹤突然把人拽进怀里,贺宁的鼻梁撞在他肩膀上,疼得“嘶”了一声。
“撞疼了吗?”
两人贴得太近,贺宁不可抑制在这样亲密的接触里生出了些羞耻的感觉来。
闻君鹤的手掌按在贺宁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我不会丢下你的,贺宁,要是我也不在了,你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从贺宁发顶传来。
贺宁不服气:“闻君鹤,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没有你还是活得好好的。”
贺宁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搂得更紧。
“好吧,是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怎么办?”
贺宁嘴里哼了几句,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闻君鹤怀里。
闻君鹤伸手环着贺宁的腰身,不容拒绝地一把将人死死压在身下,膝弯卡在贺宁腿间,逼得贺宁只能大张着屈起双腿,一时间他脸色微变,闻君鹤手指还不老实地扒了贺宁唯一的遮掩物。
贺宁猛地打了个激灵,唔了一声,瞪他一眼:“闻君鹤,你干嘛!”
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位置失守。
闻君鹤垂下眼睛看他,脸色平静,眼底仿佛有一股火燃烧了起来,三十岁的闻君鹤,跟十八岁精力旺盛到恐怖的年纪相比,更成熟沉稳,也更有手段。
“我想好//色一下,”闻君鹤漆黑双眼盯着贺宁,白皙英挺的俊脸上一闪而过难以克制的情//欲,“可以吗?”
贺宁眉宇间浮现起挣扎。
闻君鹤坐起身,看贺宁没说话,却伸手将衣服脱了下来,眼底的执念与欲望仿佛化作最深沉的泥潭,呼啸着要把贺宁拖下去。
“可以吗?”
闻君鹤平日里穿着衬衫的时候,袖口挽到手肘,就会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之前贺宁还没辞职的时候,看过他俯身签文件时,后背的肌肉透过布料显出清晰的轮廓,腰线收进皮带里,
此刻肩胛骨的线条绷紧又舒展,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前的蓄力。
比五年前更迷人。
贺宁脸色泛红地看着他,他想抓着贺宁的腿,把人重新压回床上,他低头看着贺宁抵在自己胸口的脚,他手腕握着,轻柔地摩挲着,随即闻君鹤俯身下去,用牙齿轻轻的亲吻啃咬那白净的皮肤,从小腿一路往上,一寸寸侵占着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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