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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快感上头时,理智已经完全沦陷。
  被烫伤的何止顾予岑一个人。
  ……… ..
  …… ..
  木床止不住地响着,仿佛随时会坍塌下去。楚松砚抓紧顾予岑的双腿,视线死死地停在他的脸上。
  欲壑难平,汗如雨下。
  顾予岑醒了。
  在意识回笼一瞬,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般的疼痛,随后是如同蚁群般布满全身的麻痒。他头晕目眩,视野上下晃动着,难以聚焦到一个具体的点位上。看过那么多网站里的视频,顾予岑很快便意识到这种视角往往出现在什么情况下。
  就在此刻,一双冰冷的手抓着他的侧腰。
  楚松砚哑着声音说:“醒了。”
  顾予岑张开嘴,但比起质问,更显脱口而出的是一阵阵粗喘,他喉咙里的空气被挤压着,不上不下。
  他转动视线,看向楚松砚。
  楚松砚上衣完好,下身…..
  顾予岑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楚松砚。”
  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毫无威胁力。
  “停下,你他妈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楚松砚便用力往他身上一撞,撞得顾予岑直接失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完完全全的压制。
  当身体的第一感觉涌上头,彻底控制四肢,顾予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却再难摆出先前的蛮横霸道。
  顾予岑徒劳地用手去找楚松砚的身体。
  楚松砚看着他的动作,过了几秒,大发慈悲地将一只手伸过去。
  触碰到他的手掌,顾予岑立马死死地攥住。
  “停…..”顾予岑说。
  楚松砚却真如他所愿地停下了。
  很快,空虚感如同大网般快速笼罩下来。
  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力道更大了。他喘着粗气,迟迟缓不过来,与此同时,被男人干了的事实也让他的脑袋里迅速冲上无限的羞耻与恼怒。
  他闭紧双眼,咬紧牙关,说:“楚松砚,滚…..”
  楚松砚又动了一下。
  “我来给你送烫伤膏,你告诉我,你很痛,但是也很爽。”楚松砚语气毫无起伏地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毫不心虚。
  顾予岑还要骂,楚松砚已经将手指抠到了顾予岑烫伤的伤口上,这次,他毫不收力。
  疼痛快速席来。
  与此同时,楚松砚快速下压。
  彻底入侵。
  顾予岑的脑海一片空白。
  完了。
  …… ..
  楚松砚冷静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裤子,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他是被强迫着对顾予岑做了这些事,他看起来何其无辜,任谁都不会将方才的一切与他联系起来。
  顾予岑躺在床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强度兴奋中,难以脱身。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楚松砚将烫伤膏放到顾予岑枕边,声音低低地说:“每天涂三次,能避免留疤。”
  顾予岑倏地睁开眼,闭上大口喘.息的嘴巴,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早就想对我这么干了是不是,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像一个正常人,在看一条被所有人嫌弃的狗。”
  楚松砚抿抿唇,汗液顺着他的发间流下,没入衣领,他用掌根蹭了下脖颈上残留的汗渍,依旧惜字如金地回:“没有。”
  顾予岑盯着他,良久,羞耻地闭上眼。
  楚松砚以为这大少爷是被这件事彻底磨没了傲骨,准备就这么装死下去。结果下一秒,顾予岑突然暴起,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死死掐着楚松砚的脖颈,就将他往墙上压。
  顾予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你真他妈的敢做,那你也该知道我能轻轻松松把你弄死在这儿。”
  楚松砚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快速失去血色,他视线笔直地看着顾予岑,一只手抓着顾予岑的手,试图挣脱,另一手则在身侧不留痕迹地摸索着。
  可顾予岑早就料到他会反击,很快便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也一并擒拿住,一同压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你喜欢男人。”顾予岑说。
  楚松砚没反驳,也没应允,只是缓缓闭上眼,像是认了命。
  倏地,手机铃声响起。
  嗡嗡嗡。
  一阵接着一阵。
  顾予岑看着他那张脸,最终,恨恨地松开手。
  “真恶心。”
  他走到床边,接通电话。
  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打来的。
  楚松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向下滑,最终颓唐地用手摸向脖颈,感受着那处灼热的痛感。而他低垂的眼缓缓抬起,他看着顾予岑的背影,表情冷漠。
  毫无悔改之意。
  那群人准备再次到乡下看望顾予岑,但顾予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格外烦躁,他穿上裤子,点了根烟,一边视线冰冷地审视着楚松砚,一边语气不大好地对手机那头说:“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还过来干什么?”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触了顾予岑的霉头。他嗤笑了声,语气咄咄逼人地说:“怎么,我这辈子都没法回去了?”
  楚松砚低垂下眉眼,安静地听着。
  挂断电话后,顾予岑的心情明显更糟糕,整个人濒临爆发的极限。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烟,吞云吐雾。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此刻,暴雨停歇。
  楚松砚率先开口道:“…..我先出去了。”
  “出去?”顾予岑扯扯唇角,“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出去吗?”
 
 
第116章 
  顾予岑再次暴起,他甚至无暇顾及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难堪处境,直接就扑到楚松砚的身上,强硬地掰过对方拿着裤子的那只手,恶狠狠地说:“楚松砚,是不是阿婆给你太多好脸色,你都忘记自己正在寄人篱下了?还敢把手伸到我身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楚松砚,身上阵阵撕裂的疼痛将他的怒火浇得更旺。
  偏偏楚松砚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仿佛突然搞出这么一件事只是为了恶心顾予岑一次,一次来完成一场激烈的反抗,至于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是被驱逐或是被弄死在这儿,都不重要了。
  他又开始装哑巴。
  顾予岑用手指捏住他的脸,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几乎能听见楚松砚齿间相碰撞的声音。楚松砚痛得皱起眉头。
  顾予岑一字一顿道:“我信不信我找几个人把你给……..”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楚松砚就猛地抬脚踹向顾予岑的裆部。
  还好顾予岑躲避及时,否则那一脚下去,他这辈子估计都废了。
  顾予岑靠着床边,紧盯着楚松砚。
  只见,楚松砚仍旧低垂着眼,维持着那副窝囊无害的假象。他低声说:“你做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顾予岑毫不掩饰自己话语中的讽刺。
  楚松砚依旧语气平平地回着话:“你不敢。”
  “我不敢?”顾予岑重复了遍。
  从来没有人能在顾予岑面前笃定地说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顾予岑从小到大什么混账事儿没做过?
  楚松砚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你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会有很强烈的快感,强烈到,你甚至对疼痛都没那么抗拒,而是有些享受。”
  这话就此停顿,楚松砚缓缓抬起眼皮,他直视着顾予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予岑的反应。
  可顾予岑面无表情,仍旧是那副令人感觉到无限压迫感的模样。
  楚松砚接着缓慢地说:“阿婆知道吗?”
  “…… ..”
  楚松砚直勾勾地盯着顾予岑,歪了下脑袋。
  顾予岑嗤笑了声:“知道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你不会准备拿这件事儿威胁我吧?”
  楚松砚却摇摇头,他说:“不,我不会。”
  他说的是“我不会”,而不是“我不敢”。
  但他说了又能怎样?
  谁会信?
  可很明显,楚松砚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将视线淡淡向下一扫,盯着某处,平静地陈述事实:“你硬了。”
  顾予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赤.裸的事实摆在眼前,比任何言语都能更有效地激发顾予岑的羞耻心,尤其是楚松砚还在接着说:“你其实没那么抗拒吧?”
  “啪!”
  顾予岑一巴掌打过去。
  随着清脆的一声,楚松砚偏过去的脸瞬间泛起大片红。
  紧接着,顾予岑揪住楚松砚的衣领,就要照着他的脸接着砸过去一拳。
  楚松砚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只是闭上眼等待拳头落下。
  高举的拳头停顿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因为顾予岑发现,他的手在抖。
  快感引发的身体发抖。
  楚松砚没睁开眼,却再次开始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知道什么?
  知道他这…..异类般的对痛觉的感知情况?
  …… ..
  是。
  他是第一个。
  因为哪怕顾予岑在感知疼痛时会产生快感,也会表现得像疼痛难忍而引发的身体僵硬、颤抖,大多数人看见他的不对劲也只会觉得他是对痛感太过敏感。
  从来没有人像楚松砚这样……..强硬地把他给上了。
  楚松砚缓缓睁开眼睛,他先是看了眼悬在自己头侧的拳头,才看向顾予岑。
  他说:“你讨厌这样的自己吗?”
  “你他妈的…… ..”顾予岑话还没说完,就听楚松砚接着说:“如果讨厌的话,我能帮你。”
  “…… ..”
  顾予岑放下拳头,他后退两步,直接坐到床上,而后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他扯扯唇角,反问:“你拿什么帮?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对处境?”
  楚松砚却说:“我能帮你学会怎么掌控自己的身体。”
  “只要放大对痛觉的感知,增加对快感的麻木感,你就能够变得正常了。”
  他说得容易。
  顾予岑无声地嘲笑着他,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真以为两个嘴皮一分一合,说出来的就都能成为现实了?
  楚松砚自然知道他不信,默不作声地整理好裤子,系紧腰带,而后说:“你没别的事的话,我就走了,阿婆快醒了。”
  说着,他就准备从顾予岑面前走过去,直接离开房间。
  可顾予岑却在他即将消失在自己眼前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楚松砚停住脚步,扭头看他。
  顾予岑的喉结滚动了下,“按你的话来说,我要干什么?”
  楚松砚无声地笑了。
  很明显,顾予岑已经痛恨自己这个怪病已久,而且如今,身体上疼痛引发的剧烈快感正在麻痹他的大脑,他已经无法完全理智地去思考楚松砚所说这些话的可靠性。
  他只是被身体本能控制住了——
  给予他快感的人、知道他真实一面的人要走了,他应该克服羞耻、愤怒,阻止这个人的离开。
  说不定,这人真有办法呢。
  繁衍是生物的本能,而性冲动几乎与繁衍划上等号,他只是被操纵了。
  顾予岑这么告诉自己。
  而且,他还不知道要在乡下待多久。
  一旦楚松砚露出什么破绽,他立马就能用拳头给他上一课。
  现在先放他一马,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没关系的吧。
  病急乱投医。
  楚松砚垂眼看着顾予岑,温声说:“首先要制造疼痛。”
  “怎么制造?”顾予岑问:“自.残?”
  太傻逼了,最后留一身疤,丑得要死,给自己找罪受?
  他刚准备为开口骂,楚松砚就摇头否认道:“不是。”
  “那还有什……..”顾予岑话还没说完,瞬间想到自己身上现在不就在痛吗,还是从未有过的撕裂痛。
  “你的意思是,让我心甘情愿被你干?”顾予岑噌得站起身,沉着脸。
  “不是。”楚松砚又否认:“还有别的方法。”
  “什么?”顾予岑问。
  楚松砚却突然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转移话题说:“阿婆醒了,我先出去了,这事等会儿再说,可以吗?”
  他又拿出乞求的姿态。
  装模作样。
  顾予岑盯他两秒,默许他走了。
  可是,真的有别的方法吗?
 
 
第117章 
  有关“楚松砚与顾予岑的关系”的热搜在热搜榜上挂了一周,在周三凌晨才被彻底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有关张令德新电影的预热宣传。
  但张令德的微博评论区却空前绝后地被与新电影无关的内容占据大半领地——
  有关张令德朋友圈的最新照片。
  那张照片被有心人曝光到网上,照片的背景是在剧组里。
  朋友圈的配文很简单。
  “工作结束,大哥来接。”
  可照片里除了站在最前方嬉皮笑脸的张令德和另外一个主角一起比着剪刀手,后面还站着三个戴口罩的人,其中身形稍胖些的,早有网友将其与林庚在网上的少部分照片进行比对,确认了这个皱着眉头的凶神就是林庚,而其他站得更往后些的两人,则是这张照片掀起大片舆论的主要原因——
  最近热搜第一的两个主角。
  楚松砚和顾予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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